作者:一只藏狐
最终,在骑士的提议下,这场混乱的争执总算告一段落。
肯尼斯负责天空,罗恩负责森林,迪卢木多负责城堡的细节,而樱则负责将所有散落的独角兽与小仙子碎片找出来。
索拉就站在门外,冷眼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看着他们从争吵到合作,看着那幅巨大的拼图在他们手中被一点点补全。
当最后一块属于城堡尖顶的拼图被肯尼斯“啪”的一声按进去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短暂的欢呼。
肯尼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看着眼前这幅完整的、充满了童趣的画作,一种陌生的情绪悄然在他心底蔓延。
这间临时的据点,因为这幅拼图,因为这几个临时凑在一起的人,竟然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家的错觉。
他看着正被罗恩和迪卢木多温声夸奖而有些脸红的樱,忽然陷入了某种幻想。
如果现在跪坐在地上的不是这个来自间桐家的小女孩,而是他和索拉未来的孩子。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他一定会亲手为他们的孩子制作一幅独一无二的魔术拼图,拼图的碎片会自己飞舞,图案会随着时间流转而变化。
那将是阿其波卢德家族最高技艺的结晶,而不是眼前这种粗制滥造的下等货色。
一丝温柔的笑意,不自觉地浮现在肯尼斯的嘴角。
“你在高兴什么?”
一个冰冷如霜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传来,瞬间将他从幻想中拽回了现实。
肯尼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回头,看见索拉正站在门口,双臂环胸,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失望。
“索拉……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圣杯战争即将开始,我的未婚夫,却在这里陪着一个来历不明的死灵法师和一个野孩子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索拉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肯尼斯。”
肯尼斯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是被当众戳穿的难堪。
他试图辩解。
“索拉,你误会了,我这并不是在玩……”
“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做准备!”
他急切地说道,试图让对方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我在构思,等我们有了孩子,我要为他制作怎样完美的玩具,这只是一种提前的演练。”
“到时候,我一定会给我们的孩子制作一种最高级的魔术拼图,绝不是这种低端的下等货。”
索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一个眼神,就足以将肯尼斯所有的辩解与热情全部冻结。
随后,她转身,决然离去。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肯尼斯那颗高傲又脆弱的心脏。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又在哪里惹她生气了。
短暂的茫然与内耗之后,肯尼斯迅速为自己找到了答案。
是了。
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为她献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所以她才会如此失望。
只要能赢,只要能将圣杯捧到她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魔术师的冰冷与果决。
“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转过身,对罗恩和迪卢木多说道,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威严。
“这个时间,其他的从者也该活动了,我们按计划进行。”
“我和Lancer去港口,罗恩先生,你就自由行动吧。”
“不要离得太远,我们需要支援时,我希望你能快点到场。”
说罢,肯尼斯便带着迪卢木多,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再也没有看那幅拼图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罗恩和樱。
罗恩蹲下身,安抚了一下明显有些不安的小姑娘。
他指了指樱手背上那三道鲜红的令咒。
“如果遇到危险,就用这个呼唤我。”
“我会立刻回来。”
樱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着。
罗恩站起身,戴上那顶伊蕾娜送给他的礼帽,随后身形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房间内。
第110章 :港口的激战,打算看戏的罗恩
在罗恩与肯尼斯一行人正陪着樱玩拼图游戏时。
远坂家的魔术堡垒内。
言峰绮礼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静静地站在远坂时臣的身侧。
他低垂着眼眸,声音平直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Caster的试探完成了。”
“根据Assassin的报告,对方很强,只用了一招就干掉了Assassin的分身。”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细节。
“并且,对方似乎能察觉到Assassin的存在。”
“气息遮断对Caster好像无效。”
从制定试探计划开始,言峰绮礼的“暗杀者”便如同幽灵一般,在冬木市的阴影中无声穿行,密切关注着各个明面上御主与从者的动向。
他这次召唤的英灵,其名为“百貌哈桑”,存在本身就极为特殊。
是一,也是群。
从者能够分裂,最多时可以化作八十八个独立的个体。
在这之后,他便和名义上已经分道扬镳的老师远坂时臣,制定了一套简单的战略。
由他操控其中一名哈桑去主动送死,在Archer的面前华丽地败北,从而造成他言峰绮礼已经战败退场的假象。
然而,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就发生了狂战士被冒充Caster的罗恩瞬间击败的意外。
这让他们的计划暂时搁置。
直到现在,他们决定继续按计划进行。
只不过,那个送死的对象,从无双的英雄王,换成了这位有过一胜战绩的神秘Caster。
这既是执行原定计划,也是顺便探知一下对方的实力深浅。
他们知道肯尼斯一行人回了酒店,也知道那个名为罗恩的Caster,带着一个叫间桐樱的小女孩在城市里闲逛。
于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场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交锋。
言峰绮礼共享着自己从者的知觉,将那一瞬间所窥见的画面,用最客观的语言描述给远坂时臣。
“一招就干掉了Assassin吗?”
远坂时臣端着红酒杯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他优雅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凝重。
虽然分裂之后,单一哈桑的灵基会变得比正常从者弱上许多,但那终究是从者。
差距竟然能大到这种程度?
那可是Caster。
对方甚至没有待在自己的魔术工坊里,按理说,在野外遭遇暗杀者,本应处于相对的劣势才对。
毕竟,Caster职介的从者,从来都不以近身战斗见长,更别提去正面应对以隐匿与偷袭为信条的暗杀者了。
“看来时钟塔的君主,召唤出来一张相当不错的牌。”
“那他们把樱带走是什么意思呢?以为这样可以胁迫我?”
远坂时臣将这一点默默记在心里,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言峰绮礼继续着他的报告,声音依旧毫无起伏。
“另外,Assassin在城市中,也探查到了枪兵的魔力气息。”
“对方似乎与Caster一样,在故意留下自己的痕迹,并且一路朝着东边的港口去了。”
远坂时臣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个Caster,一个Lancer,都在大张旗鼓地暴露自己的位置。
一个在城市中游荡,另一个则前往视野开阔的港口。
这是某种形式的邀请吗?
还是说,是某种拙劣的诱敌之策?
远坂时臣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无论对方的计划是什么,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不过,去看一看也无妨。
如果这场由肯尼斯阵营自导自演的戏剧,能够稍微勾起那位英雄王的兴趣,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借助英雄王的手,来试探出那个神秘Caster的极限,这无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仿佛圣杯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还好力量的极致在我们这里。
他这样想到,随后对一旁等待的言峰绮礼说道:
“可以了,绮礼。”
他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动作优雅而决绝。
“你接下来就作为战败者,去寻求教会的庇护吧。”
与此同时,一架银色的钢铁巨鸟,正平稳地降落在冬木市的机场跑道上。
舱门打开,清冷的夜风涌入。
爱丽丝菲尔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下舷梯,脸上带着初见世界的好奇与惊叹。
她仰头望着那架送她们来到此处的巨大飞机,雪白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光。
“怎么样,Saber?你对这趟空中旅行的感想如何?”
爱丽丝菲尔先一步踏上跑道,对着跟在她身后步下舷梯,身材娇小的从者问道。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坐飞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
Saber说的应该是实话,她那双翡翠色的眼眸还是一样平静无波。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惊讶又感动呢。”
“爱丽丝菲尔,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什么原始人之类来看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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