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一股痒痒的感觉,令狐女的眉头轻颤,粉颊上的绯红多了点难以言喻的迷人韵味。
她坏笑的松了松手,好不容易拦截下来的酒水,顿时从南半球溜走了。
“呀~乖孩子,这酒水怎么跑了?赶紧帮为娘取回来呀!”狐女柔声哄道,又悄悄取来酒坛,时不时往自己的身上倒酒。
楚印已经晕头转向了,烈酒影响了头脑的算力,连自身被妖狐玩弄了都浑然不知,哪里有酒水就往哪里探头。
忽然,他发现许多道酒水汇聚到了一处神秘之地,楚印当即一头扎过去。
他一脸蒙逼,晕得失去了方向感,仅剩下本能在努力的汲取着酒水。
熟美狐女的眼波顿时变得迷离动摇,嘴角的笑意止不住,低头看着那糊涂少年。
“要是喝坏身子就不好了,虽然有点不舍,但还是得快点帮你解掉酒气。”
她的玉指在楚印的额头点了点,抽取出一团酒味浓浓的白雾,将其剔除出楚印的体外。
次日,
楚印在天不亮的时候就惊醒了,他猛的坐起,尝试回忆着什么。
身旁的大狐狸还未离开,她睁开了慵懒的狐眸,“这么早就醒了~?”
“娘亲,我们昨夜喝酒到后面......”楚印想知道后续的事,他不理解自己就两口酒都能断片?
“你喝酒喝到后面就吃葡萄去了,小孩子会这样也正常的啦~”
“我没买葡萄呀。”
“你掀开被子看看呗,刚刚你还在吃着呢,牙印都没散呢!”
狐女玩味的笑道,美丽的脸蛋故意表现出羞赧又富有母爱的表情。
“......”
楚印的右眼抽了抽,钻回被窝里确认了眼。
坏了,还真是!
## 70 第一次看日出
平时没有理由的时候,大狐狸都能逮着楚印一顿调 戏,现在有了个好的理由,楚印可就遭老罪了。
他看见了自己留下的牙印,当即就想起床跑路,借口洗漱,但是被大狐狸一把抱住,拉回到了被窝里。
狐女故技重施,一双白皙如玉的纤手抱着楚印的身体,但是没有抱得多紧,始终给他可以逃脱的错觉,让楚印试图挣扎。
折腾了一会儿过后,狐女假装快脱手了,一个翻身将楚印碾在身下,丰腴却不失纤细紧致的尤物娇躯坠在楚印的身上,他顿时无路可逃,直接死了跑路的心。
讲道理,当初在魔女集会所的时候,那么多的“大车”姐姐,她们都没敢这么逮着幼年阶段的楚印玩,现在到了大狐狸这里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哎呀,好险好险,还好为娘反应快,不然就让坏孩子跑掉了~就清晨这么一会儿的陪伴时光,你都想逃走不陪娘亲,真是不孝~!”
狐女蜷着身子,柔嫩的双膝跪俯在大床上,给怀里的少年留出一定的空间,避免真的把他给压生气了。
“我有一种感觉,娘亲你是不是在故意营造出我能跑掉的错觉?”楚印生无可恋的说道。
他刚刚已经把脚卡在大床的边缘,打算猛的一蹬,借力逃出去的,没料到狐女直接压了下来,他直接陷入了柔软的镇压当中。
楚印满脸挫败郁闷,而狐女还是笑吟吟的,少年的视线没有看过来时,她是妩媚的坏笑,要是少年抬头看她了,熟美玉容就变为无辜侥幸的浅笑。
狐女知道他已经在怀疑了,这个时候就不能否定,而是要顺着楚印的说法,这样才能打消他的猜疑。
“这都被你看出来的了?既然你都看出来了,以后就乖乖的陪娘亲,不要再想着跑~这是徒劳的!”
“......”
楚印听她这么说,心中拿不准主意了,不清楚这是虚张声势,还是什么计策,他放弃纠结了,冷不丁的补了一句:
“娘亲,抱歉。”
“抱歉什么?”
狐女缓缓躺下,让少年枕在她的臂弯当中,侧身与他对视,等待着他的回答。
“啃了你一口的事,我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楚印下意识的伸手指了过去,指认自己的作案痕迹。
他在被窝里只是稍稍抬了抬手,没有伸得太过,但不知是两人躺的距离太近,还是狐女的维度过于傲人豪迈,楚印还是戳到了那处柔软,点到了硕果上的莹润宝石。
狐女见到他这一本正经的道歉样子,都不好再加大力度去调 戏了。
本来还打算趁机提及他昨夜闷头舔酒的事情,看来还是先隐瞒着吧,不然这孩子要懊恼一整天了。
她思忖了一下,说道:“没关系,你都叫娘亲了,偶尔允许你的撒娇是无妨的~”
是允许,还是强迫,你得说清楚的呀......
楚印没敢把话说出来,只是用微妙的眼神看着熟美狐女,只是被她嗔视了一眼,楚印怂了,收回了目光。
狐女忽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遥远话题,“你养过小老虎吗?”
“没有......”楚印寻思着橘猫算吗,颜色差不多。
“小老虎在幼年时,要是感到焦虑,对外界环境产生压力感,就喜欢咬着点什么东西,来缓解内心的不安。”
“还有这种习性?小老虎一般会咬什么?”楚印好奇的问道。
“找老虎妈妈要吃的,你觉得会咬哪里~?”
楚印沉默,从狐女那双含笑的美眸中,楚印知晓了她的意思,这是变着法来戏弄他,委婉的让他难堪。
他看了眼天色,尝试转移话题:
“那个,这一年多了,我还没有陪娘亲吃过早点,要不要趁着你还没歇息,我去弄一份早点过来?”
狐女一想,发现还真是如此,夜宵没少吃,但是早点就不曾试过,她欣然点头:
“可以,那就从简从速,要是够利索的话,应该还能顺便看一看日出。”
“嗯,我现在就去准备!娘亲先在屋里躺一会儿。”
楚印逃似的跑下床,手脚麻溜的穿好衣裳,回过神看了眼,发现自己下床时扯开了被子,那两座丰满迷人的雪腻,欲掩还羞的半遮在幽暗的被窝里,牙印的痕迹若隐若现。
而狐女始终侧躺地朝向他,一只胳膊托着侧颚香腮,狐眸慵懒,似笑非笑的嘴角散发着独特的风情。
楚印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赶紧把被子帮她拉好,快步跑出房间去准备早餐。
尽管狐娘说的是“从简从速”,但楚印为她准备的伙食,就没有敷衍过,哪怕不巧碰上了她不喜欢的口味,那也是楚印用心准备过的。
他快步跑到最近的食楼,购置糕点,又买了一份面条的食材,回到屋里再开始煮,避免在路上面条被泡得发坨。
当一切准备好,狐女来到了院子里的高层露台上,与楚印一道吃着热腾腾的早点,等待日出。
“早点的清淡可还习惯?如果要口味重一点,怕是只能买个辣的馅儿饼了。”
“还不赖~”
祸水之姿的熟美狐女品尝了一只虾饺,弹牙可口,她看着少年,急匆匆准备了小半天的楚印,此时气息已经恢复了,但汗水仍旧未干,狐女用袖子帮他擦拭了下额角的毛毛汗珠。
吃着碗里的早点,看着身旁的少年。
一时间不知道狐女口中的“还不赖”,评价的是哪一边。
不知不觉间,妩媚绝世的女人脸蛋上,闪过了一道橘金色的光彩,璀璨华丽却不刺眼。
原来是晨曦到来了。
破晓的晨曦将女人的雪白狐耳都照得金灿灿的,脸蛋蒙上了灿烂的光晕,美得叫人失神。
“日出了,傻小子还盯着为娘一直看~看海上!”
狐女没好气的转过楚印的发呆脸庞,总算是让他捕捉到了日出的尾巴。
这顿早餐刚吃完,海边铺满了闪闪金光,大狐狸消失了,变回了酣睡中的稚嫩小狐女。
少女皱了皱琼鼻,空气中的寒意令她爬了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钻到了哥哥的怀里。
“哥哥,你怎么不等绫绮就吃早点了,还吃了好多,几大笼的包子蒸饺......”
楚印拉过旁边的薄被,将妹妹裹在怀抱当中,捏着她的小脸蛋,解释道:
“绫绮在睡懒觉呢,早点可以随时去吃,但是懒觉提前结束了,不就亏了吗?”
“有道理!”少女的脑袋在楚印的脖子处蹭了蹭,脸蛋挤出了被褥的包裹,探头张望着清晨的海景。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闻着糕点残留的香气,绫绮睡不着。”
“行吧,那就洗漱准备吃早点,我抱你回屋子里穿衣裳。”
少女闻言,不再看海了,当即在被子里转过身子,玲珑小巧的娇躯抱紧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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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吃完了以后,楚印打算继续勘察僧侣的动向情报,故而让妹妹变回小狐狸,藏在他的衣服里。
其实到了这一步,也不算是勘察动向了。
不管僧侣们有何种诡计,楚印已经决定了登上僧侣的航船,潜入佛岛当中,早点将玉石送还到大狐狸的本体手中。
他来到了夜市街道,白天的夜市街道基本都是正经生意,卖酒的已经出摊了。
楚印一边假装看酒,一边留意昨天吆喝,招揽同伙的那几个年轻武者。
一夜时间不见,他们变得鼻青脸肿,手脚都被打骨折了,出手狠辣,好在小命无忧。
有好事者凑热闹,询问道: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要去光头们的仓库,夺回前辈们的秘籍吗?竟落得这副模样。”
“难不成是被和尚发现了?”
“快说说在仓库里有看见什么宝贝没有!”
这条街多是大妖的手下,每个摊位的背后可能就代表了一尊大妖,他们无疑是对僧侣的财宝产生了好奇心。
倘若里面真有稀世珍宝,那么这份好奇就会转变为觊觎之心!
“五六箱的金银,打造成了佛经的样子,还有许多的字画、医药经书、匠人图谱......武技秘籍没找着。”
几个挨打的年轻武者说完了仓库内的清单,而后才说明自己的倒霉经历。
“里面只有一个双眼失明失聪的矮和尚,但嗅觉极其灵敏,我们大意了,同行者的脚气被他闻到了......我们刚逛完仓库,就被团团围起,挨了一顿打!”
众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整条街都弥漫着欢快的气息。
这些妖族不傻,三言两语就知晓了和尚的用意:
“你们几个能留下一条小命,是那些僧人故意的,想让你们回来报信,让我们知道仓库里有什么,避免打起他们的主意。”
几箱金银财宝,不值得大妖们在长泉城引发冲突,如果有些特殊的武技秘籍,那就另当别论。
妖族们知晓了僧侣没有携带武技秘籍,自然会打消对他们的兴趣。
楚印暗暗看着热闹,思索道:
“报名当护卫,似乎有点危险,既然都是潜入佛岛,那不如干脆一点,从一开始就潜入到他们的航船当中。”
如果楚印去报名当护卫,那必然要时刻接受僧侣的安排,到处走动巡逻,而绫绮的存在就很容易暴露。
但仓库就安全多了,只有一个嗅觉灵敏的僧人在看守,反而容易灯下黑。
## 71 对狐娘的试探念头
楚印假装好事者,走上前去凑热闹,有意无意的询问仓库的细节,没事就追问有无特殊的宝贝,让旁人觉得自己是对宝物感兴趣。
“那些宝物,详细说一说?放在仓库的哪个角落,仓库周围的地形如何?”
“你问这些做什么,小兄弟莫不是打算去偷僧人的宝物?”年轻武者问道,说话时还在吸气忍痛,手臂都断了,刚包扎的木板。
“好奇呀,一直听说佛岛有钱,上去了就是荣华富贵的无尽福缘,现在碰上一批僧人,不得好奇有什么宝贝?说不定真正的宝物就伪装着藏在附近呢?”
楚印说得有理有据,周围的人也愿意多聊聊此事,纷纷追问年轻武者,那僧人的仓库是什么地形,有无暗格、地下室。
一位提着烟枪的大爷,豪横说道:
“你把仓库在哪条街报出来,周围大致的布局如何,我直接就能知道有没有暗间,长泉城许多条街都是大爷我规划的!”
有不知情者,真以为大爷的背景多深厚,但是另一位大爷走过来拆穿,笑话道:
“你当年就是负责挑砖的,还规划长泉城?”
那大爷的脸色一青,窘迫的嘴硬,“你就说那几条街,是不是有我参与!”
吵闹了一会儿,众人还是兴致勃勃的商量起了僧侣仓库的地形。
人在做坏事时,哪怕同伙之间不熟悉,竟然也能投入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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