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租了那个屋子当仓库?那就没有暗格了,旁边几个仓库才有地下暗道。”
“就这么点货,能把佛岛弄得这么肥?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楚印听了一阵子,大致将僧侣仓库的位置、地形给了解清楚了。
他谋划着何时潜入到仓库里,届时与货物一同混入航船。
这时,一只小妖没趣的说道:
“你们真担心和尚们藏起宝贝了,直接躲到他们的船里,那不就行了?所有的宝贝最后都是要运上船的。”
另一人骂道:“就你聪明,船上是和尚的地盘,你躲到仓库里,到时怎么把货运出来?”
那只小妖恍然,随后老脸一红,说了句“聪明反被聪明误”来维持脸面。
众人唾弃的这个方案,却是让楚印的眼睛一亮。
相比藏在仓库里,提前躲到僧侣的船中,显然要轻松得多!
“剩下的就是去码头打听一下,看看和尚们的船是哪一艘,何时出发,我得提前藏身进去。”
楚印离开了夜市大街,朝着码头进发,途中正好要路过僧侣的招聘摊位,他站在远处张望,看看武者们的求职状况如何。
“这‘和尚直聘’的效果不太行呀,怎么看了大半天才过关了一个人?”
楚印看乐了,但是这样也好,给足他时间去慢慢准备。
他来到码头,冬季以外的码头,一直都是繁忙热闹的。
得益于楚印之前没事就来这里打听消息,现在已经认识了几个熟人,有了稳定的情报路子。
无需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串,到了码头直接就能找人问事。
“那群僧侣应该还会在长泉城逗留十天左右,他们不会租用这里的船,而是等佛岛上的船来接应。”
“不放心你们吗?”楚印问道。
“估计是,小兄弟怎么好奇起这个了?你每次一来码头,总是打听这些佛岛的事,你看起来不缺钱,还是不要追求佛岛的享福梦。”
码头的这位包工头劝道,他盘着楚印递过来的几两银子。
一方面是舍不得这个出手阔绰的少年,每次一来就大方拿出几两咨询费,另一方面,码头的人确实不怎么相信佛岛是享福的地方。
能够养出一群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武僧,会是安逸享福之地?
楚印回道:“并非追求,而是好奇,想看看僧侣哪天登船,我打算在此看看他们搬了什么宝贝上船。”
“这倒确实是值得凑个热闹!佛岛每十年的武者招揽,上一岛就摆出几箱黄金,很是气派。”
一番对话之后,楚印给包工头安排了一个委托,佛岛的航船一旦靠港,立即把消息告诉他。
这一整天的时间,楚印不停地在长泉城中的各处跑动关系,左右打听,两脚都不曾停歇过。
小狐狸绫绮都在哥哥的怀里睡了几觉,每次醒来发现哥哥还是在路上走动着。
清晨离开自家的院子,不知不觉就跑动到了黄昏时分。
“哥哥,你今天一直在跑来跑去呢,累不累?”小白狐跳了出来,轻轻踩在楚印的肩头,狐儿小脸蹭了蹭他。
“有一点点累,但是一口气把准备工作做完了,后续几天就不用再到处跑了,还是很不错的。”
这是楚印今日最大的收获,该疏通的关系渠道都跑了一遍。
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的等待,消息一到,他着手潜入航船就行,不必再煞费苦心的蹲点。
要是每天都得紧张兮兮的蹲守风声,楚印想想就觉得累。
绫绮问道:“我们过一段时间,又要外出了?”
“对。”
楚印歉意的亲了下妹妹的脸蛋,亲了一嘴的狐狸幼毛,还好绫绮不会掉毛。
“之后绫绮又要担惊受怕一阵子了,但哥哥会尽快结束,争取早点回到眼下的日子,每天就带着绫绮到处玩。”
小狐狸左右摆动着小爪子,说道:“不急不急,哥哥可以慢慢来,绫绮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就行!”
楚印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移步前往今天的最后一站,食楼。
订餐结束就能回家歇着了。
楚印刚走进食楼,就见到大堂中坐了几桌的武僧,喝酒吃肉,半点不回避。
食楼中还有妖族,寻常人族对于这些僧侣是能避就避,但妖族则爱凑热闹,他们上前去斗酒。
两坛子酒进肚子,这些人聊了起来。
长着獠牙的小妖问道:
“我听说僧人持戒,要素食,为何你们这些武僧则是酒肉不忌,当着我们的面就吃,好歹掩饰一下呀!”
头圆体格肥壮的武僧喝了口酒润喉,这才回应:
“酒是粮食酿的,怎么不算素食?牛羊吃草,草没了怎么做斋饭,我们武僧吃肉是为了让别的法僧有更多的斋饭吃,自我牺牲!”
“佩服,是这个道理~!”妖族赶紧敬酒。
氛围聊得热火朝天之后,小妖们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们佛岛上是不是封印了一尊可怕的存在?不然招揽这么多的武者作甚?”
武僧们不愿多说的,但是酒水喝多了,嘴巴就兜不住话,勉强透露了几句内情。
“确实如此,那尊大妖比你们各自领地里的大王都要厉害数倍,祂为害苍生,荼毒一方,佛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将祂封印起来。”
“夸大了吧?你都说大妖被封印了,佛岛为何还频繁招揽人?”
“那尊大妖过于强大,每年都会让封印松动,佛岛无奈之下,只能招揽强大的武者看守,协助镇压,十年退役一批,以免武者心力憔悴,吃不住压力。”
听者纷纷恍然,就说重金之下,哪有轻松的活?原来去了佛岛也是与大妖对抗。
只是佛岛好歹是诚心给的重酬,而在这边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能否赚到疗伤养病的钱都难说。
对比之下,去佛岛当个镇守险地的护院家仆,已经算是享福了。
此时,又有人好奇的追问,他问出了许多人都想了解的一个问题:
“那些退役的武者如何了?真的拿着金银安详晚年了吗,为何没有一人回乡访亲?”
莫说是周围的食客了,就连街边路过的行人,都不知不觉停步下来,侧耳倾听这场酒兴谈话。
酒肉武僧大笑一声,正打算畅谈,食楼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位法僧。
他默念法咒,那酒肉武僧的舌头被什么东西叮咬了一般,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清醒过来。
他歉意的赔笑,而后声明道:
“出家人不打妄语,我差点就因酒妄语了,退役武者们自然是找到了更好的追求,在那边安静度日,不愿再卷入这边的纷乱了。”
楚印暗道可惜,差点就能从那醉酒武僧的口中,听到一些内情了。
虽然没有听武僧亲口道出,但是这遮遮掩掩的态度,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退役的武者如何,对楚印来说不太重要,他比较在意武僧口中的“为祸苍生,荼毒一方”的说法。
武僧喝酒之后,嘴里都差点没兜住秘密,应该不会撒谎......
楚印摇了摇头,将多余的念头甩走,喃喃自语:“干扰我的情报,她是什么样的状况,我亲自确认即可,不需要听这些捕风捉影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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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楚印总觉得,一天的结束是夜色降临时,但是现在习惯了等待大狐狸现身之后,他对一天的时间认知,延后到了大狐狸吃完夜宵之后。
“今天可给为娘的乖宝宝忙活坏了,就没有什么疑惑想找我聊一聊?”狐女询问道。
“没有,我现在的目标是潜入佛岛,把玉石送到你手中,额外的事情不属于考虑范畴。”
“这么冷酷~今日那位武僧,可是提及了娘亲的些许履历,就不好奇的问两句?”
女人的几条狐尾轻飘飘的摇曳着,迷人的美丽脸蛋凑近到少年的面前,几乎共享着同一份呼吸。
楚印发觉自己的呼吸都不是主动呼出来的,更像是被这位尤物般摄人心魂的狐娘给吸出来的,等到他吸气时,嗅觉中就被她那温热香甜的吐息所占据。
自己的气息居然都被她不经意间引导着。
“不问,而且这个问题,前段时间都已经聊过了。”楚印的态度不变。
他其实心中有点好奇,狐妖娘亲是不是在测试他的态度,要是自己表现得动摇,她会伤心吗?
## 72 被妖狐美母无情玩弄
这个念头在楚印的脑海中浮现后,好奇心就止不住的蔓延。
虽然有点危险,但是他确实很想知道。
楚印和大狐狸已经相处了许多个夜晚,她是一位只会在夜晚出没的绝艳.美人,那么多次闲聊打趣,她都是从容不迫的,每一次交谈的主导权都在她的手中,楚印只有被调 戏的份。
但他很想知道自己与大狐狸的关系究竟如何,如果是很亲密的话,又亲密到了何种程度。
毕竟狐女一贯的笑容,还有她的神秘,都让楚印琢磨不透她。
倘若楚印说“我要是知道你真的是杀债无数的大妖,可能会把玉石转交到佛岛僧人的手中”,狐女如果露出了伤心的态度,说明她其实是重视且信任楚印的。
但这种试探未免有点作死,容易引起狐女的玩弄“报复”就算了,万一真的让她伤心了呢?
为了一时的好奇心,而让信任自己的人难过,着实不是什么好事。
二人回到了屋内大床上,对话依旧在继续着。
“之前和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呀,之前都是我自行说的,宝宝也许会觉得娘亲有所隐瞒,可现在从僧人的口中听说了娘亲的事迹,应该会有新的想法吧?”
风韵妩媚的狐美人似乎真想知道楚印的心中所想,她一只手捧住了少年的脸颊,是抚摸也是在让他无法回避自己的目光,只能看着自己。
而她的一条雪润修长的玉腿,轻轻的横压在了楚印的身上,肤如凝脂,楚印的手只是碰了碰,便像是被细腻的大腿肌肤给黏住了,手落在上面难以离开。
“娘亲,你真想知道?”
楚印感觉回避不了,以狐女的认真态度,怕是没法拒绝回答了。
......真的是,怎么我每次问问题,她都能随意敷衍掉,现在自己却没有略过问题的权利呢?
“想的,宝宝就满足一下娘亲呗~?”身形高挑的女人认真点头。
“不要叫‘宝宝’啦,我听着怪肉麻的。”楚印无奈的吐槽了一句,继续说道:“我还是会把玉石送到娘亲的手中,计划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狐女很欣慰他的坚定,但还是有点没满足,她轻皱起眉毛,眼神忧怜幽怨,这是足以戏弄昏君的神情,现在用在了少年的身上。
“可娘亲刚刚看你的神情,像是在动摇,孩儿的心中在想着什么呢?真的不能告诉娘亲吗?”
狐女没有用上【狐惑术】之类的手段,但她的诱 人美貌本身就是最可怕的武器,楚印有点遭不住了,他投降了。
“好了,我说就是,谁家娘亲会对孩子用上美人计来威逼的!”
“谁让你不乖呢,赶紧说吧~”
“我刚刚并非动摇,而是在抉择、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楚印便把自己刚刚涌现的“好奇心试探”,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并且将放弃试探的理由也说明白。
狐女认真的听着,心中诧异于他的念头,嘴角的笑意却逐渐变得浓郁。
月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皎洁的银色柔光照在狐女的玉容上,面如桃花,酒劲已经散去,可她的神情却越发妩媚醉醺,陶醉在少年的真诚当中。
“怕我真的伤心了,所以克制住了试探的好奇心~?”
“嗯,真实情况如何,不太重要,我只知道我得了娘亲的照顾与技艺倾授。”楚印点头。
“那还挺有良心~不错不错!”
“这个想法我已经说出来了,那我想知道一件事,倘若我刚刚真的试探了,娘亲你会难过吗?会怎么回应我的试探?”
“真想知道?”雍容美艳的狐女注视着少年,一双眼波迷离的眸子稍稍瞪大,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无辜,但这份无辜是带着挑逗的。
“我一听娘亲你说这句话,就知道你准备敷衍过去了,不说也行吧。”
楚印的反应平平,大抵是习惯了,已经有了内心预期。
狐女轻声哼斥,说道:“娘亲还是会有一点点伤心的,但伤心过后,就会思考自己教子无方,还是没把你喂熟,这才令你生出此种念头~”
话音落下,她演示起了“能够把楚印喂熟”的手段,侧躺的丰满娇躯往前一倒,绵软弹滑的重量覆盖在了楚印的脸上。
“做什么!”楚印心虚的抗议。
“娘亲喊你宝宝了,自然该给你宝宝应有的待遇,对不对?”
她见到楚印半天都不张口,上身缓缓挪动,用独特的方式帮楚印擦脸。
楚印尝试说明昨夜的意外,“昨天那是喝多了,被冰酒给晃了酒量,所以才留下了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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