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不过问题不大,就当做一个护身的被动技能好了,有了这一被动,哪怕有人扎他的腰子,楚印都能硬扛下来,充其量就是轻伤。
满满的安全感!
还有一些无法量化的能力,类似融入意识本能中的实战经验,这些同样是重要。
最让楚印垂涎的,莫过于大妖们的“妖气爆发”了,这就是一个清场效果极强的本事,一个爆气,场上的杂鱼基本就没了。
楚印当初最烦的就是这一技艺,只能让大狐狸帮忙抵抗。
“差不多就这些了吧?”
清点过后,楚印打开卫生间的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有点惆怅。
“天暗了,再过几个小时就是晚上了,今晚应该不会聊些太敏感的话题吧?”
他想起今天早晨的时候,温姨与谢谢学姐的相处状态,相当担忧!
冬暖小姨对谢谢学姐都是一副不怎么熟悉的样子,可偏偏温姨却表现出了一反常态的熟稔。
要是温姨真的回想起来了一切,那该怎么办呢?
“真到了那一步,好像也只能坦然面对了。”
————————
夜色降临,时间来到了饭后八点。
电视无人观看,声音成为了客厅里的bgm。
严玲绮已经在研究今晚要怎么睡觉了:“今晚我们久违的打地铺吧,我要和哥哥一起睡中间,这样比较安心。”
一家人其实讨论过,为何什么抱着楚印睡会比较安心,楚印旁听这个讨论时,后背的冷汗直流。
好在家人们都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会儿就聊别的了。
因为有关梦境,疑惑的地方太多了,根本不缺楚印这一个疑点,变相就帮他打掩护了。
再加上楚印一直在旁边,阴恻恻的强调自己的担忧“我也是梦境的受害者,以后我要抱谁获取安心感”,家人们便没有往他的身上怀疑。
楚印又没法掌控梦境,他能是始作俑者不成?
聊着聊着,时间就来到了九点,该陆续准备洗澡睡觉的事宜了。
楚印刚放好浴缸水,还在淋浴洗头,就听见了门外的些许动静。
衣物摩挲过肌肤,掉落在地上的轻微声音,楚印经过强化后的听力,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关掉淋浴喷头,抹掉脸上的水渍,说道:“我还没洗完,得再等一会儿。”
浴室门是毛玻璃,玻璃上倒映出了朦胧的曼妙轮廓,上身的贴身衣物取落时,两团秀挺饱满的软肉晃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澜。
从那微卷的头发来看,门外的人是温姨。
奇怪了,温姨她们的房间都自带副卫浴的,根本不用跟家人挤着用浴室,而是这里的灯还开着,她怎么旁若无人的准备进来了。
咔——
现在不是准备进来了,而是已经走进来了。
温春寒的神情不似平日里的温和,眉眼略显严肃,嘴角边的浅笑也不翼而飞了,神情仿佛是要兴师问罪。
如此严肃的神情,端庄丰腴的少妇却只披着一条浴巾就闯了进来。
“温姨?!”
楚印下意识的背过身去,躲避正面相对的尴尬。
只是这种回避有点自欺欺人,哪怕正面转过去了,温春寒依然能从他的身后,看见那悬垂下来的健壮脉搏。
## 93 叫温姨还是叫师娘?
珠圆玉润的美少妇抱住了楚印的后背,白皙的胳膊环抱在他的身前,缓缓收紧了拥抱的力度。
这样的拥抱发生过很多次,晚上酣睡时,楚印都能感受到温姨传递过来的温暖。
可眼下的这个拥抱却让他的心跳加速,忐忑的跳动着。
“你该叫我什么?”美妇轻声问道,语气中听不出情绪的波澜。
楚印的内心“咯噔”一声,大致明白了什么,他尝试从镜子的倒影去观察温春寒的表情,但是脖子不听使唤,难以动弹。
“温姨,你这是怎么了,有事情的话,我们等一下出去再说吧!”他尝试装糊涂,万一温姨只是在诈他呢?
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难道要我继续重复?你该叫我什么?”
平日里温婉亲和的成熟少妇,此刻流露出别样的威仪,像是在审问屡次从手心逃走的小毛贼。
温春寒双手搂着楚印,玉腿膝盖缓缓上抬,轻柔的碰了碰他那虎头虎脑的小脑袋。
楚印再无幻想,他的喉咙干涩,格外艰难的说道:
“师娘......你都想起来啦?”
“你这孩子,在梦境里乱来一通,屡次让我伤心,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很得意?”
这明明是审问呵斥的台词,楚印从温姨的语气中却听出了伤感与气愤,她的气息都在颤抖。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情绪下的温姨,楚印的心中不再忐忑,而是深深的歉意。
楚印没有继续逃避,转过身来回应女人的拥抱,但不太敢看她脸上的表情。
“温姨,我在梦境里没想到会发展到后续的状况,更不是故意和你发生那种荒唐关系的。”
“我不是责怪这个!”温姨嗔了他一眼,神情幽怨又气愤,美眸轻瞪,仿佛向夫君倾诉苦水的风韵妇人,又像是责备孩子不懂事的苦闷母亲。
“......不是这个?”楚印愣了愣。
在他的判断当中,最恶劣的问题不是洛水城梦境里,他最后跟师娘走到了那一步吗?
前面拜堂成亲都不算严重,勉强可以视作是演戏,为了守护洛水城的体面而维持的戏码,但是梦境最后那段时间的洞房,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倘若这只是楚印单方面的梦境还好,就当做是一时糊涂的荒唐春`梦了,偏偏这个梦还是线上联机的。
这使得楚印都不敢坦白梦境有关的事情,如果不是洞房那一段,他大概能像妹妹那样,自然而然地坦白出自己做了噩梦的事情。
“我说的是你在梦里......当着我的面离世的事情,而且是反复多次!”
温春寒有点气不打一处来,银牙轻轻咬唇,成熟稳重的母系长辈在楚印的面前露出这种恼怒嗔怨的神情,愈发惹人怜惜。
“师娘......我还是用回平时的称呼吧,温姨你是什么时候回想起梦境里的事情?”
面对孩子的询问,温春寒没能第一时间回应,光是想起梦境里的记忆、情感,她内心的情绪波澜就开始起伏翻涌。
五味杂陈的思绪拥挤在喉咙,难以道明。
......
她是什么时候回想起梦境里的记忆呢?
有点早,差不多是暑假结束,把楚印接回家的那一阵子,闺女严玲绮偶然间提及了哥哥染上了奇怪的兴趣爱好,琢磨玄学书籍。
楚印当时对这一爱好,搬出了很好的借口:实习工作时摸鱼,顺手就拿起这些老书看,随之产生了好奇心。
温春寒后续把女儿手机里的电子书,转移到了电脑上,翻看了一下。
她看不懂这些晦涩的书籍,但是书籍里的一些字眼却成了触发记忆的开关,让许多个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记忆片段多了,自然就连贯成了大致完整的经历,她由此知晓梦境的发展。
倘若只是单纯的梦境画面,那其实不会有什么感觉,只当做是......出演了一幕奇特的舞台剧。
可她一同回忆起来的,还有当时的心境。
只不过当时这些情绪还比较混乱,温春寒尚未梳理清楚,心中也混乱无比,而且她也怀疑这会不会是自己单方面做的一个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太不应该了,哪怕入睡后的梦境不受控制,但也不能对自己养大的孩子......
这样的决策之下,温春寒后续就没有再提及过拜堂成亲的那一场梦境。
要是聊得深了,难堪的还是她这个失责的长辈,温春寒记得相当清楚。
梦境中,是她主动提出的要帮楚印留一个孩子,楚印第一次拒绝了以后,她后面又自行布置了洞房,把那场拜堂成亲所缺失的最后一个环节补齐......
楚印在梦境里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没有的,更多是全心全意的分担城中事务的重负,帮她排忧解难。
可就在温春寒打算独自消化掉这些唐突的情绪,用淡忘来略过这件事的时候——梦境“更新”了。
她记不清梦境里发生了什么,意识的深处却反馈过来了强烈的遗憾与伤感。
模模糊糊间,她好像看见了楚印“安详”地睡在了严冬暖的怀里......
直到最近一次的梦境,那份抱憾多年的情绪加深了!
玲绮在白天时的梦境描述,成为了温春寒回忆起梦境的线索,她发现在这场梦境当中,错过与遗憾竟然成了主基调。
从安陵郡的通缉告示牌,再到长泉城中发现的兄妹二人居住的小院,她有两次机会险些与楚印重逢,希望无比巨大,却不断地重复着擦肩而过。
在这一场梦境当中,第一次接触到楚印的线索是通缉告示,最后一次见面却是他的墓碑。
尤其是小狐娘绫绮还意外告知,楚印保留着前世在洛水城的记忆,这份遗憾与痛苦更是放大到极点!
一次遗憾已经足够难受的了,这回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如何能受得了?
......
楚印听完温姨的话,心中不知所言,有种“线上多次寻子未果,急得直接线下逮捕”的微妙感觉。
难怪刚刚她进入浴室时就带着兴师问罪的气势。
可现在该怎么办,即便摊牌了,梦境里的事情就像一笔糊涂账。
楚印只能先道歉:
“温姨,对不起!害你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而难过伤心,我也不知道梦境如何产生的,从未想过故意影响你夜不安宁。”
温春寒当然知晓这一点,楚印从高考结束就惦记着搬出去独立,不想给她们添麻烦,怎么可能会故意害家人失眠?
楚印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与亲儿子无异,他是什么性格,温春寒十分清楚。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心中肯定是不愿如此的......”
那温姨你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进入浴室。
楚印又试探着问道:“那有关梦境的事,温姨是打算原谅我了吗?”
“我没有怪罪,谈何原谅?只是生气而已......梦里的事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无从探究,可我感受到的心意与情绪是真的!”
楚印能够理解温姨的话语深意,他是对梦境保有清晰记忆的人。
哪怕用常识把这当做一场梦,可是心中依然会有点分不清,会怀疑那到底是上辈子的事情,还是他和温姨发生在某一个时空里的相遇。
特别是楚印在雾门里见到了那座魔女集会所,他就意识到自己对这几场梦境的理解,可能有点偏差。
楚印出神地思索着,来自温姨的抚握触感,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热雾在浴室里缭绕,温姨的熟美脸庞宛若裹上了一层轻纱,多了一份神秘之美,可她的眼眸清晰的映入了楚印的眼帘。
对视当中,楚印从她的视线里感受到了忐忑的、纠结的思绪,迷离美眸中的那汪湖水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心意与情绪是真的......”
楚印在嘴边重复着温姨的这句话,想起自己在最近这一场大梦中的心境感悟。
有些事,确实得由他来捅破比较好!
洛水城的那一笔糊涂账,温姨没有责怪他,还把责任揽到她自己的身上,可楚印岂能真的把自己摘出去?
如果不是心中藏着对这位长辈的依恋,他很难在最后的时间里,跟春寒夫人连日不休的待在洞房里。
楚印稳稳的抱起丰腴美满的温姨,与她一同面对面地坐进浴缸里。
热雾模糊了视野,周围朦朦胧胧的,楚印稍微左右前后的调整了一下位置,终于找到了道路,挤进了窄小的浴缸当中。
“楚印......你在醒来之后,可有挂念过师娘?”温春寒的视线融化在了热腾腾的水雾当中。
“没有。”
“想讨打了?”温春寒捏着楚印的脸颊。
“我担心挂念师娘多了,会对温姨产生怪异的想法,哪里敢多想,而且温姨就在我身边,肯定是要更多的珍视眼前的长辈?”
“这个回答,算你过关了吧~”
温春寒爱怜的摸索着身前大男孩的头发,注视着他努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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