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我可是没少留意楚印你,想看看你记不记得梦境里的事情,你这小坏蛋倒是伪装得好!”
楚印的心情有点微妙,原来前一段时间,他在观察温姨的时候, 温姨也在观察着他。
忽然,池水翻腾出了一抹玫瑰色的刺眼涟漪。
楚印知道这是温姨的痕迹,他小声的说道:“温姨对不起。”
“认错态度这么好,那就交代一下你跟冬暖那边发生了什么梦境?”
“......”
## 94 要主动创造机会
这个问题可真的是要了楚印的老命,要是在这种场合下,提及小姨的那场梦境,温姨的心情会变得很差的吧?
楚印只能硬着头皮,寻找借口:“之后再聊呗,我们在浴室里要是待太久了,不太好的......”
“那行吧,到浴缸外面如何?这里这么拥挤,楚印你不好动弹的吧?”
女人抚摸着楚印的脸庞,眼神柔美似水,嘴中时而发出旖旎的酥麻哼呵声,但嘴角的笑容始终不变,富有年上女性的包容魅力。
“嗯。”楚印点了点头。
不好动弹是一回事,最主要是怕弄出了惊涛浪花声,时间长了也容易引起家人的怀里,纳闷他怎么泡澡那么久。而且都不用进入浴室来确认,光是看到外面的衣篓里多了温春寒的衣裳,顿时就会暴露出这里的状况。
“当心滑倒了,温姨,你会不会有两腿酸软不适之类的感觉,要不改天?”
楚印牵着温春寒的纤手走出池水,担心她站不稳,又搂住了她的胳膊,恨不得这两步路都要抱着美妇。
美妇看他这关切的样子,芳心愉快,她的美眸瞥了楚印那不老实的脑袋一眼,笑吟吟的问道:
“真想改天~?”
“温姨你要是真的不适,那肯定得换个时间的,总不能硬来吧......”
楚印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难堪,他知道自己的状态没有什么说服力,枪头还指着她呢。
温春寒的眼眸微眯,调笑的追问:“没有问你权衡好坏的事,温姨问你是不是真想的改天才继续?”
“不想。”楚印老实回应。
温春寒调 戏得心满意足了,不再逗楚印了,她也怕耽误的时间太长,主动背过身,双手扶着墙,侧脸看向身后的大男孩,用眼神催促他 ......
——————
浴缸里的水渐渐冷却,热雾都淡了下来。
楚印大致处理了一下善后工作,拉着温姨赶紧离开。
温姨确实是有备而来的,楚印还发愁她换衣裳会不会不方便,没想到她已经提前在外面放了一件宽松的浴袍,无需抬脚之类的穿衣动作,直接把浴袍披上就能离开。
“温姨,我背你回房间。”楚印半蹲下身子,等待美妇趴上来。
温春寒的状态其实还好,自家的大男孩虽然发育得壮实又能干,但是刚刚的活动时间有限,草草结束了一次就离开了,温春寒走路只是稍微有点异样,还不至于要他背着的程度。
可楚印都已经蹲在她面前了,哪有拒绝自家孩子的道理?
美妇趴在了楚印的后背上,浑 圆腴润的大腿抱紧,脚丫有意无意的蹭碰楚印的身前。
“怎么好像还挺有精神的样子,晚上会不会影响睡眠~”
楚印有点头疼,他想阻止温姨的小动作都不行,双手都用来托稳温姨的丰润身躯,难以腾出空来阻止,只能任由她的摆布戏弄。
“不会的,但要是温姨还继续碰的话,我可能真要睡不着了......”
“那就很麻烦了,真到了睡不着的情况,楚印打算怎么办~?”端庄美丽的少妇稍稍伸长脖子,从侧面观察着楚印的神情变化,将这当做一种乐趣。
“不怎么办,努力平心静气呗,但要是真的睡不着说不定是好事,我就怕冷不丁又被逮到梦境里了,跟上班似的。”
楚印感慨道,这种心事说出来,莫名的轻松。
之前频繁被拽进梦境当中,他都只能一个人独自疑惑,想找人说说自己的疑惑忧虑都不行,现在就不用那么忌讳了。
但还是得注意一点,不能什么都跟温姨倾诉,比如小姨那边的事情。
若是他跟冬暖小姨的梦境被知晓得一清二楚,楚印担心温姨后续会加大折腾他的力度。
只是折腾他的体力还好,但是温姨时常会问些刁钻的问题,楚印怕自己被问得心力憔悴。
“楚印你碰到的梦境,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吗?”女人好奇的问道。
“会隔几天吧,但几乎就是连着来,我刚结束一个梦境,后劲还没缓过来,立马就给我拽到另一个陌生的梦境里了。”
“很累吧?”美妇心疼的摸摸他。
“会有一点累吧,一开始我也跟温姨你失眠的那段时间差不多,白天没精打采的。”
“那你怎么调整的?强行习惯吗?”
“差不多吧,而且我白天到图书馆里的实习工作,上班时睡觉,周围还有看书的声音,我睡得格外香,有种上课时睡觉的刺激感~”
温春寒轻声嗔道:“原来你暑假时就开始被噩梦影响了,也不打电话告诉我!”
“我怕温姨你们担心嘛......只是夜晚多梦睡不好而已,要是害温姨太过担心,大老远开车跑过来看我,多不好意思。”
这是楚印当时的心境,他知道温姨没有将自己当做外人,可他不敢把长辈的善意当做理所当然。
虽然楚印现在纠正了不少,但依然不想让温姨操心自己的小事。
“你要是不打电话过来,温姨怎么有理由过去探望你?楚印你懂事了,要自觉创造机会,方便温姨去关心你!”
温春寒开玩笑的责备了两句,灵活的脚趾悄悄夹了楚印的大腿一下,没有太用力。
回到温姨的卧室。
楚印把她轻轻放到大床上,打算先回避一步,让温姨慢慢换睡裙,不过他被温姨叫住了。
“楚印,你来帮温姨换,腿累着呢~稍微抬一抬都酸!”
楚印看着这位长辈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身体酸软的样子,可温春寒已经开口了,他断然不会拒绝。
楚印暗暗思索:“难不成温姨是在主动演示,告诉我如何创造机会来让她关心?”
可这说白了就是撒娇吧......
他打开衣柜,取出温姨常穿的吊带睡裙,体贴入微的帮她穿上。
此刻的温姨有点像赖床时的玲绮,明明已经恢复精神了,愣是要让他帮忙穿衣裳,不想自己动弹,就是为了在床上多躺一会儿。
楚印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慢慢拢卷成一个圈,而后从温姨的莹润玉腿处套上去,让睡裙重新舒展开来,覆盖在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上,最后把吊带穿过她的胳膊,勾挂在香肩。
正好,玲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了:
“妈、哥哥,你们怎么还没过来?”
今夜也是预定了一家人齐齐睡地铺,妹妹已经在催促。
楚印的内心有点庆幸,这要是在浴室那里再拖沓一阵子,依依不舍的多凿一个回合,估计玲绮就要挨个浴室去找他们了。
## 95 闺女让开,让妈妈来!
灯光熄灭,但被窝中的闲聊还没有结束。
噩梦之后,一家人打地铺睡觉,差不多是习惯性的仪式了,但是被窝里没人继续探讨噩梦的事情,更多是想到什么就聊什么。
从抱团索取安心感,变成了家庭夜话。
“玲绮,你明天还想请假吗?在家里继续休息,还是回学校上课?”亲妈严冬暖问道。
冷淡知性的小姨经过一天的休息,打算明天就回去正常上班了,她发现自己的精神状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她的身体与精神,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真相不明的神秘梦境了。
严玲绮没有立即回答,她的杏眸转溜,像是在思考着狡猾的小算计,她问道:
“你们会在家里吗?要是你们还在家里休息的话,那我也请假,如果都不休息,那我就上课好了。”
少女就怕自己说完要在家里休息,结果第二天家里就她一个人,那多没趣。
楚印提醒道:“现在已经快到期末阶段的那个月了吧?”
“我一直都有认真学习的,期末阶段也一样,不急着突击式复习,我听说大学都是期末才开始认真复习,哥哥你是不是这样的?”
“大学生的期末,不叫复习,那叫预习!”
楚印说是这么说,但他不怎么慌,只要他不嫌麻烦,他甚至可以是试卷出题人。
出题范围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过一谈到期末话题,楚印还有点感慨,这时间错位感带给他的影响太大了。
虽然每天早上,楚印都会照常的去学校上网课,很少缺席,但没想到一个学期就这样快过去了。
可是换一个角度来思考,他在梦境里度过的六十四载春秋,到头来只相当于大学的第一个学期,这又显得这个学期格外的漫长!
温春寒想起了一件事,说道:“玲绮明天确实可以再请假一天。”
“为什么呀?”少女疑惑。
“你不是说自己觉醒了异能,变成小狐狸了嘛,去我那里给你检查一下,看看身体数据有什么变化没有。”
温春寒一边说着,柔润的纤手往闺女的臀.儿处拍了拍,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没有。
先前听玲绮自己的描述,说变成了一只娇小的狐娘,温春寒就很想亲眼确认一番。
楚印想到了梦境里的状况,大狐狸每次都是在绫绮睡着了以后才现身的,那会不会今晚......
妹妹要是突然变成了一位比妈妈们还要高挑丰满的大车狐娘,这咋办?
不会弄得母女关系不和吧!
楚印默默祈祷,希望玲绮就算真的进入了“光之形态”,最好还是先变成小狐娘,让家里的两位妈妈先适应一下,有个心理准备。
时间不经意间就来到了十一点,今夜聊得比以往都要晚。
是时候歇息了。
严玲绮仍旧趴抱在楚印的胸膛上,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温春寒轻轻推了推闺女,道:
“玲绮,还压着你哥呢,到冬暖那边去睡,天天压着就不怕弄得你哥气短?”
少女昨晚就是这样睡着的,她没见到自家哥哥有不舒服的样子。
可她听春寒妈妈这么说,还是有点担心的:“哥哥,你睡觉时有气短的感觉吗?”
楚印没有明确的回答,他一听就知道是温姨想把闺女“赶走”,方便自己上位,他要是不顺着温姨的意思来,那可不就得罪长辈了嘛。
刚刚才跟温姨深入交心了一番,不能拂了她的兴致。
楚印只能委婉的说道:“趴着睡是坏习惯,玲绮你可得当心了,以后用正常的睡姿就睡不着了。”
“那行吧......”
少女没有纵容自己的小任性,依依不舍的翻过身子,从楚印的胸膛上轱辘一圈,滚到她的臂弯里,睡在了亲妈严冬暖和楚印之间。
不料,严玲绮刚刚才退位,都还没调整好睡姿,温春寒已经就趴在了楚印的胸膛。
少女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温春寒则眨了眨美眸,熟韵端庄的脸蛋浮现出无辜的神情。
“妈,你比我还重呢!你刚刚还说我会压得哥哥胸闷,你自己趴上去做什么?”
“哪里重了,妈妈的睡裙这么薄,玲绮的棉制睡衣才重吧~”美妇装糊涂。
大概这才是真正的“避重就轻”,玲绮跟她谈体重呢,温姨直接拐到睡裙的重量上了。
严玲绮尝试据理力争,抿着小嘴讲道理:“我说的是身体净重,一条睡裙能有多重?还没有妈妈你身前的俩坨坨肉重呢!”
温春寒把难题丢给了楚印,她一脸忧虑的问道:“楚印,温姨重,还是玲绮重?”
楚印在纠结着如何回答,刚打算昧着良心说“玲绮重一点”,妹妹姑娘就把脸蛋凑过来了,凶着脸蛋,一副要监督他有没有胡说八道的神情。
“我觉得吧,重量都是相对,体重计上面的数据过于片面,温姨比较高挑,把体重给匀开了,压强随之变小,给我的主观体感是不怎么重的。”
严玲绮没想到哥哥还能这样打太极,她气呼呼的捏着楚印的脸颊:
“再怎么相对,我的压强也不可能比妈妈大呀!她身前团子,一个顶我俩,怎么匀得开?”
玲绮你别急,等哪天你抽到了大狐狸形态,到时你就说不出这番话了!
楚印看着妹妹不吱声,严玲绮只好求助亲妈,她拉了拉严冬暖的胳膊,说道:
“妈妈,你说一下春寒妈妈呗,或者你把哥哥抢过来,我们一起搂着~”
“臭丫头还玩小心机了~”温春寒笑骂着搓乱闺女的头发。
不过,温春寒已经把位置给占着了,那说什么都很难让她离开,严冬暖就很清楚这一点,真要抢的话,肯定得提前一点,女儿现在再想争就晚了。
即便再怎么尝试讲道理,温春寒说不定等一下直接装睡,赖在楚印的怀里不动弹,那自己就白费心情,人没抢到就算了,还窝了一肚子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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