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冬暖小姨甚至觉得自家姐姐有点奇怪,温春寒怎么能心安理得、理所当然地跟庄梦露这么亲近熟悉?
“谢谢可是跟你们一起行动的呀,旁边还有两位【炼湖】的成员,带你们兄妹跑路,肯定是轻轻松松的!”
温春寒提到“跑路”这个词时,有意无意地捏了捏楚印的脸颊。
论及“跑路王”,当属楚印无疑!
在梦境里带着妹妹穿越危险的荒野,毫发无伤,后续还能屡次从她和“彩药”的身边擦肩而过。到了逃无可逃的最后,竟然还直接“死掉”来从她的身边溜走。
这臭小子但凡失误一点,都能与温春寒在梦境里早一点相逢!
楚印在温姨的注视下,心虚不已,他只能用讪笑来回应,找了点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玲绮,你又换睡衣了?之前网购的那些不穿了?”
“留着放假不出门时,当居家服来穿,虽然穿着睡觉不舒服,但是好看的呀。”
严玲绮这一次的睡衣要正常多了,就是影视作品里很常见的体操服。
上身是圆领的白色短袖衫,很朴素的设计,但是贴合肌肤的面料衬托得奶脯格外的滚圆。视觉感官上,比玲绮没有衣裳时的真实规模都要大。
下身的睡裤很短,就是普通的黑色运动短裤,笔直修长的两条少女玉腿袒露在外。
严玲绮穿了这种运动短裤,那就不太方便蹲下了,一旦蹲下,窄小的短裤就会不断地滑陷到微妙的地方。
“我记得你一开始想换睡衣,就是觉得睡衣小了,容易陷到肉肉里的吧?你现在穿这条睡裤,不还是容易发生那样的状况吗?”
少女经过哥哥的提醒,发现确实如此。
之前那条战国袍风格的睡衣,好处就是只要那个位置没有布料,就不怕布料卡在肉肉里难受了。
严玲绮无奈的宣布一件事:“感觉穿哪种睡衣都会卡到肉肉里,我好像已经习惯了......”
温春寒笑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迟早得习惯的,只要不是身材干瘪的类型,总会碰到衣服卡在肉肉里的状况,尽可能买轻薄柔软的布料就行了~”
要是真有别的办法,温春寒前段时间早就给闺女提建议了,推荐她去买某种款式了。
同样的,严玲绮现在还执着于穿那种初中女生的贴身胸.衣,等身前的两团软肉哪天成长得坠肩膀了,她迟早得习惯罩款的。
......
睡前话题结束得无声无息,没有事先商量好何时结束对话,总之就是不知不觉陷入了无言当中。
最后一个说话的人,不会因为冷场而觉得被冷落。
就像是对着清幽的山谷喊了一嗓子,回声如涟漪一圈圈扩散,声音逐渐消失才是正常的。
倘若回声的最后,突然多了一声回应,那应该就变得惊悚了。
楚印今夜是靠在冬暖小姨这一边睡的,判断小姨睡没睡着,通过拥抱就行。
睡着之后的小姨,她的拥抱相当勒人,全靠她那婀娜丰美的身段提供贿赂,楚印才不情不愿地留在她的怀抱当中。
半睡半醒间,阔别数日的睡意又寻上门了。
大六壬姐姐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声音飘荡到楚印的脑海当中。
【你叫楚印,出生自一个美满的家庭,年幼时就从旁人的态度中得知,你的双亲乃是值得敬重之人,他们是子午城领袖的得力门徒、左膀右臂,甚至是未来子午城的接班人。】
楚印刚准备诧异,吐槽一句“我终于父母双全了”,便听见了大六壬姐姐的话音语调逐渐变得低沉。
想来是有转折。
【发生在雨夜的一场风波,让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你的双亲被羁押擒走,你因年幼免于苛责,但仍旧被禁足了数年才得以释放出来。】
【禁足在隐秘小院的那一年,你年方五岁,人生的第一个大运将至,等到禁足解除之时, 你即将迎来第二个大运。一切都变了,你成了世人口中的罪臣之子,人人看向你的目光都是肃穆的、抵触的,仿佛你身上背负着某种伤天害理的罪行。】
命理学当中,一年为流年,十年为大运或大限。
楚印听到这一段人生,内心庆幸无比:
“好家伙,刚开局就关十年,得亏这一部分人生履历是从大六壬姐姐的口中知晓的,不然真给我在梦里关十年,这谁顶得住?”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梦境命局呀,突出一个坎坷,小味儿刺挠一下就对劲了。
前面听到“双亲健在”,楚印还有点不适应。
【从看守你的人口中得知,你的双亲成了背叛子午城领袖的恶人头目,意图夺取子午城的基业,只是百算一疏,终究被人识破了。】
“不是,前面不是说我爹妈已经是接班人了吗?都是接班人了,还夺什么子午城?”
【子午城的新领袖对你开恩,谅你当年是个无知的孩童,并未过多责难你,只要你替故去的父母,宣读悔过书,替双亲承认当年的一时糊涂,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你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所有人都在劝你念,还说这样能消除大家对你双亲的恨意,避免大家因恨而忘记了你父母的功绩。】
【这十年光阴里,命理玄术是你唯一消遣。面对疑惑,你暗暗算了一卦,卦象为遁。】
【先知错,方能认错。我不知内情,怎能替父母认错?】
【各方压力不断施加在你这个少年的心头,但你拒绝宣读悔过书。】
【从此,你成了众人排挤、嫌弃的存在,许多人都在怀疑你心怀鬼胎,延续父母的罪行恶业。】
遁卦,君子远遁,小人当道。
若是描述局势,那便是奸计已经得逞,大局已定,暂无逆转的可能。
【你只能在子午城中做一些边缘的杂活,以此谋生,一次砍柴的过程中,你相遇了一位求道的年轻女仙。】
【她为人冷漠,气质清贵,冰雪聪慧,俗尘不染,如寒天雪地上的冰莲。她来子午城求道,想把数术融入剑道当中,将自身剑道臻至无缺。】
【相遇一个月,你们才第一次交谈,互换名字,你得知这位清冷女仙名为‘彩药’。】
“清冷女仙?谁?”
## 22 白衣女剑修
楚印知道这种疑惑,对于谢谢学姐来说有点,相当的不礼貌。
可他并非是对这位姐姐有意见,单纯是觉得“清冷”之类的词,跟她完全搭不上边。
楚印身边这么多的女性,哪怕是最温柔的温姨,在上班时也会露出严厉冷淡的一面,这是统领好手下的工作所必须的。
即便是刚认识的师父姐姐,她看似有点奇怪,但沉默独处时同样有着出尘清雅的气质。
唯独谢谢学姐......
楚印迫不及待的想进入梦境了,看看清冷女仙状态下的彩药姐姐,是个什么状况。
就怕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说来的话,这一次梦境的另一方就是谢谢学姐了,那温姨出现在梦境里的概率很大呀,一个不留神的话,那尊白鹿也有可能出现!”
大六壬的声音继续响起,梦境的推演尚未结束,楚印收起思绪,专心地聆听后续。
【你拒绝替父母认错悔改,此举激怒了子午城中的一些人,你作为一个背负着罪人之子身份的少年,再无掀起风浪的能力,可那些人对你尤为敏感。】
【那些身居高位、坐处荣华富贵的人,伺机对付你,但又担心显得自己没有气量,有损自身的包容开明之名望。】
【数月后,子午城中有奇怪的传闻散开,藏书院频繁失窃,城中上下准备着设计抓贼,你被安排了巡逻街道的任务。】
悠远空灵的讲述声音忽而停下,余音在楚印的脑海中回荡了几声,渐渐淡去。
楚印的思绪、意识亦随着声音的消失,逐渐遁去另一方世界。
不知过去了多久,楚印只觉得自己只是打了一个小盹儿,身体感官所捕捉到的外界环境就变了。
家人的温香拥抱,还有柔软的被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潮湿,微风拂过,带起一阵万籁俱寂的“沙沙”树叶声。
楚印睁开眼睛,眼皮有点沉,身体积攒的疲惫变成了两眼的困倦。
他摸了摸眼睛,就说眼睛怎么这么难睁开,原来是眼屎糊住了。
“这里是......竹叶林?”
夜色深邃,月明星稀,竹叶林间清幽寂寥,昏暗的光线将竹子渲染成墨色。
此间的宁静不会引人担忧黑暗中是否隐藏了危险,周遭一片宁和。
究其原因,这份安全感来自竹子上的一道道剑痕,凝视久了会有心悸之感,如同一柄青锋利剑悬在眼球上。
剑痕的深度控制得极为精湛,每一剑都只破开了竹子表层的膜,能够将这份锋芒毕露的剑技,控制得收放自如,练剑之人的技艺相当了得。
楚印想到了大六壬提及的内容,“这里就是彩药练剑的地方?那她在附近吗?”
想到这一点,楚印环顾四周,将听觉放远,寻找着那位女子的存在。
隐隐约约间,他的耳朵捕捉到了剑刃出鞘的清亮声,继而又是舞剑的“嗖嗖”破空音,其中有几剑的声音能刺得楚印的耳膜微疼。
楚印快步朝舞剑声的方向小跑过去,途中他路过了一处积水潭,顺便低头看了自己的倒影一眼。
十六岁左右的年纪,一头黑发束在脑后,发质干枯哑亮,太阳穴和眼窝凹陷,这是身体底子伤到了的表现,也即是通常意义上的“憔悴面容”,常在奔波浪迹天涯的人身上见到。
但双眸乌亮,炯炯有神,心气充盈,沉稳从容。
面相上的瘦削憔悴,是这段梦境人生的曲折所致。
这双眼睛里的神采,是楚印自身心灵的外在体现,蕴藏了几次梦境磨砺后积淀下的沉稳。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我在别的梦境里,何时试过这么瘦削?这软禁了十年,估计伙食都不太行。”
楚印啧啧摇头,他其实不太能认出倒影中的是自己。
即便是在族人关系严峻的楚府,楚印都能想办法把自己养肥,还没见过这么“残”的自己。
又行了几步路,前方是一片竹林小潭。
潭水边就是舞剑声传来的位置,空地上不见人影,唯见一柄利刃在空中自行飞舞,寒光闪烁,白练破空,在幽暗的林间留下一道道白芒。
“飞剑术?”楚印寻找着彩药的身影。
可周围不见她的存在,楚印想到了什么,视线上移,果然寻到了她的踪迹。
一袭白裙的女子躺在高空当中,窈窕飘逸的身躯躺在一株竹子上,被压弯的竹子成了她的斜躺椅,竹子一弹一晃,时而左右轻轻摆动,但女子的娇躯躺得稳稳。
洒脱超然。
要是忽略掉对方的姓名,楚印定会觉得这是一位游戏人间、潇洒走天涯的女剑仙,闲时舞剑,倦时睡竹。
可惜楚印一想到对方叫彩药,那种氛围就破碎了。
像是看着熟人装逼,总有种忍不住笑场的感觉。
楚印的表情都变成了“大力王绷笑”的样子,他迅速调整心态,告诉自己不能笑场,要真切的代入到梦境当中。
要是他莫名其妙的笑场,导致跟彩药的关系发展不到位,产生了间隙,那就麻烦了。
这次的梦境开局就不算太顺利,可不能自己给自己增加难度。
他平复心境,以萍水相逢的初识友人心态,拾起一根手臂长的竹子,尝试着用【云水·飞剑术】驾驭。
三尺长的竹子摇摇颤颤地飞起来,离开了楚印的手心,悬浮在空中。
“好差劲的身体状态,体内经络枯涩,运气不畅,简直比现实里的我都要糟糕。”
楚印适应了一下这“低数值面板”,凭借着对飞剑术的熟练度与造诣理解,勉强驾驭着竹子飞起,迎向了女子的那柄飞剑。
“嗯?”倚睡在竹子上的白裙女子疑惑,她缓缓坐起,一双白璧无瑕的玉腿悬在半空中。
那双淡然清冷的眸光看了眼下方的楚印,随后注视着他的“飞剑”上。
女剑修用法力包裹住了飞剑的剑峰,避免过高的品质瞬间摧毁掉楚印的竹子,随后她驾驭着飞剑与楚印相斗。
清幽的竹林间,竹影斑驳摇曳,两道快得难以捕捉的影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度,碰撞交锋,点点火星溅起,如萤火纷飞。
飞剑的锋芒虽然隐去了,但是其坚硬的质地很容易在交锋中,将竹子弹断崩裂,但楚印的控制巧妙,每次都打擦边,避开了飞剑的锋芒,从侧面轻击,扰乱飞剑的发力轨迹。
这当中虽然有他自身的飞剑造诣,但更多是大六壬姐姐的“指点”,提前预警对方会如何出招。
交锋了十五个回合后,楚印的竹子还是碎了。
它承载不住楚印的驾驭,也难以与女剑修的飞剑对抗太久。
“你......光靠看,就把我的飞剑术学会了?”
白裙女子从空中飞下,白里透红的嫩足踩在一片片竹叶上,轻盈飘逸地降落,又如走下一级级台阶。
待到她的脚丫触碰到地面,一双云锦水波纹的白色绣鞋浮现在她的玉足上,鞋子的布料有透视质感,一粒粒精致漂亮的脚趾若隐若现,仿佛陈列展示在薄纱之下。
尽管楚印之前在心中对彩药很是“不敬”,但是近距离与她见面,确实对得起“清贵冷漠”的形容。
脸还是那张脸,玉容娇美,形貌昳丽,但是神态气质都截然不同了,眼神冷清凛然,令人不敢嬉笑。
楚印看得愣了半晌,回过神来,匆忙回应:“不能算是学的,而是推演的。”
“推演的?”彩药轻蹙蛾眉,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先看你练剑,模仿个大概,其余不懂的地方就用玄术推演补全,但我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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