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乱来,醒后被她们上门真实 第149章

作者:式Hikari

楚印想到了班长的态度,隐隐有了猜测,他不敢跟着同队的士兵继续深入,装模作样的留在外围巡视,来回走动。

他的视线余光不时落在大门口,时刻确保视野内能找到大门的位置。

“人在这里,我看到他了!”

突然,有人高呼了一声,馆内的众人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捕捉到了一道黑影窜动,快速在书架之间跑动。

馆内的众人不敢迟疑,纷纷从四面八方靠过去,围堵去路。

楚印跟着人群,假装很忙的样子,但活动位置始终在门口附近。

“他从窗户窜出去了!赶紧追上去!”

一个士兵趴在窗户大喊,伸手指着外面,匆忙地爬上窗户,跳出去继续追。

其余人跟上,跳出窗户继续追逐,可窗户狭窄,难以一次性通过太多人,藏书院的建筑又不能随意破坏,剩下的人只能绕路从大门跑出去。

楚印本就是距离大门口最近的,这下正好找到了机会,立马冲出大门,尽可能的远离馆内的阵法。

“待在里面就像是待在笼子里一样,怪不安的,终于有机会出来了。”

楚印继续装模作样的跟上大部队,前去追逐窃书贼。

在一片流觞曲水的清幽园林中,士兵们往来跑动,追逐着那道黑影。

追着追着,楚印从一座假山旁经过,一道黑影在他的身边闪过。

他刚疑惑的朝着黑影的方向看过去,却发现周围亮起了一个个火把。

举着火把的士兵将他层层包围,原本班长等人见到这边聚集了这么多人,也跟着过来确认状况,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水泄不通。

楚印成了包围圈的中心。

班长的眉头暗跳,还以为包围住了窃书贼,怎么楚印被围起来了?

火光照耀在了楚印那张年轻瘦凹的清秀脸庞上,面容间却留下了不少的阴暗。

眼瞳隐藏在了眼窝凹陷处的阴霾当中。

“怎么回事,为何围在了这里!”右弼使板着脸斥问。

“我刚刚看见黑影窜到了这个位置,举起火把一看,发现黑影的位置是这个家伙!”

一人指认了以后,另一人附和。

“我们兵分几路,尝试在园林中围堵那道黑影,最后形成了天罗地网之势后,这个罪人之子就在中间,黑影不可能从别的地方逃走。”

“我有听见的,这个罪人之子先前还询问过班长,能否进藏书院借书,早就觊觎这里的书了。”

右弼使难以置信的注视着少年:“难怪一直抓不到这窃书贼,原来是穿上了士兵的衣裳,贼在队伍中!”

楚印鼓掌,随即作了个钦佩的抱拳礼:

“佩服,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捕风捉‘影’,我这个来抓贼的人,跟着大家一起跑,结果被你们围堵成了贼!”

右弼使的随从冷漠叱喝:

“众目睽睽,当场抓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失窃的书在哪里!那些是子午城的无价宝物!”

楚印无意自证,他只是好奇一件事:

“敢问这位大人,你们想抓我大可直接动手,我人微言轻,哪里反抗得了呢,为何要大费周章?”

右弼使惋惜的摇头,遗憾的看着楚印,扼腕长叹:

“子午城没有人针对你,城主大人一直记得你双亲的功绩,力排众议,宅心仁厚将你释放了出来,望你安稳度日,没想到你始终觉得子午城是你的敌人,好心当作驴肝肺。

先是拒绝认错,态度恶劣,现在竟然窃取珍贵藏书,你辜负了城主大人的好心!”

楚印竖起大拇指,知道自己还是太嫩了。

直接动手抓他,那就显得城主狭隘,但要是楚印主动犯错,那就很“遗憾”了。

只是楚印前些日子的表现,真的太隐忍了,连反驳都没有,沉默寡言,不给城主机会,那就只能用点小巧思,让楚印背上点罪名,方便名正言顺的抓他了。

这也太多弯弯绕绕了吧?

幸好这点包围不足为惧,人手不算多,值得重视的就是那位右弼使。

楚印准备动手之时,外围传来了女子的泼辣呵斥声,似乎是某位贵女的贴身侍女。

“都堵在这里做什么,来个人帮小姐把书都送回去馆内,少了一本当心掉脑袋......还有,都让一让,小姐说她要在这边守一颗星星,书上说这边能见到。”

性情刁蛮的侍女骂骂咧咧,态度顽劣地推开了包围楚印的士兵。

楚印扭头看过去,这位侍女护送着的贵女,赫然是楚印先前想“蹲守”的那位女子。

这位贵女纡青佩紫,仪态显贵,美貌中最突出的莫过于那一双丹凤眼,标致出众,只是这双丹凤眼是冰冷的。

并非是待人冷漠傲然的冰冷,而是单纯对绝大部分事情都不感兴趣,没有人情味的那种冷淡。

眼瞳更是呈现为冰晶一般的湛蓝色,加深了她神韵中的淡漠,宛若一位来自雪乡霜国的异域美人。

竟然真的是瑟曦,不知道她在梦境里叫什么名字。

瑟曦是她加入公会后的名字,楚印也不愿用原本的名字称呼她。

能不能试着掳走她?哪怕不能掳走,也能暂时用作人质。

楚印想到就动手,他抬手抓向冷面贵女,这女子目不转睛,对楚印的袭击置若罔闻,只因她身怀庇护。

当楚印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一层薄膜般的屏障挡住了楚印的手,将楚印隔开在外。

这层屏障的构造玄妙,图纹符画勾勒出了两尊神将的样子,分别为子鼠与午马,拦在他的面前。

贵女无视了楚印的袭击,怀中捧着一本书,眸光在园林中搜寻,寻找着书中提及可以观星的位置。

“胆敢对小姐动手,找死!”

右弼使冷笑,这下子就更加坐实了楚印的罪名,都无需用窃书这种罪名了,袭击这位贵女,罪加一等!

楚印在心中称奇,着实是涨见识了。

“子为水,午为火,子午相冲的力量,竟然被调和出了水火既济的平衡之象,成了防御的手段。”

惊讶归惊讶,不代表他无法对付。

楚印当即扯下了袖袍的一片破布,瞬间以【占星加护】布下了一张“子未相害”的晦气符,直接拍在了两尊子午神像上。

子未相害,子鼠神将遭遇到了影响,子午之间的力量平衡被打破,午火焚烬了子水,屏障应声破碎。

瘦削的少年一举掏穿了冷面贵女的护身膜,指节分明的手掌擒拿在了女子的脖子上。

冷面贵女终于变色,为之动容,她的清眸先是注视着破碎的屏障,随后转移到了楚印的身上。

“什么?!”

右弼使瞪目,面容失色,要是小姐在她的面前出事,那就完了。

他的脑海中有许多的疑惑,楚印刚刚用的是什么招数?他被软禁了十年,谁教他的?

可这些疑惑都要放到脑后,必须得把小姐先救回来!这是奇城主的孙女,不容有失!

楚印掐着贵女的脖子,提步狂奔,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这女子则如人偶一般,全程没有反抗,任由楚印掐着,她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别处,回想着楚印方才那一击的门道。

相比楚印对她的劫持与性命威胁,似乎楚印的袭击手段更值得她重视。

“带着我,你是不可能走出子午城的。告诉我,你刚刚用的法术是什么?从何种玄术而来?”贵女开口问道。

楚印低头一看,果然如此,他的肌肉还未疲惫,但是步伐迈不动了,跑动起来像是慢动作,寸步难行!

他受到了城中阵法的影响。

楚印把这位女子劫持在手中,无异从藏书院里偷书,全程都是被锁定着踪迹。

“占星术,你叫什么名字?”楚印问道。

“季镜。”

右弼使已经追上来了,周身悬浮着几尊神将,楚印无意再去沟通,他抡臂往后一丢,素清寡然的冷面女子飞起,身躯如脱线风筝高高飞起又落下。

右弼使赶紧号令一尊神将去护住小姐,楚印抓住他分心的机会,驾驭腰间佩刀飞出,杀向右弼使,随后雷霆乍现,提前封住了右弼使的躲闪方位。

轰——

这一次反击未能伤到右弼使,但是让楚印争取到了脱逃的机会。

右弼使的神情错愕,他不理解楚印的手段从何而来。

先是破除了季小姐的子午屏障,现在又能隔空御物,又通晓雷法。

“快跟上,通知城外的哨站行动,全员出动,反包围过来,抓住那小子!”

城郊热闹起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越发靠近。

守门卫兵中配备有精于卜测的术士,整座子午城就是一个巨大的风水罗盘,可以协助官兵术士追捕。

哪怕还没远遁百里外,术士照样能占卜锁定到人,修士都不能例外!

这就是初代城主留下的基业,让子午城的术士可以占卜到修士的部分命数。

可楚印只是藏在了城门的拐角处,右弼使刚追上来,冷不丁被一只脚绊了一下,身子踉跄的短暂破绽,楚印跳了出来,一手贴在右弼使的脊椎上猛电。

怎么会有这么阴险的小贼!有城门大开不逃走,竟然转身躲在这种逼仄角落!

右弼使的肢体麻痹,难以动弹,他试图凭借意志,强行对楚印动手,近距离之下,优势在我!

可楚印的出招不走寻常路,以【易筋经】运气在脚尖,全力一脚踢在了右弼使的“祠堂”上——

“啊......啊啊!!!”

右弼使疼得直冒冷汗,光吸气没呼气,额头青筋突起,欲骂难言。

“果真是男人的软肋啊,这应该是护法层次的人物了吧,卵蛋挨一脚也得懵。”

此时,城外哨站的卫兵陆续围堵过来了,楚印拖着右弼使的身躯前进,走一段路就补一脚,生怕他恢复得太快。

“那位小姐不能当人质,这位大人应该能当了吧?刚刚对我可是咄咄逼人得很,都给我让开,不然我踢爆他的春`袋!”

卫兵们不敢靠近,不知现在该怎么办。

谁能想到辅佐保护城主大人的右弼使,竟然也会沦为别人的人质。

右弼使嘴唇发白,“让路,放他走一个时辰!”

这是阴招,常人的观念中,逃走一个时辰怎么也该成功逃走了吧?但在子午城是例外,只要无法快速远遁百里之外,让楚印先逃多少个时辰都是无所谓的。

“呵,你还能说话,那就是不疼咯?”

楚印想起了右弼使先前强行指认他为窃书贼的嘴脸,赶紧又补了一脚。

这一脚下去,有什么东西破了,楚印的鞋尖沾上了脏东西。

彩药在附近的竹叶林练剑,听闻了这边的动静,赶紧前来助阵。

她与楚印对上了眼神,顿时会意,接应他撤离子午城。

“上来,我们跑快点!”彩药的袖中掠过一柄飞剑,飞剑变大,大小如舟。

右弼使原本还图谋着一个时辰后,等援兵到了就复仇,现在看见那女剑修竟然会御剑而飞,一口老血气得吐了出来。

御剑而飞的局限性大,难以长途跋涉,耗气严重。

但问题是飞得太快了,而且只要这位女修舍得丹药,她可以一边吃丹药一边御剑奔逃。

子午城哪怕锁定得了楚印的位置,却很难追得上。

“彩药姐姐,先帮我杀了他,免除后患!”楚印也是会记仇的,真当他这些天挨骂没脾气?

“等等.....!!”

右弼使还想谈判,可彩药没心思闲聊,干脆利落的斩下了他的头颅,又洞穿其眉心,随后拉上楚印快速撤离。

## 29 这位师姐不太冷

楚印和彩药一同遁去了老远,他们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了,只顾着一个劲儿的飞。

楚印没有过御剑飞行的经验,踩在剑上踉踉跄跄,迎面而来的劲风几度差点将他掀飞。

他真的佩服那些故事里,御剑到处飞的仙人,敞篷车上高速路也得系上安全带呢,这些仙人就这样站在剑上猛飞。

“彩药姐姐,你是怎么做到发型如此稳定的?”

楚印忍不住问道,他一张口说话,风就涌入嘴里,把嘴唇吹得翻起,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再看彩药,一袭出尘翩然的白裙,双脚微微前后交错,玉立在剑刃之上,一头秀发只小幅度的飘动,仿佛站在和煦微风当中。

尤其彩药还是站在楚印前面的,风绕开了她,直接对着楚印猛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