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这是在沉默发火,还是分心想别的事情去了?
“嘟——嘟——”
电话挂断了。
裴秘书长看着手机上的“通话结束”界面,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一句话把他给弄生气了吗?看来确实对瑟曦的敌意很大呀......”
先前的话题还没聊完呢,就被楚印那边挂断了电话。
裴秘书长只能继续发消息补充还没聊到的重要内容。
【瑟曦堂而皇之的在外界活动,理事比我们更加好奇她的真实状况,肯定会找人去试探她那两位亲信的真实底细,只需要等待一阵子就能知道结果。】
信息发送过去了,结果显示拒收了。
裴秘书长愕然的眨了眨眼,“还真是生气了,怎么直接给我拉黑了......”
说拉黑就拉黑,真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裴秘书长想要用拉黑来回应,但是又想起了之前的难堪教训,她只好作罢。
上一次拉黑楚印,后面就是她自取其辱了,还得换了数个账户才终于成功把威胁信息发给楚印,完事以后,她还挨了一轮羞辱,不堪回首......
“说拉黑就拉黑,还是小孩子吗?幼稚。”
裴秘书长别无他法,只能等楚印哪天想起来联系她了,才能让他重新解除黑名单。
......
另一边,楚印并非不理人,单纯是在卫生间待太久了,严玲绮和谢谢学姐找过来了而已。
“哥哥,你怎么在卫生间里聊电话聊了这么久,在跟谁聊天呀?”
严玲绮堵在门口,尽管这栋楼都没有人,但“男士卫生间”几个字犹如门神,让她不好意思走进去,只能站在门口轻声呼喊。
楚印不敢再聊,挂掉电话,删除电话记录,准备走出隔间了,又担心裴秘书长发信息过来被妹妹看见,他赶紧拉黑了裴秘书长,确保手机的“安静”。
随后,楚印装模作样的洗手,离开卫生间,表示不是聊天,而是看视频的声音。
“哪有正经人蹲坑不刷手机的?”他理直气壮。
谢谢学姐最会起哄,她对严玲绮道:“肯定有鬼,等我起卦算他,问他有没有撒谎!”
“去去去,我就去个卫生间都给我上压力,你们过来找我做什么?”
严玲绮说道:“我们两个算是这里的外人,到时有老师来这边巡查,我们怎么解释?哥哥你消失了那么久,肯定得找你呀。”
楚印担心等一下聊着聊着,又回到“为什么在卫生间待这么久”的话题上去了。
他问道:“玲绮,你问过温姨她们没有,她们中午回家吃饭吗?”
“回的,我们也得回家去一起吃饭了。”少女点开了与长辈的聊天记录,展示给楚印看。
楚印草草的看了一眼,提议道:
“你和谢谢学姐估计也无心复习了,去学校里逛一逛如何?或者去食堂那边转一圈,看看中午有什么伙食,打包几份对胃口的回去吃。”
严玲绮要是碰见想吃的,她基本上只是想尝个味道,哪怕买了一份锅气浓郁的炒粉,她也只吃几口,后面的就不想吃了,全拿给楚印吃。
三人先去了食堂,从一楼逛到四楼,可惜严玲绮都没有碰到特别想吃的东西。
故意消费未遂。
但来都来了,不买点什么的话,岂不是显得浪费时间白逛了这么久吗?
最后,严玲绮来到了自助贩售机前,买了三瓶矿泉水,也算是不虚此行,心理舒坦了。
过失消费成立。
“幸好这边离家近,不然玲绮是不是要考虑报考别的地方了?”谢谢学姐说道。
“要是在这里读书,中午怕回家麻烦,还是会在食堂里吃饭的,没有特别爱吃的,不代表我挑食呀!”
大学校园里的人流是分段式的,如果有哪个专业学院的学生下课了,那么路上会冷不丁多出一群放学的学生,然后过一阵子就消失了,重新回到零星几人走动的状态。
不断重复这一循环。
此时便是如此,楚印带着妹妹去田径场等各处溜达,路上的人跟npc一样,忽然就刷新出来了一大群。
严玲绮见到人多,下意识就靠近楚印,挽紧了他的胳膊,疑惑的看着周围走过的学长学姐。
在高中校园里,只有放学去食堂的时候,才能见到这样的“刷怪”情形,跟丧尸出笼一样,突然就从各座教学楼出口涌出去,连奔带赶的。
“哥哥,谢谢学姐,那边是异能专业的训练场吗?我们能不能进去玩?”
楚印把目光投向谢谢学姐,谢谢学姐无奈的摊了摊手。
“开放日才能进去溜达,平时不让非专业的学生入内,担心误伤之类的状况。”
严玲绮想起了异能考核的那一天,当时还是谢谢学姐他们的团伙摆平了麻烦的呢。
到了学校里,竟然成了没有资格参观异能训练场的人群。
不过有庄梦露的指点,似乎也没有必要上这边的异能训练课程。
————————
“瑟曦小姐,刚刚路过的那辆车内,好像是你的那位弟弟。”
瑟曦与两位亲信买完咖啡,准备驱车回T研究所。“蛛丝”崔启动车辆后,才提及这件事。
尽管楚印坐在车内,可是他的目光仍旧被觉察到了。
“有何反应吗?”瑟曦问道。
“没有,他在车的后排,应当是偶然间见到我们的。”
楚印只观察到了她们几眼,崔这边也是,难道还能从那匆匆一眼中,观测到更多的情报不成?
“暗光”梅本来还挺好奇的,留意了一下瑟曦的反应,但瑟曦的面色不见波澜,她只能感到无趣,聊回正事。
“瑟曦老板,别的理事好像都在疯狂打听我们的事情呀,要透露真实状况给他们吗?”
“崔,你有何想法?”瑟曦浏览着每日新闻,没有将理事们的事情放在思考项目的首位。
“我觉得不用考虑。要是我们执意隐瞒梅的实力变化状况,理事们会派人来试探她的实力。”
“那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坦白告诉他们咯?”梅皱了皱眉。
“即便坦白了,理事们还是会有所猜疑,然后派人来袭击一番,试探虚实。”
小麦色肌肤的丽人愣了愣,无奈叹气,原来不管怎么做,都得被袭击一番。
“......难怪瑟曦老板都懒得思考这件事。”
## 40 顺势而为
梅驱车回到了T研究所的大楼附近,还没驶入停车场,便见到大堂处有一群研究员站在那里等候,翘首以盼的看着外面。
他们的视线捕捉到了瑟曦理事的座驾,好几人没克制住脸上的神情,忐忑却松了一口气,似乎是无需在等待中煎熬了。
梅放缓了车速,没有急着驶入地下停车场,用缓慢的车速来给瑟曦提供观察时间。
“老板,这些研究员......怎么集体跑下来了,而且还是那种奇怪的表情,难道说上面的项目提前结束了?”
秘书套装打扮的“蛛丝”崔,把玩着手中的小蜘蛛,红色的蜘蛛晶莹剔透,静止不动时会让人误以为是玉质的装饰品。
她说道:“应该是研究员想出走,别的理事挖走了他们,研究员们等着呈交辞职报告。”
这是理事们的一种手段,他们自然会试着当面质问瑟曦,打探如何才能安全的服用试剂,并且确认她的两位亲信是否已经完成了第二次突破。
但瑟曦给理事们的印象,太难以琢磨,她的思维异于常人,从她口中得到的信息往往需要慎重对待。
所以,还得从别的地方寻求多方面验证。
比如说,弄走T研究所里的研究员,他们全程跟进研究进展,肯定能获取到许多内情。
而且,理事们还不是挖走少数的几个骨干成员,他们是大批量的挖走这些人员。
每一位理事都挖走一部分,然后他们把研究员凑到一起,重新拼成一个原班人马,另起炉灶,重新设立一座研究所。
无形中将“创始人”瑟曦排除在外了。
一方面是扼制住瑟曦的研究进展,避免她掌握了二次试剂的垄断生产权,这份大权岂能落在她一个人的手中?
另一方面则是理事们试图削弱瑟曦的话语权。
公会的核心理事会,每一位理事的背后都站着一方财团家族,底蕴深厚。
凭什么一个毫无背景,仅靠养父母的几页研究成果的女人,就能跟他们同起同坐?
而且很多时候,理事们还得看她的脸色。
“瑟曦老板,现在怎么办?”
小麦色肌肤的女子停好车,解开安全带的扣子,斜在两只柰子之间安全带松开,衣服上留下了一道勒痕,将峰谷的深度突显得格外壮观。
“问题不大,预料中的事情,研究员与那些理事的秘密接洽,还是崔这位‘内鬼’帮忙牵线搭桥的。”
“啊?”
梅匪夷所思的眨了眨眼,把目光投向崔,寻求一个答案,崔很无辜的耸了耸肩,撑得饱满紧实的衣领随之荡了荡,泛起雪白的波浪。
崔点开了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里面是从研究小组长到组员的对外沟通记录。
这个沟通频道就是她“秘密”开启的,还装模作样的设置了很多的限制。
譬如“只能在每天中午十二点前后的五分钟内对话”“精简每次对话的长度,减少数据发送量”等等限制。
这让研究员们觉得这个频道真的是隐秘的,不易被觉察的。
实际上,瑟曦坐在办公室里,就能一边吃午饭,一边实时查看他们的沟通。
有时她都觉得这点对话时间是不是太少了,要不要宣称“技术升级”,对话时间可以延长五分钟。
她的午饭都还没吃完,屏幕里的节目就结束了,太扫兴了。
瑟曦解释道:“许多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研究所就在这里,挖墙脚是不可避免的,还不如顺应这个趋势。”
她不觉得封锁大楼后,就能完全阻止研究员的对外接触,那还不如让崔去着手此事,至少让理事们的行动都放在她的眼皮子下。
先前研究员们的联合苦肉计,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之一。
他们有家人,有家人就会有软肋,进而就会被理事们利用。
有了这第一次的成功利用以后,研究员们的心理负罪感就会降低,后续被挖走是很正常的。
不应该浪费时间去思考如何阻止,而是要去琢磨事情发生后怎么应对。
梅担忧道:
“人都没了,后续的研究怎么办,进度接近完成了吧,到时理事们用这批人另起炉灶,岂不是能一口气把后续的进度都完成掉?”
“没有关系,一个项目如果脱离了带头人,都能顺利进行,那说明带头人对项目根本没有掌控力。”
瑟曦依然反应平淡。
这种平淡并非是运筹帷幄的信心把握,单纯就是牵动不起她的情绪。
一个情绪稳定从容的领袖,时常能在无形中给予同伴信心,但跟随瑟曦合作,是得不到这种信心加持的。
瑟曦的淡然始终属于她自身,旁人只会觉得她揣摩不透。
三人离开停车场,刚走进研究所大楼,研究员们就围了上来,一个个表现得满脸歉意与无奈,与先前在车上看见的反应截然不同。
“对不起,瑟曦理事,我家人闹得厉害,哭着喊着要去辞去工作。”
“我家也是,压力太大了,年迈的父亲直接住院了,我必须得回去照顾......”
说辞都是类似的,先表达歉意,表达感谢前段时间的奋斗,然后述说家庭无奈,不得不辞职。
倘若只有单个人辞职,那研究员们是没有底气的,公会理事安排的工作,岂是能随便拒绝的?
但现在人多势众,而且挖走他们的人,同为公会理事,底气足。
瑟曦没有多言,她就懒得一个个签字了,直接交给崔去处理:
“带他们到财务处结算工资。”
大批研究员出走,仍旧有小部分成员留了下来,这并非是对岗位坚守,单纯就是被别的理事恶心过,不肯为他们办事。
公会理事们的产业很广泛,牵涉到方方面面,许多人在社会生活的事务中被恶心了,也不知道债主是谁,这些研究员已经算是社会中层,足以接触到许多,知道是哪些理事的产业在恶心人。
比如奖学金贷款,就是部分理事名下的银行推出的金融产品。
你辛苦学习后得到的一笔XX基金奖学金,你以为是无偿嘉奖,实际上是利息很高的贷款,专门发给那些有良好就业前途的,普通家庭出身的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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