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而且这笔奖学金贷款还不能拒绝,不然会影响其它方面的评优,未来在就业上失去许多耀眼的履历奖项。
许多研究员在工作的头四年,几乎攒不下积蓄,全部都用来偿还奖学金贷款的利息了。
可这些研究员哪怕知道了,也无济于事,拒绝跳槽到那些理事的旗下,算是无声的反抗。
......
一群研究员离开T研究所的大楼,他们走远了以后,才敢大肆呼吸外界的新鲜空气。
大楼封锁的这些天,他们每天都在不知白天黑夜的工作,推动研究进展,现在终于离开那个环境了。
他们没有急着去放松,而是与各自的接头人汇合。
研究员们离职一般都有竞业协议,不得加入同类型的研究所,但这种规矩可以无视。
跳槽之后,名义上就职为饭堂职员、厕所总管,背地里则到理事们的研究所里继续研究。
这些都是常规操作了。
几个小时后,这群研究员在另一间名为“防护伞”的研究所,顺利会师,原班人马,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熟人。
他们互相打招呼,颇有种弹冠相庆的喜悦。
很快,研究员们见到了一位理事匆匆赶过来。
“丁理事!”
有丁智库之称的这位理事,兼具货真价实的学者身份,很得研究员的亲近。
“晚点再汇报你们在T研究所中的工作,先告诉我们,瑟曦理事的亲信真实状况,以及试剂的安全服用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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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校园内,
楚印等三人在训练场附近溜达,还真让他们撞上了有趣的“节目”。
校园内发现了可疑魔物的出没痕迹。
异能专业的老师就带着学生们,当做一次难得的实战演练机会,在气息出现的区域搜寻魔物,清理掉威胁。
在校园里出现的这种魔物不怎么强大,是一只异变的鳞甲鱼,身上的鱼鳞呈现为甲壳状,能够脱离水下,悬浮在空中游动。
楚印和严玲绮她们看得津津有味,全程跟随在附近围观,还给家里的长辈们发送视频,记录着凑热闹的过程。
“为什么校园里会突然出现魔物?”严玲绮不解。
“原因不明,但在大学里是常有的状况,每个月都会出现四五起左右,有一种猜测是......大学里的异能者聚集得多,所以就会吸引到这些魔物的出现。”
谢谢学姐的反应平常,已经不把这当做新鲜事了。
放在平时,她都懒得追上来看,但是这一回有人陪着,凑热闹也凑得有陪伴感。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楚印疑惑,他已经度过了一个学期,竟然是第一次知晓这种事。
“因为你们系没人呀,要是人多的话,在年级群里刷一刷,就会看见有人提醒此事。”
闻言,楚印想起了开学时,他潜入了别的学院群聊,他好久没有偷窥别人聊天了,赶紧点开来浏览了几眼。
还真有学生会的人提醒同学,有魔物在校园里的某些区域出没,小心出行。
“唉,我被架空了,我可是天文系的学生会长,手下竟然无人向我汇报!”
严玲绮吐槽道:“哪天真有人汇报了,哥哥你就该小心有鬼找上门......为什么高中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高中也能异能者呀。”
上次的“魔焰猩猩”不算,那次属于特例事件。
褂衣女郎摇头,她不研究这种东西,都是听说的:
“估计是高中的比较弱吧,学生中的异能者数量不及大学,而且这里还有很多异能者老师。
也有一些说法,一个区域内出现了大量服用过一次突破药剂的异能者,就会吸引到魔物的随机出现。”
## 41 到底是谁的玩具?
见到那条会飞的大鱼被打死了,鱼脑被敲爆,眼珠子都被飞了出来。
楚印等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学校,驱车回家,等着长辈她们中午回家吃饭。
回到小区,温姨她们还没下班回家,楚印则带着妹妹到庄梦露那里坐。
严玲绮在屋里看电视,等着吃谢谢学姐制作的豆饼,楚印继续向庄梦露打听一些“擦边”的事。
“梦露姐姐,如果有人一直历练失败,你觉得可能是什么原因,应该从哪些方面进行改进呢?”
楚印觉得自己的行为,就是在考试前,向女考官索取试卷答案。
庄梦露倒是耐心,有问必答,虽然有时回答得相当玄乎,但是绝不会让楚印的话掉在地上。
“要是这个人不把历练当一回事,不去思考历练到底是什么,专心地体会当下,那就很容易通关了。”
“这考试答案的给分,真的有这么宽松吗?”
“当然了,又不是刻意刁难,只是谁能想到再宽松的题目,都有人能屡屡考个零分呢。”
庄梦露露出了心累的神情,幽幽地摇头叹息。
这位师父姐姐没有外出的打算,但日上三竿后,她还是有很好的完成了梳妆打扮,又回到了那副辣妹姐姐的妩媚仪态。
扎成斜马尾的银发,似乎还用卷发棒专门处理过,十分时髦。
早晨过来串门的时候,她的银发可还没有这么卷,一觉睡醒之后的样子,反而要柔和顺直得多。
楚印陪着聊了一会儿,感觉没有话题可聊了,坐在师父姐姐旁边怪尴尬的,便移步到客厅里看电视。
严玲绮和谢谢学姐一同坐在客厅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荧屏,坐姿颇为同步。
她们二人回到家后就把外套脱下了,衣着风格相似,都是学生装的白衬衫制服,下搭百褶裙,区别最大的莫过于丝袜。
谢谢学姐是一成不变的渐变黑丝,她蜷曲着丝袜美腿坐在沙发上,膝盖弯曲处的丝袜撑得尤为薄透,黑丝里透出的肤色白白嫩嫩的。
严玲绮今天穿的是白丝,她的肤色其实也很白,挑不出多少瑕疵,凑近了只能找到肌肤下的纹理与毛细血管,而无瘢痕,但很神奇的是,这姑娘穿上白丝袜之后,从丝袜中析出来的肤色却是桃红的粉色。
楚印看着都觉得奇怪,不由觉得好笑。
这不同颜色的丝袜,难道就跟棱镜一样,可以在特殊条件下,折射出不同波段的颜色光吗?
“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动画片,这么投入?”楚印随意搭话。
“反黑风暴巨作,熊出没剧场版。”严玲绮一本正经,回了兄长一句后,继续专注荧屏,生怕错过了细节处的镜头语言。
“......”
楚印难以评价,最让他心情复杂的,居然谢谢学姐能跟玲绮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谢谢学姐,你觉得这片哪里像反黑风暴了?”
“违法盗伐的那边有枪呢,这还不黑道呀。”
理解得挺好,是我狭隘了,以后放假时,有知音能陪严玲绮一起看影片了......
楚印对影片之类的不挑,现在无事可做,那就陪着两人一起看好了。
他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妹妹姑娘就开始坐没坐相了,她的娇躯逐渐歪倒,那腰肢如同柔弱无骨、酥软无力一般,慢慢斜挨向楚印,见到楚印没有喝止,这姑娘就彻底躺在了兄长的怀里,枕着他的大腿,侧躺着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严玲绮觉得视角不够高,就把楚印的手拉过来,垫高在她的脸蛋下,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楚印也学着妹妹的样子,身子鬼鬼祟祟地倒向谢谢学姐那边。
但谢谢学姐就机灵多了,或者说,身体柔韧性要灵活多了。
她的坐姿几乎没有改变,蜷腿盘坐,但是在楚印即将靠过来的时候,却能冷不丁抬出一条腿,黑丝脚丫稳稳的抵住了他的身子。
温热软嫩的脚掌微微一发力,将倒过来的楚印推了回去,并且黑丝大长腿一直顶着他,不给这小子再倒过来的机会。
“你们兄妹加在一起得多重,想给我压麻了不成,不许倒过来!”
楚印很实在,索性就把谢谢学姐的大长腿当做支架,将身体的重心靠过去,斜挨着看电视,全靠谢谢学姐支撑着。
虽然体验上不如直接往后躺靠在沙发上,但这样斜挨着也还凑合。
她的脚趾余温能透过衣裳,将温度传递到楚印的皮肤上,这种颗粒感的温暖是沙发靠背所做不到的。
谢谢学姐见到他靠得如此理所当然,问道:
“楚印,你就不怕我突然收脚,然后你失去重心摔倒吗?”
“怕的,等一下我毫无防备失去重心的话,就会摔到谢谢学姐你的身上,到时可能还会撞得你的大腿疼。”
“......怎么家里会有比我还不要脸的人?”谢谢学姐有点郁闷,
楚印失笑,没有再靠着她的足底了,老老实实躺靠在沙发上,抱着妹妹一同葛优躺。
两位姑娘专心看影片,楚印的余光观察着谢谢学姐,忍不住思索起梦境里的事。
不管怎么观察,始终很难把谢谢学姐跟什么无情功法,两者之间联系到一起。
他印象里的无情女修士,约莫就是那种眉目凛然,眼神冰寒带刺,一不小心便成了齁......
梦境里的彩药在被师尊封印了记忆后,看似清冷绝世,但相处久了还是能找到谢谢学姐的影子。
让她去修炼无情功法,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吗......
“谢谢学姐,你觉得你是一个无情冷酷的人吗?”楚印笑着问道。
“我可以是。”女子头也不回,注意力放在荧屏中。
现在是精彩的追逐战环节,黑道分子拿枪在追着野生动物打了。
“为什么这么说?”楚印追问。
“我要是说自己不是无情人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又靠过来了?”谢谢学姐相当警惕。
......原来是提防着这个。
“那要是不考虑这一件事呢,你觉得自己无情吗?”
“那我还是挺有情挺念旧的,我到现在都记得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好心用一枚宝钱请你演示起卦,你却用飞剑术把我引走,当猴来耍!”
“......确实挺念旧哈。”楚印没话说。
原来是念旧账的意思。
楚印得重新审视在梦境里的行动计划了。
协助彩药去尘世历练,肯定是势在必行的,都已经走上了良好的正轨,继续与她一同当江湖神棍,到处给人算命,八卦别人的家事,应当就能完成历练任务。
剑道方面的精进,确实可以尝试着花一点心思,但又不用花太多的心血。
经过跟庄梦露的一番探讨,楚印大致已经诊断出了彩药的毛病。
她过往的每次尘世历练,都对人与事投不进去兴致,公事公办的转一圈就敷衍了事,让她游历,她就真的只是溜达打卡。
现在楚印已经找到了她感兴趣的事情,那就按步调慢慢来就好。
就是不知道梦境里的师尊,会何时出现把她接走。
楚印得抓紧时间,从彩药那里学习技艺,再弄几柄神兵利刃。
子午城是必须得回去的。
不管是他在梦境里的身世,亦或是子午城里那位“瑟曦”,楚印迟早都要回去一趟。
可话又说回来,让彩药去修炼无情功法,真的合适吗?这是在走不合她性情的道路吧?
倘若楚印是初次与彩药见面,那他可能会觉得挺合适的,彩药的性情冷清脱俗,修那无情道也无偿不可。
可楚印在上一个梦境里,已经与她见面过,彩药在梦里梦外的性格都是极其相似的,随性悠然,怡然自得,与那个清冷仙子的性子截然相反。
或许得在梦境里规劝一番,让她重新斟酌此事。
这有可能也是师尊姐姐留下的课题之一,让彩药自行去判断自己即将修炼的功法合适与否,有无投入心思去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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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光不知不觉就结束了,夜幕降临。
以前的夜间活动项目,就是在家里看电视,但现在多了一项“到隔壁串门”的活动。
庄梦露叫停了楚印他们,让兄妹二人不必为了串门而串门,要是变成负担就不好了。
她看得出楚印的顾虑,就是担心隔壁屋子有一位长辈,要是夜晚在家闲着都不去聊两句,似乎有失礼数,就像是过年见亲戚不懂得问候长辈一样。
可这种思虑容易变成心中的负担,庄梦露更喜欢两个孩子开心的过来,而不是带着“完成任务”的心态过来。
到了一家人沐浴时间,楚印还没走进浴室,温姨就跟过来了。
“温姨,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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