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在此期间,彩药的手屡次“产生了自己想法”,轻打楚印的脑门,好在楚印还是问到了最重要的提示。
前去天象出现的区域,近距离观测奇异天象,有概率收获到“灵感”。
这是大六壬姐姐能给到的最细节的提示了,再细致就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总不能真的推演出一套全新的剑术给他吧?
“正好我们在紫气谷溜达得差不多了,有趣的地方都逛了一遍,是该转移目的地了。”
楚印有点雀跃,改良剑术原本是彩药的任务,楚印对此是不抱希望的。
可现在,说不定他也能借助这套剑术,把命理玄术转化为更强大的战斗力,那就与他有很大的关系了!
彩药对此略显迟疑,她担心“灵感”很难转化为剑术,到时她与楚印大眼瞪小眼,改良不出任何的剑术招式,那就相当好笑了。
可计划都还没开始,不能急着说丧气话。
她询问起更为实际的问题:“去哪里才能搜寻到所谓的天象奇观?还来得及吗?”
天象奇观,奇就奇在罕见。
有的可能几十年才出现一次,许多监天术士终其一生就仅能观望到一两次的奇观。
他们二人只是临时起意,真能说看见就能看见吗?
楚印轻轻点头,觉得这也是个问题,“在路上先打听着呗,不过我有一个思路。”
“什么思路?”
“子午城的术士们,肯定会在外界占据那些观星的绝佳好地方,我们打听哪里的子午城术士多,就去哪里溜达,一定能有所发现。”
“子午城术士,子午城里最多。”
彩药一本正经地应道,楚印沉默的注视着她,眼神复杂。
该说不说,彩药被封印成了清冷仙子的模式,竟然都会说冷笑话,这也是一种清冷吧?
“当然是去子午城以外的地方了,不同的天象都有各自的最佳观星点位,总之把术士当做线索,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思路。”
彩药点头认可,她竟然忽略了这个盲区。
后续的行程动向确定下来了,这事暂且不再讨论......楚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拍乱的头发,狐疑道:
“彩药姐姐,刚刚你动手打了我的脑袋那么多下,其中是不是有几下是你主动打的,谎称是手失控了?”
“为什么这般揣测我,我没事打你做什么?”彩药的柳眉轻轻皱起,显得十分无辜。
清冷丽致的脸蛋流露着被猜忌的不悦。
楚印道出了自己的理由:“因为有几下,打得挺重的,力度不一样。”
“......”
楚印死死的盯着女剑修,彩药面无表情的对视回去,但视线很快就落入下风,别开了眼神。
她心虚了。
“果然是彩药姐姐你打的。”楚印就知道是这样。
这彩药该不会是装作清冷的吧?实际上已经偷偷恢复了记忆,搁着装模作样。
谁家高冷脱俗的仙子,会借着大六壬的名头,趁机打他几下?
彩药没有狡辩,她坦然地解释道:“当时并非有意,我的手‘失控’过后,有了惯性,我没收住就多打了一下......”
她当时打完也心虚,就假装无事发生,希望蒙混过去,当时没有打得特别重,应该问题不大的。
没想到楚印冷不丁就说起此事了。
楚印的眼神微眯,上下打量着女剑修。
看起来不像是恢复了记忆,似乎真的就是顺手......不小心多打了几下。
倘若彩药恢复成了原本的性格,那她定然是不会承认的,能耍赖就耍赖。
“那我要打回来,这笔账就勾销了,能接受吗?”楚印试探道。
女剑修用微妙的鄙夷眼神看着他,那神情仿佛在说“你是幼稚鬼吗?”。
可转念一想,楚印的幼稚是有理由的,被软禁了那么多年,不让他与外界接触,肯定会保留一点孩子习气。
自己要是不迁就,过于计较,反而显得她才幼稚。
“行吧。”
彩药刚说完,楚印的反击就到位了,他双手捏住了彩药的白皙脸蛋,轻轻往两边拉扯,就像当初温姨捏谢谢学姐一样。
静态下的彩药已有年轻御姐的美感,五官成熟秀美,风姿绰约,隐去了少女的稚气,可她的脸蛋捏起来还是软嫩细滑,吹弹可破。
好像能理解温姨为什么喜欢捏谢谢学姐了。
楚印捏了两下,适时放开,没有得寸进尺,奈何他刚刚才松手,女剑修便反捏住了他的脸颊。
“彩药姐姐?”被捏着脸的楚印,疑惑不解。
“刚刚说好的是拍脑袋,没让你捏脸,我也要捏回来。”
“......”楚印没话说。
## 49 日月同陷
两人确定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很快就离开了紫气谷。
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就御剑疾驰,快速赶路,缩短旅途中的时间,碰到了人烟活动多的地方,就转变为步行。
这世间的修行者不在少数,御剑飞得再高,还是容易被人觉察到踪迹。
一旦被关注到,就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楚印和彩药都不想碰见的。
嫌麻烦。
最担心的就是他们的御剑活动轨迹,被子午城的术士捕捉到,上报回奇城主那边,到时伺机围堵埋伏,那还是相当烦人的。
“下面好像有几个子午城的术士,我们该降下去了。”楚印提醒道。
彩药的修为明显比他更高,理应更早发现到状况的,但是彩药容易走神,御剑飞行的时间超过半个时辰,她就会开小差。
神情看似专注,目视前方,其实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纯是装认真。
相处久了,她这清冷绝世的气质魅力,在楚印眼中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彩药听见了楚印的话语,眼神中的神采回归,她朝下方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了身着术士袍的几人,当即降下飞剑,改作步行。
“彩药姐姐,这些术士袍如此明显,他们怎么就不伪装一下呢?”
“地位,子午城的术士到哪里都有很高的地位,没必要伪装。”
楚印一愣,好像确实是这样,他的思维跑偏了,下意识就以隐匿行踪的角度去考虑事情,忽略了身份地位的意义。
他和彩药已经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子午城的术士们总该要回归到正常的步调,不可能一直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两人的步行速度很慢,沉默了一阵子,彩药挑起了话题。
“楚印,你之前说过想找到学习仙修的本领,心中是打算......找子午城报仇吗?”
楚印表现得轻松,他斟酌了一下言辞,道:
“不能说是找子午城报仇,那样就太扩大范围了,但元凶是不能放过的,而且我也想为爹娘洗清污名。”
必须得承认,他在子午城度过的那几天,相当憋屈,处处吃冷眼,走到哪里都遭受无端的敌意。
谴责他,在那里就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不谴责的人反而容易被怀疑心中有问题。
可楚印知道子午城中,肯定有一些人不想对他如此的,就像巡逻队的班长。
班长他就几次偷偷劝楚印离开,能走就早点走,但是有旁人在场时,他必须得伪装出呵斥的严厉态度。
形势如此,班长已经在安全限度内,尽可能对楚印释放出了善意。
楚印回顾那几天的巡逻经历,心情还是有点复杂的,他聊道:
“彩药姐姐,你可知道城主到底有多强大吗,还有高层术士的大致实力,到了何种地步?
不知是不是我飘了,我感觉术士有点瓜皮,右弼使竟然就这样死了......”
女剑修没听说过用“瓜皮”来形容人的,但大致能通过语义来理解含义,她说道:
“世间修行的门路多种多样,但是能称之为主流的,无一不是能迈入仙家术法的修行体系。命理玄术这座大山,确实雄奇壮丽,但是在高度上欠了点意思。”
术士一旦落入下风,失去了先机,被人摸到了身前,大概率会被人击穿肉身,直接毙命。
可是在正常情况下,术士没那么容易对付,不过得加一个限定词,子午城内的术士难对付。
难就难在那座子午城的加持。
据说曾经就有人觉得术士是一群肥得流油的羔羊,进犯子午城,结果迈入子午城的疆域地界后,顿时落入了天罗地网。
其冒犯的意图提前被预知到,下场惨烈。
故而,外人踏入到子午城的势力范围,一般都会无比的老实,哪怕碰上了矛盾摩擦,都会尽可能的等官兵来处理,尽量避免私下动手。
楚印疑惑:
“我怎么感觉当时动手对付右弼使,没碰上什么难处?跟电鱼似的,轻轻松松,右弼使一点反应都没有。”
彩药何尝不疑惑这一点,她都不明白当时怎么会如此顺利的:
“子午城对右弼使的加持,不知为何失效了,或许他都没有预想到这一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习惯了依赖子午城来预警危机的人,很可能会产生惰性,丧失对危险的嗅觉。
哪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脑海中没有传来卦象警示,他都以为是闹着玩的。
但有了这样的一次大亏,子午城的高层估计就会重视起来。
楚印以后再去对付子午城里对付高层术士,未必能有上一次的轻松。
两人来到了城市的外围,远远的看着城门口,当地的官员豪绅正对着几位即将离去的术士,恭敬行礼,笑容谄媚。
子午城的威望可见一斑!
楚印清晰的认知到了子午城的影响力,心中更加感激彩药出手相助时的果断。
“彩药姐姐,你后面见到自己也被子午城到处通缉,心中可有后悔?”
“没有,帮都帮了,后悔什么?而且......前一阵子的摆摊算命经历,还算有趣。”
子午城的术士可不会带她这样吃瓜算命,八卦别人的家事秘闻。
......
那几位术士走远了以后,楚印和彩药方才披上斗篷,降低自身存在感,悄悄进入城中溜达。
在人群密集的闹市当中,两人偶然听说了一则趣闻。
“听说了吗,财城的那位国师放出了消息,声称过一段时日,财城将会迎来一场险恶天象,商队请自行调整计划,这段时间不要前去财城周边。”
“这么严重?财城戒严一旬,损失的银两都是巨款,连国师都放话了,看来情况不简单呀!”
“难不成是流星?财城不会被砸成废墟吧?”
“应该不是,听说是天象会影响魔物的性情,令其凶性暴虐,主动寻人袭击,财城的王族在高价聘人去除魔,防护周边安全。”
楚印和彩药对于斩妖除魔,没有太大的兴趣,这不在他们的目标内,但是对于传闻中的险恶天象很有兴趣!
他们对于财城的了解不多,便逗留在城中,多打听了一下有关财城的事情。
“看看这里有没有修士结队去财城,我们混进队伍里。”楚印说道。
可惜这个念头不可行,他们观察了好几批游侠修士,竟然都没有动身前往财城的打算。
原来是方才那几位子午城术士,在这边透露出了秘闻。
“财城王族与国师产生了些许隔阂,所以此次险恶天象,国师不打算处理。”
光是透露出这一点,散人修士就不打算去掺和了,万一得罪了财城的那位国师怎么办?
得罪了国师,就等于得罪了子午城术士,慎重呀!
可楚印和彩药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两人对视一眼,即刻动身出发。
两人无意掺和城邦内部的势力争斗,就是去观摩天象,寻觅灵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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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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