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这不叫口粮,这叫干粮......
彩药没有说话,但是从她投来的幽怨眼神,楚印知道她对干粮十分不满意,埋怨他之前吃多了,把口粮都给吃完了。
由奢入俭难呀!
“彩药姐姐,你这么看我也没用,当时你也有份一起吃的,真要细细盘算,你吃得可能比我还多!”
彩药沉默不语,她知道楚印说的不错,自己确实吃了不少。
但是一码归一码,不妨碍她继续投去埋怨的眼神。
楚印笑道:“反正时间充沛,要不我们现在折返回财城,再多讨要一点口粮,供彩药姐姐吃个痛快?”
女剑修确实有点嘴馋了,但她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动摇,几乎没有犹豫就摇头了:
“赶时间,不折返了,哪怕到时得等天象出现,我们也能趁着空闲时间修炼别的。”
难得又聊起了时间紧迫的话题,楚印趁机问道:
“师尊姐姐是不是催你回去?你应该没有办法一直滞留在俗世,到时候了就得回去的吧?”
女剑修的面色一滞,最后点头承认了:
“嗯,但是我们的约定还没完成,明年长夏到来前,看看你的实力能提升到何种境地,到时我应该还来得及陪你回子午城。”
这与楚印的猜测大致一样,但是真的听彩药说出来时,他的心中不由一暖。
前一阵子才听她迷茫,担忧自己对山上的记忆是不是痴妄,迷茫心境加剧了她对师门的挂念与热切。
而今能够重回师门,她却主动选择滞留下来,陪楚印再走一段时间。
楚印没有掩饰脸上的感激,却又说道:
“这不对吧?咱们的约定好像只是互相传授技艺而已,彩药姐姐你只需要传授我一点仙修本事就好,怎么变成了陪我回子午城?”
女子的清冷脸蛋上,神情认真坚定,她说道:
“我岂能占你这点小便宜,你对我的帮助不止是命理玄术,我自然要尽可能的帮到底!”
“那要是到了明天长夏,咱们的实力还不到位,不足以挑衅子午城,那如何是好?”
“这......到时再看,总之在帮你这一点上,我的意思不会变。”
## 56 夹刑
下一场要出现的天象奇观,乃是流星雨与极光一同构成的,位处寒冷地带,地广人稀。
但子午城术士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术士们对于天象琢磨得太细致了,只要有地方能便于观测天象,那个位置就一定有术士建立据点。
楚印和彩药还担心这么一片苍松林海,人迹罕至,找不到那个具体的观星点位。
术财神给的堪舆图当中,只是当中标识出了位置,很难具体细致到点位。
两人一飞到那片寒带林海,在高空中溜达了一圈,便发现了一座木工小镇。
小镇当中建设有高台据点,明显是用来观星的,周围有许多平民屋舍。
估计是天热时,樵夫在此聚集,伐木送货,暂住在此,雪大了就回到城市里面去住。
“我们就在这里等候了,乐得清静,就是食物问题比较难处理......”
楚印跳下飞剑,整个人如同倒栽萝卜,直挺挺的坠进了厚厚的积雪层当中,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他人都懵了,笑骂道:“怎么积雪这么厚了,我刚刚看都没有留意。”
这积雪层就是十分奇妙的天然陷阱。
一开始的积雪是蓬松,人一掉进去后,体温微微融化了积雪,但天寒地冻,积雪融水迅速被重新冻结成冰。
这就完蛋了。
蓬松的积雪一下子变得梆`硬,人置身其中,跟被埋在水泥柱里面没什么区别。
“彩药姐姐,拉我上去呗,我卡住了。”
楚印不想唤出飞剑来脱困,飞剑出窍时容易划破衣裳,刚买没多久的新衣裳呢。
他在飞剑上的造诣还是不如彩药的,彩药她把飞剑当做灵宠来使唤,这谁比得过?
女剑修正侧坐在宽阔的飞剑之上,她看着受困的楚印,心情复杂。
稀里糊涂就能把自己给困住,拿什么回去找子午城的麻烦?
“你这术士看着不怎么靠谱,就没有提前预知到自己的处境吗?”彩药飞到了他的上空,琢磨着怎么把他给弄上来。
彩药可不想弄得自己一身沙雪,等一下到了屋内取暖,衣服就要被雪水打湿。
“这不是有彩药姐姐你在吗,算不得危险,没必要警示,浪费精力呢!”楚印抬头聊道。
他当下的视角十分奇妙,有种躲在椅子下、床底下的偷感。
女人的曼妙黑丝美腿,从高处垂下来,在他的头上、近距离的视角中一晃一晃的。
冰天雪地当中,美腿的体温具现化,玉足散发出一丝丝的温暖白雾。
楚印多看了几眼,不受控制的变成“举人”了,剑抵在雪上,寒冷得头皮发麻。
“快点,我的衣服要被沾湿了。”楚印催促。
“你别乱动。”
彩药嘱咐了一声,随后双腿交叉夹在楚印的脑袋,像是钳子一般用力往外拽。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因为太滑溜了,丝袜的纹理看似有不小的摩擦力,实则蚕丝细柔光滑,很难发力。
彩药夹着楚印的脑袋,绣鞋都蹭脱出去了,丝袜玉足随之滑开,没能把楚印“钳”出来。
第二次尝试,女剑修改变了思路,她直接用“断头台”关节技,温热腴软的大腿交叉锁住楚印的脖子,飞剑成为起重台,努力往上升。
这一次的思路就正确了,楚印成功被夹娃娃夹了出来,保持着这奇妙的姿势,运送到旁边的屋顶放下。
可是屋顶也有不少的积雪。
彩药刚扭头回去捡自己的绣鞋,身后就传来楚印的悲呼,她赶紧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见到楚印像是坐滑滑梯一样,滑下了屋顶,再次栽进了厚雪层当中,这一次还是头朝下。
“......”
彩药没话说,扶额心累,但起码这次有个握把。
她穿好绣鞋,回到楚印遭殃的位置,抓着他的腿,拔萝卜似的往外拽,终于给他拽出来了。
......
片刻的小插曲后,两人在这座无人小镇里暂住了下来。
先前过来的时候,还纳闷怎么没有人,现在就知道了,这边在寒冷的季节里,根本没法住人。
可能一不留神睡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就发现积雪把房门给埋了,出都出不去。
但这种小问题,对于楚印二人来说就不是问题。
两人正好练习飞剑术,以及熟悉前段时间领悟的剑式【日月同陷】,借助飞剑在小镇里斩雪断冰。
陆陆续续清理了一大片空地。
别说,还是挺解压的。
只要不是人陷入其中,积雪层就是松软的蛋糕,一剑斩下去,雪层滑落一大片,切口整齐平滑,看着都心情舒坦。
一连修炼了几天,这座小镇的积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二人的剑招熟练度得到了不小的进展,甚至还琢磨出了其中一些没用的“花架子”加以删除。
剑招未必是越绚越好。
楚印和彩药一个是术士,一个暂时被“贬入凡间”的剑修,两人各自擅长的领域都流传着“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的说法。
那些功法书籍上面更是精简得很,这使得他们在剑招的风格钻研上,也趋向于精简。
【日月同陷】揣摩得差不多了,彩药开始教楚印修炼。
现在距离天象奇观的出现,还有相当一段时间,空闲的日子必须得利用上!
“我当时问过师尊了,她没有说哪些不能传授,我就看情况都试着传授一下,看看你能学会什么。”
“成,真就什么都试着教?不会害你受罚吗?”楚印担心道。
“不会的,本身我的记忆与本领一并被封印了许多,能教的就没多少,师尊又没有刻意督促我说哪些是不传之秘,她都不上心,我何必当宝贝一样藏着掖着?”
楚印倒是想起来了,之前确实有听彩药说过,她的大部分仙术本领都被封印了,只留下剑修相关的技艺,确保她有自保的底蕴。
这倒是不难理解,要是彩药还怀揣着一身的仙家本领,很难沉下心去钻研剑道。
楚印自己也是一样,学成了大六壬,就不肯“放下身段”再去学奇门遁甲。
当然,这也与天赋有关系,大六壬对他的契合度、亲和度都是最高的。
......
又是数日的时间过去了。
让彩药很头疼的状况出现了,她发现自己会的这些本事,没有多少是楚印能修习的。
他能够上手的本事,多是无法用在战斗中的。
譬如说【袖里乾坤】,这就是储纳物件的本领,彩药的飞剑就是收纳在袖子当中,懒得随身背着。
但是没有保鲜的作用,不然彩药当初就在财城那里,直接满仓装载口粮了。
而那些真正对战斗有助力的技艺,楚印就难以上手,或者说施展得磕磕绊绊,效果平平,还浪费自身的施法时间。
几日的初步检验下来,楚印可能从彩药这里学去的本领,竟然就两种。
其一就是此前一同感悟的【日月同陷】。
其二就是【巨兵术】,可以将兵刃变大。彩药平时御剑飞驰时,就会提前用【巨兵术】把飞剑变大。
但【巨兵术】本身不算特别厉害的法术,它的上限虽然可以把兵刃变得巨大,分山裂地,但是这得消耗大量的法力去维系兵刃的形态。
楚印没有仙修的底子,短短一年的时间也不足以支撑他修炼到特别强大的境地。
【巨兵术】对他的帮助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好歹也算是一项本领。
彩药忧愁,她苦思着如何突破这一困境,结果越琢磨就越愁:
“这下如何是好,哪怕你把【巨兵术】学得炉火纯青,以你当下的法力修为去找子午城的麻烦,子午城估计会感觉不是很麻烦。”
楚印的反应倒是轻松,他无奈失笑:
“彩药姐姐,你这话可真伤人,什么叫我找的麻烦不是很麻烦......”
女剑修见到楚印的态度如此,不禁蹙眉: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而且是你自己说要回去找奇城主算账的,怎么你自己一点都不上心?”
她说得很有道理,楚印没法反驳,主要是着急也没用呀,着急一下难道就能改变局面,发掘出特殊的潜能天赋来了?
“我可以慢慢积累实力的,彩药姐姐你会着急,是顾虑到你之后要离去,没法帮我出一份力,但陪不了就陪不了,我慢慢积淀实力,说不定未来的把握更大呢?”
彩药沉默下来。
她认可楚印的分析,只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帮不上忙......
但是又不能因为自己的时间紧迫,就逼着楚印在实力尚未成熟前,就匆匆忙忙的跑回去找奇城主算账,这是在坑他。
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满足她一厢情愿的“答谢心意”,迫使楚印落入子午城的凶险当中。
“你帮了我甚多,可我能传授给你的技艺本领却寥寥,仅仅是【袖里乾坤】和【巨兵术】,能起到的作用太少了。”
楚印眨了眨眼,他注视着清冷女修的失落神色,笑着提醒道:
“学不会本事,那是求学者的天赋不够,哪有反过来责怪传授之人的?而且当初我领你学习卦术的时候,好像也说过类似的意思,我尽力教,但未必能把彩药姐姐教到我这种泰斗的程度。”
“你还挺不害臊,这都要偷偷夸自己两句......”
彩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说到底,还是关系变了。
尽管彩药一直把交易约定放在嘴边,但是心中惦记的早就不止是交易,而是比“同伴好友”还要亲近一些的缘分情谊。
这才是她放心不下的原因,而不单单是履行约定。
## 57 被窝香暖
愁心事过后,楚印和彩药都没有懈怠下来。
大概是子午城的发展经历,起到了很好的反面教材作用,有些事情一旦停下来就可能没机会再重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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