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闹中取静,习惯并熟悉这些噪声、动静,当你彻底熟悉以后,那些出现在感知里的陌生气息,就是你要找的轨迹。】
还是大六壬姐姐懂得开导人,就知道感知彩药的身子是不会有错的!
......
两人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楚印脚边的积雪逐渐堆厚,漫过小腿,即将盖住膝盖。
估计彩药也被环境所影响,捕捉力量轨迹的速度有点慢,不及之前的那一次。
好在飞剑在凌乱地飞舞许久后,终于找到了当前天象的精髓所在,飞舞得愈发流畅自如。
它借助着天象的力量,拖曳出一道流火光影,宛若朱雀掠空。
刹那间,焰红色的光芒照耀着彩药的脸蛋,映衬得女子的肌肤分外细腻,姣姣若雪,五官如画。
“好了?”楚印问道。
“嗯,你可有感知到东西,用飞剑演示一次,我给你纠正。”
彩药拿出了为人师表的端重架子,只看脸蛋上的神情,气势应该是够的,但是考虑到她当起挂在楚印身前的抱姿......
楚印没有点出来,还是要以正事为重的,他运用飞剑术,演示了自己捕捉到的力量轨迹。
“有好几处多余的,这是乱流,不属于当前天象的真正力量轨迹。”彩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飞剑,及时点出问题所在。
所谓精髓,就是剔除掉多余的东西,而不影响到根本。
......
天色逐渐有了亮意,出现在深夜的那场天象奇观,不知何时结束了。
楚印在彩药的指点下,勉强掌握了新的剑招。
二人打道回府。
楚印夜里僵站了许久,身体不算寒冷,但是关节都僵硬了,活动起来都有点迟滞,现在重新走动,血液循环变快,肢体麻得不像自己的,似有蚁爬,倍感难受。
走着走着,楚印就踉跄一下,接连踉跄了好几回,彩药的身子被颠得险些滑落雪地当中。
彩药愣了愣,还以为是这小子是故意的,正想教训楚印,发现他投来歉意的眼神,便不做计较。
“身体麻了,刚刚走着都快没知觉了,就跟蹲久了,突然站起来一样,彩药姐姐可有试过。”
“没有,我冥想时能双盘腿好几日,不觉疲惫,你也可以练一练。”
“改天试试~”楚印应道。
彩药没有再聊天,她挂得有点累了,想要骑到楚印的脖子上。
她能够在细绳上睡得稳当,自然知道如何控制重心,可是她对楚印目前的平衡感没有多少信心,万一两人一同摔到雪堆里,那就真的是难受得够呛!
还是不要尝试好了,好奇心会害死人。
回到院子后,楚印的注意力不再放回到剑招上,头脑中多了“等一下吃什么”“要不要捡点柴火备用”之类的考量。
念头多了,他便注意到了自己一杆挑在了微妙的地方。
楚印顿时汗颜,悄悄留意了一下女剑修的反应,对方似乎没有觉察到,趴在肩膀上歇息酣眠了。
楚印松了一口气,他不敢放肆,要是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等一下彩药醒了就不好解释了。
刚刚还犹豫着要不要趁此外出的时间,弄点柴火,现在什么都不考虑了。
他第一时间回到屋内,重新生火热炕,把身上的被窝与女子放回到床上,这才彻底安心下来。
离开了暖融融的拥抱,楚印又觉得寒冷,果然棉衣的保暖能力对比女子的温软玉.体,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他纠结了一下,鬼鬼祟祟的钻回被窝里取暖,但是有控制距离,避免戳到了彩药。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彩药悄悄启开了眼帘,她打量了楚印一眼,见到楚印还算老实,便不予追究了。
反正自己这一路上也挺省力,突然就多了一处能借力坐着的地方。
......
彻夜未眠,加上领悟剑招的精力消耗,二人在黎明时分返回屋子,一觉睡到了下午才相继醒来。
醒来后,楚印和彩药都没有说话。
二人就露着半张脸在被窝外,看着外面的天空,怔怔出神,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楚印寻了个话题:“真是方便,这边的屋子竟然用得起琉璃当窗户,估计是附近有烧窑厂吧。”
窗户上的琉璃有点碎痕,用浆糊补过,估计是从烧窑厂取回来的残次品。
彩药问道:“如何方便,不容易透风吗?”
“嗯,还有就是透明,可以让我们躺着看天,不然一直躺着会很无聊吧?”
“这倒是......”彩药点头,一同躺着看天,是两人的最大消遣。
“我们拿到了这处天象的剑招,是不是该转移了,换一个暖和点的地方,不用这么冷。”
这是楚印从醒来后就想聊的事情。
明明就是计划中的内容,却莫名难以开口,就像是.....
不舍得当下的相处氛围。
## 60 离开?
冰天雪地将两人困在了屋子里,但两人把门窗紧闭之后,挡住的不仅仅是风雪严寒,还有外界的许多顾虑。
那些站在长远的未来,有待去解决的麻烦,一并被挡在了屋子外。
楚印和彩药每天在这里,每天完成了自己安排的修炼功课,便能无忧无虑的躺在一起。
尽管没有太多的消遣乐趣,就是傻乎乎地躺在被窝里,却觉得快活潇洒,胜似神仙。
为什么楚印敢说“胜似神仙”?
因为彩药真的是一位“被贬”的仙修,他问过当下的日子,比之山上清修如何?彩药说比山上还要好,没了师尊敦促。
现在拿到了剑招,不得不考虑下一处天象观测点了。
这也意味着两人得离开这座慵懒闲适的木屋,重新走进风雪里,怪舍不得的。
被静止在木屋里的时间,似乎就要重新流动,而且流动得很快,领悟完下一处天象奇观,后续就是长夏。
那是师尊给彩药定下的返回师门的时间。
彩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可以晚一阵子再动身离开,起码可以等到开春以后。”
“为何?”
楚印没想明白,他们在此的目标已经完成,还逗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现在急着赶去下一处地方,提前到了也是干巴巴的等,还有可能找不到好的住处,得受到子午城术士的追击,恼火又麻烦。”
“那彩药姐姐你的意思,是在这里待到开春了,预估好时间再出发?”
“嗯,正好在这里继续熟悉一下新的剑招【朱雀垂野】,不算是在此空耗时间。”
“也对。”楚印觉得有道理。
只要找到了好的理由,那么继续在这里滞留就是很合理的事情了。
窗外的天空逐渐变暗,夜色重新笼罩天空。
两条懒虫竟是一动不动的又躺了一天。
彩药忽觉肚子饿了,道:“楚印,你今天是不是忘记了修炼?我躺就算了,怎么你也跟着躺了这么久?”
“我们去领悟剑招了呀。”
“这不计入修炼时间的,你岂能自我懈怠,拿这么低的标准来要求自身?”
楚印挑眉,狐疑的打量着女子,怎么突然就这么义正言辞了,平时没见她这样的呀。
“彩药姐姐,你还有什么吩咐,说吧。”
“顺便去烤个馒头,刷上前几天收柴火时发现的冬蜜。”
果然,这才是真实目的......
楚印窃笑,他还想继续赖着:“你自己去烤吧,我晚点再修炼好了,躺得有点累了,得再躺着歇一会儿。”
彩药被楚印的话逗笑了,什么叫躺累了,要再躺一会儿?
她在被窝里轻轻踢蹭楚印一脚,没有太用力,更多是摆出一个态度,要赶他去修炼。
但是这一脚蹭到了奇怪的位置,不像是结实有劲的大腿,软软的,还有俩大核桃。
彩药迷惑,黑丝包裹着的嫩足,灵活的摸索确认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哪里。
“......”她登时羞恼,主要是恼火自己还傻愣愣的确认了一次。
楚印见到彩药瞪起了清眸,立马不拖沓了,寒意都挡不住他离开被窝的速度。
他当即取出烧烤架子,一边烤馒头,一边在旁边修炼剑招。
这个尴尬没有持续太久,当蜂蜜馒头烤好了,一切恢复如初。
彩药离开被窝,简单披上外衫,与楚印一同进食。
“你现在对这两式的感悟如何,能否调动上你在卦术上的能耐?”
“我觉得是可以的,但是还未没实战过,也许这几天要找点敌人来练一练手。”
“那行,正好食材差不多吃光了,明天进城瞅一瞅告示牌,看看有无妖物、匪类的通缉。”
彩药试过和楚印对练,但估计是两人本就没有敌意,加上又是点到为止,没有真正伤到对方的念头,楚印触发不了未卜先知的预警。
但除了这一点,楚印在施展【日月同陷】时,威力明显要大得多,连拥有剑修根底的彩药都不由侧目惊异。
这显然是天赋在作祟。
命理玄术上的造诣理解,成功转化成剑术上的威力了。
正常来说,要做到这种转化,必须得有对应的心法作为支撑,充当起中间桥梁的作用。
否则,卦术就是卦术,天赋不可能用到剑术上。
好在这两式剑招,乃是从天象奇观中得来,而卦术又源于观天,勉强找了同一个“祖宗”来连接两者。
连接,太重要了!
楚印留意到了彩药脖子上的白玉无事牌,无事牌坠落在肚兜当中,不常见到,彩药偶尔弯腰俯身,两团软肉晃荡,就能见到那枚深埋其中的挂饰。
“彩药姐姐,你那枚玉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记得我们在子午城刚认识时,没见到它?”
“师尊那一次来找我时给的,里面是功法,让我自己试着提前修炼,自行判断合适与否。”
“功法?就是那什么无情篇?”
“嗯。”
楚印闻言,好奇的凑到女子的身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去,仔细打量这枚无事牌:
“我怎么都没有见到你修炼过?”
“......”
彩药总不能说自己偷懒了吧?有失威严。
她最开始的一段时间,确实有想过修炼,后面躺平得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就忘记了。
哪怕时不时就能感受到无事牌的存在,但她本能的会忽略掉。
不是不修炼,而是有计划的修炼,缓慢稳健的修炼。
“我还在感悟,感悟也是一种修炼。”彩药的神情古井无波,相当严肃正经,气质凛然出尘,仿佛在淡淡的述说着自身的修炼感悟。
可前提是要忽略她当前的肚兜黑丝打扮,光看这身行头,怎么也不可能端庄威严起来。
楚印大致理解了彩药就是在偷懒,但没有揭穿,他好奇的抚摸玉牌:
“这上面连雕纹都没有,功法在哪里?”
“把意念放入玉牌内,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功法内容了,你可能不太行,没有修炼过相关的门道,难以将意念沉浸入其中。”
楚印尝试了一下,果然不行,哪怕把玉牌贴到脸上,除了能感受到一阵温暖的体温,别的就感知不到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本就不是他修炼的功法,感知不到也没有影响。
## 61 彩药的决定
子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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