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
左辅使收到了情报后,面色难看,愁眉苦展,眉头久久未能舒展开来。
时隔将近半年,终于又一次确认到了楚印的下落,还以为会有好消息,结果却是这种噩耗!
当初只是觉得与楚印同行的女剑修不简单,没想到现在楚印的实力也提升得匪夷所思。
“半年,真能提升到这种境地吗?半年的时间,真能追得上‘睁眼瞎’几十年的苦修?!”
左辅使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
他们软禁了楚印十年,用术阵压制了他的起运,强行荒废掉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大运,为何他还能崛起得如此迅速?
这不禁令左辅使回想到了楚印的双亲,那对夫妇就是因为天资而被初代城主器重,现在连他们的孩子都如此惊人?!
他冷静下来,与手下商量对策。
捉捕楚印是奇城主亲自下达的命令委托,左辅使必须完成。
“在子午城外不方便对付楚印,还容易让他彻底躲起来。而他又不可能傻乎乎的追到子午城中,最好以术阵困之。”
“在子午城外的地方布下陷阱,让楚印放松警惕,诱其入内,可是又有什么东西能诱其入现身?”
刚想到了一个思路,立马又陷入了死角当中。
一位术士向左辅使提醒道:
“左辅使,我们前一阵子卜卦,提及巡逻队中有人向楚印释放善意,财城的贵族子弟也向子午城告发,称术财神疑似接触过楚印,这或许可以利用上......”
“短暂的接触,真能迫使楚印出现?他们的交情有深到这种境地?”左辅使质疑。
倘若他是楚印,内心定然不会为几个相识不久的人而动摇。
术士为难道:“可当下无计可施了,要想诱其进入术阵陷阱,只能尝试一番。”
左辅使沉默,承认下属的说法。
这是相当无奈的一件事,楚印被软禁了太久,与外界隔绝,城中几乎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认识的人,而今想绑个人来威胁他,竟然都找不到对象。
无亲无故,故而难以约束。
就怕到时把术财神等人绑了,楚印得知消息后,还纳闷子午城绑几个不熟的人做什么,那左辅使这边就尴尬了。
做了场大戏来自娱自乐,空摆表情。
可眼下就如下属说的一样,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尝试。
“速速去准备吧,这不单单是我的命令,同时也是奇城主的命令!”
## 64 都哥们!
楚印和彩药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城市,临走前,楚印没有忘记把餐盘端走。
他们可是付了钱的。
赶在官兵追上来前,两人已经遁逃到了城外,像是野炊一般,楚印端着一个大餐盘,和剑修姐姐围在一起继续把菜吃完,随后把盘子放在原地。
二人继续浪迹。
眼下是等不到天象奇观,那么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些清静的,能看星星的地方修炼,偶尔进城采购足以。
在长夏到来前,看看修为能提升到什么层次。
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又能提升到什么程度呢?
楚印在修炼之余,更多还是想劝彩药乖乖回山上,勿要耽误自身,要是有机会的话,他还想与师尊聊一聊。
可惜师尊的露脸方式,似乎是直接跑到彩药的梦里,并非是直接现身。
初夏的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楚印和彩药的日子过得并不安稳。
子午城的大手果然了得,诸国内的大小城市都有他们的势力分布,术士们对两人的搜寻力度加强了,弄得楚印他们偶尔想打牙祭都麻烦。
不过也仅仅只是麻烦,该进城还是得进城,实在被缠上了就用战斗来解决麻烦。
只要远离子午城,外界分布的术士都不算强大。
实力深厚的术士老登,终究是有限的,不可能处处都坐镇多位强者术士。
但楚印和彩药没有太嚣张,战斗太浪费时间了,修炼才是要务。
树林内,气温渐热,蝉鸣不断。
蝉鸣刚起的那几天,两人都被吵得不行,耳朵嗡嗡的,无比怀念在林场小镇中的清静生活,现在居然都无奈的习惯了这份噪音。
“嗯?彩药姐姐没有在这里修炼吗?”
楚印走到了一处林中空地,树影斑驳,除了蝉鸣声外,这是相当清幽宜人的一片地方。
绿茵草地上留有一片圆润美妙的蜜桃印,这是彩药近日打坐参悟留下的。
因为坐得久了,这个位置上的小草影响了生长,使得蜜臀印尤为清晰,小草的长势都不一样。
飞剑悠然的飘来,那轨迹宛若树叶飘下,来到楚印的面前。
剑尖指着一个方向,那里是溪水的方向。
“你这飞剑,现在真成开智的灵宠了,彩药姐姐应该是让你在此自己练剑的吧,你竟然偷懒~”
楚印失笑,而飞剑发生嗡鸣,不知是不是在辩驳解释,楚印听不懂剑语。
他跟着飞剑走过去,溪水叮咚声逐渐清晰,盖过了蝉鸣声。
原来剑修姐姐换了一个修炼的地方,她的衣裙丝袜堆放在河溪旁的树下,精致的云纹绣鞋摆在衣物旁边。
而彩药本尊则坐在清凉的溪水中,打坐参悟,任流水冲刷过滑嫩雪白的肌肤。
溪水的流速时缓时急,无法尽遮饱满肉团的肚兜,附着在柔软美妙的曲线上,随波荡漾。
彩药正潜心修炼,忽然捕捉到了有人靠近的声音,远山黛眉微皱,警惕的睁开眼帘,同时用手遮住身前,摆出了召唤飞剑的架势。
发现靠近之人是楚印,彩药才放下了警惕,也放下了遮挡在身前的手臂,继续盘腿坐在河溪当中。
这溪水竟然是时深时浅的,彩药双盘腿的坐姿下,气血红润的嫩脚丫时不时就浮出水面,好似沾了水的牡丹,娇艳欲滴。
“楚印,你修炼了什么,怎么我感知你的气息都是模糊的,跟之前不太一样?”
“奇门遁甲,我修炼出了一点名堂~”楚印一提就来劲,嘴角都忍不住扬起,很是嘚瑟开心。
女剑修的清秀玉容上,浮现出一抹浅笑,她替同伴的提升而开心:
“你是靠奇门遁甲改变了气息吗?之前还说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怎么突然就有进展了?”
“谁知道呢,突然就顿悟,嘿嘿~”
楚印很怀疑这突然的顿悟,是不是时间上的紧迫感给他压力了。
犹记得最初在洛水城修习的时候,当时他就是在师娘的命令之下,备战一般努力研习,进展奇快。
这一次的情况有点相似,时间有限,但是能够提升的渠道同样有限,楚印只能把手头上的本领尽可能的精进,偶然就在奇门遁甲中得到了领悟。
“你呢?彩药姐姐修炼得如何了?”
“也有点进展,可还是有一点不懂的地方,估计要等师尊来了,再向她当面请教。”
“我能见师尊姐姐一面吗?单纯的有点好奇。”
楚印解开衣袍,走进河溪当中,挨着彩药坐下。
在林场小镇里度过的那个寂静寒冬,两人的关系加深到“捅窗户纸”前的亲密程度,当下只是一同坐在溪水中,还不至于羞涩避嫌。
都哥们,怕啥.jpg
但楚印还是很老实的,不会动手动脚,守规蹈矩的眼看手勿动,但偶尔有一只软团儿越狱到肚兜外了,楚印还是会热心的帮忙放回去,也不要彩药说谢谢。
仁义!
“师尊并非是本体下山,而是从我的梦、记忆里来找我,应该没法见你。”
“那好吧。”
楚印记得自己是见过白鹿一面的,就在当初魔女梦境里,他屙夜尿时,那头白鹿冷不丁出现了。
看来下山云游的方式有很多种,本体下山、梦游、阴神出窍云游......
楚印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名堂,但是也不会去纠结。
因为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中,师尊姐姐若是想见他,能见他,肯定会自己露面的,楚印纠结也无用。
......
深夜,两人歇下了以后。
彩药感觉到了什么,她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世界陷入灰暗,她知道师尊来了。
一头莹白如清辉月色的白鹿,缓缓走来。
彩药行礼问候过后,白鹿观察着她的状态,从心境流露出来的气质,代表她已经踏入了无情篇的修炼当中,这是值得嘉奖的一件事。
“不错,你的修炼进展比为师想象中要顺利,看来你滞留的时间里,有好好修炼,甚至比在山上还要勤奋~”
彩药没有因夸赞而欣喜,她说道:“师尊,我......我想继续留在尘世,继续完成约定。”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回山上了?”
“之后弟子会修炼完无情篇,证取仙修之位,重回师门......”
“彩药,你把修炼想得太理所当然了。在山下修炼,最大的限制是寿元,当发现自己一天天老去,你将很难维持平稳的心境,谈何继续修炼?到时你的心境大乱,还有可能责怪楚印耽误了你,悔不当初,你此刻所珍视的情谊,将会变成埋怨与憎恨。”
## 65 吃瓜把自己吃进去了
师徒之间的对话氛围,由喜悦、嘉奖,变得沉重严肃,再无半点的轻松玩趣之意。
白鹿仙那双澄澈静谧的眸子,虽然没有凛若冰霜,可是也不复平时的亲和。
她再三慎重的告诫自己的弟子:
“为了情谊而一时冲动,他日后悔之时,今日你所珍视的东西,将会使你反感懊恼。
你与楚印的这一程历练旅途,也会变成灰暗的记忆,成为痛苦的开端。
何不好聚好散,让一段旅途早早划上句号,至少你们这一刻的记忆是美好的,还拥有回忆的余地!”
彩药低头,认真聆听师尊的教诲,她点头认可师尊的话,但眼神中仍旧没有改变念头的意思:
“没办法回忆的,假如弟子此刻走了,将来回忆时,只会想起自己舍下朋友而去,回忆得无地自容......”
白鹿注视着自己这位执迷不悟的徒儿,道:
“可你帮他解决了子午城的事情,然后呢?术士的局限难以打破,他最后的结局就是在这座尘世里寿终,继续漂泊于三千苦海当中,你还是会看着他离开。
彩药,你觉得自己能帮到他,但是最后又能帮到什么?”
彩药没有回应,她无法回答师尊的这个问题。
确实改变不了什么,术士最有希望超脱的那个机会,已经磨灭在了术士的欲.念当中,让术士群体自己给掐灭了。
可是对比最后的寿终死亡,楚印要是无法回去找子午城清偿旧事,那恐怕会成为他一生的痛苦。
刚记事的年纪,稀里糊涂就被软禁了起来,家庭由此破灭,双亲去世,还被扣上了罪人的污名,而楚印也成了家乡所唾弃的罪人之子。
此种冤屈,楚印单靠自己是没办法去清算的,彩药没办法看着他白受此辱却无能为力。
白鹿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弟子的回应,她又道:
“彩药,跟我回去吧,我会找别人来为楚印提供助力,他并非孤身寡人,有人在一直找他的,等事情处理好了,我会将结果告知你。”
并非孤身寡人,是指术财神那一类人吗?
他们确实是心向着楚印这一方的,但也仅仅是精神上的支持,岁月、家人已经磨灭了他们的锋芒。
指望这一类人会帮到楚印吗?
彩药低头,仪态恭敬谦逊,始终保持着恳求的态度:
“师尊,我当初问你,为何始终要我下山历练,有什么道理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当时你的回答是,不亲自经历,是不会懂的。”
“......”
白鹿沉默,她对徒儿的屡次教诲话语,不曾想会被她用在这里。
彩药继续说道:“我不觉得我与楚印的情谊会变为憎怨,因为弟子会修炼好无情篇......”
白鹿感受到了彩药的执念,强行带她回山上是无用的了,这份执念只会在将来修炼时发酵成隐患,留在这里,兴许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说不定彩药真能靠自己,重新取回仙修之位,离开尘世。
白鹿俯身,轻轻啄着弟子的发丝,像是亲昵的触吻:“上一次见面,就不该答应你的请求,不该让你滞留这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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