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楚印解释道:“我的意思,可不可以再来一盘点心,我妹妹比较嘴馋。”
钱庄伙计疑惑,刚刚不是才给了一包绿豆饼吗?他看向那位娇俏可人的狐妖少女,发现她竟然真的吃完了,嘴边还是绿豆饼的碎屑,大眼睛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不多时,钱庄掌柜的跑出来清点货物,楚印则抱着妹妹,陪她吃着钱庄的糕点。
货物多就是有这点好处,绫绮吃了一盘又一盘糕点,茶水都要最好的,跟吃自助似的。
一直清点到中午,楚印拿上了一千多两的银票离开了钱庄,顺路去牙行把院子的账给结清。
这钱来之轻易,几乎可以说就是楚印的跑腿费,他最费力的环节就是赶路。
楚印都不好说是妹妹得到了他的照顾,还是他沾了妹妹的光。
兄妹二人在繁华的商业街走了一遭,大肆采购了一番,最主要的还是买最好的被褥与酒水食物。
吃好睡好,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院子里,楚印迫不及待的把蚕丝绒被铺好,兄妹二人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哥哥。”
粉雕玉琢的少女蛄蛹到楚印的臂弯,枕着他的胳膊,有模有样的学着哥哥,翘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很是悠闲自得。
“怎么了?”
“我感觉现在又像是回到了安陵郡,我和哥哥刚离开了楚府,一起在钟月夫子的小院里住下,内心特别欢快~”
楚印想了想,确实有点感觉。
当时他连算命的生计都准备好了,打算在那座小院跟妹妹一起住上几个月,结果没过多久,就被迫逃出了安陵郡。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小院里住的几天时间,那叫一个快活。
日子清贫,但是摆脱了楚府的压抑、族人的排挤,好似解下了一身的负担。
“以后我们都是住在这里吗?”绫绮转而趴在他的身上,询问时,尾巴一摇一晃的。
“对,绫绮要是想换别的地方住,可以跟哥哥说,会想办法去解决的。”
楚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但不管想什么办法,最后一定是请大狐狸陪同着去帮忙提款。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楚印是吃妹妹的软饭那一方。
“住在这里就好!不用换别的地方,只要没有官兵再来打扰就行。”
少女说完,担心自己乌鸦嘴,连忙捂住小嘴,而后警惕的张望外面。
“不用那么紧张,现在要是来了官兵,该害怕的是谁都不一定呢~对了,绫绮你现在有回想起那么一点点的,有关族人方面的记忆吗?”
“没有。”少女摇头。
“没有就算了,不是大事~”
## 53 彩药与春寒师叔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日子平静又快乐。
每天睡醒就是陪妹妹赖床,赖床够了就洗漱出门,思考今天吃什么好,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巴适。
楚印心中颇为意外,没想到自己和妹妹真的在长泉城扎根下来了,后续也没有发生官兵围剿的糟心事。
他还预想过,那位牙行伙计可能会觉得吃亏,过些日子就带人来闹事,结果也没有。
仿佛这些臆想只是他在楚府留下的后遗症,日子本该如此清闲。
这一日出门,楚印翻箱倒柜,给妹妹挑衣裳穿。
这人闲下来就得找点消遣的事情做,打扮自家姑娘就成了楚印在修炼之余的一个爱好。
天气渐冷,楚印挑了一件有棉绒缀边的小棉袄给妹妹,搭配上她原本的耳朵与尾巴,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毛茸茸,很是可爱娇媚。
“哥哥。”
“嗯,是觉得这身衣裳热吗?”
“不是,绫绮只是想到了,我们是不是快到跟彩药姐姐碰面的日子了?”
楚印仔细算了算日子,“噢,好像还真是,我们离开安陵郡原来都这么久了呀。”
绫绮丫头重重的点头,她问道:“我们要回去跟彩药姐姐碰面吗?”
楚印陷入了纠结当中,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诚然,现在有大狐狸前辈帮忙,此前的数百里逃命已经不再是太遥远的距离,但他不太想增加变数了。
最后一枚玉石碎片还没拿到且不说,大狐狸前辈每晚都要出来透气的,要是有彩药姐姐在,恐怕会有点不自在,说不定还会弄出矛盾,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彩药之前透露过她的行踪,她正在四处游历,但楚印和妹妹已经有了安稳的小窝。
路线不同了。
“不回去了,到时彩药姐姐要抓我们去卖艺赚钱,我们拒绝起来都不好意思~”
“那以后要是见面了,她怪我们失约怎么办?”绫绮有点心虚,狐耳都缩了起来,像是在跟哥哥密谋着坏事。
楚印也挺不好意思的,无奈道:“到时见面了,请她吃一顿饭算了,她会原谅我们的。”
他对彩药姑娘不算了解,前前后后就是两次见面而已,但是他对谢谢学姐熟悉呀,现在更是成了家里的安保人员。
以谢谢学姐的欢脱...洒脱性格,只要请她吃一顿饭,没什么误会是过不去的。
“好啦,今天打算去哪里玩?”
楚印摸摸妹妹的小脸蛋,天冷了以后,绫绮的脸蛋时常都被冻得红通通的,叫人忍不住多摸几下,又暖又嫩。
“去港口,绫绮想看大船!”
“行。”楚印应下,正好他也想着打听一下佛岛的事情。
她抱着妹妹去食楼吃了一顿饭,顺便付款让伙计晚上再送一份到宅中,作为大狐狸前辈的夜宵。
饭后,兄妹二人来到了长泉城的港口。
这里不一定是城中最繁华的位置,但一定是最为繁忙的地带。
陆上的环境不安定,使得大量的贸易转为了海运。
随处可见的搬运工在运送货物,只看他们头上的汗水,一度会怀疑现在是不是盛夏。
“哇,哥哥,你看那里也有妖族在当搬运工。”
楚印顺着妹妹的手指看过去,几个狗妖组了个班子在运送货物,看周围人的反应,似乎对他们早就习以为常。
这一类的妖族,应该就跟安陵郡的鼠鼠小妖,是同一个生态位的吧?
“不知道找谁能打听情报......”
楚印观望了一阵子,最后拦住了一位刚下船的商人。
这位商人在等待搬货,闲着也是闲着,就聊起了自己对佛岛的见闻。
“佛岛富得很,接壤着一个小国,信众的金银供奉都汇聚到佛岛当中,船只航行的时候,离得老远就能见到佛寺的金顶,闪闪发光。”
商人光是说着,脸上的神情恨不得爬上佛塔,从金顶咬下一块黄金。
“我听说那里隔好多年才有一趟船往来,平时不让靠近?”楚印问道。
“正是,那些僧人野蛮得很,有时海风大,商船的方向难以控制,不慎靠近到佛岛那边,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武劫船,而且还不放人,连命都得赔。”
“为何封禁到这种程度?”
“我也不清楚,但是经商了这么多年,我有听到一种说法,佛岛上封禁了一尊绝世大凶神,僧人死守那里,不敢疏忽,担心外人贸然靠近会带来变数。”
楚印的眉头一挑,他联想到了此前知晓的情报,继续追问:
“这么来说,僧人们每隔十年就过来招揽一次武者,也是为了镇压大凶神?”
商人聊得正欢,高兴的拍了拍大腿,道:
“这小兄弟就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一直都是这么猜测的,但是没人相信呀!一个武者的寿数绝不止十年,犯得着这么频繁的招揽人吗?每次那些武者还以为捡着美差了,在那里傻乐呵,哎!”
这意思多半是觉得武者全部在佛岛上死完了。
而且这商人的推测是很有道理的,如果只是招揽武者去当守卫,十年光阴不足以把武者消磨得年老力衰。
商人说着说着,就骂起来了:
“那座佛岛就是无底洞,吃掉了那么多的年轻武者,每次都招揽二百多人!如果他们都留在这边,外界哪里还有妖族的事......”
“咳咳!”楚印清了清嗓子,摸了下妹妹的耳朵。
商人顿时知晓自己失言了,改口赔笑:
“我是说那些无恶不作的妖,令妹挺可爱,我也雇过那边的狗头人搬货呢,绝无偏见,对事不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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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野岭的一座破庙内,
神像破损,满地茅草,破烂的屋顶投落几束惨淡的光线。
这座破庙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墙壁完整,不下雨时可以遮一遮风。
彩药姑娘暂时在此歇下,她用法术变出一张椅子,瘫坐在上面,脖子往后一仰,噫吁戏道:
“哎,就这种破世道还游历个什么,没几座城愿意让外人进去,到哪儿都得偷偷摸摸......”
她正叹息着,一道温和却平淡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若是非得好世道才游历,那不如一直待在师门当中?”
彩药姑娘抖了个激灵,连忙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春寒师叔,快坐快坐,你帮我说说情,让我回师门呗~”
来人乃是一位风华照人的端庄美妇,容貌明丽贵气,自成一番典雅风韵,有时披着朴素的披风在外走动,偶尔被大户人家的侍女瞧见了,都会怀疑她是哪一世族大家,又或是哪一国的正宫大妇。
她下山行走,一身白裙太过显眼,便换成了黑裙,倒衬得肤白胜雪,肉感腴美的双腿包裹着黑丝。
黑裙美妇坐在了晚辈的椅子上,摇头无奈道:
“你才出来多久就想着回去了,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帮我到处留意人呢,可有收获?”
彩药姑娘讪笑了几声:
“会算卦的天才少年嘛,我一直都有留意的,收获嘛......”
## 54 师叔莫慌,我有卦
彩药实在不想开口坦白,说自己毫无收获这件事,她还想着巴结师叔,让师叔提前带自己回去的呢,再指导自己写一篇感悟。
师门有规定,弟子都要有尘世感悟,潦草走一趟,写出来的感悟太马虎,不过关,继续走尘世。
彩药对这一历练就感到头大,别的试炼都好说,斩妖除魔之类的不在话下,通过什么炼心幻境也是信手之事,唯独这个写尘世感悟的要求,给彩药难住了。
你说,每天就在荒山野岭里溜达,盘缠也得自己挣,心思都在生计上了,哪有闲暇去感悟?
而且当下世道的状况,在野外碰见人,彼此都暗暗握住刀去提防,寒暄两句都忌惮你在唾沫星子里下毒了。
连接触都难,如何能有感悟?
彩药已经逛了小半年了,目前最大的感悟,莫过于荷叶烧鸡真的好吃,她潜入一座小城里学来的。
可这不能写进尘世感悟里面,会被师父继续赶下山的吧?
彩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请师叔代写一篇,再让她到师父那里美言几句。
“嘿嘿,春寒师叔,你也看到了,我一直有在帮你留意的,逢人就打听呢!”
“逢人就打听,人呢?”美妇平静的问道,笑看彩药的各种花招狡辩。
“呃......”
钟敏灵秀的貌美女郎一脸的支支吾吾,两手食指为难的互相戳着,脑筋急速转动,试图想到更好的说法,最后她放弃了,坦言道:
“师叔,我确实没找到,之前在安陵郡那边就碰到一个算命挣钱的小子,我向他询问了这附近有没有别的算命世家,他都说不曾听闻,真不能怪我。”
一袭黑裙的美妇起身走动,她环臂抱胸,丰满雪嫩的软肉堆压在玉臂上,很是壮观,彩药连忙跟在旁边,怕春寒师叔就这样离开了。
彩药挽搂住师门长辈的胳膊,轻轻摇晃,她的傲人双 乳随之荡漾,水波曳动。
“师叔~你就帮帮我呗,实在不行的话,帮我写一篇感悟,不帮写的话,指导一下也行呀!”
“让你写尘世感悟不是目的,而是手段,真正目的还是在这尘世的过程当中,好好用心走一段,心有所感,自然就有东西写了。”
这是美妇的真切指导,没有半句虚言,只是落在那女郎的耳中,就有点空洞了。
彩药死马当活马医,将计就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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