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楚印沉默不应。
“小公子?”“ 小官人?”
狐美人一连试探了许多个称呼,就连“小相公、小郎君”都试过了,楚印不为所动,始终摆着一副木头脸。
这可把狐女弄得心累了,似乎什么称呼都试过了,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漏了一个,随口试试。
“好大儿~”
狐女都不抱希望的,但是说完以后,她心生诧异,随即露出了古怪玩味的得逞笑容。
因为狐女捕捉到了楚印的“筷子”异动,这是他从刚才到现在,为数不多的反应。
“乖宝宝,刚刚筷子又放偏位置了?为何在为娘的小腹上......”
“停停停!” 楚印认错了,“前辈对不起,我刚刚不该不理你,你想聊什么,我都可以奉陪。”
“叫一声娘亲,我开心了就放过你~”
毁了,楚印暗自怅然哀叹,一时高冷,酿成大错!
楚印没想到自己会给自己照顾出了个狐娘,这若是被绫绮知道,他作为长兄的颜面往哪里搁?
可楚印不得不斟酌一件事,他要是继续反抗下去,情况会恶化到何种地步。
适时的喊一声,会不会是最明智的止损之选?说不定喊过一声之后,大狐狸的兴致消了,她就不再提此事了呢!
“娘、娘亲......这样总行了吧?”他仿佛遭受了什么屈辱。
“骗你的,喊过一声也不放过你,以后就这么叫了~”
“......”
楚印只能安慰自己,至少不是爸爸女儿。
## 57 意外的见闻
熟韵女仙在发现了楚印的踪迹后,无比欣喜,只是后续的线索中断,令她的内心跌入谷底当中。
她与彩药一同在安陵郡附近搜寻楚家兄妹的线索,通过断断续续的情报,了解到他们在城中的经历。
从楚府中的族人挤压,再到向族学夫子的求助,好不容易有了安身之处,立马又卷入了更大的波折当中。
彩药知晓了这些状况,不禁瞠目结舌。
“当时在庙会大街跟那对小兄妹碰面时,我看他们如此乐观,还想着应该过得挺不错的,怎么如此坎坷。”
春寒夫人更是心塞伤感,她已经知晓了楚印上一次在魔女那里的短暂人生,已经是命途多舛,怎么到了现在还是如此?
“彩药,人呢?”
“这......春寒师叔,你就算这样瞪着我,我也没有办法的呀,在周边继续找找呗。”
彩药为难的讪笑几声,试图活跃氛围,但雍容端庄的美少妇仍旧是郁闷的盯着她,凭借修养在克制住了嘴里的责备话语。
春寒夫人知道这不能完全责备彩药,她确实有在帮自己找人,找得马马虎虎,但也算歪打正着。
只可惜这份马虎,也让自己擦肩而过。
二人离开了楚家兄妹最后逗留的小院,将搜寻范围扩大到安陵郡的外部,最后在郊外那座小村落发现了一点痕迹后,线索彻底中断。
这个时代环境,一旦脱离了安定的大城区域,基本就等同陷入无人区当中。
除了危险还是危险,哪怕没有碰上盘踞各地的大妖,偶尔撞见的山贼强盗,足以要了他们的小命。
“师叔,你放心好啦,虽然人没找到,但是我觉得那两个小豆丁是安全的。”
“何以见得?”端庄美妇瞥了晚辈一眼,她还在克制着气愤。
“因为我卜卦找不到他呀,说明应该是置身在某一方势力的保护之下,掩盖着他的气息。”
彩药有理有据的说完,还点头了几下,越发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
春寒夫人淡淡的提醒道:“那照你这么说,那孩子当下被大妖抓走了,是吗?”
“呃......”
彩药语塞,她发现不是没有可能,谁会闲着掩盖两个小孩子的气息?肯定是不想被人打扰的大妖呀。
一些大妖会接触阵法一类的门道,在自己的领地内布置阵法来掩盖气息,假如楚印是被落入了这一类大妖的手中,那占卜不到其存在,那就说得通了!
“啊,师叔你做什么......”
彩药忽然发出了悲呼,因为春寒夫人不端着那矜持庄重的仪态了,牙痒痒又气呼呼的捏着师侄女的脸蛋,往两边拉扯,把彩药的脸蛋捏得一弹一弹的。
美妇的脸色复杂,解释道:“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当时发现那孩子死在了别的女人怀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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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泉城中,又过去了一些时日,
原来港口也会下雪,鹅毛大雪纷飞,将港口冻结,熙熙攘攘的航运大船停在冰封的水面上。
往日人头攒动的港口变得冷清,偶尔会有几个人来确认各自的船只状况。
但清晨时的港口还是很热闹的,城中人喜欢聚集在此维持精神上的年轻。
他们在寒气逼人的清晨,三五成群,身着大裤头,在岸边呐喊一声就往水面上的冰洞跳。
每个上岸的大爷都会叫唤一声,“给老子冻成孙子了!”
上不了岸被冻死的大爷,直接投胎成了儿子。
大家都变年轻了。
楚印和妹妹的日常不变,每天照样出去溜达玩乐,但最近的游玩地点变得固定,都是往几处老地方去。
刚进入长泉城的时候,还以为新鲜感会持续好久。
没想到在解决了资金问题后,才过去几个月时间,长泉城里大大小小的地方,已经被他们转悠了个遍。
好几处拥有海景的食楼都被他们去腻了。
现在更倾向于接近家门口的几个老地方散步,兄妹二人买好了食物就坐在一起吃东西聊天。
绫绮丫头都觉得这小日子安稳得不太现实,时常会抽风的问一句。
“哥哥,咱们的荷包还够用吗?要不要省着点花钱呀,每天少吃一个肉包子,留给以后吃吧。”
很明显,小姑娘的这种危机感,来源于此前那颠沛流离的处境,都开始忆苦思甜了。
楚印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好,兄妹二人看似玩得自在,而且没有稳定的收入渠道,但是花销真的不大。
又不进赌场,又不玩珠宝古玩,每天就是吃吃吃,再偶尔买几件好看的小衣裳给绫绮,楚印还不需要担心老婆本之类的问题,能花什么钱?
看不起貂残貂暴的藏品价值吗?一波肥的呀。
又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夜里,大狐狸如常现身,喝完温酒后的她,身姿好似贵妃醉酒,媚眼迷离的斜靠在大床上。
她吃饱喝足了,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
“乖宝宝,怎么不向娘亲请安~?”
又来了,哎。
自从那一夜的高冷以后,楚印就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原本他每晚都是被尊称为“小哥哥”的,现在直接沦为“乖儿子”。
不过楚印也找到了装糊涂的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此前大狐狸经常敷衍过他的询问,现在他就有样学样的敷衍回去。
常常以关心话语来转移话题。
狐美人倒也不会继续逼迫,以免真的把小少年给玩生气了,转而欣赏起他自作聪明的样子。
“咳咳,今晚的酒水怎么样,听说是刚开坛的呢,煮的时间也刚刚好。”楚印说道。
狐女一反常态,明艳粉润的樱唇挂起了神秘的笑容:
“今晚要是乖乖请安,为娘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楚印纠结了起来,他在心中权衡斟酌。
这么久没喊娘亲了,偶尔喊一次不过分、不丢人吧?而且这次还能换一个秘密,即便狐女是在戏弄他,下次就多了一个敷衍的借口来拒绝她。
“那.....娘亲夜安,快快把秘密告诉我。”
“嗯~”
狐女心满意足了,她支起香 艳温软的上半身,抚摸楚印的脑袋,随后说道:
“这个秘密就是,今晚咱们就能去取最后一快玉石碎片了。”
楚印露出无奈的表情,暗道一声“果然”。
又被玩弄了,不过能够接受,下次就多了一个拒绝的有力理由。
取玉石碎片算什么秘密,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早或晚的区别罢了。
“现在外面飘雪了,为何挑这个时间去取玉石碎片,娘亲想去看外面看雪景吗?”
“不是,那枚玉石碎片自己来到城中了,不必费功夫长途跋涉去偷去夺。”
“啊?”楚印不太理解意思。
一炷香的功夫后——
楚印在大狐娘的指引下,来到了长泉城的一处夜市。
狐女没有以人身走动,这里人群众多,她的身子高挑宽润,活动起来不方便,并且也反感在不相干的人碰她。
所以,楚印的领口处多了一只媚眼勾人的白狐。
白狐形态下的她,和绫绮的是一样的,只是眼神有很大的区别,绫绮的眼眸纯真无邪,胆怯乖巧,而白狐娘亲的眼神就妩媚得多。
她那双狐眸中散发出来的吸引力,能超越物种,令人迷醉又心悸,想反抗挣扎时就已经陷进去了。
“就在这里,花钱买下来就好了,问问价格,应该不贵的。”白狐轻声说道。
楚印停在了一处摊位上,摊主人是一位妖族,鼻子有尖角,不知是何种妖族。
他应当是帮大妖主人来卖货销赃的,置换成钱财后,购买酒食带回去。
“这么来看,长泉城还是了不起,连大妖来了都得付钱买酒。”
楚印嘀咕着,目光在地面上搜寻,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物。
那是一块堆在宝石堆里的石头,外表为岩质,很不起眼。
许多人买走了旁边的宝石,却不愿多看这块石头一眼,哪怕它的内部是玉质结构。
楚印询问价格,很便宜,就三两银子,摊主人还担心楚印改主意了,临时又砍价成一两银子,让他赶紧带走。
对于这位小妖来说,东西卖出去才是真的,这破石头本来就不起眼,还破损了,丢了可惜,不丢又卖不出去。
现在能换一点银子,自然是要抓住机会。
楚印结账之后, 将那枚玉石碎片握在手心,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扯淡感。
上一枚玉石碎片,可是他带着妹妹,惊心动魄的潜入,再窃取出去的,怎么这一枚就这样到手了,还只要一两银子。
“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有人竞价抢拍,由此产生矛盾呢?”
楚印左右看了看,根本没人鸟他,充其量是投来疑惑的眼神,纳闷他怎么买这么一块破石头。
楚印就此准备打道回府,让狐女把玉石给拼凑完成,大六壬叫住了他。
【左边那堆箱子,旁边有一个黑紫色布袋,买下来。】
大概是形成了默契,楚印没等大六壬说完,目光已经在下意识沿着她的话语进行定位,在声音结束前就锁定了目标。
“这个布袋也卖?”他询问摊位主人。
“对,盲盒,都是别人上供的玩意儿,里面是什么东西不知道,也许值钱,也许不值钱,布袋是二十两一份,箱子是一百两一个,买定离手,不得退货闹事。”
这些应该是镖局的货物,想来是大妖们抢了镖人队伍的东西,直接拿来卖。
楚印假装犹豫挑选,最后下定决心,摆出一副“买一个试试水”的样子,买下了那个紫黑色的布袋。
这种表演很多余,但是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要是买得太果断,别人会怀疑你是否知道些什么,进而盯上了你手中的东西,增加多余的麻烦。
在有妖族出没的地方,这样的表演不可缺少。
楚印快步来到了人少的地方,准备拆开查看,白狐娘亲都探出脑袋,疑惑他怎么有兴趣试手气。
拆开布袋,里面有几份别国的产业地契,还有不少的信件,其中一份信件竟然是寄到安陵郡的钟家族学,并且是写给他的!
“写信人是......楚鸿途,这是好像是资助我上学的那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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