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桐✿
“有个忙你一定得帮我! ”她开门见山,“我那个宅到发霉的妹妹夕,有消息了! ”
夏楠放下手中的笔:“夕?你那位擅长画中术法的妹妹? ”
“没错没错! ”年连连点头,“就在炎国勾吴城附近的灰齐山一带! ”
“我这妹妹啊,性子孤僻得要命,就喜欢躲在自个儿的画里世界不出来。但我这边有些……呃,特殊情况,现在不方便亲自去找她。”
她眨眨眼,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容:“我怕我一出现,她反而躲得更深了。所以想拜托你先走一趟,帮我探探路,这个信物就交给你了。”
说着,年将一枚雕刻着复杂纹路的古旧铸物放在桌上。
夏楠接过信物,入手温润,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特殊能量波动。
他沉吟片刻,年的请求虽然突然,但考虑到她为卡兹戴尔建设做出的贡献,这个忙倒也不无不可。
“好吧,”夏楠最终点头,“我会去一趟灰齐山。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找到夕,或者说服她现身。”
年顿时喜笑颜开:“只要你出马,我就放心了!等你好消息! ”
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临到门口又回头补充道:“对了,夕最喜欢清净,讨厌被打扰。你去找的时候‘温柔’点,千万别‘动粗‘哦!”
话音未落,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烟火气息。
夏楠无奈地摇摇头,将铸物小心收好。
他快速处理完手头几份紧急文件,随后向特蕾西娅简单说明了情况,便着手准备出行。
两小时后,“弧光号”从卡兹戴尔起航,向着东方向的炎国飞去。
从空中俯瞰,勾吴城就坐落在纵横交错的河道之间,白墙黛瓦的建筑沿水而建,拱桥如虹,舟楫穿梭,俨然一幅活的水墨画。
“弧光号”在勾吴城郊外一处隐蔽地点降落。
夏楠独自一人沿着乡间小路前行,按照年提供的线索,夕最近出现的区域应该在灰齐山一带。
他决定先沿着通往山区的小路前行,看看能否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夏楠穿过一片竹林,即将进入山区小道时,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这畜生发狂了!”
夏楠立即加快脚步向前赶去。
转过一个弯道,只见一只体型硕大的本地特产生物——巨型钳兽,正挥舞着它那对骇人的巨钳,攻击一个躲闪不及的行人。
那钳兽足有两米多高,甲壳呈深褐色,双眼赤红,显然处于极度暴躁的状态。
被攻击的是个青年男子,衣衫略显凌乱,正狼狈地躲闪钳兽的攻击,情况岌岌可危。
夏楠轻抬右手,一道无形的空间波动直射钳兽头部。
那庞然大物动作猛地一滞,赤红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最终轰然倒地。
那个被救下的男子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连忙爬起来向夏楠行礼道谢。
“多谢高人相救!在下乌有,若不是您出手,我这条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
夏楠打量这个自称乌有的男子。
他约莫二十多岁,眼神灵动,穿着半新不旧的长衫,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明的江湖气。
“举手之劳。”夏楠淡淡回应,“这附近经常有钳兽袭击人吗? ”
乌有立即摆手:“不常有不常有!这畜生平时温顺得很,不知今日怎的突然发狂。”
他边说边仔细观察夏楠,眼中闪过探究的神色。
“看您的装扮和身手,不是本地人吧?来勾吴是游历还是办事?若是需要帮忙,我乌有在此地混迹多年,人面熟络,或许能帮得上忙。”
夏楠心中微动,顺势问道:“我确实在找一处地方——灰齐山。不知你是否熟悉? ”
听到“灰齐山”三字,乌有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副热情洋溢的模样。
“灰齐山?那可是个险地啊!山路难行不说,还常有精怪出没,寻常人都不敢靠近的。”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
“巧了!昨夜我卜得一卦,说是今日必有贵人相助,共赴险地。您对我有救命之恩,若是信得过,我愿为您带路! ”
夏楠看着乌有,心知此人话语中真真假假,但确实对当地颇为熟悉,有个向导能省去不少麻烦。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了。”
乌有顿时喜形于色,连声道:“不劳烦不劳烦!报答恩人,应该的应该的! ”
于是二人结伴同行,由乌有引路,向灰齐山进发。
一路上,乌有果然展现了他对当地风土的熟悉,不仅选择了最近便的小路,还时不时指出一些需要注意的地形特征。
“从这儿往东走,有个小村落,村民淳朴,酿的米酒那是一绝;往西呢,是片沼泽地,看着平静,底下可是吞过不少冒失鬼……”
乌有边走边介绍,言语间真真假假,夹杂着许多本地的传说轶事。
他也不忘暗中打探夏楠的来历:“先生是从西来的吧?听说那边新起了个叫卡兹戴尔的地方,搞得风生水起的……”
夏楠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题:“我只是游历四方,顺道寻访友人。”
越往山区走,周围的氛围越发幽静神秘。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山间雾气缭绕,鸟鸣虫声都显得格外空灵。
小径两旁时而可见一些年代久远的石雕,大多已被苔葬覆盖,显得古朴而神秘。
“这灰齐山啊,自古就多奇闻异事。”乌有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老人们常说,这山里有仙人隐居,有缘人才能得见。”
夏楠忽然开口: “你相信传说吗?”
乌有被问得一怔,随即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嘛。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稀奇事儿见多了,对这世上的玄妙之事,宁可信其有咯。”
山路越发崎岖难行,乌有果然对路径十分熟悉,领着夏楠避开几处险峻地段,选择相对安全的路线。
“前年有个不知死活的采药人,非要走那条近道,”乌有指着一处陡峭的崖壁说,“结果遇上落石,差点没命。这山路啊,看似平常,实则暗藏凶险。”
日头西斜时,二人终于抵达灰齐山山麓。
眼前的山岭被缭绕的云雾笼罩,植被茂密得几乎看不见路,整个山区笼罩在一片神秘的寂静中,连羽兽的声音都似乎被什么力量压抑着。
夏楠能感觉到,此地的空间结构似乎有些异常,一种若有若无的“边界感”弥漫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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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夕:老天师那个纵火犯打上门了?救命
灰齐山,夏楠与乌有沿着蜿蜒小径不断深入。
乌有走在最前,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那双惯于察言观色的眼里罕见地透出几分惊疑。
“奇了怪了……这路,我上次来好像不是这样的……这雾也邪门得很……”他小声嘀咕,下意识地往夏楠身边靠了靠。
夏楠微微颔首,他的感知更为广阔,白冠赋予他的空间感知让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周围空间“质感”的微妙改变。
“看来,我们这位目标人物,比预想的还要沉浸于自己的天地。”
转过一道被藤蔓遮掩的山谷,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宁静祥和的小镇出现在眼前。
白墙黛瓦,小桥流水,檐下挂着灯笼,石板路光洁湿润,似是刚下过一场细雨。
镇子炊烟袅袅,行人往来,贩夫走卒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隐约可闻,一派人间烟火气。
“好……好一个世外桃源。”乌有搓着手,语气却有些发虚,显然他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但丰富的江湖经验让他选择先夸再说。
夏楠抬头,望向天空——那并非寻常的蔚蓝或雨后初霁的澄澈,而是一种失真的橙黄色调,看不到云彩流动,也找不到光源的具体方向。
“我们已在画中。”他平静地陈述事实。
乌有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仿佛怕周围的“居民”突然暴起。
两人步入镇中。
一名身着青布长衫、气质儒雅的说书人正在街角的茶馆口沫横飞,讲述着古老的侠义传奇。
他案几上的惊堂木一拍,引来满堂喝彩。
见到夏楠等生面孔,说书人眼睛一亮,停下话头,笑吟吟地迎了上来,拱手作揖。
“几位客官面生得很,是远道而来吧?欢迎来到婆山镇!在下煮伞居士,对此地风物略知一二,若不嫌弃,容我为几位介绍一番?”
他言辞风趣,热情洋溢,对小镇的历史典故、美食特产如数家珍,仿佛一位尽职尽责的旅游大使。
夏楠静观其变,察觉到此“人”灵韵与整个画境紧密纠缠,似是而非,更像是画主的化身。
他并无意按照此地主人的规则玩什么“猜谜闯关”的游戏。
年的叮嘱是“温柔点”,但面对这种温柔陷阱,有时需要更直接的力量来打破僵局,方能显出诚意与实力。
夏楠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平和的气息陡然一变。
意识深处,那顶纯白的冠冕微微震颤,与其中一道狂暴而古老的灵魂产生共鸣。
“霜迩萨。”他在心中默念。
刹那间,炽热、暴烈、足以焚尽万物的炎魔意志跨越时空,与他短暂交融。
夏楠的双眸之中,仿佛有熔岩流淌,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并指如刀,对着上方那看似真实无虚的天空,简简单单地一 “划” !
嗤——啦——!
一道仿佛能焚尽万物的赤红炎刃凭空出现,撕裂了那橙黄色的天幕!
炎刃所过之处,“天空”碎裂,整个画境剧烈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最终如同镜花水月,彻底破碎!
眼前的景物瞬间切换!
那宁静小镇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处极其宽敞、挑高惊人的书房。
房间中央,一方宽大的画案后,一位身着水墨风格广袖衣裙、黑发如瀑、龙角晶莹的少女正僵在原地。
她手中一支毛笔掉落在铺开的宣纸上,溅起一小团墨渍。
她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骇,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望着突然破画而入的夏楠和乌有。
她身旁,还有一个穿着僧衣、一脸茫然的小僧尼。
小僧尼正保持着双手合十、闭目诵经的姿态,此刻被骤然变换的环境惊醒,睁开眼,迷惑地环顾四周。
“阿弥陀佛?奇也怪哉……小僧方才明明还在寺中敲钟诵经,怎得一念之间,便换了天地?此处是?”
夕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夏楠身上,娇躯微颤,失声惊呼:“老天师?!不……不对!这股力量……比那个纵火犯还要……可怕! ”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周身墨韵流转,似乎立刻就想缩回某幅画中或施展术法逃离此地。
“且慢。”夏楠开口,声音平稳,并无追击之意。
他翻手取出年给予的那枚古旧铸物。
铸物出现的瞬间,仿佛一个被激活的坐标。
下一刻,一道欢快、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跨越了空间,直接在这间书房内响起。
“呦!怎么样怎么样?我亲爱的小妹!被吓到了吧?是不是还以为哪个死对头打上门来了?”
声音的主人似乎乐不可支。
“安啦安啦!别怕!这位帅得掉渣、强得离谱的先生,是姐姐我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帮手——夏楠先生!可不是什么敌人! ”
“快别摆出那副要钻地缝的怂样儿了,出来聊聊正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哦不,有这位夏楠先生顶着呢! ”
听到年的声音,夕脸上的惊惧稍缓,但恼怒随之升起。
“年!果然又是你!你每次出现都没好事!找这么……这么粗暴的人来,到底想做什么?! ”
“嘿!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粗暴?这叫效率!跟你那磨磨唧唧的性子说上三天三夜也进不了正题! ”年语速飞快。
“长话短说,臭棋篓子发话了,那老东西可能要彻底醒了,靠躲是没用的,咱们得联手!需要大家的力量!我是来找你回去开会的! ”
听到“岁”可能彻底苏醒,夕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底深处浮现出源自灵魂的恐惧。
她对望和年的计划将信将疑,但“岁”苏醒的阴影实在过于巨大。
最终,夕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若是骗我……我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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