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在卡兹戴尔开黑心企业 第23章

【“这里的东西，这些石棺，还有能源，如果对你们还有用，都拿去吧。这是我最后能做的。”】

“那您呢？"特蕾西娅关切地问。

【“我？我累了，守护了万年，等来的却是一个错误的答案。我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你们能帮我删除我这数万年的记忆。让我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死去。”】

夏楠看向特蕾西娅，心中一动。

“特蕾西娅，你的王冠能尝试封印他这数万年沉重的情感吗？保留他的知识和记忆，但暂时剥离那些足以压垮意识的重负。”

特蕾西娅微微怔住，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可以试试。王冠能感知并影响情绪，但对方是如此不同的存在，我无法保证效果。”

她上前几步，闭上双眼，那顶黑色的冠冕在她头顶浮现。

她将手虚按在红色的核心球体上，轻声低语，如同吟唱古老的安魂曲调。

[UDWDB-221E……呵，熟悉的频率……你来试试吧……”】弗里斯顿没有抗拒，反而流露出一种解脱般的配合。

柔和的光晕笼罩了红球。时间一点点过去，特蕾西娅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她缓缓放下手，冠冕随之消失。

【“奇妙的感觉。记忆还在，但那沉重的情感，似乎暂时消失了。虽然知道问题依旧存在，但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去观察和思考的‘兴趣‘？ ”】

弗里斯顿的声音发生了变化，虽然仍是电子音，但却不再充斥着那令人窒息的疲惫，反而多了一丝好奇与探究欲。

“成功了！ ”可露希尔小声欢呼。

【“现在感觉好多了。那么，你们打算怎么把我这个‘老古董’从这里带出去？ ”】弗里斯顿问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轻松的调侃。

“可露希尔，看看能不能进行数据转移，或者把这个核心模块小型化。”夏楠下达指令。

“交给我了！ ”可露希尔立刻掏出工具，在众人的辅助下，开始小心翼翼地操作。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成功将弗里斯顿的核心数据转移到了一个特制的高容量便携终端内。

“那这些石棺……”特蕾西娅望向那无尽的矩阵。

夏楠走到两具空置的石棺前，伸出手。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两具巨大的石棺瞬间凭空消失，被他收入了意识空间。

“先带两个样本回去研究。其他的……暂时让同胞们继续安眠于此吧。这里目前是安全的。”

“老板！你！你居然还有这种能力？！ ”可露希尔惊得跳起来，指着夏楠，一脸“你太不够意思了”的表情。

“早知道我就不用背那么大一个工具包了！这一路累死我了！ ”

夏楠笑了笑，将她的背包收入意识空间：“一点小把戏罢了。”

“我已在此地入口设置了新的加密程序和安全协议。除了我们，不会有任何人能打扰此地的安宁。”弗里斯顿的声音从便携终端中传出。

“那么，”夏楠收起终端，看向来时的路，“我们该离开了。”

几天后，越野车正驶在返回特里蒙的路上。

特蕾西娅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摩拳着那个装着弗里斯顿核心的便携终端。

她侧头望向窗外，特里蒙城已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忍不住轻声开口： “弗里斯顿先生，这还是你数万年来第一次‘离开‘那片遗迹吧？”

终端里传来电子音，比在地下时多了几分轻快。

“严格来说，是第一次以‘便携‘形态观察地表文明。刚才路过的移动平台，源石能量转化效率居然只有37%,前文明的废弃模型都比这高。”

夏楠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失笑：“别太苛刻，弗里斯顿。泰拉尚且是个新生文明，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余光瞥见特蕾西娅眼底的倦意——在遗迹中，她为了封印弗里斯顿的情感，耗费了不少精力，便放缓车速。

“再等等，到了特里蒙先休息一天，设备运输的事我已经提前联系茎驰物流了，他们说马上就能派人对接。”

特蕾西娅摇摇头，眼神却亮了些。

“我没事，倒是没想到，莱茵生命的效率这么高，克丽斯腾总辖半个多月前刚答应，一个月不到设备就准备好了。”

“她是冲着我手里的‘星空知识’来的。”夏楠调侃道。

“放心吧，茎驰物流是这片大地数得上的物流公司，凯尔希之前给的身份文件和莱茵生命的批文都齐全，他们不会多问。唯一要注意的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终端。“弗里斯顿，马克o麦克斯那边，你远程限制做好了吗？别让你做的这个人工智能察觉到异常。”

终端闪烁了两下：“放心，我在它的核心程序里加了个‘限制器’，让它维持之前的决策逻辑，不会主动探查遗迹内的相关信息。”

说话间，越野车已经驶入特里蒙的外围城区。

到了 “齿轮与火花”旅店，刚下车就看到茎驰物流的工作人员在门口等候。

夏楠将莱茵生命出具的物资清单和运输协议交给对方，又叮嘱了几句：“确保送往雷姆必拓的罗德岛”。

对方核对完文件，笑着应下：“夏先生放心，我们老板和凯尔希有过合作，这批货会走特殊通道，保证短时间内到。”

送走物流人员，众人回到房间。

可露希尔眼睛早就亮了： “老板！既然事情都搞定了，我能不能再去特里蒙的科技市场逛逛？我看到广告上写着最近有最新款晶体电路售卖”

“带上弗里斯顿。”夏楠打断她，指了指便携终端，“顺便帮他买点“强化”材料，看看能不能做个机器人什么的。”

可露希尔立刻抓起终端，兴奋地冲出门：“知道啦！弗里斯顿先生，咱们走！ 一会儿给你看泰拉最棒的‘技术垃圾‘！ ”

终端里传来弗里斯顿略显急躁的电子音：“别跑那么快，根据分析，你撞到人的概率有80%! ”

变形者依旧维持着菲林随从的模样，见众人要出门，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留在旅店，监测周围环境。”

夏楠点头：“辛苦你了，有情况随时联系。”

他转向特蕾西娅，语气放轻：“之前一直忙着遗迹和设备的事，没好好逛过特里蒙，要不要一起走走？就当放松。”

特蕾西娅愣了愣，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好啊。”

第43章并肩漫步

两人并肩走在特里蒙的主街上。

阳光透过楼宇间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特蕾西娅的斗篷上。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兜帽——她头顶的小角还是容易引来注视。

夏楠注意到她的动作，指了指前方一家挂着“时代”招牌的店铺：“先去换身衣服吧？你这件斗篷还是在卡兹戴尔穿的，太显眼了。”

特蕾西娅没有反对。

走进店铺，暖黄色的灯光扑面而来，货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有适合旅行的轻便工装，也有点缀着蕾丝的优雅裙装，与巴别塔的制服风格截然不同。

店主是个和蔼的沃尔珀妇人，看到两人进来，笑着迎上来。

“两位需要什么款式？我们这里有最新的‘隐蔽款‘，适合有特殊需求的客人。”

她说着，眼神隐晦地扫过特蕾西娅的兜帽。

夏楠会意，接过店主递来的画册。

“要两件日常穿的外套，能遮住耳朵或者角的，面料要耐磨，适合长途旅行。再看看裙子，要素雅一点，但别太束缚行动。” 店主很快拿出几件衣服。

夏楠拿起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翻出内侧的暗扣：“这个不错，扣上这个暗扣，能把兜帽固定住，不会被风吹起来。”

他又拿起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这个好看，气质看着很适合你。”

特蕾西娅接过衣服，走进试衣间。

片刻后，她推开门出来，灰色外套衬得她身形更显挺拔，黑色连衣裙遮住了小臂上的源石结晶，只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裙摆：“会不会……太显眼了？ ”

“不会。”夏楠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之前在卡兹戴尔，特蕾西娅总是穿着那件白色的裙装，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而此刻换上黑色，竟多了几分妩媚与神秘。

“很适合你。而且这个颜色在特里蒙很常见，不会引人注意。”

店主也在一旁夸赞：“这位小姐穿这件太好看了！我再给你们拿条丝巾，正好能遮住领口，万一遇到风沙，也能抵挡一下。”

特蕾西娅接过丝巾，指尖触到丝滑的面料，轻声道谢。

夏楠付了钱，又让店主多打包了一些衣服——他准备回去送给店里的众人。

离开服装店，两人继续往前走。

街上行人往来，有穿着西装的上班族，也有背着书包的学生。

特蕾西娅的目光突然停在一家餐厅的门口 个戴着口罩的感染者正端着托盘送菜，袖口露出的源石结晶隐约可见。

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夏楠，这里的感染者……好像能正常工作？”

夏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叹了 口气。

“哥伦比亚有‘感染者保险制度’，只要能买得起每年十万哥伦比亚金券的‘医疗保险’，感染者就能在城市里工作、居住。”

“十万金券？ ”特蕾西娅愣住——她知道，这相当于巴别塔一个普通文员三年的收入。

“而且保险只保'不被驱逐'，不保证不被歧视。”夏楠补充道，“你看那边。”

他指了指街角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小摊，摊主是个萨卡兹老人，摊位前竖着一块牌子：“萨卡兹手工，概不议价”。

几个行人在摊位前停下，看到牌子上的“萨卡兹”字样，又皱着眉走开了。

特蕾西娅走上前，拿起一个雕刻着小角纹样的手链——那纹样和她头顶的角很像，显然是萨卡兹的传统图案。

“老人家，这个手链怎么卖？”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苦笑：“二十金券。小姐，你要是不介意我是萨卡兹……”

“我也是萨卡兹。”特蕾西娅轻声说，摘下兜帽，露出头顶的小角。

老人愣住了，随即眼眶泛红：“很多年没在特里蒙见到愿意承认身份的萨卡兹了……你是从卡兹戴尔来的？ ”

“嗯。”特蕾西娅点头，“来这里办点事。”

老人叹了口气，把手链塞到她手里：“这个送给你吧。在特里蒙，萨卡兹不容易，你戴着这个，也算个念想。”

特蕾西娅不肯，坚持付了钱。

离开摊位后，她摩拳着手链上的纹路，轻声说：“原来就算在哥伦比亚，没钱的萨卡兹和感染者，还是会被排挤。”

“不止排挤。”夏楠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些买不起保险的感染者，会被政府送去拓荒。”

“去哥伦比亚边境的源石矿场，或者未开发的荒野，说是‘提供工作‘，也就比乌萨斯的矿场好点，大部分赚的钱都会被强制换成没效果的矿石病抑制剂。”

特蕾西娅沉默了，指尖的手链仿佛变得沉重起来。

夏楠见状，指了指前方一家亮着“科技用品”招牌的店铺。

“前面有家卖施术单元的店，我带你去看看。你之前用的那个施术单元，损耗太大，该换个新的了。”

走进科技店，货架上摆满了各式源石设备——有小巧的通讯器，也有大型的能量储存罐。

夏楠直接走到施术单元的区域，拿起一个银色的小巧装置：

“这个是最新款的施术单元，重量只有你之前那个的一半，能量转化率却提高了 15%,而且有自动缓冲功能，不会让源石能量反噬你的身体。”

他展示给特蕾西娅看：“你看这里，有个调节按钮，可以根据你的需求调整能量输出，之前你在遗迹用冠冕时，要是有这个，就不会那么累了。”

特蕾西娅接过施术单元，指尖触到冰凉的外壳，又看了看夏楠认真的侧脸——他显然早就留意到自己用施术单元时的疲惫，特意记在了心上。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轻声说：“谢谢你，夏楠。”

“跟我还客气什么。”夏楠笑了笑。

店主是个熟悉源石技艺的卡普里尼工程师，见两人在选施术单元，便凑了过来。

“先生真是懂行，这款轻量型施术单元，还是我们从雷神工业订的货，专门给需要长期使用源石技艺的人设计的，很多术士都来买呢。”

夏楠付了钱，又想起什么，对店主说：“再拿几个‘检测手环'，一把锤形、两把长刀形施术单元。”

特蕾西娅有些疑惑：“这些是？ ”

“给小聪明他们带的。”夏楠解释道。

“她之前矿石病急性发作，虽然暂时稳住了，但卡兹戴尔的源石尘重，这个手环能及时检测。还有泥岩，她经常用源石技艺平整土地，也需要这个。”

特蕾西娅看着他认真挑选手环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不仅记着自己的需求，还想着店里的每个人。

第44章返程

离开科技店后，两人又逛了逛小吃街，享受着哥伦比亚的异乡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