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聊天群才来 第105章

作者:方形圆帽

  “余可是最伟大的皇帝,自然也要做最特别的宠物!”

  “只是……汝可要记住了,余是暴君,是烈马!若是照顾不周,让余感到不快……”

  她挺起胸膛,凑近余哀耳边,压低声音:“余可是真的会‘啊呜’一口,咬断汝的喉咙哦?或者……舔舐汝的伤口?呵呵呵……”

  余哀听着她半是威胁半是撒娇的话语,满意地笑了,收回手,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很好。记住这份感觉,尼禄。你的骄傲依然属于你,但你的归属,现在在我这里。欢迎回家,我的‘宠物’。”

  尼禄赤瞳灼灼地看着余哀,微微颔首:“……哼。余是汝的尼禄。仅此而已。”

  “好的,不愧是尼禄殿下,现在我们就去接触一下,我们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战吧。”余哀随意地取出一套衣服,将其交给了尼禄。

  ……

  东京。

  这个多灾多难的城市。

  对外的说法是发生了大地震,以及地震引发的海啸,所以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伤亡,甚至连现任政府都直接被送上天……

  总之,灾后这个国家向国际社会寻求帮助,他们的好邻居立刻响应,派出了救援团队,甚至让他们仅有的三个航母编队的其中一个运送救援物资和人员。

  至于这个国家原本的宗主国驻军……

  他们因为操作失误,引发了火灾,被全部烧死了。

  总之这是对外的说法,至于真相……

  在人稍微有些少的机场跑道旁。

  阳光洒落在机场跑道旁,万里谷佑理与清秋院惠那并肩伫立,身着剪裁得体的女仆装,恰似两幅静谧画卷。

  佑理的茶色长发如丝绸般顺滑垂落至腰间,发梢轻柔地映衬出她温婉而认真之态。

  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端正秀丽,眼眸清澈如秋水。

  惠那则拥有乌黑亮丽的垂直顺滑长直发,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光泽。

  身姿曼妙,修长挺拔,如同野生兰花般艳丽且带有一丝不羁与自然之气息。

  女仆装被她穿出别样风采,既显得庄重又添几分洒脱。

  “惠那…总感觉这个城市又会出问题。”万里谷佑理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道:“王与维斯塔女神战斗的余波,虽然王事先疏散了人群,但女神降下的圣火,被判定‘无家可归’‘失去贞洁’‘不敬神明’的人,整整一百万人啊。还有整个东京的重建,代价实在太沉重了。”

  清秋院惠那歪了歪头,乌黑长发滑落肩头,语气坦然:“嘛,惠娜觉得,王和神明的战斗就是这样的哦?”

  “天崩地裂,移山填海才是常态嘛。”

  “而且惠娜那时候已经‘死’过一次啦,是后来才被王用【覆灯火】当宠物复活过来的,所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王的伟力呢!”

  万里谷佑理脸颊微红,连忙纠正:“惠那!我们是女仆,不是…不是宠物!要端正称呼!”

  清秋院惠那眨了眨大眼睛:“噗,佑理就是假正经~明明侍奉王的时候,可是什么也不穿只穿给王跳过巫女的舞呢。”

  万里谷佑理瞬间从脸红到脖子根,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低,手足无措:“才…才不是那样!惠那!我有穿的,而且那是…那是王的命令。”

  惠娜笑道:“丝袜可不是衣物,还是说你把王给我们打上的环当作了内衣?”

  “这种话……这种话绝对不能在外面说啊!会损害王的风评的!”佑理慌乱地看了看四周。

  清秋院惠那笑得像只小狐狸:“王的风评?惠娜觉得王就像古中国的吕布董卓,虽然行事霸道直接,但那份力量和气概才是最迷人的呀!粗鲁?不,那是王者的霸气!”

  万里谷佑理还想反驳,却猛地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打断。

  “啊!”

  一架小型客机发出巨大的噪音,俯冲降落,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跑道前方的两人,径直朝着她们冲来!

  透过驾驶室的玻璃,可见上面空无一人,只有一道魔法阵缓缓运作,操作着这架飞机。

  “烈风起,秋草枯……山风飒飒如岚雾!”

  惠娜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空中飞速划出一个完美的五角星,口中低吟言灵。

  呼!

  一股强大而柔和的灵风骤然平地卷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气垫,精准地托住了高速滑行的客机,让它像是陷入棉花般瞬间减速,稳稳停在距离两人仅一米的地方,连一丝颠簸都无。

  舱门打开,一道火红的身影如矫健的蔷薇般直接从舱门口跃下,踏着红底高跟鞋轻盈落地,裙摆如绽放的玫瑰般旋开。

  及腰的金色长发在风中扬起的气流中舒展开来。

  她微微偏头,纤细的下颌线勾勒出高傲的弧度,红唇噙着自信的笑意。

  猩红的裙装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肩颈线条优雅如天鹅,傲人曲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红裙领口别着一枚蓝宝石。

  她抬手将一缕金发别至耳后,这个随性的动作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

  蓝宝石般的眼眸在浓密睫毛下流转,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正是艾丽卡·布朗特里。

  艾丽卡站直身体,轻轻拍了拍红裙上不存在的灰尘,湛蓝的眼眸看向惠那。

  “多么精妙绝伦的风之咒术,操控得如此举重若轻,犹如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不愧是第七位弑神者的巫女风采。”

  她微微颔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骑士礼:“我是艾丽卡·布朗特里,奉剑之王萨尔瓦托雷卿之命,前来拜谒尊贵的第七位王,余哀阁下。不知王是否亲自莅临?”

  万里谷佑理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回礼:“艾丽卡小姐您好。我们是王的侍从女仆,万里谷佑理与清秋院惠那,王并未亲临机场。”

  清秋院惠那大大方方地打量艾丽卡,直言不讳:“对啊,艾丽卡小姐。王怎么会亲自来接一位西洋的大骑士呢?”

  艾丽卡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但蓝眸深处闪过一丝锐利,她轻笑道:“呵呵,惠那小姐此言倒也直率。”

  “作为统领南欧的剑之王座下的大骑士,肩负着重要使命而来,确实以为能得见王的尊容。”

  她微微扬起下巴,自信的光芒闪烁:“毕竟,对于真正值得礼遇的人才,即便是王者,体贤下士也是应有的风度,难道不是吗?”

  清秋院惠那歪着头,思考了一下,旋即说道:“唔…体贤下士?惠娜理解这个词哦。”

  “但是,惠娜不觉得艾丽卡小姐是需要王体贤下士的那种人才呀。”

  “王很忙的,而且艾丽卡小姐你是来送东西的使者,对吧?惠娜和佑理来接你,已经很认真了哦。”

  惠那虽然有接受过大家闺秀的教育,却是从小自大自然中长大的天然少女。

  这样一个少女,即使是日本咒术界里领头的四大家系的清秋院家的下一任当家,但理所当然还是一点都不懂得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所以,惠那的发言,只不过是纯粹地将心中的感想给说出来而已,没有任何的恶意。

  不过,艾丽卡可不管这个。

  惠娜刚才的话把艾丽卡的价值轻飘飘地等同于一个“送东西的使者”,并且彻底否定了艾丽卡自傲的天才骑士身份,这种毫不掩饰的俯视和坦率的轻视,比任何刻意的挑衅都更能刺痛骄傲的母狮!

  艾丽卡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压抑着怒火道:“哦?不需要体贤下士的人才?仅仅是一个送东西的使者?很好…清秋院惠那!看来我需要亲自验证一下,能被那位王收为‘女仆’的人,究竟有何等分量!”

  清秋院惠那感受到艾丽卡的敌意和魔力,非但没有惧怕,反而露出了遇到对手般的兴致勃勃的笑容:“要打架吗?惠娜只是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而已啦…不过,既然艾丽卡小姐想‘验证’,惠娜也正想领教一下,西洋的大骑士有多贤呢!”

  ……

  奢华的豪宅大堂内,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落。

  余哀慵懒地斜靠在主位沙发上,注视着中央空地。

  芙卡洛斯正在轻盈起舞,蓝白渐变的长袍随着她的旋转如水波般流动,赤足点地无声,银白发丝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冰蓝色的眼眸清澈专注。

  尼禄被这舞姿激起了兴致,金色的长发甩动,脸颊的赤纹仿佛也在跃动,她带着一种张扬又慵懒的野性美,加入了芙卡洛斯的舞蹈。

  她的舞步更热情奔放,与芙卡洛斯的空灵优雅形成奇妙的对比与和谐,宛如火焰与流水共舞。

  余哀的唇角勾起一道浅纹,显然极为享受这一幕。

  这样的日子可真不错。

  可以欣赏美少女跳舞,还可以等着快递员把东西送过来。

  这才是年轻人该干的事情,

  虽然他看的舞蹈是真人现场跳的,快递员是贵族出身的大骑士,东西是会引来不从之神的神具。

  但是。

  四舍五入一下,不也是看美女跳舞和等快递?

  嘎吱——

  这样想着,大堂侧门被推开,身着女仆装的万里谷佑理和清秋院惠那走了进来。

  惠那轻松地拎着一个衣衫略显破损的红裙身影。

  正是艾丽卡·布朗特里。

  她像丢一件不太重要的行李般,噗通一声将艾丽卡扔在了余哀面前光洁的地板上。

  余哀目光从舞蹈中移开,扫了一眼地上的艾丽卡,落在惠那身上,问道:“惠那,佑理。解释一下?”

  清秋院惠那拍了拍手:“在机场的时候,这位艾丽卡小姐对王不够尊敬,惠娜就把她稍微教训了一下,她自己太不经打了。”

  万里谷佑理连忙补充:“艾丽卡小姐,她似乎认为王没有亲自去迎接她,是一种蔑视。言语间有些失礼,惠那她便……有些激动了。”

  此时,艾丽卡悠悠转醒,剧痛和脱力感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抬头看到了高踞主位的余哀,以及他身旁那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强大的舞者。

  芙卡洛斯和尼禄也停下了舞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边。

  两女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

  简直就和人形神兽一般。

  或者是那些传闻中的半神。

  芙卡洛斯稍微好一些,但是尼禄的眼眸,只是看过来,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至于这里唯一的男性。

  毫无疑问,就是那位沉迷于美色的荒糜王。

  沉迷美色……

  自己似乎被外面的风评影响了判断,世人都说荒糜王只是一个得到权能的幸运儿,是沉迷于人世繁华和享受中的软骨头。

  现在看来,被他征服和俘虏的,哪里是什么柔弱的美人,分明是一个个人形暴龙!

  艾丽卡努力挺直脊背,尽管有些摇晃,脸上却迅速挂上了华丽笑容,声音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腔调:“尊敬的第七位王,余哀阁下……”

  “这次,确实是艾丽卡的判断失误。”

  “能够折服清秋院惠那小姐这般强大的媛巫女,证明了您的威能远非我能揣度。”

  “您确实…没有礼贤下士的必要。”

  “只是我奉吾主,剑之王萨尔瓦托雷卿之命而来,代表的是南欧之王的威严。我个人的荣辱可以不计,但……剑之王的颜面,不容蒙尘。”

  余哀静静地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自然知道艾丽卡的意思。

  其实有两层意思,一层是示弱,表示她也是被夹在两位王之间,也是迫不得已,不能在其他弑神者面前,落了东尼的面子。

  这显然是在胡扯。

  东尼自己都不在意什么威信,他们这些魔术师哪里会在意。

  至于第二层意思,则是在提醒余哀,她是东尼派过来的,现在和惠那的冲突,都是王的手下的冲突,您没有必要揪着不放。

  对此,余哀淡淡一句:“艾丽卡·布朗特里,你就在这里自裁吧。”

  你要什么你也不说,自己就算了。

  竟然在这里耍小聪明,那就必须给她一点教训了!

  艾丽卡脸上的笑容僵住,蓝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自裁?王…您这是何意?”

  “这里最不尊重吾等‘弑神者’的,恰恰是你,艾丽卡。”余哀缓缓站起身,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你内心深处认定,我们这些所谓的‘王’在弑杀神明之前,不过是一介凡人。”

  “既然凡人能弑神,那么像你这样——‘幼小得叔父亲授武技,继承圣堂骑士系谱魔术,十四岁便成大骑士,即将继承深红恶魔名号’的‘天才’,自然也有可能办到。”

  “所以你对我们,并无发自内心的敬畏。”

  艾丽卡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那么自负!”

  余哀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真的没有吗?你心里想的是,这需要运气,需要时机,是奢望,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自己无法成为弑神者,但是想来也至少封印,镇压住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