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聊天群才来 第11章

作者:方形圆帽

  ……

  快乐的时间飞速流逝。

  不多时,太阳逐渐西移。

  夕阳为童话城堡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辉,白日的喧嚣已经沉淀,空旷的乐园在暮色中显得静谧梦幻。

  余哀一行人刚从最后一个项目出来,脸上或多或少带着游玩后的满足与疲惫。

  铃正兴奋地翻看照片,芽衣优雅地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加藤惠安静地观察着周围,素裳则意犹未尽地挥舞着手臂比划着什么。

  贞德和佑理依旧安静地跟在余哀身后。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踏着无声的步伐,从通往城堡的林荫小道中缓缓走出。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那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如瀑般垂落,自然又柔顺。

  穿着白色的衬衫,外罩一件卡其色的背心,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裙,俨然一副清纯女高中生的打扮。

  但是,她的容貌端正美丽到了极致,浑身散发着一种既亲进自然又极为优雅柔和的大和抚子气质,仿佛山野间最清新脱俗的兰花。

  侧肩上斜挎着一个长条形布袋,与她的学生装扮形成奇特的对比。

  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在了穿着女仆装的佑理身上,脸上绽放出灿烂而天然的笑容。

  “哟,佑理!好久不见啦!看到你过得不错的样子,我真是放心了!”

  万里谷佑理看清来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惠…惠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十六章 太刀媛巫女

  “嗯?当然是来找你的呀。听说你被王诱拐了嘛!”

  惠娜毫无顾忌地用着“诱拐”这个词,目光转向余哀,“那个总是一脸懒散样的忍者大叔,还有沙耶宫家的那位大小姐,跑来跟我说了一大堆‘不能惹怒王’啊,‘政治考量很重要’啊之类的话,想诓骗我来救你呢,听起来就好麻烦的样子!”

  铃敏锐的墨绿色眼睛瞬间捕捉到了关键,插话道:“惠那小姐,既然你什么都看穿了,知道是个诓骗,为什么还要特意跑这一趟呢?”

  清秋院惠那歪了歪头,轻轻拍了拍肩上的长布袋:“为什么呀……大概是因为,惠那自己也对大家一直在说的那个‘谁都无法匹敌的王’的事情,超级感兴趣吧!对吧,伙伴?”

  随着她的话语,肩上的长条形布袋内,隐隐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嗡鸣。

  神力悄然浮现。

  这股隐晦的神力波动让贞德瞬间警觉,眼眸锐利地锁定在布袋上。

  佑理更是脸色微变,作为媛巫女,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布袋中蕴藏的恐怖气息。

  余哀仿佛没感受到那股神力波动,只是淡淡道:“只是这样吗?”

  清秋院惠那面对余哀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坦然地点点头,笑容依旧纯净无邪:“嗯!还有就是爷爷也让我过来看看啦。他还说,要是情况实在不行的话,可以用他偷偷塞给我的‘秘籍’试试!”

  万理谷佑理急切地上前一步,挡在惠那和余哀之间,茶色的长发因为激动而晃动,声音带着担忧和一丝恳求:“惠那!你误会了!余哀大人并没有诱拐我!我……我是自愿留在这里侍奉大人的!你快回去,这里…这里的事情很复杂。”

  佑理觉得贞德人挺好的。

  至于余哀,虽然有些下流,但是也只是下流。

  其实感觉还不错……

  总之。

  比起侯爵的召唤神祇的仪式,佑理觉得这个完全可以接受。

  保持这样也挺好的。

  “自愿侍奉?”惠娜的目光在佑理身上裁剪得体的女仆装和因焦急而泛红的脸上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丝恍然大悟般的狡黠笑容:“诶?佑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王吧?”

  这石破天惊的一问,让佑理白皙的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透到脖颈。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羞愤、慌乱和无措。

  佑理张了张嘴,却因为过于震惊和羞涩,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呜……惠、惠那!你……你在胡说什么呀!才…才没有那种事!我……我只是……只是在履行巫女的职责!侍奉王是……是媛巫女的本分!”

  佑理彻底化身蒸汽姬,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几乎要滴血,羞愤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而其他几位少女看着佑理的反应和余哀那张确实很有欺骗性的脸,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加藤惠平静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虽然余哀君的性格……嗯,有些奇特,但客观来说,他的外貌和气质确实非常出众,甚至不输给那些偶像呢。”

  “对吧对吧!尤其是那双眼睛!”铃笑嘻嘻地接口,“啧啧,自带深情滤镜,感觉他就算看一只路边的流浪狗,都能让人脑补出一段可歌可泣的人狗情未了!”

  雷电芽衣抱着手臂,微微蹙眉:“如果仅仅是长得好看的话……那不就是小白脸吗?”

  素裳歪着头,褐色的双马尾晃了晃,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余哀:“我倒觉得余哀先生很有侠气!就像话本里那些背负着深仇大恨、浪迹天涯的孤胆侠客,虽然看起来有点忧郁,但关键时刻一定很可靠!”

  总而言之,少女们的核心观点高度一致——

  这家伙性格很有问题,但那张脸和气质,确实很能打!

  余哀听着这些评价,撇了撇嘴,“帅?气质?呵,肤浅!我告诉你们,我能交到十五个前女友,靠的绝对不是脸,是我个人的努力和魅力!”

  贞德忍不住说道:“御主,恕我直言,十五位是否有些过于丰富了,您是如何做到的?”

  余哀一脸理所当然:“很简单啊!看到顺眼的,直接上去搭讪,开个有趣的玩笑,逗她开心,聊得来就水到渠成了。”

  “得了吧!数值怪就不要总觉得自己有操作了!”铃立刻翻了个白眼,精准吐槽:“你这张脸和气质就是最大的挂,换个长得丑的去开你那种玩笑,分分钟被当成猥琐男报警好吗!”

  雷电芽衣和加藤惠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都流露出深表赞同的神色。

  素裳似懂非懂:“数值怪……是夸余哀先生很厉害的意思吗?”

  余哀有点挂不住面子,脸上那点小得意瞬间垮掉。

  为了转移话题和化解尴尬,他立刻将矛头转向了始作俑者惠那,上前一步,打断了惠那还在逗弄佑理的“审问”。

  “好了,清秋院惠那。我知道你带着须佐之男给你的天丛云剑,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被打断和佑理的谈话,惠娜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啊啦?王很帅气呢!惠那还挺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

  话音未落,惠那手腕轻抖,长条形手腕轻抖,一道漆黑如墨的修长刀身瞬间暴露在黄昏的霞光中。

  刃长一米,散发着蛮荒的神威。

  清秋院惠那的眼神瞬间从天真烂漫切换成凛冽的专注,仿佛与手中的神刀心意相通。

  “伙伴,要上了哦!”

  她脚下轻点,瞬间跨越了与余哀之间数米的距离。

  漆黑的刀身划出一道完美而致命的弧线,直取余哀的脖颈。

  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精炼的杀意与速度。

  “好剑法!”素裳作为武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一剑的非凡造诣:“举重若轻,浑然天成!高水平!”

  余哀正要动手,贞德在惠那拔剑的瞬间就已经警觉,此时霎时上前。

  “御主!请退后。”

  她清叱一声,圣洁的光芒瞬间笼罩全身。

  一身常服在光芒中瞬间切换回蓝白相间的裙甲战袍,银白的轻甲覆盖关键部位,旗帜唰地一声在她手中展开,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光芒。

  贞德一步踏出,旗帜如枪,刺向惠那的侧翼,试图逼退她,同时急声道:“御主对神秘力量拥有绝强的抗性,但纯粹的物理攻击则不足,但面对这等神兵利器,仍需小心,还请交给我!”

  素裳看到贞德动手,也瞬间从看高手过招的状态清醒过来。

  “休要伤他!”素裳娇喝一声,手腕一翻,一把造型古朴厚重通体黄铜色泽的双手大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正是轩辕剑。

  剑身极重,素裳双手握住剑柄,明显有些吃力,剑尖甚至微微下垂。

  但她眼神坚定,毫无惧色,娇小的身躯爆发出与外表不符的力量,娇叱着,以一种略显笨拙但气势十足的姿势,挥动沉重的轩辕剑,配合着贞德的旗帜,朝着惠那狠狠劈去。

  “嗯哼!敢欺负余哀先生!马上就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铃见到这一幕,从余哀的肩膀旁探出头,一副吃瓜看戏的样子。

  加藤惠默默后退一步,将众人护至身前。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十七章 天丛云剑

  贞德与素裳的联手进攻,在清秋院惠那和天丛云剑面前,显得力有未逮。

  面对手持沉重轩辕剑,气势汹汹劈来的素裳,惠娜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呜哇,好大的剑!不过……这把剑不适合你呢,小姐姐,它太沉了!”

  她手腕轻抖,天丛云剑并未硬碰,而是如灵蛇般贴着轩辕剑宽厚的剑身一擦一带。

  一股巧妙的螺旋力道瞬间传递过去!

  素裳只感觉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柔劲顺着剑身传来,本就有些吃力的手腕顿时一麻,重心瞬间被破坏。

  “哎呀?!”

  惊呼声中,她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跄几步,笨重的轩辕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而她自己也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

  解决素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惠娜身形一转,漆黑的天丛云剑已指向贞德刺来的旗帜。

  剑尖轻点旗杆,发出清脆的嗡鸣!

  惠娜口中轻叱。

  “天下,治赐,食国乎!”

  天丛云剑漆黑的刀身上幽光一闪,一股狂暴的小型龙卷风瞬间在贞德脚下生成。

  风柱虽只有约十米高,却蕴含着神力,不再是纯粹的物理之风,而是神明的意志。

  在这股神威面前,贞德引以为傲的对魔力几乎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碎。

  “咕!”

  贞德只来得及将旗帜横在身前,就被蕴含神力的龙卷风狠狠卷起,银白的轻甲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低吟。

  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般被抛飞出去,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旗帜也脱手落在一边。

  眨眼间,两人败退。

  惠那的目光瞬间锁定刚狼狈起身的余哀,脸上笑容依旧纯净,眼神却锐利如刀。

  脚下一点,再次融入风中,漆黑的神刀带着死亡的轨迹,直刺余哀心口,同时,绞飞贞德的小型龙卷风并未消散,反而环绕在她身边,形成一道狂暴的风之屏障。

  铃、雷电芽衣、加藤惠三女脸色剧变,她们完全没想到战斗会如此一面倒。

  铃失声惊呼:“小心!”

  雷电芽衣下意识向前一步,但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

  加藤惠瞳孔微缩,被吓的脸色苍白。

  余哀看着疾刺而来的神刀和狂暴的龙卷风,眼神平静无波,只是猛地一抬手。

  轰隆!

  身前的虚空之中,一根巨大木手破土而出,速度快如闪电,无视了环绕的龙卷风屏障,一把将疾冲中的惠那狠狠按在了地上。

  “呃啊!”

  猝不及防下,惠娜整个人被拍进地面,环绕的龙卷风也瞬间溃散,木手如山岳般沉重,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众女这才松了口气,但气氛依旧凝重。

  素裳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脱手的轩辕剑和按着惠那的木手,小脸皱成一团:“呜……输得好惨,我娘仅凭单手便可挥剑自如,但我连双手持剑也觉得沉,哎……”

  贞德也挣扎着起身,捂着胸口喘息:“御主……您没事吧?实在抱歉,我竟未能帮上忙。”

  清秋院惠那被按在地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嘀咕了一句,“媛巫女使用神具,和弑神者真正的权能相比,差距还真是大得让人绝望。”

  众女看着被轻易制服的惠那,又看看那巨大的木手,心中对“王”的力量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佑理此刻才从震惊和羞恼中完全回过神,看到惠那被擒,脸色瞬间煞白,连忙冲到余哀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紧贴地面。

  “王,请息怒!惠那她…她只是天性率直,并非有意冒犯您的威严!求求您不要伤害她!若您心中仍有怒火,请…请全部发泄在我一人身上!佑理甘愿承受您的一切责罚!”

  余哀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佑理,目光依旧锁定着被木手压制的惠那,唇角那抹浅纹微微上扬:“我看起来像生气了吗?倒是惠那同学,似乎没有就此认输的打算啊。”

  仿佛印证余哀的话,惠那被按在地上,却艰难地抬起一只手,从短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翻盖手机。

  “啊啦,被看穿了?我现在不是要打电话哦,这是习惯啦~因为要和另一个世界对话时,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没办法很顺利对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