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就没一个真的日常世界 : 第一百零八章 其实沃班也挺好的（相对于余哀）
一座宏伟的图书馆，高耸的书架直达天花板，上面塞满了各种皮革封面的书籍、卷轴、竹简，甚至还有刻满文字的石板和青铜器。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羊皮纸的气息。
柔和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照射进来。
这里是幽界的一角，曾经是黑衣法师的领土，在他被余哀随手捏爆之后，就被占据当做了据点。
现在则是普瑞赛斯的活动室。
普瑞赛斯正站在一个石质支架前，专注地阅读着一块古老的石板。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刻痕。
对于她来说，幽界这种精神先于物质的世界，简直就是鱼儿见到了水。
以她前文明科学家的身份，还有自身对于源石技术的研究，开始逐渐对这个世界的幽界开始了研究。
“这里到是比起内化宇宙方便多了。”
一道青光无声无息地在普瑞赛斯身边闪现，光芒散去，余哀的身影显现出来。
普瑞赛斯头也不抬，嘴角却弯起温柔的弧度：“你竟然会有心情来这里，我亲爱的时空旅者，这地方可是够偏的。”
她自然地放下石板，转过身，轻轻牵起余哀的手。
余哀任由她牵着，眼角的余光微微看向普瑞赛斯的头顶。
在【龙梦云】的力量之下，他可以看到普瑞赛斯的头顶漂浮着一朵象征其思绪的云朵。
稍微读取一下，就可以知道普瑞赛斯的心思。
余哀悠悠道：“这次倒不是想要和你深入交流，只是想要用浅薄的言语进行交流。”
普瑞赛斯褐色的眼眸闪烁着兴趣：“这次又是什么？看来你似乎得到了有趣的力量，我的头顶是有什么吗？”
余哀笑了笑，解释道：“这是我击败惠世界的伟大之红得到的权能，叫做【龙梦云】。”
“能潜入意识的云海，看清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波澜……甚至，让那片云按我的意志流动。”
“模拟人格，引导思维，润物无声。”
“当事人只会觉得，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念头。”
“也可以这样看到你头顶的思维云，看到你的梦想、愿望、意念、思绪……”
普瑞赛斯微微挑眉：“潜入潜意识之海，这听起来，确实非同凡响，就像就像悄然改写命运剧本的笔。”
余哀不置可否：“或许吧，在我看来，你头顶就飘着一团云，里面是你那些复杂又精妙的思绪，纠缠得像解不开的古老绳结……挺有意思的。”
这个女人不简单。
知道他可以读心了，就立刻在自己的思维建立迷宫，想要干涉他的读取。
普瑞赛斯似是没有听到余哀的暗讽，反而露出欣赏的微笑：“真棒的能力，你是想帮我调整一下这团‘思维云’吗？让它更澄澈一些，或者更符合你的心意？”
余哀摇了摇头：“不需要，你就是你。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悄悄动别人的脑子。”
普瑞赛斯笑意更深，笑了笑：“是吗？但或许……你已经调整过了。”
“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毕竟，按你的说法，被调整者是无法察觉的。就像我们解读那些沉默的神明，不也是靠自己的臆测吗？”
余哀无奈地耸了耸肩：“你这心思，也太阴暗了点。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悄悄调整别人的‘灰质销钉’。”
普瑞赛斯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浅笑嫣然：“亲爱的，爱一个人，有时正是通过调整对方心中那些关键的‘灰质销钉’来体现的。”
“让彼此更契合，更理解，或者，更安全。”
“这难道不是一种更深沉的爱护吗？”
一句话，她普瑞赛斯调整博士的“灰质销钉”，在他的脑海打入思维钢印……问心无愧！
不知为何，余哀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重力。
泰拉的重女实在太多了。
唯一可以匹敌的，大概只有仙舟了。
那里更是重男重女满地走。
余哀直接切入正题：“随你怎么想吧。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研究点东西。”
“我需要一种方法，利用【云梦龙】，结合我的【平地木】，实现跨时空的通讯。”
“这个你们应该可以办到。”
普瑞赛斯沉吟片刻，旋即点头道：“一般来说有些困难，但是有玻璃瞳公主的帮助，倒也不会太难，倒是和‘文明的存续’有些像，只是这个宇宙的其他可能性全数被不可言说的神祇砍伐，只能作为承载【虚空记忆】的石板，而不是上面的文字。”
余哀：“……”
她刚刚是不是随口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普瑞赛斯轻轻一笑，疑惑地看向余哀：“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余哀：“……”
算了，来都来了。
“当然有事。”
余哀淡淡一句，他的阴影将普瑞赛斯笼罩。
一日之后。
余哀的眼神收回，随意抬指一点。
“——所有真实皆可涂抹， 所有幻梦皆可塑形——”
【覆灯火】火种凭空显现，旋即向上蔓延，化作一小片青灰色火云翻滚。
火云中心，一株古朴虬结的青木迅速凝实生长。
这树上不长叶片，每根枝条末端都凝结着一朵形态各异的云朵，散发着不同精神波动。
【云梦龙】的通讯网络已然铺就。
下一刻，【平地木】托举起【石人眼】，让他的视线直接从得到【覆灯火】火种的众人头顶上的“思维云”上投下。
余哀的声音霎时回荡在了普瑞赛斯的脑海：“感觉如何？”
普瑞赛斯立刻传念，区区肉身的疲惫不会耽误她的思维：“效率真高呢，云端的交谈比想象中更清晰，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余哀意念平静掠过：“看来确实可以办到，那就稍微看看别人。”
他的意念迅速勾连其它熟悉云朵。
“王，是…您的声音直接在心中响起吗？抱歉，有些突然不过能如此清晰地聆听到，真是神奇的力量。一切安好，请放心。”
“王，您是需要惠那的帮助吗，惠那随时可以为王献上一切。”
“哀，你怎么可以这样通讯了？”
“…声音，直接流淌进深海…这种方式，余音穿透了隔绝的海水。何事呼唤寂静？”
“唔姆！奏者的心音如同乐章在余的脑内华美奏响！这崭新的技艺正是为余这不朽的艺术家所准备的宏大序曲！说吧，奏者是要聆听余新谱的玫瑰颂歌，抑或指引余征服星辰的舞台？”
余哀随意地和不同的女孩交谈，同时查看一部分工具人的“思维云”，确定她们有没有搞事。
大部分工具人都没有搞事的想法，就是正常的生活。
甚至连浊心斯卡蒂都和尼禄在一起筹备戏剧演出。
除了一个人————
莉莉娅娜·葛兰尼查尔。
余哀意念稳定而清晰地传递过去：“莉莉娅娜，是我。别紧张，新掌握的小把戏罢了。通过【云梦龙】建立的连接。【平地木】托举信号，【覆灯火】提供火种，才能在意识的层面直接交谈。”
莉莉娅娜下意识的紧张迅速退潮，转为惊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在心中传念：“王，真的是您！抱歉，我刚才失态了，我只是没想到您会这个时候找我……”
余哀似是不以为意，淡淡传音：“是啊，你似乎遇到了一些问题。”
余哀借助莉莉娅娜头顶飘浮的【龙梦云】，清晰地“看”到了她此刻所见之人。
一个老人端坐于主位。
周围两侧站满了前来觐见的灵能力者。
沃班侯爵似有所感，祖母绿的眼眸骤然泛起深邃的幽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
霎时间，两道无形的视线通过莉莉娅娜作为媒介的心灵桥梁，精准无误地碰撞在了一起。
沃班借着【索多玛之瞳】看到了身处幽界的余哀。
余哀也借着【龙梦云】，通过莉莉娅娜的梦境，看到了沃班侯爵。
注意到沃班的眼神，莉莉娅娜霎时浑身不自在，在心中传音：“王，那个是【索多玛之瞳】，可以用眼睛目视的生物，不论数量都会化作盐柱。因为再现了‘旧约圣经’毁灭索多玛的神罚而被命名，他……是不是看到你了？”
余哀微微颔首：“看来是的，毕竟是邪眼。”
这样说着，余哀同时运转【龙梦云】直接读取莉莉娅娜的思维。
霎时间，他知道了前因后果。
简单点说，就是莉莉娅娜的祖父，以及他们克兰尼查尔家世代效忠沃班侯爵。
沃班则是和原著剧情一样，打算召唤不从之神，所以决定召集优秀的巫女。
也就是莉莉娅娜和佑理两人。
莉莉娅娜过来说明一下情况，已经说出了极东是余哀的领地，以及佑理现在是余哀的女仆，要是过去的话，一定会和余哀产生冲突，询问要不要先知会一下。
当然，沃班也不会只接见克兰尼查尔家，最近有不少魔术结社过来效忠。
沃班挑了几个顺眼的，让他们一起过来觐见。
现在就站在两侧。
“嗯……”沃班低沉的声音响起，“相当年轻啊。呵，不过话说回来，在我成为弑神者，登上王座的时候，年纪也和你差不多。”
“报上名来吧，少年。”
“即使我不报上名字，你也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对你的名字倒是很感兴趣。”
莉莉娅娜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位王者的目光以她为桥梁碰撞。
大厅内其他骑士和魔术师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侯爵在与谁对话。
老克兰尼查尔眉头紧锁，困惑而担忧地看向自己脸色苍白的孙女。
余哀淡淡开口：“余哀。你面前这位‘仓鼠骑士’的主人。”
沃班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笑声：“相当不错的宣告，你这个年纪的话，确实是会喜欢收集美丽的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兼具才华与美貌的骑士，倒也合情合理。”
“就像年轻的龙热衷于点缀自己的巢穴。”
“不过，少年，你似乎弄错了什么。”
“在成为你的玩具之前，她，以及她所在的克兰尼查尔家，早已向我——萨夏·德扬斯达尔·沃班，献上了忠诚。”
“她的才能，她的血脉，她的所有权，都在我这里。”
余哀撇了撇嘴，随口道：“这样的工具人我有很多，不过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东西都是有人抢，才会觉得重要，”
“所以啊，侯爵，过去的契约束缚不了现在的意志。”
“莉莉娅娜，连同你想要拿来召唤不从之神的巫女，现在都是我的工具人。”
“她们为我所用，服务于我。”
“所以，你是要抢我的东西吗？”
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沃班脸上仅存的笑意彻底消失，祖母绿的瞳孔闪烁着危险的幽光。
在场的魔术师们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呼吸变得困难，纷纷低下头，冷汗浸湿了衣衫。
少数感知敏锐的魔术师似乎隐约察觉到莉莉娅娜头顶虚幻的梦想被具现化为“云朵”，但完全无法理解这异象的含义。
老克兰尼查尔压低声音，向莉莉娅娜急问：“莉莉！王在和谁说话？”
莉莉娅娜脸色苍白如纸，同样低声快速回应：“祖父……是第七位王，余哀王正在与侯爵对话。”
上一篇：柯学：开局魅魔体质被小兰征服
下一篇：修仙的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