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至于罗刹君他并非那种会以价值来衡量身边之人的男子。”
“他所在意的,是心意,是共同面对的决心。”
“你们能在此刻留在他编织的计划之中,便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加藤惠幽幽一句:“公主似乎很中意学长。“
玻璃瞳公主微微一愣,在心里将余哀和过去的十命王相对比,两人似乎都是对女性温柔的弑神者。
但,又不一样。
应该说完全不一样。
“她来了!”玻璃瞳公主猛地抬头,她可以感受到,火焰之神降临了东京。
……
东京大学,清晨。
初升的朝阳将金色的光辉洒满校园的操场,嶙峋的木质结构在晨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余哀端坐于一匹由【平地木】雕琢而成的雄骏木龙之上,身披同样材质打造的甲胄,样式古朴厚重,类似唐代明光铠的简化版,线条流畅有力,在肩、胸、腹等关键部位强化了防护,关节处则保持了灵活性。
“没想到,这个东西竟然还在东京……”
他将一块画着像是小孩子简笔画的石板放入胸甲内衬,木甲表面一阵微光流转,迅速调整形态,将那石板完美地嵌合在胸口位置,形成了一个“护心镜”。
阳光越来越盛,仿佛为这片战场铺上了一层熔金。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踏着晨曦的光辉,好似自太阳中走来,出现在余哀前方的空地上。
阳光炽烈,空气微灼。
维斯塔踏光而立,罗马长裙白胜初雪,火焰纹路流淌裙裾。
亚麻色长发挽起,露出完美侧颜。
一双金色眼眸,温暖中沉淀着无法言说的沉重。
晨风拂过,带着焦土与青草的气息,沉默中弥漫着海风的回忆。
维斯塔声音轻柔舒缓:“早安,我的守火人。东京的清晨,可还习惯?比起我们在海上漂泊的夜晚,这阳光似乎过于喧嚣了些。”
余哀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明亮得几乎有些晃眼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不是来取他性命的女神,而是久别重逢的挚友。
“哟,维斯塔!这可比海上舒服多了,至少不用吐得昏天黑地。不过,你给的纪念品倒是很贴心,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
维斯塔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绷紧:“油嘴滑舌,还是老样子。”
“这拙劣的造物,倒让我想起你爷爷。”
“那个倔强的老头,捧着琉璃盏,把它当传家宝,对着它喃喃自语,说些我听不懂的‘铁人军’‘郑王爷’‘海上仙山’的往事……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余哀眼神柔和下来,笑道:“是啊,老爷子他临死前才告诉我,那个琉璃盏,还有他在海上迷路,误入仙岛,和爱下棋的‘青帝’对弈的故事。”
“他说这盏子里的东西不简单,让我小心保管,也小心里面的声音。”
他顿了顿,看向维斯塔,“其实,那五个晚上,对着盏子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听。”
“一开始觉得对着个古董自言自语挺傻的,后来就觉得有个能听我讲冷笑话,听我抱怨晕船,甚至听我说起前女友一二三四五六七号……也不会烦的听众,还挺不错?”
“哼,十五个?人类真是不知所谓,对着一个囚徒诉说情史,也只有你这种怪胎做得出来。”维斯塔别过脸,看向远方,想起了五个只有涛声、星光和少年絮语的夜晚。
“不过,你的那些‘梗’,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只言片语,确实……很有趣。”
“爱莉希雅?”
“呵,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字,竟能让你甘愿放弃所有?”
余哀笑了笑,没有回答关于爱莉希雅的问题,谁还没有在没人的时候,对着纸片人发个癫呢?
而且放弃所有也就是说说。
虽然感觉爱莉希雅小姐,已经就在眼前,现在芽衣就差加入世界蛇了。
但是。
即使真的见到爱莉希雅小姐,真的被对方告白,真的成为妖精小姐不是喜欢而是爱的唯一,他也……
要不还是同意算了?
余哀甩了甩头,对着维斯塔道:“你就指引我找到了那座岛,青帝所在,时间凝固的岛屿。”
“那盘棋……真险啊。”
“老爷子说,青帝的棋局,一步错,万劫不复。我差点就陷在里面了。”
“愚蠢!”维斯塔忽地骂道:“我让你找机会用棋盘破局,不是让你去砸碎琉璃盏!为了放我出来,你竟敢直接触怒一尊神祇!”
“那一刻,我真以为你死定了!”
“刚脱困的我,虚弱得连自身都难保……”
那天的情景历历在目,少年在棋局关键时刻,猛地抓起沉重的棋盘,狠狠砸向禁锢她的琉璃盏。
碎裂声伴随着青帝震怒的咆哮,神威如狱压下。
余哀笑容淡了些,只是淡淡道:“不放你出来,我怎么用你的圣火点燃自己?不点燃自己,哪来的力气抡起那玩意儿,去砸断撑天的神木?”
“看着不可一世的青帝被自己的空间碎片埋葬,被【篡夺之圆环】挂起来,变成祭品……”
“老实说,挺爽的。”
“虽然代价是……”
他指了指自己,“变成了你最痛恨的那种存在。”
维斯塔沉默了片刻,眼中情绪翻涌,她吐出这个词,仿佛带着千钧之重:“愚者之子……”
“罗马妖术王的耻辱烙印,如今却烙印在你身上,烙印在我亲手促成的守火人身上。”
“你可知,这比一千五百年的囚禁更令我痛苦?”
“你让我……情何以堪?”
维斯塔在一千五百年前降临大地,当时地上存在五个弑神者,她就是被其中善于魔法的弑神者封印在了琉璃盏中。
余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几乎透明的哀伤。
“维斯塔……我们可以不打吗?”
维斯塔身体猛地一颤,周围的火焰剧烈地升腾了一瞬,又强行被她压下。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倒映着朝霞的眸子里,只剩下神明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乃炉灶与家庭的女神,维斯塔。”
“我以永恒圣火起誓,必将洗刷弑神者带来的耻辱,将报复地上的愚者之子。”
“誓言铭刻于神性,玷污之,则神格动摇,根基崩毁。”
“余哀……我是神。”
“此身,此心,此誓,皆不容我回头。”
维斯塔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炽白到刺眼的圣火,对准了余哀。
火焰的光芒将她绝美的侧脸映照得如冰冷的神像,也模糊了她眼中可能存在的最后一丝水光。
余哀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他早已知晓答案。
自己到底不是草薙护堂,没有原著的把妹光环。
原著主角可以抱着智慧女神亲,而自己即使经历了那么多,也无法让女神倾心。
听说原著主角后面还收了一个女神当从属神……
啧。
真是羡慕啊。
可惜草鸡的机缘刚刚没有了。
至于没有女神倾心……
自己拿到她的权能也是一样的!
余哀看着维斯塔举起火焰的手,看着她在圣火光华中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身影。
“明白了,那就……得罪了,我的女神。”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抖缰绳,木马发出一声不似活物的嘶鸣,四蹄腾空,承载着少年,悍然迎着万丈金光,向着高举圣火的女神,发起了冲锋。
逆光的身影,瞬间被朝霞浸透,拉长成一道剪影。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三十一章 以此火焰惩罚失贞者
余哀紧握缰绳,俯身贴马,木枪如毒龙般前指。
“冲锋!”
木马踏裂空间,发出刺耳音爆,身影化为逆光剪影。
“凡木,也敢向火?”
维斯塔左手优雅扬起,掌心炽白圣火瞬间迸裂,一朵火花绽放!
燃烧的赤红玫瑰凭空出现,花瓣旋转着射向木马前胸,带着焚骨蚀金的极致高温!
马背上的余哀身体侧倾,六合大枪如毒龙出海,“啪”的一声脆响,枪尖精准无比地挑向一朵赤焰玫瑰的核心花蕊。
枪尖蕴含的崩劲爆发,并非硬撼火焰,而是以巧劲撕裂了那朵玫瑰的结构核心,火焰像是被抽去筋骨,瞬间溃散成火星。
【平地木】的枪尖本就可以刺破空间,此时这一崩,正好将空间一崩,令圣火溅落。
“徒劳!凡木见火成烬!”
维斯塔未动,圣火却化作风信子火花旋转成链,缠向木马四蹄。
风信子火花吞没木马前蹄,木质发出噼啪焦裂声,浓烟腾起。
余哀猛拽缰绳,木马垂直于地面腾跃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火花中心,马身侧翼焦黑一片。
维斯塔再次扬起手臂,细密的火星如蒲公英绒毛散开,形成一道朦胧的屏障,横亘在余哀前路上
余哀在空中调整姿态,双臂肌肉偾张,六合枪“扎枪”全力爆发!
噗嗤!
仿佛刺破水泡的声音响起,枪尖凝聚的锋锐气劲洞穿了蒲公英火花,硬生生在上面撕开一个仅容木枪穿过的小口。
“好手段,花朵是家庭生活的象征,你无家,所以丝毫不怜惜花朵。”
维斯塔眼见余哀瞬间突破三重火花阻碍,直扑至眼前十步之内,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异芒,既像赞赏又像更深沉的愤怒。
余哀用尖锐的枪尖一次次挑破最核心的花瓣与结构,从重重致命的火花之花中“摘取”出一条通向维斯塔的道路!
所谓火中取栗,也不过如此。
“想请我赏花?抱歉,赶时间!”
余哀气势达到顶峰,人与马仿佛合一,借着冲锋的巨力,木枪带着撕裂空间的呜咽声,如彗星撞月,直刺维斯塔心脏
维斯塔左手的圣火猛地回收,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炽白色的菱形火焰盾牌。同时,右臂优雅抬起,衣袖之下,水银般的【熔化的铅】急速流淌而出,在空中瞬间塑形。
熔融的铅液在维斯塔意念下如银色巨蟒般凭空凝聚,瞬息间化作一面巨大的鸢形重盾,横亘在她与枪尖之间。
同时,数股细流悄然沿着地面蔓延,试图缠住木马落地的蹄子。
铛——!
木枪狠狠劈在铅盾之上,空间被撞击点撕开一道细微裂缝,但铅盾坚不可摧,只是剧烈变形,银亮的液体四溅飞射,落在草地上,发出滋滋声并留下焦痕。
余哀枪势被阻,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木枪几乎脱手,他顺势借力后仰,化解冲势。
“又是金……”
维斯塔看着溅落在地冒烟的铅滴,再抬头看向余哀:“吾之贞女,若有失贞,亦以此熔化之铅涤净其罪喉。这铅,遇木火而生寒,最为克制你这等以虚情点燃圣火的窃火者!”
她右手轻抬,刚刚挡下攻击的铅盾表面,瞬间突起数把尖锐的刺刃!
铅盾瞬间“活”化,流动的铅液像被赋予了生命,盾面如沸腾般涌动,数根尖锐无比的铅之矛刺猛地刺出,目标直指余哀的胸膛、咽喉。
速度奇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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