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聊天群才来 第28章

作者:方形圆帽

  随即,她绝美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理所当然的表情:“原来如此。古罗马的规矩么……也罢。既然如此,那便写一份婚书投入其中。”

  余哀表情明显一滞,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婚书?”

  罗濠神情自若:“江湖儿女,何拘小节?不过是一纸文书投入火中,权当尝试此法可行与否。”

  “你我二人心知肚明,并非真结连理。”

  “况且……”

  她瞥了余哀一眼,“弟弟莫非嫌弃姐姐年岁太长?”

  余哀看着罗濠那副这很合理的样子,再想想确实只是一张纸烧掉,权当实验,便也释然了。

  “姐姐说笑了。行,听姐姐的。”

  反正就是走个形式,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这种婚书不仅仅没有法律效应,而且写完就投入火中焚烧。

  罗濠再次挥笔,这次写下的是一纸婚书。

  言辞简洁明了,只写明了两人自愿结为夫妇云云。

  两人再次签名,余哀虽觉得大概不需要自己签,但还是签了下去,毕竟有些仪式感。

  虽然签了,但是余哀不以为然。

  这种结婚,他前世就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哥们婚的舰船都可以上百个!

  十分骄傲地挺起胸膛。

  旋即,婚书被投入【覆灯火】之中。

  橙红色的火焰温柔地舔舐着纸页,顷刻间将其化为点点灰烬,融入火中,再无痕迹。

  两人同时闭目感受。

  片刻后,几乎同时睁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和无语。

  余哀摊手,无奈地笑了笑:“弑神者的神秘抗性太强了,【覆灯火】的即使照在姐姐身上,也无法给予任何帮助。”

  罗濠微微颔首:“意料之中。”

  余哀并未气馁,掏出手机。

  “没关系,本来也没有指望【覆灯火】的加护。”

  他快速操作【次元聊天群】界面,试图将罗濠添加为“携带对象”。

  界面闪烁,竟真的弹出了选项!

  “可以!等等?这票价……”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夸张的【10000点/1天】的提示,以及下面一行小字。

  【您的妻子罗濠为假持神格】。

  余哀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抢钱啊!假持神格的第四权限这么值钱的吗,为什么我的票只要十点,算了算了,此路不通。”

  他果断收起手机,一脸放弃。

  自己一共就一千点出头,哪里有那么多点数。

  再说了。

  就算有,也没有理由给罗濠这种不给艹的女人花。

  自己留着抽卡,出去串门不香吗?

  罗濠看着余哀的表情变化和最后那句抱怨,反而轻声笑了出来,走到余哀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无妨。弟弟有此心意,姐姐已知足了。”

  随即,她绝美的脸上罕见地飞起一抹极淡的红霞,声音压低,小声警告:“只是,今日这婚书一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有第三人知晓!姐姐我可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

  余哀立刻神色一肃,站直身体,“姐姐放心!此事出我口,入姐姐耳,绝不会有第三个活物知道!我发誓!”

  罗濠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恢复了那副睥睨天下的超然姿态。

  “嗯。庆功宴已毕,你我姐弟之义已结。待我回到庐山,便昭告天下,将这武林盟主之位……”

  “姐姐,此事不急。”

  罗濠眉头瞬间蹙起,凤目凝视余哀,语气微沉:“哦?弟弟这是看不起这统领天下武林的权柄?”

  余哀迎着罗濠的目光,毫不退缩:“并非如此。只是小弟近日得知一个确切的消息——传说中歼灭弑神者的‘最后之王’,似乎就沉睡于此岛国之地,被之前我杀死的当地长老所隐藏。”

  罗濠眼中精光爆射,庞大的气势不由自主地弥漫开来,随即又被她收敛。

  她沉吟片刻,目光在余哀年轻却坚定的脸上停留良久,最终化为一声包含赞赏与期许的轻叹,脸上也重新露出满意的笑容:“直面‘最后之王’吗?好!好气魄!不愧是我罗濠认下的弟弟,少年人自当有凌云之志!去吧!姐姐在此静候佳音。若有需要,万里之遥,姐姐瞬息即至!”

  其实不是这样。

  余哀暗中腹诽:“在日本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有一点道德负担,但是回到中华大地,自己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虽然内心的想法,和罗濠的理解偏差很大。

  但是,罗濠都要自己的身家都给自己了,顺着她一下要什么紧。

  余哀郑重拱手:“多谢姐姐!”

  罗濠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最后深深看了余哀一眼,仿佛要将这弟弟的模样印入心中。

  随即,她脚步看似随意地向前一迈,眨眼间消失再无一丝踪迹。

  庭院中只余松风竹影,仿佛刚才那位风华绝代的武侠王从未出现过。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三十九章 做我的工具人吧

  七雄神社。

  【平地木】所化的古树下,余哀的身影悄然出现。

  佑理、玻璃瞳公主以及贞德早已等候在此,见他归来,神色各异地上前。

  贞德有些好奇:“御主!您回来啦!那位传说中的罗濠教主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绝代风华的大美人!”

  佑理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连忙劝道:“请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传说见到教主的人要自戳自己的双眼。”

  玻璃瞳公主身着华美的十二单,玻璃色的眼眸清澈而深邃,直接看向余哀:“罗刹君归来,想必已与武侠王达成共识?您是否即将启程,回归神州,登临那武林盟主之位?”

  “武林盟主?不急。”余哀看向玻璃瞳公主,话锋一转,说道:“我倒是听说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

  “据说在遥远的过去,须佐之男、黑衣法师,还有公主你,曾合力将最后之王藏匿于此岛国。”

  “并以偶然得到的二郎神的符印为中心,封印了被召唤而来的齐天大圣,以其‘钢’之气息,掩盖最后之王的存在。”

  “不知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玻璃瞳公主那如象牙般光洁的脸上,笑容微微一滞,玻璃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

  她沉默片刻,轻轻颔首:“罗刹君果然洞若观火,确有此事。”

  “正因如此,妾身才更需直言相告。”

  “弑神者乃逆命而生的异数,当多位魔王共处一世,最后之王就会降临,作为最强的‘钢’,行使其歼灭地上一切魔王之天命!”

  “此乃命运之轮转,难以违逆。”

  “罗刹君虽强,但直面那位‘勇者’……”

  余哀轻笑一声,打断了公主的话:“公主殿下,你是不是有些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玻璃瞳公主娇躯微震。

  “我已将日本视为私产。”余哀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为此,我清理了这片土地上的杂草,斩断了碍事的两棵老树。”

  “至于你这第三棵‘树’,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与我说话,仅仅是因为你迄今为止表现得足够友善。”

  “明白了吗?”

  一个不给艹的女人,在这里废什么话。

  真以为自己是罗濠,把自己的家业全部送了自己?

  再说了,就算玻璃瞳公主真的和罗濠一样送这送那的,余哀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杀了她,这些不都是自己的了吗?

  既然都是自己的,凭什么给她好脸色。

  废什么话啊。

  玻璃瞳公主深吸一口气,微微低下头,姿态优雅顺从:“罗刹君所言极是,是妾身僭越了。”

  “作为战败者,妾身确实只需静待命运的安排即可。”

  “只愿罗刹君能善待这片土地上流淌着龙蛇之血的巫女们,她们是妾身古老血脉与智慧在这世间的延续。”

  继承龙蛇之血的存在,在西方称为魔女,在东方称为道姑,在这里则称为媛巫女。

  她们是地母神的后代,是神祖留下的血脉。

  这里的血脉,不是那种人类的子嗣,而是指代智慧的传承。

  神明的智慧凡人无法理解,唯有供奉神祖的祭司,可以被神祖传授智慧,传承这种“智慧”,继承这点神血。

  当然,浓度最高的神血,还是直接孕育子嗣。

  不过神祖可是女神的转世,她们怎么可能为人类延续血脉?

  就像是人不会为猴子延续血脉一样。

  神祖对于传承自己血的魔女,态度也不太一样,有完全不在意的,也有像是玻璃瞳公主就算是比较关心的。

  不过这些余哀不在意。

  “只要她们安分守己,我自不会为难。”余哀手腕一翻,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出现在手中,递向玻璃瞳公主。

  “签了它,烧给【覆灯火】,宣告你作为我的俘虏,以及整个日本咒术界已然向我臣服的事实。战败者,只需要等待处理。”

  玻璃瞳公主根本没看上面的内容,伸出纤纤玉指,以尖利的指甲在指腹一划,一滴蕴含着古老神性的血液渗出,以手指代笔,在纸卷上清晰地按下一个血指印。

  “妾身明白了,罗刹君请便。”

  余哀指尖燃起一簇温暖的【覆灯火】,将纸张投入其中。

  火焰温柔地包裹卷轴,片刻后化为灰烬,【覆灯火】似是变得更加温暖和壮大。

  虽然依然没有杀伤力……

  但是,也只是【覆灯火】没有杀伤力,若是有木作为灯芯,有水作为灯油,那又是另一回事。

  【平地木】遇金则落,遇火成烟,遇土则韧,遇水则长。

  【覆灯火】亦是如此,其以木为芯,照水则亮,遇土则稳,遇金则贵。

  不过似乎也分一些性质。

  比如【平地木】遇到海水,就不会长,反而会枯萎。

  【覆灯火】遇到缓水,则会变得明亮,遇到天水、河水、海水也会熄灭,要是有土的话,则可以建屋,挡住这水。

  余哀的目光转向佑理和贞德,手中又出现了两份样式稍有不同的文书。

  “你们两个,也签了它。”

  佑理接过文书,仔细阅读起来,才看了几行,她茶色的长发几乎要竖起来,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又羞又急:“王、王上!这、这上面写的太、太羞耻了!怎么能写这种东西……这、这种契约……我,我……”

  贞德则是有些局促地接过自己的那份文书,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和尴尬,她小声嗫嚅着:“御、御主,非常抱歉,日文我看不懂……”

  余哀瞥了一眼贞德的文书:“给你的那份是法文写的。”

  贞德头垂得更低了,“法文,我也看不懂。”

  余哀:“……”

  可以的,文盲人设不能丢。

  你还是和素裳一起组合出道吧。

  佑理看到贞德窘迫的样子,暂时压下自己的羞愤,凑过去想看贞德的文书内容,试图帮忙:“贞德小姐,让我看看……咦?!”

  她看清贞德文书上的内容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指着那份文书,声音颤抖地转向余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