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剑锋迫近咽喉的瞬间,余哀头顶上方凭空浮现出一轮直径约一米的炽热炎轮,边缘跃动着橙红色的火舌,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灼炎太阳华。”
炎轮发出沉闷的呼啸声,垂直砸向克洛琳德原本站立的位置。
克洛琳德在炎轮出现的刹那就已做出反应,足尖发力向后疾退,同时右手铳枪已然抬起。
砰!
一道凝聚的紫色雷光子弹撕裂空气,直射余哀面门。
然而余哀的头只是微微一侧,子弹便擦着他的鬓发掠过,在他身后的石板上炸开一小片跳跃的电弧。
几乎在避开子弹的同时,他空着的右手向前虚握,朝着克洛琳德一拳打去。
这一拳毫无章法,纯粹是依靠蛮力与速度。
不……
不对,有什么能量释放了。
克洛琳德瞳孔微缩,对方的速度和力量超出预估,腰部发力,一个流畅的后仰铁板桥,躲开这一拳。
同时借着后仰的势头连续几个后空翻,再次拉开距离。
落地瞬间,克洛琳德铳枪接连喷吐火舌。
砰!砰!砰!
三发雷光子弹成品字形封堵了余哀可能的闪避路线。
余哀却不闪不避,只是之前一击不中的炽热炎轮猛地一转,迎向射来的雷弹,并将克洛琳德的身影也笼罩在内。
嗡——!
炽热炎轮与雷光子弹在空中碰撞,瞬间将雷光子弹融化。
火光照亮了昏暗的街道。
克洛琳德的身影骤然消失,只留下一道在原地缓缓消散的紫色电痕。
下一刹那,余哀感到左侧脑后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克洛琳德利用雷元素的迅捷,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绕到了他的视觉死角。
细剑凝聚着雷光,精准而狠辣地刺向他的太阳穴!
这一剑快如闪电。
但是——
叮!
一声清脆得不像金属交击的响声。
剑尖抵在余哀的太阳穴上,却再也无法寸进。
缠绕剑身的雷光试图侵入,也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
克洛琳德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的剑,附加了雷元素力的突刺,竟然连对方的皮肤都无法穿透?
“很遗憾,我已经学会了用咒力,也就是气功,这样提升防御力,或者提升臂力,已经很轻松了。”
余哀甚至连头都没有回,紧接着,“灼炎太阳华”宛如车轮般在地上碾出一道燃烧的沟壑,直接撞在了克洛琳德身上。
轰!轰!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剧烈爆炸将克洛琳德彻底吞没。
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将街道映照得宛如白昼。
灼热的气浪向四周翻滚扩散,路旁的金属栏杆被烤得发烫。
火光散去,克洛琳德原先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肉体烧焦的气味。
“都说过了,用剑对着我,实在太过愚蠢了。”
枫丹的决斗代理人被余哀轻易烧成灰烬,一点痕迹都没有剩下。
“呜————”
一阵奇异的笛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远处传来了机械运转特有的嗡鸣与履带碾过石板的声响,由远及近,密集而迅捷。
无数泛着金属冷光的警卫机关从各个街口涌现,齐刷刷锁定了余哀,手臂上的武器开始充能,发出危险的亮光。
“啧,动静闹大了。”
余哀撇撇嘴,倒也不见多少慌乱。
他抬手凌空一划,身旁的空间亮起青光,一条由巨大原木粗略雕琢而成的木龙咆哮着冲出,龙躯粗糙却充满了生命力。
余哀纵身跃上龙首。
木龙庞大的身躯灵活地一扭,带着他冲天而起,将下方刚刚赶到,徒劳举起武器的警卫机关远远甩开,眨眼间便飞出了枫丹庭繁华的区域。
木龙载着他一路向东,在一片远离人烟的僻静沙滩上缓缓降落。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与方才城内的肃杀氛围截然不同。
余哀从龙首跳下,踩在松软的沙子上。
木龙完成了使命,就在海边的一处草地上,变成了一棵寻常的树木。
一定记得随手埋锚点。
余哀环顾四周,月光下的沙滩空旷无人。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下巴。
“唔…这下好像真成杀人犯了?”
这个念头闪过,但他眼神清澈,内心平静无波,甚至连一丝歉疚或后悔的情绪都未曾泛起。
在他看来,对于一个不由分说就拔剑相向的女人,予以雷霆反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至于克洛琳德长得很漂亮。
荒唐!
她给艹吗?
不给的话,为什么要怜香惜玉!
即使给艹,也不能怜香惜玉,就应该站起来蹬!
现在不蹬,以后还不知道会给谁蹬。
“不过现在爽是爽完了,接下来该怎么收场呢……”余哀低声自语,随即又像是想到了解决办法,眉头舒展,“倒也不算麻烦,把她复活便是。”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跺脚。
沙滩下方的土地微微震动,紧接着,一根根粗壮的木材破沙而出,自动榫合堆叠,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一栋颇具自然野趣的木屋便矗立在眼前。
余哀推开木门走入屋内,内部陈设简单。
“——此炉,即我等家邦之基石!散落的火种,此刻重聚一堂,铸造这不灭的神殿。原初火脉相连,照我门庭永恒之光——”
中央霎时燃烧起一团跃动的火焰。
他面向那簇稳定燃烧的橙红色【覆灯火】,神色平静地开口,言灵霎时响起:
“炉中余烬,蕴藏新生之机!离散之魂魄,应吾灶火召唤——聚残烬重铸形骸,引圣焰再燃精魂!踏碎永夜长眠,归来吧,克洛琳德,归于此灶不熄之火旁!”
随着言灵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覆灯火】的光芒骤然大盛。
跃动的火焰中心,一个人形的轮廓迅速勾勒凝实……
火光渐敛,克洛琳德的身影完整地自火焰中踏步而出。
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火屑。
月光透过窗户缝隙落在她光滑无瑕的雪白肌肤上,紫罗兰色眼眸中的惊愕瞬间转化为冰冷的杀意。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刺中太阳穴的冰冷触感、无力的贯穿感,以及席卷一切的恐怖爆炸。
死亡的冰冷与重生的炽热在她体内交织,克洛琳德毫足尖发力,好似捕食的猎豹,赤手空拳便向余哀猛扑过去,速度快若奔雷!
余哀在她启动的瞬间,眼神一凛,左手食指微不可察地向上轻轻一挑。
“啧,真着急。”
随着他的动作,屋角几根原本柔顺卷曲仿若藤蔓般的软木条骤然活了过来,如灵蛇般弹射而出。
一道横绕在克洛琳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上,像是一条无形的束带猛地收紧。
另两道则分别缠住了她的两个脚踝,向斜后方分开牵引。
最后一道最为灵巧,在她双手挥出的瞬间,如活结般瞬间绕过她的手腕,在背后交叉勒紧,将她两只手牢牢固定在后腰。
失去平衡和发力的克洛琳德瞬间被悬空吊起,仅靠缠绕腰肢和脚踝的木条支撑着重心,呈现出一个略向后仰,线条被迫完美拉开的姿态。
月光勾勒着她挺拔的背脊、紧绷的臀部曲线以及修长得不可思议的双腿。
木条的天然纹理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粗糙而真实的禁锢感。
克洛琳德身体骤然悬空被束缚,每一寸肌肉都在抵抗,但软木条却纹丝不动。
她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冰冷的紫眸死死钉在余哀脸上,声音比海风更凛冽:“……我记得那把剑刺中了你,然后我死了。现在的我……是什么状态?”
余哀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被木条束缚的绝美胴体,淡淡道:“准确地说,是死过一次,现在又活了。”
“欢迎回到人间,克洛琳德小姐。”
“至于你的状态……大概可以理解为回档,可以回档到失去贞洁之前,不过你没有失去贞洁,所以只是单纯的复活。”
克洛琳德朝中央跳动的【覆灯火】瞥了一眼:“复活?依靠那团火?”
余哀点了点头,走近被吊起的克洛琳德,在她身前站定,指向中央的火焰。
“没错。这是【覆灯火】,我击败罗马的炉灶与家庭女神维斯塔后篡夺的权能。”
“它的力量之一,就是能让我重要的‘家人’在此圣火中复活。”
“即使是死亡很久,只要有残迹与呼唤,也能借此火焰重铸躯壳与灵魂。”
“同时,它也是‘家人’们力量的源泉,只要不离开圣火太远……大概一个城市的距离吧,就能时刻获得超越凡俗的力量,足以介入神话般的战争。”
克洛琳德冷静地捕捉着关键信息:“家人……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人。”
余哀坦然一笑,手指轻轻拂过缠绕在克洛琳德腰间的软木条,带来一丝痒意:“成为‘家人’的仪式,确实需要亲手将一份能代表你身份和归属意愿的东西投入这圣火中焚毁。”
“这源自维斯塔守护的‘家庭’权能。”
“不过这个家庭,更偏向古罗马的家庭结构,也就是家父、妻子、子女,以及……属于家主的工具人。”
“工具人同样能得到‘家人’的庇护与‘家火’的照拂,死后自然也能在此复活。”
“你吗,显然没烧过任何‘工具人宣言’。”
克洛琳德忽略了“工具人”这个刺耳的词汇,直接抓住核心疑点:“既然我没有进行过任何仪式,也不是你的妻子或子女,那你如何能复活我?难道所有被你杀死的人,都会被强行纳入这个所谓的‘家’?”
“问得好。”余哀打了个响指,解释道:“这就涉及到我自身的另一个权能和……一点有趣的化学反应了。”
“我的第一个权能是【平地木】。”
“它蕴含着东方神祇的特质,遇火成烟,遇金则落,遇土则稳,遇水则长。”
“或许正是这种特质影响了我,甚至让我潜意识里有了收集‘五行’的冲动……结果就是,【覆灯火】明明是罗马灶神的权能,却和【平地木】一样,具备五行的性质。”
“【平地木】得到【覆灯火】的点燃,会化为专门杀死生物的‘五蕴空烟’。”
“【覆灯火】得到【平地木】作灯芯,可以开出一朵朵灯花,也就是你见过的‘王冠焰花’。”
余哀的手掌上方又凝聚起一缕锐利如针尖的金芒。
“昨天,我新得到了这份权能——【剑锋金】。”
克洛琳德看着那一缕金芒,眼神微凝,冷冷说道:“确实锋利。”
余哀微微颔首:“没错,在相术口诀里,有‘覆灯火遇剑锋一金,谓之灯花拂剑,尤吉’的说法。”
“灯花拂剑,植勋业于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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