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余哀放下咖啡壶,转身面对布洛妮娅,露出安抚的微笑:“可可利亚过的很好,作为阶下囚来说的,什么也不愁,甚至连情感上的需求,都得到了满足。”
布洛妮娅有些好奇:“可可利亚妈妈的精神需求?”
怎么满足的……
当然是符合她身份的正经的工作。
余哀解释道:“她在旁边的小学当校长,她确实挺喜欢小孩的。”
布洛妮娅轻轻点头:“布洛妮娅明白了,谢谢哀哥哥。另外哀哥哥答应过布洛妮娅,会帮忙找希儿的。”
“当然记得。希儿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等我处理完这边几个麻烦,就陪你好好找,别太担心。”余哀温和地揉了揉布洛妮娅的头顶。
布洛妮娅感受着头顶的温度,虽然没有言语,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琳妮特的目光与正在悄悄打量她的加藤惠撞上了。
加藤惠被发现,并不慌乱,只是平静地回望。
“你一直在观察我。理由?”
“啊,抱歉。只是…有点好奇。”加藤惠微微欠身,诚恳地道歉:“只是这样真实的猫耳朵和尾巴……”
“在我们那边只有在动漫或者游戏里才能看到呢。请问,我可以稍微摸一下吗?就一下下,想确认下手感?当然,不行的话也没关系的。”
琳妮特沉默了几秒,觉得这个人是不错的突破对象,旋即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低声道:“可以,仅限于耳朵,请快一些。”
加藤惠眼睛微微睁大,小心地靠近,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琳妮特毛茸茸的猫耳尖。
“啊…好软,是真的呢。非常感谢。”
铃正好端着点心凑过来,看到这一幕,笑嘻嘻地插话:“哇,手感很好吧?在新艾利都,我们管有动物特征的叫‘稀人’,像狼人啊、猫人啊、熊人啊什么的都有!毛茸茸的可多了!”
芙宁娜懒洋洋地接口:“枫丹廷也有美露莘哦。”
素裳一脸兴奋地加入话题:“仙舟有狐人族裔,她们的尾巴超级漂亮灵活的,据说手感也是一级棒,我曜青的将军也是狐人呢!”
雷电芽衣微微摇头:“我的世界里,似乎没有这样天然的亚人种族,至少我没见过。”
余哀看着大家讨论,笑着走到琳妮特身边,自然地接话:“真要说到兽人,据我所知,我的前辈侯爵,手下有一支特殊的‘狼群’,都是三百年来对他忠心耿耿,被他赐予‘狼之刻印’而获得力量的人,全部可以变成狼人,据说有上百人呢。”
芙宁娜瞬间来了精神,坐直身体:“三百年,难道他们也被神的力量诅咒而不死。”
余哀点点头:“差不多吧,反正没有听说那个狼人是自然老死的。”
“不过侯爵本人的性格有些孤僻,完全是个孤狼,所以他的‘狼群’成员大部分都散落在世界各地。”
“甚至有些直接遁入‘幽界’隐居了,远离尘世喧嚣。”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女孩们:“说起来,其实得到【覆灯火】加护的人,理论上也不会自然死亡呢。”
这句话落下,铃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点心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哎?这么说起来,这里好像就我上次没赶上集体活动,错过了【覆灯火】呢?”
铃稍微思索,旋即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余哀。
“哀老板!这次补上吧?拜托啦!”
余哀笑着颔首:“好,这次补上。”
当然要给自己的群友们全部给予【覆灯火】的照耀,至于这个权能似乎存在影响家人心灵的嫌疑……
笑话!
要是真的可以影响她们的心灵,那岂不是更要和她们成为家人了!
……
欧庇克莱歌剧院后台某个僻静的角落,隐约能听到前厅人群入场的嘈杂声。
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娜维娅正对着墙上的镜子最后整理着她那顶标志性的华丽礼帽,确保羽毛和玫瑰的角度完美。
余哀靠在旁边的雕花廊柱上。
“娜维娅。”
娜维娅没有立刻回头,手指轻轻调整着帽子下的蓝宝石吊坠,镜中映出她明亮的湛蓝色眼睛:“嗯哼?怎么了,哀?是不是觉得我这身‘战袍’完美无缺,让你移不开眼了?”
她转过身,脸上是招牌式的灿烂笑容,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毕竟,这是决定父亲名誉的关键时刻。
余哀轻笑一声,上前两步,目光坦诚地迎上她的:“战袍当然完美。不过,再完美的战袍,也比不上穿着它的人耀眼。我是来道别的。”
娜维娅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啊?现在?审判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可是重要的见证人呢。”
余哀无奈地耸耸肩:“没办法,临时有个很‘麻烦’的约会,推不掉的那种。就在北边,零落废墟。”
娜维娅黛眉微蹙:“断桥?约会?哀…这种时候?”
选择在审判日去那种地方约会,实在古怪。
难道是什么棘手的人。
那些被抓的大人物终于疯了,打算殊死一搏了。
但是,枫丹除了那维莱特,似乎没人可以和哀匹敌。
余哀仿佛看穿她的疑虑,直接说道:“别担心,大小姐,对象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至冬外交官,虽然脾气可能不太好,但总得去谈谈。”
“要是顺利的话,澄露庭就可以长久地维持下去。”
“可以解决枫丹的一个麻烦。”
“同时得到一个很强的助力。”
“我们芙宁娜大人马上就可以获得罗斯芙的体验卡了。”
娜维娅稍微思索,猜到了余哀的想法,尔后有些吃味地说道:“你还真是关心芙宁娜大人,不过也是,比起我父亲的名誉,确实是枫丹的事情更加重要。”
余哀却道:“澄露庭是因你而建立的,我不想它真的如露水般消散。”
娜维娅稍微一愣。
“露”是这个意思吗?
不给娜维娅反应的时间,余哀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庭审结束,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喝一杯。”
娜维娅凝视着他:“喝一杯,为了庆祝……还是为了别的?”
余哀笑容不变,郑重地承诺道:“如果玛塞勒伏法,你父亲沉冤昭雪,那当然是庆祝!用枫丹最好的酒,我请客!”
“如果…我是说万一,真相蒙尘……那我们就用非常规手段。”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娜维娅心上。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余哀的眼眸,娜维娅忽然觉得心跳莫名加速。
说起来,这一系列事情的开始,似乎就是因为她想要使用正规体面的手段,为她的父亲恢复名誉,这才建立了澄露庭……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吗?
娜维娅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这次更加明亮,嘴角满是豁出去的洒脱。
“一言为定!”
她伸出手,不是要握手,而是像朋友间击掌约定那样扬起。
“庆祝的香槟,或者行动前的壮行酒,我都等着!不过…哀,你就不怕跟我喝多了,耽误了你别的‘约会’?”
这句话带着双关,既是调侃他“麻烦的约会”,也是试探他们之间这种模糊关系的边界。
她知道自己对他有好感,也清楚他的“好色”。
理智告诉她这可能只是一场露水情。
但此刻,在这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不确定面前,她忽然觉得露水情缘也不错,至少这一刻的温暖和承诺是真实的,不需要考虑太多以后的事。
余哀低低地笑起来,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也微微前倾,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耽误?和刺玫会最耀眼的会长、领导者、总指挥、话事人、老板娜维娅喝酒,怎么能叫耽误?”
他轻轻握住了她扬起的手,不是击掌,而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指尖。
“这叫…优先级调整。放心,我的麻烦约会,很快就能搞定。等着我,搭档。”
娜维娅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脸颊微微发热,但大小姐的骄傲让她没有退缩,反而扬起了下巴,笑容更加夺目。
“哼,算你会说话!那就…待会儿见,哀。可别让我等太久,不然……小心我在你的酒里下毒哦!”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鸦尾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大步朝着前厅走去。
余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得逞的玩味。
好的,今晚也有事情做了。
作为一个海王,余哀向来思路清晰,直接把自己的好色大方地说出来。
要是在意的话,对方会保持距离。
那么,就换一个目标。
难道自己很缺一个女人吗?
爱莉希雅除外。
我必须要得到她呱!
另外,也会有第二种情况,就是感情加深之后,对方反而对这份感情心里有底了,也就是短暂的情缘,反而会变得更容易接受。
娜维娅显然就是第二种情况。
余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抹温度,然后也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走廊另一侧的阴影中,朝着北方的废墟而去。
随着【平地木】的“天阶”运转。
余哀传送到了零落废墟。
前方是巨大的圆形平地,似是破碎的舞厅的地面。
他走上前去,阿蕾奇诺就站在一处残垣断壁之下。
灰白长发在微风中轻扬,发尾那几缕黑红渐变的挑染宛如凝固的血痕。
X形的猩红瞳孔在阴影中格外醒目,仿佛能洞穿灵魂的裂隙。
她静立于断壁之下,半边身子沐浴在斜照里,半边隐于荫翳。
高耸的燕尾服驳领衬着苍白的下颌线,脊椎链沿着背部优美的曲线蜿蜒而下,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修长的双腿被紧身西裤包裹,裤脚处的红色花边随着鞋跟轻叩地面的节奏微微颤动。
黑影缠绕的双手交叠身前,袖口黑红花边如蝶翼般垂落。
领口的猩红眼状饰品微微闪光,与她眸中的十字红芒遥相呼应。
此刻她微微抬眸,虹膜里交错的漆黑与血色便压了过来,连投下的阴影都带着无形的威压。
“初次见面,第五降临者。”
“初次见面,佩露薇利。”
余哀毫不示弱地回应。
阿蕾奇诺哦了一声,缓缓开口:“那个名字,连同赋予它意义的过去,已被我亲手埋葬。此刻,只有‘仆人’阿蕾奇诺。”
听到阿蕾奇诺的话后,余哀耸了耸肩:“好吧,仆人。那么,我的提议考虑得如何?用神之心,换你,以及整个壁炉之家从至冬转会到枫丹。”
他双手随意地摊开,语气带着几分自信,仿佛这是一桩板上钉钉的交易。
“至冬那边应该会欣然接受这桩交易,毕竟神之心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而‘公鸡’和‘富人’他们,想必也乐意见到你这颗不稳定因素带着你的人离开。”
“说实话,至冬不适合你,倒是我们枫丹女王芙宁娜即将推行新政,将会积极对国家经济进行干涉,并对富人征收重税,提升工人的待遇。”
“我相信你可以来这里大展拳脚,而且也完成了你和女皇的交易。”
“双赢,不是吗?”
阿蕾奇诺静静地站着,虹膜中的X形猩红微微流转,宛如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闪烁。
她的表情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种强大的气场在她身边环绕:“你的提议本身,逻辑清晰。”
“神之心完成女皇的契约,是份体面的‘告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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