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聊天群才来 第89章

作者:方形圆帽

  同时,她将意念集中在「上帝已死」,旋即,其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贞德立刻凝神感应。

  蓝色的眼眸亮起微光,扩散开自身作为英灵,作为【平地木】木灵的感知,试图捕捉任何蛛丝马迹。

  魔力波动、生命气息,甚至空气的流动。

  她缓缓移动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眉头越皱越紧。

  “完全……感知不到?就像那里从来没有人存在过一样。视觉、听觉、嗅觉、魔力感知……全部无效。惠小姐?你在附近吗?”

  “贞德小姐,我在这里。”

  加藤惠的身影重新显影,在贞德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悄然浮现,嘴角勾起一丝成功的淡淡笑意。

  贞德猛地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加藤惠,松了口气,随即露出由衷的笑容:“太惊人了,惠小姐!这种隐匿……简直超越了常识,以后惠要是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先隐身,再使用笼手继续力量,忽然发起致命一击。”

  余哀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手机,对着刚刚解除隐身的加藤惠,以及旁边露出欣慰笑容的贞德,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学长?”

  “记录一下我们未来的‘唯一女主’第一次掌握力量的珍贵瞬间。”余哀晃了晃手机,笑容灿烂:“顺便也发给群里的各位看看,我们的惠已经脱胎换骨了。”

  【爱莉希雅单推人】:各位,请看看,这就是我们脱胎换骨后的女主角——加藤惠小姐!

  【雷之律者】:手甲很好看。

  【裳裳唯一账号】:惠,你们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迦勒底御主】:听着描述像是前辈那样的神魔经常出现的世界。

  【水神想退休】:其实我们提瓦特也是有不少神明、精灵、仙人的。

  【魔王】:我们泰拉也有。

  【爱莉希雅单推人】:立香,你也换名字了。

  【迦勒底御主】:对的,前辈,我已经看完了惠提供的“剧情”,觉得游戏里面的自己真的好厉害,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时间线的,但是我也要努力才行,成为一个合格的御主!

  一旁的加藤惠见到群里的消息,想了想,也改了自己的群名。

  【路人女主】:前辈说我虽然是女主,但是又必然是路人,所以我就是路人女主。

  听到这话,群里霎时沸腾了起来,众人都很好奇,加藤惠那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

  ……

  余哀、加藤惠、贞德三人带着训练后的些许尘埃和满足感回到了塞拉芙尔借出的豪华别墅客厅。

  刚一进门,客厅里的景象就让加藤惠和贞德微微一愣。

  除了早已见过的丝柯克和芙卡洛斯,沙发上还坐着一位陌生的金发少女。

  少女穿着装饰华丽,不同于传统漆黑修女服的白色为主调的修女服,头戴白色头纱,绿色眼眸里盛满了不安和迷茫,手指紧紧绞着裙角。

  芙卡洛斯正坐在她身边,微微侧身,用澈温和的冰蓝色眼眸注视着少女,似乎在轻声说着什么安慰的话。

  图片:"爱莎·阿尔杰特",位置:"Images/1763373712-100453696-114103147.jpg"

  这个人,余哀认识。

  不是原著中的那个倒霉的圣女吗?

  余哀目光扫过客厅,看向丝柯克:“这是怎么了?”

  丝柯克身形笔直地站在窗边,宛若一柄未出鞘的利剑,直述道:“在你离开时,我和芙卡洛斯出去走了走。”

  “遇见了一群自称‘驱魔师’的家伙,其中还混杂了几个堕天使。”

  “实力一般,但是胜在新奇,我出手试试成色,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异能者。”

  “击败他们后,我本想将他们全部驱离。”

  她的目光投向沙发上怯生生的金发修女。

  “但芙卡洛斯让我带她回来。”

  芙卡洛斯抬起冰蓝色的眼眸,对着余哀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这位小姑娘身上有非常有趣的力量波动呢,亲爱的哀。”

  “这大概是这个世界所谓的‘神器’,我想,你或许会感兴趣。”

  “而且,她也是一个很好看的人,不是吗?”

  对于芙卡洛斯来说,存续是最大的正义。

  所以在她看来,人类仅仅是靠着美色,就可以让余哀帮忙存续下去……

  这件事赚翻了。

  所以,她觉得这个少女有神器,长得好看,而且似乎和那些驱魔师不是一伙的。

  那么,带过来让余哀帮忙存续下去……

  这是正义之举!

  余哀接收到芙卡洛斯坦荡无比甚至有点邀功意味的暗示,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

  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海王收集器吗?

  不要总觉得自己看到好看的女人就像睡行不行。

  这个少女的话……

  余哀风度翩翩的一笑:“咳…原来如此。那么,这位小姐,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和发生了什么吗?”

  少女突然被众人注视,紧张得身体一颤,连忙站起身,双手本能地交叠在身前,说道:“您…您好。我是爱西亚·阿基多,是一名修女。”

  在她的讲述中,众人逐渐拼凑出她的经历。

  北欧孤儿,教会抚养,因持有能治愈人类和天使的「圣母的微笑」神器而被尊为圣女,却也因这份特殊而孤独。

  偶然治愈恶魔被发现,视为异端魔女遭教会放逐。

  为寻容身之处,接受了由堕天使领导的离群驱魔师组织的邀请来到此地……

  贞德听完爱西亚的描述,稍微有些疑惑:“能够治愈恶魔的力量,这确实并非通常意义上‘主’的祝福所能解释。”

  爱西亚垂下头,金色的长发滑落肩头,很是失落:“一定……一定是因为我的信仰还不够虔诚,不够纯粹,所以才得不到主的完全祝福吧?所以才会生出这样亵渎的力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余哀轻轻摇头,直接点破了残酷的真相:“爱西亚,这与你的信仰虔诚与否无关。问题在于,赐予这份力量系统的源头——圣经之神,已经陨落了。祂留下的‘系统’本身,出现了某种故障或异变,才让你的能力突破了原有的限制。”

  爱西亚恍惚的抬头:“神……死了?”

  贞德点头,看向爱西亚的目光充满理解与宽慰:“是的,爱西亚小姐。”

  “御主所言非虚。这个世界的圣经之神确实已经逝去。”

  “但请不必为此陷入纯粹的绝望,想来,那位至高者也不愿看到祂的子民因祂的离去而永远沉浸在悲伤之中。”

  “重要的是你如何使用这份力量,以及你心中的信念。”

  这些爱西亚完全听不进去,她碧绿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只是无意识地重复着:“神死了……主……陨落了?怎么会……这不可能……”

  一直以来支撑她的精神支柱骤然粉碎,让她摇摇欲坠。

  余哀看着少女瞬间被巨大的信仰崩塌击垮的模样,眼神微动,忽然上前一步,伸出手,温暖的手指轻轻捧起爱西亚冰凉而滑腻的脸颊,强制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自己。

  爱西亚被迫对上少年近在咫尺的面容。

  那张脸像被岁月反复揉搓又小心抚平的旧宣纸,沟壑里藏着未落笔的墨痕。

  眼神是两潭深秋的静水,倒映着天色,却沉着自己的重量。

  唇角一道浅纹,像一句欲言又止的半截诗。

  像是经历了很多故事,让人不仅好奇,这个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此近的距离,让爱西亚混乱绝望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苍白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羞涩和茫然交织,竟真的从那种窒息般的绝望中稍微抽离了一瞬。

  余哀悠悠开口:“爱西亚,告诉我,你信仰祂,是因为祂的力量,因为祂可以将所有高大者,全数贬入尘埃吗?”

  爱西亚被这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思考起来。

  力量?

  不……最初在教会,感受到那份温暖和接纳时,她信仰的是那份慈爱和指引。

  主的力量,不是自己信仰的理由。

  爱西亚喃喃道:“我……我信仰的是主的慈爱,是祂为我们指引的道路。”

  余哀唇角勾起赞许的弧度,捧着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很好,记住这份慈爱,记住你想要帮助他人的本心。这才是你信仰的基石,而非某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本身是否还在。祂的离去,改变不了你心中的善与你想要去做的事。”

  余哀的话语宛如破开迷雾的阳光,清晰地指出了她信仰的本质。

  爱西亚眼中的绝望和混乱迅速退去,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您说的对……”

  余哀看着重新打起精神的少女,眼神却柔和了下来,忽然张开双臂,轻轻将她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但是……爱西亚。允许自己难过一下吧。毕竟,你失去了你认知中的‘父’。感到悲伤和失落,是人之常情。”

  爱西亚猝不及防被拥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鼻尖萦绕着少年清爽的气息,刚刚坚强起来的心防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理解击穿。

  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再次蓄满泪水,但这次不再是绝望,而是委屈和释放:“可……可以吗?真的可以……难过吗?”

  余哀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抚慰她:“可以的,在我这里,可以。”

  仿佛得到了最后的赦令,爱西亚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将脸深深埋进余哀的胸膛,纤细的肩膀轻轻颤动起来,压抑的小声啜泣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余哀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拍,像一个可靠的港湾。

  客厅另一侧,丝柯克、芙卡洛斯、加藤惠三女默默旁观了整个过程。

  加藤惠看着余哀怀里的金发修女,又看看余哀堪称教科书级的安慰流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用只有身边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淡淡地吐槽了一句:

  “学长还真是擅长见缝插针。”

  芙卡洛斯端起不知何时出现的茶杯,轻抿一口,笑道:“这也是一种难得的天赋呢。在最脆弱、最需要支柱的时刻精准介入,完成心灵的攻略。效率很高,效果……也很显著。”

  丝柯克抱着手臂,深以为然:“捕捉时机,直击要害。这是强者的行事方式。”

  客厅内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氛围。

  爱西亚被安排在加藤惠隔壁的客房休息,她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不再空洞,只是离去时深深看了一眼余哀。

  加藤惠却没有离开客厅的意思,她抱着手臂,用一种仿佛洞察一切却又平淡无波的眼光,在余哀、丝柯克和芙卡洛斯之间缓缓扫过。

  芙卡洛斯优雅地放下茶杯,冰蓝色的眼眸转向余哀:“亲爱的哀,今晚需要我为你准备安神的茶点吗,就在我的房间。”

  余哀的目光几乎没有在芙卡洛斯身上停留,径直看向了窗边宛若寒玉雕像的丝柯克,嘴角勾起一丝坦荡而充满热度的笑容,直白地回答:“不了,芙卡洛斯。今晚,我选丝柯克。”

  丝柯克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只是微微颔首:“明白。”

  仿佛接受的不是侍寝的邀请,而是一场邀约对战。

  芙卡洛斯没有丝毫意外或失落,反而露出一个理解的清浅笑容:“理应如此。毕竟,这是丝柯克的第一次。愿你初次体验‘人之大欲’,能有所感悟。”

  加藤惠的视线,像是丝线般在余哀身上缠绕。

  “果然,又开始了呢。”

就没一个真的日常世界 : 第八十一章 天生魔王的气焰

  清晨。

  别墅花园。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清新微凉。

  加藤惠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正拿着喷壶,神情专注地给门口花坛里几株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浇水,水珠在花瓣上滚动,折射着晨光。

  余哀从别墅大门走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走到加藤惠身边,自然地靠在门廊柱子上,看着她浇花的侧影。

  加藤惠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淡淡道:“学长,早上好。昨晚和丝柯克小姐……过得还愉快吗?”

  余哀侧头看着加藤惠:“嗯,挺愉快的。丝柯克虽然性子冷了点,但在某些方面……意外地坦诚和配合。 就是……她最近似乎开发了新能力,可以在能量幻肢和真正的血肉肢体之间随意转换了。”

  加藤惠浇花的动作微微一顿,水壶倾斜的角度大了点,水哗啦一下淋湿了一大片叶子:“哦?然后呢?”

  余哀摸了摸下巴:“然后……她觉得血肉肢体在亲密接触的时候‘太过敏感,影响专注度’,干脆在过程中把四肢都换成了能量幻肢,甚至后来直接卸掉了,让我自己动…… ”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忍直视:“怎么说呢,对我来说是种新奇的体验,但感觉有点变态了。”

  “欸——?”加藤惠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余哀,非常认真地接话:“连学长都觉得变态的话,大概就是真的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