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回忆的秋千上
【辉夜的女仆:我是……大小姐的女仆。】
【Oblivionis:那就由我来说吧。一开始的事件,就是辉夜姬的死亡,我想这点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Oblivionis:那大概是两周前的事情。辉夜死了。】
【断头台:两周前?这一周,辉夜不还经常在群里说话吗?】
【辉夜的女仆:这两周说话的都是我,为了避免……避免杀人的是其他群友。】
【断头台:那也没什么意义吧,杀人的人自然知道人死了。】
【超高校级的绝望:就是要让杀人的人陷入混乱啊,原本以为死了的人却没死,这难道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吗?】
【Oblivionis:不过,说到底,这个招数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辉夜是主动被邪王真眼杀死的。】
【Oblivionis:只是,这点我有些不明白,邪王真眼应该不是会随便杀人的才对……】
【阴阳眼:这点由我来说吧。邪王真眼……她其实并不像是我们先前认为的那样,是旅行的魔法师。事实上,她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高中女生,也只是把我们说的话,当做是和自己的幻想一样的,中二病。】
【断头台:中二病?】
【超高校级的绝望:简单来说,就是以为自己是不平凡人的精神病啦!你可以当做乡下村姑自以为自己是魔族什么的。】
【超高校级的绝望:总而言之,邪王真眼就是普通人!她也觉得我们是普通人!她觉得我们说的话都是幻想,魔法什么的也都是幻想!】
【超高校级的绝望:所以,邪王真眼用很轻率的心情,在自己的世界使用了玛露希尔教导的魔法!】
【阴阳眼:玛露希尔前辈也是被误导了,她以为邪王真眼是魔法师,所以才教给了邪王真眼魔法……】
【超高校级的绝望:不管怎么说,最后的结局,都是邪王真眼使用那个危险的魔法,召唤出了恶魔!】
【Oblivionis:我明白了,总之就是邪王真眼召唤出了恶魔。然后,辉夜看中了这一点,让邪王真眼杀了自己。】
【月球行者:搞什么啊……】
【月球行者:你们的意思是,辉夜是自杀?搞的我背了一大笔债,只能从月球逃跑的原因,是一场自杀?】
【超高校级的绝望:你可以来我的世界过日子嘛,或者你也可以去别人的世界待。其他人有逃债的打算,都可以去别人的世界待。】
【Oblivionis:严格来说不算是自杀,而是一种藏身方法。辉夜的灵魂一直待在邪王真眼身边,等待绝望在打倒邪王真眼之后陷入放松,然后一击杀死绝望。】
【辉夜的女仆:……辉夜大小姐,对盾子小姐有这么怨恨吗?】
【超高校级的绝望:你可以把她当做英雄来看待,毕竟我才是反派嘛 】
【阴阳眼:……这也是你故意为之吧。你就是故意让辉夜把你看成比什么都邪恶的存在,才用毁灭世界来作为伤害你的手段!】
【辉夜的女仆:毁灭世界?】
【超高校级的绝望: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只是如实地展示了自己的一切给辉夜看,我可比你们要诚实多了。辉夜也是,她只是比你们看得清楚,也比你们更早行动而已。】
【超高校级的绝望:事实上,她也完全骗过了我。我根本没想到,辉夜居然没死,而是在那时候偷袭了我。】
【Oblivionis:但你没有死。】
【超高校级的绝望:这就是辉夜的失算啦。】
【辉夜的女仆:……失算?】
【超高校级的绝望:其实一般情况下,我是没打算留复活魔法的。毕竟嘛,唐突的死亡也很绝望,要是知道自己能够复活,那不就不绝望了吗?】
【阴阳眼:那你为什么这次复活了?果然还是说一套做一套吧。】
【超高校级的绝望:不不不,辉夜可是我的好朋友啊。所以,我才为了给辉夜复仇,才准备了复活魔法,实际上不只是我,会长啊,女仆啊,我都给你们上了一次复活魔法。死了之后就会在玛露希尔身上复活。】
【辉夜的女仆:还有这回事?】
【阴阳眼:你的复活魔法到底是怎么学会的……从玛露希尔的世界学会的吗?是那个傻子剑士的原因吗……】
【超高校级的绝望:没有,我是去断头台的世界学会的啦。】
【断头台:和我有什么关系?】
【超高校级的绝望:你们世界的魔族似乎每个人都会不同的魔法呢。我就想办法让某个魔族教会了我“死后复活的魔法”,哎呀,真辛苦啊。】
【断头台:怎么可能,就算真有魔族会那种魔法也不会交给你,你更不可能会学会这种魔法……人类怎么可能学会诅咒!】
【超高校级的绝望:玛露希尔不就学会了你的魔法吗?其他魔族的魔法,我当然也能学会了。】
【阴阳眼:总而言之,你就是想把问题推到辉夜身上?你是打算说这都是辉夜的错吗?】
【超高校级的绝望:我先前也说过了吧,辉夜并没有错。她确确实实做对了,因为我就是反派角色嘛 】
【超高校级的绝望:不过,要是玛露希尔早点下定决心杀掉我,那辉夜应该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吧。要我说,这是玛露希尔的错。】
【阴阳眼:不准你侮辱前辈!】
【Oblivionis:好了,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样……女仆,你听懂了吗?】
【辉夜的女仆:不,我还是,完全不明白……】
【辉夜的女仆:为什么辉夜大小姐,一定要死……】
【断头台:因为她死了吧。】
【超高校级的绝望:因为她是个好人~】
【阴阳眼:因为她发疯了。】
【凶星:好啦,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继续去悼念死人也没有意义,还是说说未来的事情吧。】
【凶星:我先确认一下,大家的身体状态,还是和之前一样?】
【阴阳眼:……没错,我还是幽灵状态。如果是没有灵感的人,只能看到我身上的机械义体部分。】
【阴阳眼:和妈妈、弟弟解释花了半天,倒是老爸很快就明白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凶星:你爸爸真善解人意啊。】
【超高校级的绝望:我倒是没什么影响,就给我换了身勇者的衣服。不过也把我恶心的够呛啦,我算什么勇者啦!肯定是大魔王才对啊!】
【超高校级的绝望:说起来,Oblivionis,你现在要怎么装成祥子啊?你现在已经没有丰川祥子的人皮了吧。】
【Oblivionis:这是我个人的问题,不用大家担心。】
【超高校级的绝望:真的吗,我也可以帮忙哦。】
【阴阳眼:我……我也有办法做出魔法道具,来给你帮忙。不管怎么说,Oblivionis你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阴阳眼:就是,如果你能够让丰川祥子回去的话,那就更好了。】
【Oblivionis:……非常遗憾,丰川祥子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Oblivionis,既不在此之上,也不在此之下。】
【超高校级的绝望:嗯,Oblivionis的情况也很复杂嘛,大家也别在意。】
【超高校级的绝望:总而言之,现在辉夜也死了,邪王真眼也死了,大家要不要聚一聚,给他们办个葬礼?】
【阴阳眼:……算了,我想断头台也不会来,而且让其他人见你,也太危险了。】
【断头台:葬礼就是悼念死人的仪式吧,我知道,这是人类的仪式。】
【超高校级的绝望:嗯,看来断头台的确不来。那算了,大家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月球行者:等等!】
【月球行者:说到底,你们这群人把我的财产都弄干净了,甚至给我弄了个月球的黑名单,你们总要赔偿我一点吧?】
【超高校级的绝望:也是,只有一切的账都清了,才算是事情告一段落。大家有什么想法吗,作为这件事的结束。】
【Oblivionis:这次主要花费都是玛露希尔的小队闹出来的吧,那就由玛露希尔负责赔偿?】
【阴阳眼:前辈现在都没醒过来,就由我来负责吧。】
【月球行者:那我也不提别的要求,就让我住到你的世界去吧,可以吗?】
【阴阳眼:……就这样?】
【月球行者:没错,就这样。这样,事情也算是了结好了。】
【超高校级的绝望:好散!】
第166章 丰川祥子化为人偶
智能手机的屏幕“噗”地一声,熄灭了光芒。
丰川祥子的房间被彻底的黑暗所笼罩,唯有月光,悄悄从窗帘的缝隙间投下一缕锐利的光线。
在这片黑暗中,祥子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臂。月光倾泻而下,仿佛要溶入她白瓷般的肌肤。
祥子的手臂上,丝毫不见生者应有的柔软肌理,也感觉不到半分温热的痕迹。那里只有被磨砺得天衣无缝的光滑,让人联想到最顶级的素瓷人偶。那是一种仿佛从根源上就拒绝了“血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惨白。
但凡是普通人,不,只要是拥有视力的人,在看到它的瞬间就会了然于心,那绝非活人的手臂。
正因其过于完美而诡异,又因其过于无机质而美丽。这种矛盾,正是丰川祥子这个存在早已脱离“人类”范畴的最好证明。
她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一根根地动了动手指。
曾经身为血肉之躯时的那份笨拙,如今已荡然无存。非但如此,这双手甚至比过去更加精密,分毫不差地随心而动。仿佛是被完美编程的机械装置。然而,这动作中却绝望地缺少了生命所特有的“摇曳”。
她用右手的指甲,使劲掐了一下手臂。
果然,没有痛觉。
指尖传来的,唯有坚硬物质相互摩擦的干涩触感。仿佛指甲刮过陶瓷表面时发出的“吱……”的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微弱地回荡着。本该有温热血液流淌的肉体实感,在这里遍寻不着。
祥子抬起脸。
镜中,朦胧地映出了她的身影。
那张被青白光芒照亮的脸,任谁来看都不会觉得属于人类。毫无血色,如人偶般完美的五官。玻璃珠般空洞的眼眸,映不出任何光彩与情感,只是静静地回望着镜中的“那个东西”。看似水润艳丽的双唇,却并非生命的润泽,而是如同精心涂抹的珐琅,散发着无机质的光泽。完美弧度的眉毛,丝毫不乱的睫毛,艺术品般规整的鼻梁。这一切,都以活人不可能拥有的、绝对的“完成形态”存在于此。
这已非“被抽去灵魂的美丽人偶”这种温和的比喻所能形容。而是一个从被创造之初便无意寄宿灵魂的、最高杰作的“物体”。
那东西,正静静地伫立在镜中。
祥子卷起袖子,确认着手肘、以及肩膀的根部。
在那里,是嵌着光滑球体的、货真价实的球形关节。每当活动手臂,关节便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微摩擦声,在暗夜中回响。本该存在的血管、汗毛、乃至皮肤细小的褶皱,都无迹可寻。是经过完美打磨、毫无瑕疵的“零件”。
这,就是现在的自己。
名为【Oblivionis】的人偶。
因为小屌游六花的妄想,现在的丰川祥子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人偶。
“……不,不能怪六花。是我自己搞错了,把那个聊天群当做是中二病的聊天群……是我自己的错。”
祥子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不需要呼吸,但是似乎祥子仍然具有“呼吸”的功能。
“出去走走吧。”
客厅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空气中满是灰尘,扑鼻而来的,是廉价酒水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祥子的视觉并未受到黑暗的阻碍。这是她身为人类时绝不曾拥有的暗视功能。一切都清晰可见,仿佛隔着一层青白色的滤镜。
在青白的世界中心,他就在那里。
她的父亲。
丰川清告。
踏入房间的瞬间,一股仿佛呕吐物与廉价酒混合在一起的酸腐恶臭便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空酒瓶堆成的坟场。日本清酒的一升大瓶、烧酒的塑料瓶、标签剥落的威士忌瓶,杂乱无章地散落在他身体周围。
在这片狼藉的中央,丰川清告如同被丢弃的大件垃圾一般,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几天没刮的胡茬下,双颊凹陷,喉咙深处,正断断续续地发出令人不快的声响。
祥子停在走廊的门口。
若是从前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吧。摇晃他的身体,咒骂他,但最后还是会把他拖到床上去。
毕竟,这是作为女儿的义务。
但是祥子抬起手,凝视着自己的指尖。
在月光下,那瓷器般的手指泛着青白、光滑的光泽。
如果父亲醒了过来?如果他看到了自己这副模样?他会尖叫,还是会因恐惧而昏厥?无论哪种,都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
……还是别吓到父亲了。
祥子没有扶起父亲,只是将散落的空酒瓶,一个,又一个地捡起来。塑料摩擦的干涩声响,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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