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和芽衣结婚后攻略系统才来 第251章

　　看着爱莉希雅手中那装着微弱紫光粉尘的小瓶，以及她眼中从未熄灭的光彩，苏明心中那冰冷的绝望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是啊，无论如何，他们并非毫无收获。这微不足道的样本，或许就是黑暗中透出的第一缕微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牵起爱莉希雅的手：“你说得对，爱莉。我们回去！把这东西交给他们，总能找到方向的。”

　　……

　　逐火之蛾总部，梅比乌斯实验室。

　　刚睡了没多久的梅比乌斯又被摇了起来，一起到来的还有逐火之蛾技术部所有顶尖研究员。

　　“你不能进来，梅，这东西在一刻不停地放射超强崩坏能，就算有容器密闭也没法阻挡，就算现在你有点崩坏能抗性也不行，最多几个小时你就会被侵蚀，去远程办公去。”

　　于是，梅被梅比乌斯赶了出去。

　　实验室里的灯又亮了一整晚，直到克莱因跑到实验室外面，发现苏明和爱莉希雅还在等着，便劝他们：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些物质样本的分子结构实在是过于复杂又致密，再加上有奇怪的崩坏能固体镶嵌在里面，一时半会是出不了结果的。”

　　一句话，先回去等消息。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除了自然科学。

　　苏明也没办法，科学研究就是科学研究，不以人的意志转移，他也只能回去等消息。

　　直到四天之后，一群满脸都写满了困倦的科学家才终于从实验室中鱼贯而出，梅比乌斯当场和苏明汇报了研究成果。

　　“抛开物理结构和能量特质这些东西不谈，目前我们可以知道的最关键的一点是它只对你的能量产生反应，我的意思是，那种不是崩坏能的能量。

　　然后，也可以确定的是，它虽然看起来是死物，而且这些物质也像是单纯的壳，但它的确具备生物性质，这个意思不用翻译吧？”

　　苏明点了点头。

　　是生物的话，就意味着存在让他吸收其中基因的可能。

　　而崩坏能也对它没有效果这点也不意外，之前就是只有他的虚数能量才有效。

　　“至于要如何消灭或者融合你说的终焉之茧，还没有头绪。总之，研究周期、研究材料全都不够，你可以准备好打下一个终焉律者了。”

　　梅比乌斯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静静宣告了人类需要再进行一轮动员的事实，虽然苏明已经在这么做了。

　　他再一次安排了200艘主力舰的造舰计划，并且调集了相应的人手，这个计划引起了很大的风波，尤其是在崩坏兽直接攻击到地表的情况下，但靠着他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威望还是强行通过了。

　　“你们继续研究，至于材料，我会取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苏明和爱莉希雅开始了在终焉之茧与本征世界之间枯燥而危险的往返。

　　借助爱莉希雅的律者权能引导，他们一次次穿越那不稳定得足以撕碎任何融合战士的空间通道。每一次抵达那片寂静而压抑的异空间，苏明都需要凝聚起全身的虚数能量，对着那亘古不变的巨茧发起攻击。

　　过程和之前一样艰难。终焉之茧并不会主动反击，但它的反震的力量和苏明使用的力量是等同的。苏明倾尽全力地轰击才能勉强剥落些许闪烁着紫光的碎屑或采集到几缕逸散的特殊能量流。

　　爱莉希雅则时刻警惕，用她的力量构筑屏障，抵挡部分反噬，并在苏明耗尽能量时迅速带他撤离。每一次归来，苏明的身体都会反复破碎后在丰饶命途的强大恢复力下重组，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永远无法消减，因为每次送回终焉之茧的碎屑后他都会立刻重新回去，直到爱莉希雅看不下去把他按住睡觉为止。

　　他们带回的材料被技术部如获至宝地接收。然而，研究的进展却如同龟爬。终焉之茧的物质结构超出了当前人类科学的理解范畴，其能量性质更是诡谲难明。

　　就在这种紧张的拉锯中，第一个三十天的周期结束了，终焉律者，如期而至。

　　尽管人类阵营已严阵以待，新入列的星舰构成了密集的火力网，融合战士们前赴后继，但祂依旧带来了毁灭。

　　从出现在地球外空间的第一刻起，终焉律者就直奔地球，虽然有无数战舰阻挡，但还是无法有效阻拦，当苏明赶到前线时，祂已经抵达了大气层外围。

　　尽管这次的准备甚至比上次还充分，但战斗的余波还是波及了不少城市，还好经过上次的教训，人类做了更加完善的准备，各种地下设施都经历了一番扩建，储存的物资也更加丰富，所以民众损失算不上大，主要损失的是各种固定资产。

　　第二个三十天，在更加沉重的气氛中开始。

　　PS：坏了，我全勤没了，昨天网站出问题了没登上去然后我用手机发的这章，显示的4k字结果只有3996字，给我气笑了

第一卷 : 第二百二十四章 融合终焉

　　研究的瓶颈依然坚固。技术部全体科研人员不眠不休，试图解析那些来自神域的碎屑，却始终找不到能将它们有效利用，或者针对性地削弱终焉之茧的方法。苏明带回的材料越多，科学家们反而越感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一种无形的焦躁在逐火之蛾内部蔓延，时间仿佛成了最残忍的倒计时。

　　第二次降临，比上一次更加惨烈。

　　这一次，终焉律者直接出现在大气层内部。

　　虽然结合上一次的情况，人类对这种局面有所防备，但建立的防线大多是在大气层附近。或者换个说法，当终焉律者直接出现在大气层中的时候，那无论任何防线都已经对祂无效了，祂可以对任何一座城市的人类肆意倾泻权能，更关键的是这时候的人类还没有进入避灾的地点。

　　当已经准备好迎接终焉律者的融合战士花了三分钟赶到时，祂已经毁灭了3座人口超过两千万的城市，小城市则更是不计其数。

　　接下来的大战的余波又毁灭了一众城市，融合战士们拼尽全力，甚至还有不少人因此牺牲才勉强阻止祂移动，但人类蒙受的损失却依旧惨重。

　　……

　　连续的巨大损失，濒临极限的压力，反而在第三个三十天中催生出了破而后立的决绝。

　　在一部分融合战士研究员带头熬夜加班，这段时间从未合眼的情况下，所有技术部普通人成员除了睡觉就是搞研究，吃饭的时候也不忘研究，终于，在一份份数据的汇总下，梅比乌斯得出了结论。

　　她先是单独找了一趟爱莉希雅，然后到苏明面前汇报。

　　“终焉之茧上剥离出来的物质同时具有物质性、能量性和生物性，也就是说，祂既是物质也是能量，既是能量也是生物。祂的能量中刻录着作为生物的一切信息，如果吸收了祂作为生物的信息就可以反演出祂的能量和物质特质。”

　　“和崩坏兽很像。”

　　苏明评价道。

　　“当然了，崩坏兽本来就是祂的造物。”

　　梅比乌斯急促道，

　　“所以，理论上来讲，你是可以像之前吸收崩坏兽基因一样将祂的基因吸收的。”

　　“那实际上呢？”

　　从事科研多年，苏明也知道“理论上”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解离祂的生物性能量的那一步以现在的手段很难完成，而且预计一年之内不会出成果。”

　　说着，她顿了顿，

　　“但是我们发现，其中的物质对其他性质的虚数内能的刺激响应度非常高，也就是说，如果把祂的物质放入你的体内的话，就有一定希望把基因解析出来，只不过……预计中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

　　“没问题，现在就开始吧。”

　　苏明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有方法就好，现在的人类已经承受不起更多损失了。

　　梅比乌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你还是这样，在更多的人的利益面前从不考虑自己。

　　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更适合作为带领人类进化之人吧，而不只是因为所谓“丰饶”。

　　她刻意隐瞒的一点是：终焉之茧和普通崩坏兽不同，祂不存在细胞这个概念，那一整个巨大的结构就是祂的全部生理构造，也就是说它的基因信息是作为能量弥散在整体中的，一点碎屑怎么可能就将祂的基因全部吸收呢？

　　但她更加了解苏明的一点是，如果让他知道这些的话反而可能会影响到心境，既然决定要做了那不如先瞒着算了。

　　……

　　苏明盘膝坐在特制的隔离实验室中央，手中拿着一个经过特殊力场约束的透明容器，里面悬浮着些许闪烁着幽紫光芒的碎屑，它们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力场解除，容器开启。那几粒终焉之茧的碎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瞬间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没入苏明的胸口。

　　起初，只是一丝冰凉，但紧接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轰然爆发！

　　那并非单纯的肉体疼痛，而是超越了人类感官所能认知极限的、作用于存在本身每一个层面的“崩解”与“否定”。他的神经在千分之一秒内就被彻底烧毁，意识却被迫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清晰地“看”着、 “感受”着自身的一切在终焉能量的侵蚀下分崩离析。

　　骨骼在脆响中化为齑粉，经络寸寸断裂，细胞在哀嚎中湮灭，血液仿佛被投入了恒星核心，瞬间汽化。他的身体如同被摔碎的瓷器，又像是被投入强酸的物质，迅速溶解、崩溃，化作一滩混着暗红与诡异紫色的粘稠血水。

　　“呃啊——！”

　　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因为声带早已不复存在。

　　他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海洋中沉浮，每一次即将被黑暗吞没、迎来永恒的安宁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力量，混合着丰饶命途那不讲道理的磅礴生机，便强行将他拽回这炼狱般的现实。

　　血肉开始重组，骨骼自虚无中凝聚。但新生的组织脆弱不堪，仅仅存在了刹那，便再次被体内那如同亿万把微型剃刀般肆虐的终焉能量切割、粉碎、同化。

　　崩溃——重组——再崩溃——再重组……

　　这个过程周而复始，永无止境。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感也彻底模糊。他仿佛被囚禁在一个只有痛苦存在的永恒瞬间里。他“看到”自己的灵魂被撕成碎片，又被丰饶的力量强行缝合，然后再次被撕开……每一次循环，痛苦都在叠加，仿佛要将“苏明”这个概念从根源上彻底磨灭。

　　他试图思考，试图回忆爱人的笑容，回忆同伴们的信念，回忆战斗的意义，回忆自己的理想……但所有的思绪刚冒头，就被无尽的痛楚洪流冲垮、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地狱中，维持着那一丝不灭的灵光。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与这无尽的痛苦循环融为一体，化为终焉一部分的刹那——

　　一个声音，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毁灭与新生壁垒，如同破开厚重乌云的一缕阳光，清晰地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

　　“苏明……坚持住……看着我……”

　　是爱莉希雅！

　　那声音带着熟悉的关切、鼓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支撑着什么的疲惫，却无比坚定，如同灯塔，为他这艘在痛苦风暴中即将解体的破船指引了方向。

　　即将涣散的意识猛地一凝！

　　轰——！

　　强大的求生意志与丰饶的力量再次爆发，将正在崩溃的躯体强行稳定下来。

　　这一次，重组的进程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稳固一些。虽然体内那终焉碎屑的能量依旧在疯狂冲撞，带来持续不断的、足以让任何融合战士瞬间疯癫的剧痛，但他终于勉强维持住了人形，意识也从那纯粹的、无尽的痛苦循环中挣脱了出来。

　　苏明猛地睁开充||血的眼睛，剧烈地喘息着，汗水瞬间浸湿了刚刚重生的衣物，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无法磨灭的痛苦与一丝劫后余生的悸动。

　　他成功了……暂时的。

　　而远在终焉之茧所在异空间的爱莉希雅，脸色微微苍白，但感受到苏明那边逐渐稳定下来的气息，她轻轻松了口气，指尖流淌的、引导着来自巨茧的某种特殊能量流苏的紫色光辉，变得更加柔和而坚定。

　　“爱莉？怎么回事？”

　　通过莫名的联系，苏明用沙哑的声音和爱莉希雅对话。

　　爱莉希雅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梅比乌斯没有和你说吗？碎屑所容纳的终焉之茧的力量并不完整，需要我来帮你远程引导一部分才行。”

　　她脸上依旧是那明媚而令人安心的笑容，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危险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的没有问题吗？”

　　苏明隔着层层虚空凝视着她，敏锐的直觉让他捕捉到一丝违和，而且按照他的理解来看，她也很有可能做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问题啦，放心吧~呀，我这边还很忙呢，先忙你的吧。”

　　她的气息似乎比平时更加……空灵？就像是有一部分正在与周围更深层的东西同化，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剧烈痛苦后的错觉。但眼下还有更紧迫的问题，他压下心头那一闪而过的疑虑与不安，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终焉的能量态基因已被初步容纳在能量循环的中心，但融合的过程远比他想象的更凶险。

　　那并非简单的能量冲突，还混杂了终焉之茧本身的规则，也即是对人类的考验，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规则”在争夺他身体的主导权，如果不将其剔除，那么融合永远都不可能完成。

　　丰饶赐福带来的磅礴生机，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涌，疯狂修复着终焉能量造成的每一丝损伤，强行维持着他肉体的完整。

　　然而，终焉的能量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否定一切的“终结”特性，它不仅仅是在破坏，更是在“抹除”存在的痕迹，试图将构成他的一切物质与能量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然后讲其侵吞殆尽。

　　这就如同一边用最精密的仪器修复一件不断崩碎的瓷器，而另一边则用最狂暴的力量将其砸成原子。

　　再生与毁灭在他体内形成了恐怖的内循环，带来了无休止的、凌迟般的痛苦。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丰饶的力量虽然在量上似乎不落下风，但在质的层面上，却难以彻底压倒那来自终焉之茧的核心碎屑。它们就像油和水，强行混合，却永不交融，只是在他的体内进行着永无宁日的激烈战争。

　　苏明所获得的丰饶赐福虽然规格极高，几乎与令使等同，但终究比不上星神本尊。

　　“不行……这样下去，只是徒劳的消耗。”

　　苏明在精神世界中审视着自身的状态，意识因持续的痛苦而微微颤抖。

　　“丰饶的‘生’无法磨灭终焉的‘死’，它们本质相克，却又在我的体内达成了某种残酷的平衡……或者说，是僵持。”

　　一个危险的念头浮现：既然丰饶赐福和终焉之茧现在处于均衡的对抗中，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可以主动使用丰饶赐福的本质来磨灭终焉之茧中的威胁性，而最终两者会同等磨灭，只留下供他进化的纯粹基因？

　　但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他否决。

　　太冒险了。丰饶赐福是他能一次次从崩溃边缘回来的根本保障。一旦赐福的力量减弱到某个临界点以下，终焉能量的侵蚀速度可能会瞬间超过再生速度，届时，他的身体将在顷刻间彻底崩解，连重组的机会都没有。失去了承载的容器，所谓的“融合基因”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但马上，基于这个想法的其他方法马上又诞生了。

　　他需要一个媒介，一个缓冲带，或者……一种能够转化这种对立的力量。

　　密室中的苏明重新睁开眼，感受着混乱而脆弱的身体。

　　现在的他就连一丝崩坏能和丰饶赐福都无法调用，一旦有什么外力介入就会重新回到那种不断崩溃的状态中，身体孱弱程度甚至比最开始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脆弱的身体了。

　　苏明用手臂撑着地板，晃悠了好一会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几步都得歇一会。

　　走了好一会，他才到梅比乌斯实验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