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和芽衣结婚后攻略系统才来 第252章

作者:叶落时的咸鱼

  “梅比乌斯……”

  声音熟悉,但有气无力的呼唤马上引起了梅比乌斯的注意,她连忙来到门口,见到熟悉的身影,瞳孔微缩。

  “你成功了?……不,不对,还没有……”

  “过了多久了?”

  苏明好不容易挪到椅子上,缓了两下才问道。

  “三个月。放心,终焉律者没再出现了,应该是你正在吸收终焉之茧的缘故。”

  梅比乌斯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一并解释了,然后,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所以,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

  PS:啊,终于解决了

  PS:顺带一提,下一章应该就是这一段的结尾了,大家可以猜猜最后的发展

第一卷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最后的告别

  “你不都知道了,吸收终焉之茧闹的呗。”

  苏明尽量和缓地呼吸着,现在的他就连呼吸都得考虑会不会把横膈膜挤破,这样巨大的落差还需要好好适应。

  梅比乌斯也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但她也明白,木已成舟,况且全世界为了对抗崩坏可以牺牲任何东西,总不可能唯独他苏明不能牺牲吧?

  她沉思了几秒,然后问道:

  “需要我做什么?”

  “咳——咳——”

  苏明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血色,旋即咳出一口血液,

  “陪我研究一下我的身体,我要看看它现在的状态,然后做一项可行性分析。”

  他拿起一支试管,把用手遮挡住的血液滴入其中。

  梅比乌斯接过那试管,凝视着其中的血液。

  比起之前丰饶能量和诸多崩坏兽基因掺杂其中的状态,如今加入了终焉基因之后无疑蕴含着更为庞大的能量,哪怕只是拿在手里看着,梅比乌斯都能从其中感受到两股庞大的力量在倾轧,同样的源源不断,流转不息。

  这样强大的能量,如果……

  !

  梅比乌斯瞬间惊醒了,这才发现试管被自己举着靠近至眼前,她无言地把试管放进能量分析仪中,只是动作却带着几分慌乱。

  她侧过身用余光看了一眼苏明,却发现他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于是浅浅松了一口气,同时,一个想法冒了上来:

  这个笨蛋……像这样累到不得不休息是多久之前了?

  ……

  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样如婴儿般的睡眠了。

  苏明对抗着困倦,艰难地抬起眼皮,对上了一双粉色的大眼睛,和半张脸。

  嗯,剩下半张看不到,因为太大了。

  “呀,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人家还以为可以偷偷把你送回去呢……”

  爱莉希雅的声音带着懊恼,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窃喜。

  “唔……”

  苏明放松了身体,从软软的膝枕上坐起身。

  在这里他并没有感觉到那种令人不适的虚弱,明明这里是终焉之茧所在的异空间,理论上终焉的影响更强,他应该更难受才对。

  嗯……应该是因为现在的他是意识体?

  “休息好了吗?没睡够的话还可以再躺一会哦,或者……如果在腿上躺腻了的话还可以靠在我的怀里哦~”

  爱莉希雅轻笑着张开怀抱,在柔软的靠枕的加持下,这个提议显得有些诱人。

  苏明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还是用意志击穿了欲望,轻轻握住爱莉希雅的双手,然后按了下去。

  “好叭~”

  被苏明拒绝了,她看起来有些失落,但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爱莉……”

  苏明看着那双顾盼生姿,好像会说话一样的粉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一想到她既然把自己拉到这里来,那肯定就是已经有所决断。

  为了战胜崩坏,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可以是星舰上的全体指战员,可以是空间站中的全体工作人员,可以是城市中的平民,可以是融合战士,也可以是他苏明,自然……也可以是她。

  尤其是在亲身踏入一座因为终焉律者降临而毁灭的城市中之后,苏明更加无法说出因为某人更特殊所以不能让她牺牲这种话。

  他也同样进入过被崩坏毁灭的长空市,但里面没有人类的身影,崩坏降临的那一刻,大部分人就连灰都不剩了,但在这里,因为全人类都具有崩坏能抗性,所以死去的人都留下了状貌凄惨的遗骸,若是心理素质差的人看见那番比地狱更加可怖的景象恐怕瞬间就会吓昏过去。

  毕竟,人类历史上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座人口超过千万的城市无人生还的灾难。

  一整座城市中全部生命的消亡和她谁更沉重,这个问题苏明不愿比较。

  那样的话,庞大的道德谴责会瞬间把他压垮,因为现在的他身上肩负的责任不只是自己,还包括全人类。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也一直在这么做,只是没想到一不留神就走上了这个需要背负最重的责任的位置。

  是他自己选择走上了这条路,那他就应该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更何况,这还是她主动做的决定。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能拖后腿才是。

  苏明把担忧抛在脑后,握紧了爱莉希雅的双手,问道:

  “你已经准备好留在这里了吗?”

  爱莉希雅歪着脑袋眨了眨眼。

  她当然听出了苏明的问句中的弦外之音,但她还以为他是准备强硬地拉她走,为此还准备了一套又一套的说辞准备说服他呢。

  见爱莉希雅的反应,苏明也知道不用说什么了,于是叹道:

  “如果能成功最好,如果失败了你就留在这里兜底,对吧?”

  “诶嘿~”

  爱莉希雅露出做错事被抓住的表情,有些心虚地抱住苏明,和他脸贴着脸蹭了蹭。

  “那个……因为在这里充当能量传输的桥梁的原因,我好像也有了一点点终焉的权能,所以说不定能干扰祂毁灭地球呢?”

  她利用可爱女孩子的特权撒着娇,却刻意隐瞒了代价是什么。

  苏明当然也知道她的小心思,但却没法指责她什么,因为他也干了,而且准备干的事情是基本没有机会活下来的。

  总不能说因为我现在在拟造的时间线中,所以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把生命压入枪膛,但是你不行吧?

  隐约间,苏明好像想起和某只小可爱约定了即使有了丰饶赐福也不能随意伤害自己的身体。

  沟槽的记忆封锁,还好是拟造时间线里的事情,其他人理论上都不会知道,否则便样衰了。

  “那就做吧。”

  苏明想着,既然拟造时间线对现实的影响是既定的,那他不如顺应本心去做,他只有相信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自己的选择都会通向正确的结果。

  都穿越了,还有系统,谁还不是个厕纸轻小说男主了?

  虽然还不清楚她打算做什么,但可以预见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和终焉融合了,苏明估计她也就是想留个后手,如果他真的失败了,人类要毁灭,至少依旧可以让下一纪元的文明保留希望。

  “真的?”

  爱莉希雅有些惊喜道,随后就被苏明的大手揉搓的脸颊发出了可爱的呜咽声。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觉悟吗?唉,真是被看扁了啊。”

  “呜呜……抗议!可爱的美少女的脸颊可是很柔嫩的,这样使劲揉是犯法的!”

  “抗议无效!”

  苏明的大手持续发力。

  “那人家也要反击了!”

  爱莉希雅瞅准时机就把苏明按进怀里,让他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但苏明并未慌乱,反而经验丰富地立刻回击。

  “呀!~”

  唔,就在终焉之茧的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好像有些不太好,被一个眼珠子一样的东西瞪着还挺怪的。

  但是更兴奋了是怎么回事?

  算了,反正这家伙什么也没有脑子,受着算了。

  苏明尽量肆意地享受着最后的温馨,因为他知道,这恐怕是两人在这条时间线里的最后一面了。

  ……

  滴滴……

  仪器的提示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苏明睁开眼,感觉自己好了不少。

  “测完了?”

  他顶着依旧虚弱的身体提起精神。

  “嗯,数据我就不念了,结论是,终焉和丰饶两种力量在你体内达成了动态平衡,要论两边的数量对比的话……说实话,我看不出,这两个都是可以凭空提取能量而且构成物质的东西,真掐起架来可能全看你了。”

  梅比乌斯把报告单递给苏明。

  “崩坏能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虚数能,丰饶能量也是一种虚数能。”

  苏明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知道,但是它们各自的组成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我们对它们的理解就像原始人钻木取火一样,结果过了几十万年人类才搞清楚了火是等离子。”

  梅比乌斯似乎明白苏明在想什么,于是摇头道。

  “我们之前发射的飞船抵达太阳系边缘了,在那边发现了一条崩坏能潮汐带,上面有一些拥有自我意识、不被本能操控的崩坏兽和死士……我的意思是,太阳系内的崩坏能,是一种受到终焉之茧操控的崩坏能。”

  苏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向实验室门口。

  “……”

  梅比乌斯低下头,皱眉看着那管用于检测用的血液。

  那么,如果不直接进行能量的对抗,而是只消磨掉属于祂的意志,是否就能没有顾忌地使用祂的力量了呢?

  ……

  苏明回到久违的办公室,查看了一下他吸收终焉的这段时间里各种事务的运转情况。

  可以说各方面都很好,就算离了他,逐火之蛾也能稳定运转,即使出现一些小问题也可以在自我纠错机制下很快改善。

  这让他更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苏明写了一些预案,以应对几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都最后了还在工作,结果还是个劳碌的命。

  哎呀,明明是喜欢摸鱼的嘛。

  虽说这种事情本来可以交给秘书代劳,但里面的东西太惊世骇俗,在没发生之前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为好……

  刚把预案上传到隐秘协议中,苏明的通讯器就响了。这时候,知道他已经醒来的人就只有梅比乌斯了。

  “有结果了?看来这个过程也很快。”

  苏明喃喃着接通了电话。

  几分钟后,实验室中。

  苏明看着试管中仅剩一丝的血浆,和其中传来的稳定的能量波动,问道:

  “能量消散有多快?”

  “最多还有一分钟就会完全消失,没有存储的可能。而且,你也看到了,里面只剩下一点血浆,其余的细胞之类的东西在湮灭过程中完全消失了,甚至连血浆都只剩下一点,这个过程是可以湮灭物质的

  ……所以,你最好别想这么干,现在你的丰饶赐福不起效果,还没等你转化完你就直接死了。”

  也就是说,是可行的。

  苏明心中如释重负,但不动声色地走到梅比乌斯面前,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