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落时的咸鱼
智力+1就是这么强大，使用的人越是天才就越是强大，只是把魂钢优化一下怎么了？指不定以后还能机械飞升呢。
这也是苏明如此坚定地要维尔薇死磕魂钢的缘故，他需要利用魂钢可以自我复制和修复的特性制造大量坚固可靠的设备，而且还要能承载大量崩坏能。
此前使用戒律刻印在脑海里记忆发力了，给他指引出了全套流程：
第一，想对抗终焉之茧，就需要比它体量更大的崩坏能。
第二，要获得足量的崩坏能，就需要大量分散于空间中的汲能设备。
第三，只是太阳系范围内的本征世界产出的崩坏能的量是不足的，还需要从量子之海中获取。
这三条正是苏明给自己留下的明示。
凡此种种相加，才让苏明必须把魂钢这个前置科技点出来，不然等逐火之蛾自己搓出来的时候都得猴年马月去了，崩坏早都打到家门口了。
而解决了前置科技，也就意味着该着手于下一步了。
于是，刚搓出来震撼人心的魂钢科技，还没休息几天的维尔薇就又被苏明拉过来上班了。
魂钢原型成功的庆贺余温尚未散尽，苏明便将一份新的项目纲要推到了维尔薇面前。这一次，文件封面上并列着三个醒目的标题：
《基于魂钢材料的分布式崩坏能汲取阵列项目纲要》
《太阳系轨道部署用重型运载平台技术路线》
《具备自演进能力的人工智能管理与控制协议》
啪嗒——
维尔薇刚端起的咖啡杯差点摔在桌上。
她眨了眨眼，视线在那几行字上来回扫过，像是要确认自己是否因连日的疲惫过后又放松了几天而出现了幻觉。
“啊这……我不是说项目有什么问题哈……只是……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比起四年前那种软糯畏缩的语调，已经多了一丝属于研究者的迟疑与权衡，这不是她本能地在退缩，而是真的在思考项目可行性。
“崩坏能理论、航天工程、人工智能……每一个都是需要投入毕生精力的方向。而且，”
她抬起头，异色瞳里浮起真实的困惑，
“虽然我自己倒是更想挑战新项目啦……但是为什么突然要转向这些？我们刚刚才在材料学上取得突破，继续深化魂钢的应用不是更……”
“因为时间不够了。”
苏明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让维尔薇心头莫名一紧。
他走到实验室的全息星图前，随手一划，太阳系的模拟影像便在空气中流转起来。
然后，苏明就像给小孩讲恐怖故事来止啼一样，给维尔薇讲述了终焉之茧有多可怕。
再不建立好崩坏能汲取阵列的话，终焉之茧就要来吃人咯？
没那么心善。
总之，苏明一套小连招给维尔薇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自主地就挺起了胸膛。
她还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她在做的是这么伟大的事情！
然后，她翻开苏明交给她的蓝图，才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再看一眼就会爆炸。
因为只是看个开头就能知道，这几个工程加起来背后恐怖的工程量和理论研究难度。
“会死人的吧？……这么多东西全都交给我……”
维尔薇哭丧着脸，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心瞬间就被眼前庞大的工程压垮了。
“而且，这种事情不该交给政府来做吗？我们来干这些事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苏明轻笑了一声。
“呵，可别太高看了那些家伙的水平啊，世界不过是一个草台班子，尤其是官僚化严重的机构，要是指望着他们来做这些事，恐怕得等到大崩坏爆发才能有一丝进度。”
这同样也是苏明进入模拟之前给自己留下的明示，尝试自己建立逐火之蛾以外的机构来对抗崩坏。
不然就和上述一样，逐火之蛾的权力非得等到第一次崩坏爆发之后才能迎来扩张，苏明需要做的事等不了这么久，所以不如用钱开路。
见状，维尔薇知道这些项目苏明是非做不可了，于是屈服了，只能认真思考可行性。
“可是……即使有魂钢，要把那么多设备送上轨道，所需要的运力……”
“不然怎么显得您厉害呢？”
维尔薇一愣，一开始还没听懂苏明是什么意思，细品过后才明白。
他这是要她从头开始，重新设计一套完整的，可重复使用、高负载、且能在外太空自主组装的平台系统啊。
不是，哥们？这种一般只有超级大国才能负担得起的航天项目，你就直接交给我来干？你认真的？
但苏明很明显是认真的，没有一丝愧疚地迎上了维尔薇看傻子的目光。
那咋了？你这么好用，我不得多用用吗？反正现在我就你一个能用的人才，以后找到了再说把担子交给别人罢。
“至于人工智能……”
苏明还没说完，维尔薇就摆了摆手。
算了，累了，不想多说，反正这个项目也是甩给她的。
同时接手三个国家级大型项目这种事情，而且还要控制成本，怎么有种债多了不愁的感觉呢？
大概是被压榨太狠了就会逐渐麻木吧。
那苏明将她打至在地，定是要迫她去打黑工啊……
维尔薇沉默了下来，因为她已经开始进入深度思考当中了。
她低下头，脑海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相关的技术碎片。魂钢的自组织特性可以能用于制造轻质且可变形展开的太阳帆，崩坏能传导回路或许可以借鉴之前给魂钢设计的高效能量中继模块，而人工智能就麻烦多了，要从头学起……
她的思维开始跳跃，却又被现实拉回，因为手中的咖啡杯已经凉了。
明明才感觉没想多久来着，怎么都过了这么久了……
维尔薇抬起头，看向苏明，最近正是公司扩张最繁忙的时候，他却一直在这里等着，等她给出回答。
他的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信任，亦如之前每次她失败是那样，而她唯一需要克服的，只是自己那点残存的不安。
这真的是个大项目，如果她拒绝的话，他大概真的不会强求吧？
维尔薇不禁想到。
要是她能不这么懦弱就好了，明明在他眼里自己是那么优秀，自己却一直没能像他期待的那样……算了，不想这些了。
有空的时候学习一下心理学的知识吧，或许能帮助自己建立自信呢……
抛开繁杂的思绪回到现实，维尔薇恍惚间想起四年前那个在校园小径上慌张无措的自己，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天赋没有被发掘的学生，苦于没有适合自己的项目。
她又想起那些在实验室里熬过的夜，炸过的设备，流过的泪，还有魂钢在合成台上如生命般流动的银色光泽。
——也许，她真的可以。
维尔薇将完全冷掉的咖啡杯放到一旁，伸手拿起了那份项目纲要放进自己的文件袋中，然后忍不住抱怨着：
“……你这家伙一天天的净会给我找事情做，明明人家还想趁着空闲的时候多做些感兴趣的小发明呢……”
那我看还不补做为妙。
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的苏明摇了摇头，明明是人类历史上少有的工程学天才，却总是把精力放在很难评的地方，我真得好好鞭策你了。
不过，或许这种难评的地方也正是她可爱的地方呢？
苏明看着为了究极难的项目把头发都挠乱了的女孩，忍不住会心一笑。
……
而就在维尔薇埋首于新一轮的不可能挑战时，外界对于天命科技的认知正在激烈的变化当中。
低成本纳米机器人量产的消息被严格控制了技术细节，但其衍生产品已经开始应用于市场中。
从高端医疗器械的自我修复支架，到航空航天器的轻质强化部件，再到能源领域的超导储能单元，当然，绝对少不了的是军事领域……每一项应用都在重新定义所在行业的性能天花板。
资本市场的反应自然是最为直接的，天命科技的估值在魂钢首批合作项目公开后的三个月内连续抬升了几十次，原本的行业新星标签被迅速更换为颠覆级巨头。投资机构、跨国企业甚至不少国家的代表都开始频繁出现在总部大楼的会客室里。
不过，这些都并不是很有所谓，不断累加零的市值只不过是一串迟早会用掉的数字而已。
苏明所关注的，从始至终都是更重要的问题。
唔……比如，鸟为什么会飞？（bushi）
……
一个月后，天命科技公司深处的绝密实验室里。
“咳咳，这就是我的作品了，看看如何？”
维尔薇领着苏明走到一台装置前，神色有些期待。
装置表面，银灰色的液态金属如活物般在环形基座上流淌交织，构筑出一座约一人高的镂空塔状结构。它表面泛着类似珍珠的温润光泽，却又在光照下偶尔闪过数据流般的幽蓝色纹路。
得益于魂钢作为材料，所以它没有螺栓和焊点，每一处连接都是直接构筑而成，呈现出一种完美又自然的美感。
维尔薇站在操作台前，手指划过控制面板，轻声念道：“……授权能量通路自检。接口协议验证通过。自启动序列，初始化。”
嗡——
低沉的共鸣声从装置内部传来，像是什么远古巨兽平稳的呼吸。
镂空结构中央，一点淡紫色的光芒悄然亮起，随即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般晕染开来，迅速填满每一道纹路。实验室内的灯光黯淡了一瞬，空气中有无形的涟漪荡开。
装置周围的监测屏幕数值开始跳动。环境中的崩坏能浓度在尚未爆发过崩坏的情况下原本维持在较低的数值，此刻却清晰地向装置中央汇聚，甚至浓稠到开始自发形成结晶，这无疑宣告了至少在汇聚崩坏能这个功能上的成功。
维尔薇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又点了几下，轻声道：
“测试传输功能。”
话音落下，镂空塔结构表面的蓝色纹路骤然变得明亮，塔尖处，原本弥散的淡紫色光晕迅速收束、凝实，化作一道无形的能量波束，瞬息间划过实验室空间，精准命中了在远处预先架设的接收单元。
接收单元的指示灯立刻转为稳定的绿色，旁边屏幕上的数据飞速跳动，显示能量损耗率被控制在大约20%。
以远距离无限传输能量的损耗来看，这点消耗已经可以说非常少了，至少比无线输电好多了。
“定向传输的稳定性和效率初步达标，”
维尔薇的语调没有惊讶，毕竟这些都是平常测试过的，只有万分肯定了才会最终验收。
她没有停顿，指尖轻点，切换了模式。
“接下来是存储。”
塔身中央的光芒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向内拉扯、压缩，短短几秒内，坍缩凝聚成一枚悬浮在核心处的深紫色结晶。结晶仅拳头大小，内部却如有流体般的光影缓缓旋转，散发出沉静而浓郁的能量波动。
环境监测仪显示，周围的崩坏能浓度已降至比此前还低的水平，而存储单元的能量读数则攀升到了一个可观的数值。
“固态晶化储存，能量密度极高，且魂钢外壳能有效抑制自然逸散。”
最后，她的手指悬在最后一个指令组上，略微停顿，看了苏明一眼。苏明只是静静注视着装置，示意继续。维尔薇按下确认键。
“能量转化演示。”
深紫色结晶再度亮起，装置底部的输出端口泛起金红色光泽，然后，一束激光射向一旁的金属标靶，仅仅用了一秒就完成了烧穿。
“怎么样？各项功能都没问题吧？差不多的话就验收吧，这才只是最简单的一项呢，后面才是真有的忙了……”
维尔薇颇带怨气地看着苏明。
“嗯……功能都很完善，不过……”
不过？
维尔薇心中一紧，搞项目最怕的就是甲方爸爸突然提新需求了，那简直就是项目管理噩梦。
“不过你好像搞漏了一点，我们要构建的是一个完善的崩坏能利用系统来着，最终崩坏能除了偏向科技方面的利用之外，还要有办法转移到人体中去。”
苏明解释道。
人体？
维尔薇迷惑了，按照计划的最终目的来看，得到的崩坏能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怎么可能全部塞进一个人类体内，哪怕是十分之一都不可能做到啊？
py一下喵：《乐队少女，全员攻略！》
第一卷 :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他还得谢谢咱呢
面对维尔薇的疑惑，苏明只是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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