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和芽衣结婚后攻略系统才来 第298章

　　豪华游艇、私人岛屿上的度假别墅、拍卖会上以天价成交的艺术品收藏记录，每张照片上都标注着所有权归属。

　　“这些，全都是用本该制造防护设备、培训应急队伍、研发抗崩坏能技术的资金进行的奢侈消费。”

　　全场死寂。

　　这种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具压迫性。记者们忘记了拍照，代表们忘记了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上。

　　其中不少人的手都在发抖，纷纷开始拼命回忆自己有没有哪里得罪了天命科技，或者说有哪些神人账本是放在和广域网连接的硬盘里的。

　　维尔薇深吸一口气，退后半步，向全场微微鞠躬。

　　“我说完了。天命科技将在今天稍晚时候，将所有证据的原件及数字副本提交给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国际刑事法院及相关国家的执法机构。我们不会要求任何特殊待遇，只要求一件事。

　　彻查逐火之蛾。不是要摧毁这个组织，而是要拯救它。将它从那些蛀虫手中夺回，还给它最初成立的初衷：保护人类，对抗崩坏。”

　　“因为真正的敌人正在逼近，我们没有时间继续内耗了。”

　　她转身走下演讲台，脚步没有一丝犹豫。

　　后台，苏明看着监控屏幕上维尔薇走来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讲得很好。”

　　维尔薇冲进休息室，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刚才那副冷峻的模样瞬间垮掉。

　　“紧、紧张死我了……”

　　“让你喜欢装逼，又菜又爱玩，刚才我看你没少忘词了让魔术师临时发挥吧？”

　　苏明递给她一杯水。

　　然后，他的通讯器响起。

　　接通，人工智能的合成音传来：

　　“先生，全球主要股市开市，逐火之蛾三家主要控股公司的股价在十分钟内下跌37%。七位理事会成员的关联企业开始遭到机构抛售。穆大陆、欧洲联盟、亚洲共同体的反腐败机构已公开表示将介入调查。”

　　“媒体风向呢？”

　　“主流媒体中，68%的头条采用‘逐火之蛾腐败丑闻’标题，22%偏向‘内部斗争阴谋论’，只有10%仍在观望。社交媒体趋势标签＃清洗逐火之蛾 已在全球范围内登上热搜前三。”

　　看来，今天过后，逐火之蛾就将成为历史了。

　　苏明关掉通讯，看向窗外。

　　城市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红，更远处肉眼所不能及的地方，第一颗搭载崩坏能汲取装置的卫星正划过黄昏的天际。

　　他轻声说道：

　　“舆论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经济制裁，切断他们的供应链，冻结海外资产，挖走核心技术人员。然后是政治孤立，游说各国暂停对逐火之蛾的拨款，支持内部改革派夺权。”

　　维尔薇慢慢坐直身体。

　　“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一开始我就确信了逐火之蛾不堪大用，与其在里面蹉跎光阴，不如趁早另立门户。”

　　苏明转过身，微微点头，

　　“但我必须等。等我们的技术足够成熟，等我们的舆论阵地足够稳固，而现在，时机到了。”

　　“可这样......会不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维尔薇有些担忧，

　　“如果逐火之蛾突然崩溃，那些原本由它负责的监测站、预警系统……”

　　“所以我们的行动必须快，过去半年，我已经以技术升级的名义，秘密接管了逐火之蛾47%的监测站点。而剩下的，会在接下来两周内完成交接……如果他们懂得审时度势的话。”

　　维尔薇睁大眼睛。

　　“你连这都……”

　　“战争早已开始，只不过这场战争没有硝烟，没有战壕。它在董事会的谈判桌上，在媒体的头条里，在资金的流动中，在人心向背的瞬间。

　　而我们要做的，是在第一次崩坏爆发前，将人类阵营整合成一个真正能迎战的力量，所以必须要快刀斩乱麻。”

　　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灯火逐一点亮，苏明走到窗边，玻璃上映出他的侧脸。

　　这一次，他将带着一个更统一，更强大的人类文明去面对终焉。

　　虽然对于战胜终焉这件事，他从来没有信心充足过。

第一卷 : 第二百七十章 真的出来约会了

　　就在苏明终结了逐火之蛾的历史，并且让天命科技集团成为人类对抗崩坏的半官方组织后不久，第一次崩坏如期而至了。

　　不吹不黑地讲，这次第一律者确实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比起原本的历史和苏明上一条时间线里柏林整座城市都全灭那种惨状已经好多了，也确如苏明此前所承诺的那样，和地震台风洪水之类的灾害差不多，伤亡总数在万余人。

　　嗯？你问为什么没有细节描写？

　　赫赫，一个律者出现在遍布着崩坏能汲取装置的城市中，即使引动了大崩坏爆发也无法利用扩散的崩坏能大规模侵蚀普通人，只能依靠自己的权能硬砸。

　　而苏明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使用高能近战武器作战的歼灭小队，在没法解析复刻人类的高科技远程武器的情况下，你让一个理之律者去和别人拼近战是要闹哪样？

　　所以，这位连面都没有露的理之律者自然很悲惨地被斩首了。

　　唯有让苏明感到惋惜的就是没能让人工智能云控制的魂钢机器人参战，少了些数据收集，但没办法，谁叫理之律者刚好克制它们呢。

　　第一律者的剿灭并未能引起苏明的太多关注，毕竟已经是他能熟练应对，并且完全了解信息的东西，提前布置好手段还不能轻松解决的话他可就要骂人了。

　　他现在，正在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比如，快要构建完成的地外崩坏能汲取阵列。

　　降低地球的整体崩坏能浓度，这也是苏明阳谋的一环，这样一来，除了约束律者这样的特殊个体，其他所有需要崩坏能发挥权能的律者都会受到一定的限制，随着这个体系构建得越完善，之后就连人迹罕至的地方都会设置崩坏能汲取阵列，那时候律者大概会被彻底赶出地球吧。

　　整套崩坏能调度系统就像一颗由神经与血管构成的缓慢搏动的银灰色心脏，在维尔薇与苏明的全力推动下终于初见雏形。

　　能量汲取阵列如蛛网般铺开，魂钢中流动的粉紫色纹路象征着每一份被捕获提纯的崩坏能，最终沿着无形的经络汇入数个庞大储能枢纽。

　　按照最初的构想，这些庞大到足以点亮一座城市的能量，将在关键时刻统一调度，灌注进某个经过千锤百炼的“容器”——某个能够承载并驾驭这份力量的人。

　　理论上，这份力量的总量已经接近了单一律者核心的输出上限。然而，问题也随之暴露无遗。

　　它仅仅是量的堆积，缺乏律者权能那种化腐朽为神奇、扭曲物理法则的质。

　　就像手握万吨铁矿石，却无法瞬间将其锻造成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庞大的崩坏能在缺乏权能导向的情况下，作战效能大打折扣，更多是粗暴的能量洪流冲刷，难以应对拥有特殊权能的律者或是其他规则级威胁。

　　虽说倾泻崩坏能洪流那种打光炮的战斗方式大概率会看起来挺帅的，因为光污染效果实在是太好。

　　“所以，你需要的不只是能量池和炮台，而是一个能将能量转化成特定奇迹的转换器，最好还能个性化定制，适配不同的战士。”

　　实验室里，苏明对着全息投影上复杂的能量流图谱，对正埋嘴里叼着一支笔的维尔薇说道，

　　“律者的权能本质上是对崩坏能某种特定规则的极致诠释。我们无法复刻那种天生的‘神谕’，但……或许可以后天编写一套‘伪神谕’。”

　　维尔薇从屏幕后抬起脸，异色瞳里映着流动的数据光，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怨气。

　　她啪地一声把笔丢在桌上，声音含糊却一针见血：

　　“说人话。你又想让我造什么‘小’玩具？”

　　“圣痕系统。”

　　苏明吐出这个词，看到维尔薇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在她一刀攮死自己之前解释道，

　　“一种基于生物信息，尤其是遗传因子与灵魂波长，来构筑个性化崩坏能运用模组的辅助架构。它不直接赋予律者级的权能，但可以引导穿戴者体内的崩坏能以高度特化的形式释放，模拟出类似权能的效果——比如定向能量塑形、属性转化、精神力强化等等。每个圣痕都是独一无二的，与佩戴者高度绑定，是其战斗风格的延伸和升华。”

　　他有些心虚地扫过维尔薇逐渐瞪大的眼睛，硬着头皮补充道：

　　“而且，它最好能与我们现有的魂钢作战服、能量调度网络无缝对接，成为整个人造律者计划中，连接能量源与输出终端的关键桥梁。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圣痕还要可以从虚数空间中提取崩坏能。”

　　维尔薇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掏了一根能量棒出来，撕开后恶狠狠地咬下去，然后把手里的能量棒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了五米外的垃圾桶，动作带着一股莫名的悲愤。

　　太变态了，给她干缺氧了。

　　“哈……哈哈……”

　　维尔薇干笑两声，指了指自己桌面上刚刚整理完毕，还沾着打印机的热气的“融合战士初期临床实验报告”，

　　“看看，看看这个！我好不容易从那些纷乱的基因碎片和崩坏兽因子暴动中找到相对稳定的嵌合路径，搞定了第一批不会变成怪物的基础强化方案，数据刚捂热乎！椅子还没坐稳呢！”

　　她站起身，在堆满图纸和零件的工作台后小幅踱步棕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语气里充满了工程师面对无限需求变更时的经典怨念：

　　“结果你一张嘴，就从‘如何让人类肉体更强韧’跳到‘如何给人类安装外挂程序’？苏明先生，我的天才大脑虽然加了buff，但它不是许愿机！圣痕？这玩意儿听起来就像是把律者核心切片，然后强行绣进人的DNA里！这其中的生物相容性、神经接驳安全性、模组稳定性、还有最要命的个性化适配算法……哪个不是需要砸时间，砸资源，砸掉我头发的天坑？！”

　　苏明早有预料，面对维尔薇的连珠炮抱怨，只是抱臂靠在旁边的立柱上。、

　　从最开始面对他还会结结巴巴的，到现在就是是本我也能在极端情绪下对他激||情开麦了，根据还挺不错的。

　　嗯，我绝对不是什么抖M……

　　他等她一口气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维尔薇，正是因为这是天坑，所以才非你不可。融合战士技术是肉体的基石，但面对终焉，我们需要的是超越肉体极限的‘特异’。圣痕就是那把特异的钥匙。想想看，如果顶尖战士能拥有近似律者，但又完全受控的专属权能，在统一能量网络的支持下协同作战……”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目光已经投向了实验室窗外。那里，遥远的轨道上，逐日系列平台正悄然构建着更庞大的星空阵列。

　　维尔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烦躁的踱步渐渐停下。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律者核心即使终焉之茧权能的影子，是其折射在本征世界的一个分支。换句话说，创造一个类似律者核心的东西也是创造核终焉之茧类似的权能的第一步。

　　万里之行，始于足下。既然苏明早就和她提出了要妆造和终焉之茧类似的东西，那她就不可能推脱这个项目，虽说她只是日常发牢骚而已，并没有真的像推脱。

　　她撇了撇嘴，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触控笔，胡乱地在空白屏幕上划拉着谁也看不懂的符号曲线。

　　“说一句什么‘非你不可’，你以为这种糖衣炮弹我会接受吗？……”

　　她小声嘟囔，双眼却开始聚焦，如同精密仪器启动了扫描模式，

　　“生物信息与崩坏能编码的映射关系……个性化模组的生成算法……需要海量的个体战斗数据作为训练样本……或许可以借鉴人工智能项目里的某些自适应架构……啧，又要从头搭建一套理论模型了……”

　　苏明知道，这就是她接受任务的方式。嘴上抱怨着“又要掉头发”，脑子里已经开始拆解问题，规划路径了。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果然用久了就是不一样（bushi）。

　　“资源随便用，权限全开放，需要什么数据，我去协调。需要测试者……第一批融合战士志愿者应该很快就能到位。”

　　“知道了……不是，你哪次不是项目和资源丢给我，然后就当上甩手掌柜了？……你只需要提出需求就好了，而我辛辛苦苦搞研发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苏明可以走了，视线已经牢牢锁死在刚刚调出的遗传编码与崩坏能波形对比图上，

　　“别打扰我，我现在需要和DNA，还有崩坏能，好好谈谈……”

　　“诶？是这样吗？可是我还打算请你去看电影呢，毕竟快要到周末了，但既然你要开始忙了，那我就算了？”

　　苏明满脸无辜道。

　　“什……！”维尔薇克制住自己马上点头的冲动，低声轻咳了两句掩饰自己的激动。

　　这家伙什么时候开窍了？！

　　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看电影的话……虽然有些降低效率了，但既然你都说了，那肯定票都买好了吧，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好了。”

　　怎么说呢，虽然维尔薇小姐并非傲娇系角色，但傲娇起来味儿还是蛮正的。

　　“工作真的不忙吗？实在不行加班也可以……哎哟！”

　　装出一副关心项目进度的样子的苏明被踩了一脚。

　　……

　　从堆满图纸和咖啡杯的实验室，到弥漫着爆米花甜香与冷气嗡鸣的影院大厅，维尔薇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进入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尽管并没有任何气味，但她感觉身上还带着点金属碎屑特有的味道，与周围光鲜亮丽、沉浸在周末慵懒氛围中的人群格格不入。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电影票的边角，她看着前方正在排队买爆米花和可乐的苏明背影，还有点恍惚。

　　——真的出来了。

　　不是全息投影会议，不是带着任务指标的技术交流，而是……

　　约会。

　　这个词在她精密如仪器般的大脑中转了一圈，激起一阵带着毛刺的微妙的电流感。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脖子上那条苏明顺·手·带来的，与她眸色相称的浅粉色丝巾，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场合一些。

　　“给，你的。”

　　苏明端着两个硕大的爆米花桶和两杯可乐回来，将其中一份递给她，笑容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促狭，

　　“亲爱的维尔薇小姐，希望爆米花和可乐糖分够高，能补充你被压榨的脑细胞。”

　　维尔薇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小声嘟囔：

　　“……我又不是靠糖分驱动的机器人。”

　　但抱着温热香甜的爆米花桶，她心里那点实验室带出来的硬邦邦的怨气确实像黄油般融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