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在卡兹戴尔开黑心企业 第105章

作者:✿墨桐✿

终于,远程观测系统捕捉到了目标区域的景象:一辆明显经过改装、但此刻布满刮擦的越野车,正歪歪扭扭地在崎岖的地面上疯狂逃窜。

而在其后方不远处,三辆涂装着军事委员会标志的武装车辆紧追不舍,车顶的弩手不时开火,弩箭在越野车周围炸开一团团尘土。

“锁定追击车辆!威慑性射击!驱离他们!”温德米尔毫不犹豫地下令。

战舰侧舷的副炮缓缓转动,数道的火炮精准地落在萨卡兹追击车队的前方。

那三辆武装车辆显然没料到会遭遇高速战舰的直接干预,猛地减速、急转,显得颇为慌乱。

随后,他们不甘心地调转车头,迅速远离,很快消失在地平线上。

威胁解除,越野车也缓缓停了下来,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快速反应小队出动!接戴菲恩登舰!医疗组待命! ”温德米尔的声音微微发颤。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抵达地面,谨慎地接近那辆伤痕累累的越野车。

车门被从内部推开,“戴菲恩”踉跄着下车,几乎瘫软在地,被两名士兵扶住,护送着登上平台。

当升降平台收回,战舰厚重的舱门再次关闭时,温德米尔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舱口。

“戴菲恩!”

“妈妈!”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温德米尔仔细地打量着女儿,抚摸她的头发、脸颊,检查她是否受伤。

“戴菲恩”则将脸埋在妈妈肩头,身体微微颤抖,啜泣着,完美演绎了一个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少女形象。

“好了,好了,没事了,孩子,安全了,回到妈妈身边了……”温德米尔柔声安慰,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她牵着“女儿”的手,“走,先去医疗室做个检查,然后好好休息一下。你需要压惊。”

“戴菲恩”顺从地点点头,依偎着妈妈,一边走一边用带着后怕的语气诉说:“太可怕了,他们看守得很严。”

“我是趁他们换班时偷了钥匙跑出来的,听到他们说什么外围防线最近调动很频繁,好像重点都在南面和西面,我才敢往这边跑……”

温德米尔认真听着,将这些信息默默记下,心中对萨卡兹的布防产生了先入为主的判断。

她亲自将“戴菲恩”送到一间精心准备的舒适舱室,嘱咐侍女好好照料,看着女儿喝下安神的药剂躺下,才稍稍安心地离开,返回指挥室。

温德米尔认为危机已经过去,救回女儿是最大的胜利,甚至开始思考如何利用女儿带来的“情报”。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本该“疲惫沉睡”的“戴菲恩”悄然睁开了眼睛。

她无声无息地起身,一部分组织从主体分离,化作一滩液体,顺着通风管道流向要塞深处。

这团液体在管道中快速流动,最终抵达动力核心区域附近重新凝聚成一个小型分身。

通过分身的眼睛,变形者清晰地看到了动力区的布局。

信息立即传到直升机突击队上。

“目标确认。动力舱坐标锁定。突击队准备。”冰冷的指令在直升机舱内响起。

舱内,是杜卡雷和整装待发的赦罪师精锐。他们沉默不语,眼中只有对狩猎的渴望和对任务的专注。

经过伪装的直升机迅速占据攻击阵位。

“发射!”

飞行员按下按钮。

数枚结合了夏楠提供的穿甲弹头技术与萨卡兹蚀刻符文强化技术的特制高爆穿甲弹射出。

轰!轰!轰!

接连几声沉闷的爆炸声从战舰内部深处传来!

爆炸点精准地位于能量传输管道的关键节点和主要以及备用动力核心附近!

指挥室内,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短暂的平静!红灯疯狂闪烁!

“报告!遭受攻击!攻击来源不明! ”

“动力舱遭受精准打击!主引擎能量传输中断! ”

“备用动力系统过载!反馈循环失效! ”

一连串的灾难性报告如同冰水浇头,让温德米尔和所有军官瞬间从救回女儿的喜悦坠入冰窟!

所有的照明系统瞬间暗了下来,切换至昏暗的应急电源模式。

操作台面上的指示灯和屏幕成片地熄灭。

失去了动力,庞大的高速战舰失去了所有移动能力。

第176章感谢您的演出,公爵阁下

泰拉历1096年2月,伦蒂尼姆北部荒原,夜幕低垂。

高速战舰如同一头搁浅的鲸鱼,静卧在冰冷的大地上。

曾经轰鸣的动力核心如今死寂无声。

指挥室内,温德米尔公爵紧握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位以铁血著称的女公爵此刻面若寒霜,但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焦虑——为了她刚刚“救回”的女儿戴菲恩。

“所有防御系统离线,主引擎完全瘫痪,备用动力仅能维持生命支持系统。”技术官的声音干涩,“我们被锁死在这里了,公爵大人。”

“舰队的位置?”温德米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至少需要一小时才能抵达我们的位置。”

温德米尔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指挥室内每一张苍白的面孔:“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等待。温德米尔家族从不畏惧战斗。”

与此同时,三架经过特殊改装的直升机在要塞甲板上空悬浮。

舱门滑开,杜卡雷率先跳下,血魔大君的黑色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后,数十名赦罪师精锐无声列队。

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战士身着暗色作战服,面罩遮住了他们的容貌,唯有眼中闪烁着冷光。

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复杂的源石技艺增幅器,腰间悬挂的特制武器泛着幽光。

“记住任务目标:生擒温德米尔公爵。”杜卡雷的声音优雅,“当然,如果有人执意阻栏……让他们见识一下萨卡兹的待客之道。”

小队如鬼魅般散开,利用变形者提供的要塞结构图,迅速向指挥室方向推进。

然而,温德米尔家族并非毫无准备。

当第一名赦罪师战士推开通往内部舱室的密封门时,迎接他的是整齐划一的弩箭齐射。

“为了温德米尔!为了维多利亚! ”

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组成战斗阵型,挡住了去路。

杜卡雷优雅地抬手,赦罪师小队立即展开反击。

源石技艺的光辉在狭窄的走廊中迸发,与弩箭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啊,温德米尔的家犬还是这么热情。”杜卡雷轻笑一声,指尖凝聚起暗红色的能量,“可惜,时代已经变了。”

温德米尔很快收到了入侵警报。

“多少人?”她冷静地问道,一边检查手中的佩剑。

“至少数十人,但都是顶尖好手。他们已经突破了三道防线,正在向指挥室推进。”

“带领剑卫部队,我要亲自迎接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温德米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是时候让萨卡兹记住,温德米尔家族不是好惹的。”

在通往指挥室的主通道上,双方终于正面相遇。

杜卡雷看着迎面走来的温德米尔,优雅地行了一个夸张的礼:“温德米尔公爵,多么荣幸能在此见面。看来您终于舍得离开那个铁王座了。”

温德米尔的目光锐利:“杜卡雷!我早该想到是你们这些血魔在背后搞鬼。怎么,终于不再躲在阴影里玩弄那些卑鄙伎俩了?”

“卑鄙?”杜卡雷轻笑,“我们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还记得林贡斯吗?还记得你们的战舰是如何从我们战士的身体上碾过去的吗?温德米尔家族的荣耀,可是建立在萨卡兹的尸骨之上的啊。”

温德米尔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冷静:“战争中的选择无关对错,只有成败。”

“温德米尔家族为维多利亚立下的功勋不容玷污。今天,我会让你们为入侵付出代价! ”

话音未落,她已经挥剑上前。

温德米尔家传剑术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杜卡雷轻松地闪避着攻击,暗红色的能量在他手中凝聚成无形的刃锋:“多么可悲啊,温德米尔。”

“你还在为那个早已腐朽的帝国卖命,却不知道它从一开始就将你们视为可抛弃的棋子。”

战斗愈发激烈。

温德米尔配合身边精锐近卫的支援,竟暂时抵挡住了杜卡雷和赦罪师的攻势。

就在战局看似陷入僵持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通道尽头。

“妈妈! ”

戴菲恩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发丝散乱,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救救我!他们……他们追来了! ”

温德米尔的心猛地一揪:“戴菲恩!退后!这里危险! ”

这一瞬间的分神已经足够。

杜卡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攻势骤然加剧。

一名赦罪师趁机突破了近卫的防线,直扑温德米尔侧面。

温德米尔勉强格开这致命一击,却被杜卡雷的血刃划伤了手臂,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妈妈! ”戴菲恩惊叫着向前冲来,似乎想要帮助母亲。

“不要过来! ”温德米尔急呼,却被杜卡雷的猛烈攻击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一刻,“戴菲恩”脸上的惊慌表情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

她的速度骤然提升,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却不是扑向母亲的怀抱,而是配合杜卡雷的攻势,一记精准的手刀直取温德米尔因分心而暴露的颈侧。

温德米尔完全没料到这一变化,勉强侧身避开要害,却被重重击中了肩膀,剧痛传来,她手中的佩剑唯当一声掉落在地。

“你……”温德米尔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痛苦,“你不是戴菲恩……”

“戴菲恩”的面容开始蠕动变化,身体如同融化的蜡般重塑——正是变形者。

“观察和模仿是很有趣的过程,温德米尔。”变形者的声音平静无波,“你的女儿很脆弱,很容易模仿。”

“精彩绝伦的演出,不是吗? ”杜卡雷的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愉悦。

他与赦罪师们的攻势如同潮水般再次暴涨,瞬间将因主帅受创而阵脚大乱的剑卫们击溃!

温德米尔的眼中闪过绝望与愤怒,她猛地扑向掉落的佩剑,却被两名赦罪师一左一右牢牢制住。

“温德米尔家族……绝不会屈服……”她咬牙切齿地说,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

杜卡雷漫步上前,看着失去反抗能力的温德米尔公爵,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礼。

“感谢您的配合,公爵阁下。您的‘母爱’,为萨卡兹节省了无数战士的生命。这份‘功绩‘,我们会铭记的。”

他做了个手势,赦罪师立即给温德米尔注射了特制的麻醉剂,她的挣扎很快变得无力,最终昏厥过去。

一小时后,当温德米尔家族的舰队终于抵达高速战舰位置时,他们只找到了瘫痪的战舰,和死伤狼藉、陷入绝望的温德米尔士兵们。

第177章你没事就好,戴菲恩

温德米尔公爵被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俘获的消息,迅速席卷了维多利亚各大公爵领。

开斯特指尖轻轻点着刚刚由“灰礼帽”首领亲自呈上的密报。

良久,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开斯特抬起手,侍立阴影中的管家立刻躬身,启动了房间里的通讯器。

数个光屏依次亮起,映照出其他几位大公爵或清晰或模糊的面容。

“诸位,”开斯特的声音率先响起,“我想,令人不快的消息,诸位都已收到了。”

“安费丽丝o温德米尔,”她的语气沉重,“她的鲁莽、她的自负、她那被母性冲昏的头脑,让她成为了最昂贵的祭品。”

“我理解一位母亲对女儿的担忧,这份情感本身无可指摘。”开斯特的措辞依旧保持着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