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在卡兹戴尔开黑心企业 第11章

更让人群震动的是，稍晚一些时候，特雷西斯竟也带着几名近卫，出现在了工厂门口。

他的到来，让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不少，工人们和士兵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特雷西斯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夏楠身上，他微微颔首：“夏楠先生为萨卡兹所做的一切，值得一次正式的感谢。更何况，特蕾西娅也在此。”

他的话语简洁，却表明了他的态度：既有对夏楠价值的认可，也有一份难得的、对妹妹的陪伴。

两位卡兹戴尔最高统治者的同时现身，将这场宴会的气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所有工人都感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荣耀，他们看向夏楠的目光，除了之前的感激，更多了深深的敬畏与折服——这位老板的能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中午，工厂食堂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长条桌拼凑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大盘大盘的菜肴，虽然做法依旧粗犷，但那浓郁的香气、油亮的光泽以及实实在在的肉块，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已是梦中才有的盛宴。

工人们、士兵们挤坐在一起，大声谈笑，尽情吃喝，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而在食堂内侧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包间里，夏楠、特蕾西娅、特雷西斯、莅玛莲以及哀法尼尔围坐一桌。

桌上的菜肴明显精致许多，大多是夏楠亲自指导甚至动手完成的家乡风味。

席间，没有人谈论不久前王庭会议上的沉重决议，也没有人提及卡兹戴尔依旧严峻的形势。

话题围绕着工厂未来的可能产品、粮食作物的改良、甚至畅想着卡兹戴尔以后的发展。

特蕾西娅微笑着倾听，偶尔发表看法，特雷西斯虽然话不多，但神情也比平日缓和许多。莅玛莲则优雅地品尝着菜肴，眼中带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这一刻，没有魔王，没有将军，没有女妖之主，只有一群暂时放下重担，享受着美食与短暂宁静的同行者。

特蕾西娅品尝着一块清蒸的鱼肉，好奇地问：“夏楠，这样隆重的庆祝和聚会，也是你家乡文化的一部分吗？感觉和炎国记载中的‘春节’有些相似之处。”

夏楠点点头，又摇摇头：“形式或许有相似之处，都是辞旧迎新，阖家团圆。但内核完全不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自豪，“我们那里，可没有皇帝和贵族，也没有感染者。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都值得拥有这样的庆祝，都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

饭后，夏楠取出了准备好的礼物。他送给特蕾西娅的是一串由细腻白金打造、镶嵌着湛蓝色宝石的项链。“愿它能为你带来一丝宁静，特蕾西娅。”

送给特雷西斯的，则是一把造型古朴、带有精美云纹的蜀王剑，剑身修长，虽未开刃，却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愿此剑助你斩断前路荆棘，将军。”

送给莅玛莲和哀法尼尔的，则是一对润泽光洁、触手生温的羊脂玉手镯，寓意吉祥安康。

特蕾西娅惊喜地接过项链，眼中满是喜爱。

特雷西斯拿起古剑，仔细端详了片刻，手指拂过冰冷的剑身，微微颔首，显然颇为满意。

莅玛莲则优雅地戴上玉镯，轻笑道：“夏楠先生总是能带来惊喜呢。”

告别之时，气氛融洽温和。目送着大小特兄妹和女妖母子离去，夏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傍晚，夏楠和泥岩五人回到了店里。

晚上的活动同样温馨，夏楠决定教大家包饺子。

面粉飞扬，馅料喷香，小聪明弄得满脸面粉，泥岩和幸运虽然动作笨拙却学得异常认真，连树枝都尝试着捏了几个歪歪扭扭的“成果”。

店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闹腾了很久。

晚饭后，夏楠再次化身礼物派送者。他送给小聪明一件漂亮的新衣服；送给泥岩和幸运的则是两套来自蓝星的精致化妆品。

“你们打扮一下，一定会非常好看。”夏楠笑着说道。

泥岩微微脸红，接过礼物时低声道谢，幸运则大方地表示一定会试试。

送给树枝的，则是一把实用性极强的战术匕首，刀刃锋利，手感极佳，树枝接过，眼中闪过一抹光亮，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1085年的最后一天，画上了一个充满温情与希望的句号。新的一年，似乎真的预示着新的开始。

第21章矿石病发作

泰拉历1086年1月。

店铺内，一切都与往常无异。小聪明站在柜台后面，努力地清点着今日依旧丰富的收入。夏楠则窝在休息区的沙发里，慵懒地刷着手机，享受着清闲的时光。

突然——

“口匡当！"

一声沉闷的响动伴随着零钱撒落一地的清脆声响猛地传来。

夏楠骤然抬头，只见小聪明整个人毫无征兆地软倒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柜台边缘，随即瘫倒在地，小小的身体蜷缩起来，一动不动。

“小聪明！”夏楠吓了一跳，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原本在门口擦拭武器的树枝和正在整理货架的幸运也猛地转头，泥岩更是第一时间从里间冲了出来，她的速度最快，一个箭步便跨到小聪明身边。

“怎么回事？”夏楠冲到近前，焦急地问道。

泥岩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先是探了探小聪明的鼻息，随即用手背触碰她的额头和脖颈。

“是高热。”泥岩的声音低沉下去，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小聪明的衣领，露出脖颈侧面的一小片皮肤，上面长着几颗细微的黑色源石结晶。

“是矿石病急性发作！ ”

这几个字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在场每个人的心。

在卡兹戴尔，矿石病和呼吸一样普遍，几乎每个萨卡兹都是感染者。

这里没有成熟的抑制剂，更没有完备的医疗体系。

一旦矿石病急性发作，便只能依靠病人自身的体质和运气硬抗。而小聪明，这个长期营养不良、颠沛流离的小血魔，她的体质，恰恰是最差的那一类。

“树枝！去找医生！城里那家移动医院，快！ ”夏楠急切地说道。

树枝没有任何犹豫，像一道闪电，瞬间冲出了店门。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店铺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小聪明因痛苦而发出的、极其微弱的**。

夏楠用冷水浸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但毛巾很快就被她的体温焙热。幸运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树枝回来了。他对着夏楠，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医生说，是急性矿石病发作，他们没有办法。只能靠她自己熬过去。”

夏楠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地盯着小聪明痛苦的小脸，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医学知识？他没有，源石技艺？他也不会。他能依靠什么？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劈入他的脑海！

博士的血！游戏剧情中，凯尔希曾用博士的血液抑制了阿米娅的矿石病！

他也是人类，他的血应该也可以？

“泥岩，树枝，幸运，你们先出去一下，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夏楠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静，“我……想想办法。”

泥岩深深地看了夏楠一眼，没有多问，拉起还有些迟疑的幸运，和树枝一起迅速退出了房间，并从外面轻轻带上了门。

店内只剩下夏楠和昏迷不醒的小聪明。夏楠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将小聪明抱起来，快步走上二楼，进入她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找来一把小刀，用火燎了一下权当消毒，然后咬紧牙关，在自己的掌心用力一划！尖锐的疼痛传来，鲜红的血液缓慢涌出。

他先是将温热的血液涂抹在小聪明脖颈处那发烫的源石病灶上。那血液一接触到源石结晶，竟泛起一丝细微的柔和光泽。

接着，他尝试着轻轻捏开小聪明的嘴，将渗血的手掌悬停在她唇边，让一滴滴鲜血滴入她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他能做的只剩下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突然，夏楠发现，小聪明原本急促痛苦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平缓了一些。他急忙再次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温度降下来了！

虽然依旧比正常体温高，但比起之前那烫手的恐怖高温，已然明显下降！

而她紧皱的眉头也微微舒展，身体不再无意识地颤抖，仿佛从一场可怕的酷刑中得到了喘息。

夏楠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了墙壁上，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又过了一会儿，床上传来一声嘤咛。

小聪明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茫和虚弱，但很快聚焦，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夏楠。

“哥哥……”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我又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夏楠挤出一个笑容，刚想安慰她没事，却见小聪明的目光落在了他随意用布条草草包扎、却依旧渗着血迹的手掌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还残留着一丝铁锈味的嘴唇，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处那已经不再剧痛、反而传来一丝清凉感的病灶。

小女孩的聪明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哥哥！ ”她勉强撑起虚弱的身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的血……你的血能抑制矿石病？ ！你……你千万要小心！绝对、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

夏楠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如此敏锐。

他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嗯，这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秘密。你要帮我保守好。放心吧，你哥哥我源石技艺厉害得很，这片大地没人能抓住我。”他半真半假地吹嘘着。

小聪明却没有被逗笑，她的小脸依旧紧绷着，非常认真地用力点头：“我一定会用生命守护这个秘密的！ ”

接着，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吸了吸鼻子，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扰和担忧。

“而且，哥哥，你的血闻起来很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后你也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在别的血魔面前受伤，那样也会非常危险的。”

夏楠再次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

安抚小聪明重新睡下后，夏楠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泥岩他们都有矿石病，这矿石病仿佛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

他必须未雨绸缪。

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夏楠的意识立刻沉入那片幽蓝的光幕。

他必须返回蓝星。他需要大量的血液，足够应对不时之需的储备。正规渠道绝无可能，他唯一的选择，只能是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见不得光的国际黑市。

熟悉的呈眩感袭来，他消失在卡兹戴尔的房间里，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第22章华法琳和可露希尔

从阴冷潮湿的黑市归来，夏楠的随身空间中，多了数十袋血液。

他来到巴别塔，找到特蕾西娅，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特蕾西娅，我注意到卡兹戴尔乃至整个萨卡兹族群，都深受矿石病的折磨，却缺乏有效的缓解手段。不知巴别塔内部，是否有专门从事相关研究的部门？能否帮我引荐一下？”

特蕾西娅对于夏楠关心此事并不意外，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确实有一个医疗部门，由一些志同道合的医师和研究者组成。但坦白说，我们的研究条件非常有限，进展十分缓慢，远无法与先进地区相比。”

“即便如此，多一份力量，多一个方向，总是好的。”夏楠坚持道。

特蕾西娅点了点头，唤来了阿斯卡纶：“阿斯卡纶，带夏楠去医疗部，见一见华法琳，她是卡兹戴尔的传奇医生，最近正好在这里提供援助。”

“华法琳……”夏楠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她居然现在在巴别塔。。

在阿斯卡纶的引领下，夏楠穿过几条比起其他地方略显凌乱和拥挤的走廊，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消毒水、草药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们最终停在一扇挂着“医疗部”牌子的金属大门前。门牌旁边，还贴着一张手写的、字迹有些潦草的纸条：“医疗重地，非请勿入，后果自负！ ！ ”

阿斯卡纶直接推开了门。

门后的景象让夏楠微微一怔。与其说这是一个医疗部门，不如说更像一个混乱而狂热的炼金实验室与外科手术室的结合体。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踮着脚在一个高高的架子前翻找着什么。她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白大褂，袖口和衣摆处沾着几处不明的暗红色污渍。

“华法琳。”阿斯卡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

【图：华法琳】

“嗯？等等等等！马上就找到了……我记得那瓶提纯液就放在……”那个身影头也不回，声音听起来充满活力。

忽然，她猛地抽了抽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特别的味道。

她猛地转过身，露出一张看起来相当年轻、甚至有些娃娃脸的面孔，但那双鲜红的瞳孔深处却露出一丝狂热。

她的目光瞬间就越过了阿斯卡纶，如同精准的探针一样锁定在夏楠身上，尤其是在他的脖颈和手腕处流转。

“哦呀？新面孔？”华法琳几步就凑到了夏楠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鼻子不停地吸着气，脸上露出发现新大陆般的神情。

“这位先生，你的味道……好特别啊！非常、非常……‘香’！ ”

下一秒，华法琳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咧咧、却让夏楠后背发凉的笑容。

“决定了！这位好心的先生，能不能请你贡献一点点，就一小针管！你的血液给我做研究样本？我保证不会弄疼你的！我的技术可是很好的！ ”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支硕大的、闪着寒光的金属针筒，跃跃欲试地朝着夏楠的胳膊比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