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桐✿
奥利弗伯爵宅邸发生“严重意外事故”,具体原因仍在调查,呼吁市民保持冷静,勿信谣言。
没有细节,没有死者名单,没有追责。
但伦蒂尼姆残存的贵族圈层,却在瞬间陷入了寂静和恐惧。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意外”意味着什么。
所有暗流涌动的密谋和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冰封。
碎片大厦内,夏楠接到任务完成的报告,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文件。
一旁的泥岩沉默片刻,低声道:“这样最好。”
特蕾西娅轻轻走到夏楠身边,眼中有一丝极淡的忧虑,但更多的是了然与决绝:“必要的阵痛。为了更多人能活下去,活得更好。”
夏楠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我知道。这条路,无法避免血腥。但我们追求的终点,不应该是永无止境的杀戮。”
不久后,维娜找到了夏楠,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和质疑:“奥利弗伯爵那边的事情……是不是你……”
夏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一叠关于奥利弗伯爵工厂以往安全事故记录、工人伤亡赔偿纠纷、以及刻意压低抑制剂供应以控制工人的调查报告递给了她。
“看看这个,维娜。这就是你试图维护的‘秩序’中的一环。杜卡雷的手段或许极端,但他清除的,是伦蒂尼姆肌体上早已溃烂流脓的疮疤。”
“旧的维多利亚荣光之下,掩盖着无数这样的血腥和肮脏。”
维娜接过文件,看着上面冰冷的数字和触目惊心的案例,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在另一处,当霜星和她的整合运动团队成员听闻这个消息时,反应则截然不同。
“死得好! ” 一名雪怪小队成员狠狠嗥了一口,“这些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老爷们,早就该下地狱了!”
霜星的表情相对平静,但眼中也闪过一丝快意:“压迫者得到了他们应有的结局。”
“这证明了,无论他们曾经多么高高在上,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同样不堪一击,这值得高兴。”
第163章各大公爵还是只想着自己呢
奥利弗伯爵及其同党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的消息,如同投入维多利亚这潭死水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各个大公爵领地。
消息最先抵达的是开斯特公爵那遍布情报网络的奢华府邸。
听完“灰礼帽”的详细汇报,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卡文迪许留下的烂摊子,又少了几只聒噪的苍蝇。”她轻啜一口红酒,“奥利弗那个蠢货,总是看不清形势。以为嗓门大就能代表力量?”
“灰礼帽”垂手侍立,不敢接话。
开斯特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萨卡兹…特雷西斯,还有那个神秘的夏楠,动作倒是干净利落。”
她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自己治下繁华的城市。
“他们这是在划清界限,也是在立威。告诉所有还心存侥幸的蠢货,伦蒂尼姆现在谁说了算,以及不听话的下场。”
她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对我们而言,短期看并非坏事。那些碍眼的旧贵族被清洗,权力真空正好方便我们日后操作。”
但随即,她的表情又变得凝重几分:“不过,萨卡兹的刀,未免太快了些。特雷西斯是头清醒的狼,懂得忍耐和交换。”
她对“灰礼帽”下令:“加大对伦蒂尼姆的渗透,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特别是那个夏楠的动向。记住,要绝对隐秘。”
“灰礼帽”躬身领命,却又迟疑地问道:“公爵大人,我们是否应该与其他公爵联络,共同应对萨卡兹的威胁? ”
开斯特冷笑一声:“让他们先去试探吧。记住,最先跳出水面捕食的鱼,往往也会最先被钓上岸。”
与此同时,在高多汀公爵那终日弥漫着美酒的宴会宫廷里,消息则带来了另一种反应。
肖恩o高多汀公爵正被一群谄媚的宾客簇拥着,观看一场新排演的滑稽戏。
【图:高多汀】
当管家低声在他耳边汇报时,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大笑。
“哈哈哈!奥利弗!那个总是吹嘘自己家纺织机比别家多几台的暴发户!居然就这么…噗!变成了一摊烂泥?还是被那些魔族佬干的?”
他拿起巨大的酒杯猛灌一口: “真是大快人心!下次宴会又有新谈资了!哈哈哈哈!”
周围的宾客们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立刻跟着哄笑起来,宴会的气氛反而更加热烈。
然而,当公爵笑累了,挥退左右,独自一人走入帷幕后的阴影时,那副醉醺醺的蠢相瞬间从他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和冰冷。
他走到一面装饰华丽的墙壁前,按下隐藏的机关。
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间狭小却堆满了军事地图和沙盘的密室。
几位身着戎装的将领早已静候在此。
“都听到了?”高多汀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与方才判若两人。
“是的,公爵大人。”
他看向他的将军们:“我们的‘小可爱’们,准备好了吗?”
一位将领躬身回答:“兵团已按计划完成换装和演习,高速战舰也已部署到指定位置。随时可以响应您的号召,公爵大人。”
“很好。”高多汀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继续保持‘沉醉’。让所有人都以为我高多汀只会喝酒和看戏。一旦时机成熟……”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伦蒂尼姆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但最终能吞下去的,只会是胃口最好、牙齿最利的那一个。”
在威灵顿公爵领,气氛则截然不同。
与深池领袖爱布拉娜的秘密结盟,早已改变了这里的政治生态。
消息传来时,维斯利o威灵顿公爵正与爱布拉娜在一间守卫森严的书房里密谈。
公爵看完密函,沉默地将其递给身旁的德拉克。
爱布拉娜接过,快速浏览,她那总是带着傲慢的脸庞上,竟缓缓绽开一个愉悦的笑容。
“呵,有趣。”她轻哼一声,将信纸随意丢在桌上,“我还以为那些萨卡兹只会蛮干,没想到玩起政治清算来,也挺有模有样。”
威灵顿公爵的表情则复杂得多。
【图:威灵顿】
一方面,他乐见伦蒂尼姆的旧贵族势力被削弱,这与他试图摆脱旧桎梏的目标暗合。
另一方面,萨卡兹展现出的狠辣和高效,也让他这位传统的维多利亚公爵感到本能的排斥。
“欣赏?”公爵微微皱眉,“爱布拉娜,这意味着他们的统治正在加强,控制力在延伸。对我们未来的计划……”
“恰恰相反,我亲爱的公爵。”爱布拉娜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意味着他们帮我们扫清了不少障碍。”
她走到窗边,望向伦蒂尼姆的方向:“特雷西斯要的是军事胜利和萨卡兹的生存空间,夏楠似乎有更奇怪的野心。”
“而我们的目标,是塔拉的独立和复兴。目前看来,并无直接冲突。”
她转过身,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按照我们与夏楠的约定,继续保持‘观望’。约束好你的人,不要参与任何针对伦蒂尼姆的愚蠢挑衅。”
“我们要让这场火烧得更旺些,烧掉更多腐朽的旧东西。然后…”她微微一笑,“才是我们出场,收拾残局,建立新秩序的时候。”
诺曼底公爵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功利。
由于历史原因被排除在伦蒂尼姆核心圈之外,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收到消息时,他正在与一位哥伦比亚军火商洽谈一笔大订单。
“死了?哦,真是遗憾。”他毫无诚意地耸耸肩,随即对军火商露出了更热情的笑容,“您看,先生,维多利亚的局势总是这么充满不确定性。”
“所以,像我这样热爱和平的人,不得不未雨绸缪,加强自卫能力。刚才我们谈的那批新型火炮,我想再追加五百门。”
至于其他公爵,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惊慌失措,急忙加固自家城市的防御;有的则暗中窃喜,盘算着如何瓜分奥利弗派系留下的权力真空。
在这片混乱中,唯有温德米尔家族的反应与众不同。
安费丽丝o温德米尔公爵得知丈夫肯特在伦蒂尼姆之行后突然“病逝”的噩耗。
【图:温德米尔】
她并未哭天抢地,而是将悲痛与愤怒一同压人心炉,锻铸成钢铁般的决意。
而当奥利弗伯爵及其同党被萨卡兹雷霆肃清的消息传来时,她眼中最后一丝犹疑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凛然杀机。
“这绝非意外,这是一场卑劣的谋杀! 一场针对维多利亚贵族的、蓄谋已久的清洗!”
她立即发起倡议,呼吁各大公爵联合进军伦蒂尼姆,“恢复秩序,查明真相”。
然而,响应者寥寥无几。
“公爵大人,请您节哀…您爱人的离去我们深感悲痛…”
“出兵之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
“我领地的军队…嗯…最近正在换防,粮草也…”
“开斯特公爵和高多汀公爵那边…似乎暂无此意…”
同时,在这场政治风暴中,一个年轻的身影却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戴菲恩o温德米尔,对父亲的突然离世心存疑虑。
【图:戴菲恩】
官方给出的死因含糊其辞,只是简单归咎于“突发急病”,这让她难以接受。
戴菲恩哀求了自己的母亲,利用积累的少数可信赖的关系和一条鲜为人知的家族秘密通道,精心伪装后,悄然潜入了伦蒂尼姆。
她试图联系家族在伦蒂尼姆的旧部,却发现许多人已然失联,剩下的也因恐惧而不敢多言。
伦蒂尼姆街道上巡逻的萨卡兹士兵和变化了的市容让她感到陌生而不安。
经过多方打探和小心翼翼的调查,戴菲恩终于通过一位曾在温德米尔家族服务多年的老医生得知了真相。
老医生冒着巨大风险与她秘密会面,带来了一份详细的医疗记录。
“小姐,请节哀。”老医生沉痛地说,“公爵大人确实是在返回途中染病去世的,与伦蒂尼姆的事件并无直接关联。”
“这是当时的诊断记录和用药清单,我以毕生医德担保其真实性。”
戴菲恩颤抖着接过那些记录,仔细翻阅。
白纸黑字清晰地记载着父亲患病、治疗直至离世的全过程,时间线与伦蒂尼姆的事件完全错开,看不出任何人为干预的痕迹。
这一真相给了她巨大冲击。一直以来,她都将父亲的死归咎于萨卡兹,幻想着为父报仇。
如今却发现,敌人并不存在,父亲只是不幸病逝。
她不知道的是,变形者的一个分体早已察觉她的潜入,并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夏楠。
出于某种考量,夏楠决定暂时不加干预,只是吩咐道:“保持监视,只要她不构成实质威胁,就让她待着吧,确保她无法离开伦蒂尼姆即可。”
第164章埃芒加德,快去伦蒂尼姆,别在这偷懒
泰拉历1094年9月,卡兹戴尔城。
一阵奇特的嗡鸣声由远及近,吸引了城墙哨兵的注意。
一艘风格迥异的陆行器正沿着新修的主干道驶来。
它不像常见的源石驱动车辆,反而更像一座移动的小型法师塔,外壁上蚀刻着蓝色符文,结构精巧,明显带有巫妖的独特审美。
陆行器在城门口缓缓停稳,舱门滑开,弗莱蒙特率先走出。
“啧。”他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城市倒是像点样子,就是这空气质量,还是有一股子源石味儿。”
埃芒加德早已等候在旁,见到老师,她急忙迎上前,差点被自己的巫师袍下摆绊倒。
“老、老师!您、您终于到了!欢迎回到卡兹戴尔! ”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行了一个过于匆忙的弟子礼。
弗莱蒙特瞥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充满嫌弃:“看看你这副样子,埃芒加德。几个月不见,连基本的仪态都忘光了吗? ”
埃芒加德脸红到耳根:“对不起,老师!我只是太激动了!那个,您旅途还顺利吗?需要我为您介绍下卡兹戴尔最近的变化吗?”
“行了行了”弗莱蒙特打断她,但语气中的严厉稍微缓和了些许,“我用眼睛看就够了。”
他的目光越过埃芒加德,投向城内。
远处,工厂区的烟囱规律地排放着白气;新建的学校传来隐约的读书声;街道上行人往来,甚至能看到萨卡兹幼童追逐打闹。
“嗯…”弗莱蒙特难得地没有立刻挑刺,“看来他们倒也不全是嘴把式。这地方总算没那么像千年不变的垃圾场了。”
他身后,其他巫妖也陆续走下陆行器,好奇地打量着这座传闻中巨变的城市,低声交流着观察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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