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聊天群才来 第118章

作者:方形圆帽

  只是那时她是站在芙宁娜大人身后的那个人。

  “余!哀!”芙宁娜叉着腰,气呼呼地踩着黑色宫廷鞋走到床边,尖声质问,“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昨天都干了什么?”

  “你知道吗,我今天特意想让……让她看看现在的枫丹庭,看看我的枫丹,结果呢?!”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声音愈发高亢:“所有人!我是说街上的每一个人!都偷偷摸摸地盯着她看,那眼神别提有多奇怪了。”

  “我还好心好意地跟那些市民解释说,‘喂,这位是我,芙宁娜·德·枫丹的镜像懂不懂,是神力显化’。”

  “结果呢,结果我回来的路上就看到路边摊的小报!小报!”

  芙宁娜气得跺脚,白色的短裤腿晃了晃,“上面赫然写着什么‘震惊!水神芙宁娜大人深夜寝宫私会之人竟是其秘密爱女?水晶般相似面容引发枫丹热议’!”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虽然我现在没证据,但绝对是你干的!”

  “除了你这家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还能有谁?”

  为什么,余哀每次过来,她的传言就会多一个!?

  “我没说谎啊。”余哀耸耸肩,“芙宁娜你是芙卡洛斯分离出的人格,用以行走尘世,扮演水神吧?本质上,不就是她制造出的半身吗?只是枫丹的民众只认‘芙宁娜’,理解错了而已。”

  芙宁娜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气焰霎时一滞,张着嘴“呃呃”了几声,脸憋得更红了,却找不到有力的反驳。

  她只能梗着脖子大声强调:“那、那也不是母女关系吧!这差远了!”

  芙卡洛斯这时才轻笑着开口:“确实不是母女关系。我们更像是由同一个本源意识一分为二的两个独立个体,若是从诞生的方式看,也只能算是……共享本源的双胞胎姐妹而已。”

  余哀立刻做出一个眼巴巴的表情:“就不能是母女吗?芙卡洛斯是母亲,芙宁娜是女儿,多温馨啊!”

  他在想什么,即使是芙宁娜都可以想清楚。

  “温馨你个头啊!”

  芙宁娜的呆毛再次应激般高高翘起,瞬间震怒。

  她扬起穿着白袜和黑色宫廷鞋的小脚,照着余哀的腿就狠狠踢了过去!

  “变态!大变态!”

  余哀反应极快,一弯腰就轻松抓住了芙宁娜纤细的脚踝。

  入手触感细腻光滑。

  轻轻一带,没用多少力气,芙宁娜就惊呼一声,整个人轻飘飘地被甩到了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单人小沙发上。

  “哀,芙宁娜,你们啊……”

  芙卡洛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卧室里一片狼藉和混乱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

  她只是随意地抬起了纤细白皙的手。

  霎时间,浓郁的水元素力温柔地弥漫了整个空间。

  如同无数无形的水流拂过每一寸地方,无声地流淌冲刷。

  被体液浸湿的床单瞬间变得干燥清爽,散发着阳光暴晒过后的洁净气息。

  地上散落的衣物仿佛被轻柔洗涤熨烫,干净整齐地叠好。

  空气中恼人的味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余哀、克洛琳德、娜维娅和沙发上气鼓鼓的芙宁娜,都感觉身体瞬间清清爽爽,就像刚刚洗完一个极度舒服的热水澡,又被最柔软的毛巾仔细擦干,连头发丝都蓬松干爽起来。

  做完这一切,芙卡洛斯才收回手,微笑着看了看沙发上的芙宁娜和穿好衣服的余哀:“虽然有些误解,而且过程略显奇妙,但现在我也算是在枫丹拥有了一个明确的身份了呢。‘水神的女儿’,或者说,更准确的半身?感觉稍微有些奇妙。”

  确实很奇妙。

  扮演水神的分身成了真的水神。

  而真的水神,成了水神的分身。

  芙宁娜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礼帽和压皱的西装,郁闷地道:“能不能换个身份啊,这也太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余哀已经穿好了外套,恢复了那副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模样,“想解决这个很简单,你随意解释一下就行。”

  “反正你是神明,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无非是民众信不信的问题。”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怂恿,“不过,仔细想想,比起突然出现一个和芙宁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承认这是你自己展现神力制造出的半身,岂不是更能证明芙宁娜大人的伟力?”

  他对着芙宁娜眨了眨眼。

  芙宁娜本来还郁闷着,一听这话,那根呆毛“噌”地一下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小身板,异色瞳中闪过得意和认同的光芒,一只手看似随意实则刻意地轻轻拨弄了一下胸前装饰着蓝宝石的绶带。

  “哼!”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小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华丽姿态,“这么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

  余哀见状,立刻又压低声音,补充道:“而且啊,芙宁娜,你之前不是还在群里抱怨过,说扮演水神五百年都没机会离开枫丹,想看看外面更大的世界吗?眼前不就是绝佳的机会?”

  芙宁娜一愣,异色瞳中充满了疑惑:“嗯?”

  余哀指了指芙卡洛斯,又指了指芙宁娜:“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气息也完全同源,谁能分辨出来?”

  “你们完全可以交换一下身份。”

  “芙卡洛斯可以用‘水神芙宁娜’的身份在枫丹廷转转,体验一下尘世的水神日常。”

  “而你——真正的芙宁娜大人,不就可以用芙卡洛斯这个‘半身’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离开枫丹,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旅行了吗?”

  “蒙德、璃月、稻妻、须弥……想去哪里都可以,甚至可以自己给自己封一个外交官的身份,绝对没人会起疑,怎么样?”

  芙宁娜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简直像装满了星星。

  去旅行!

  去其他国家!

  不用再被水神的身份束缚!

  这个念头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不满。

  芙宁娜想象着自己可以漫步在异国的街头,欣赏从未见过的风景,品尝不同的美食……

  她的心已经飞了!

  芙宁娜强行压下快要溢出来的兴奋,再次矜持地清了清嗓子,努力绷着小脸,但高高翘起的呆毛和亮晶晶的眼睛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咳!这个提议,勉强算是有可取之处吧。这次…这次就暂且原谅你了!余哀!”

  余哀立刻做出一个极其浮夸的躬身礼:“多谢芙宁娜大人宽恕!”

  那语气,一听就是在哄小孩。

  不过芙宁娜此刻心情大好,假装没听出来罢了。

  芙卡洛斯站在一旁,看着瞬间被哄好,心思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的芙宁娜,只是露出一个愈发无奈又深意的笑容。

就没一个真的日常世界 : 第九十二章 靠着婚姻分走泰拉的半壁江山

  芙宁娜的世界。

  千织屋内,缝纫机轻响。

  千织正低头专注地调整一件样衣的褶皱。

  门上的风铃清脆一响,余哀推门而入。

  千织闻声,手上动作未停,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又垂眸继续手中的活计。

  “来得够晚的。枫丹廷的太阳都快把你晒化了?”

  余哀轻笑一声,自然地上前,目光在她手上的布料和她专注的侧脸间流转:“我好像没提前发枫丹寄信告知千织小姐我的行程吧,怎么听着像是你笃定我会来?”

  千织停下手中的活计,让女助手退下,拿起一旁的裁布刀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红眸直直看向他:“你回枫丹的消息,瓦萨里回廊的美露莘都知道了。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你迟早会晃悠到我这儿。”

  余哀饶有兴致地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笑道:“推理?愿闻其详。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会来千织屋?”

  千织抬起眼帘,小眼神满是冰冷却勾人:“你想什么,太好猜了。无非是惦记着千织屋里的主人,想找机会一亲芳泽”

  余哀非但没有窘迫,反而笑意更深,眼神大胆地欣赏着她此刻略带攻击性的美:“千织小姐这就把我想得太肤浅了。我就不能是单纯地,被你巧夺天工的手艺折服,来欣赏新作的吗?”

  “欣赏衣服,还是欣赏穿衣服的人。”千织放下裁布刀,双手抱胸,十分笃定:“这点区别,我还是分得清的,你眼里写的可不是布料和针脚。”

  余哀只是笑了笑:“看来我在千织小姐心里的分数还不算低,至少没把从窗户直接丢出去。”

  “只是现在没有。”

  这句话刚出口,千织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神中冰冷的锐意融化了一丝,泄露出些许无奈的笑意。

  她迅速别开脸,拿起桌上的量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尺身。

  沉默了一两秒,再开口时,语气依旧平淡,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我还挺喜欢你的。”

  余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外的光芒,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品味这句直白话语背后的分量。

  千织重新转回头,恢复了那副略带嫌弃的表情,但眼神深处那点微光还在。

  “站直点,让我看看肩线合不合身,别浪费我的时间。”

  她拿起那件为余哀定制的私服外套,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句爆炸性的话语从未出现。

  为什么挺喜欢余哀?

  大概是因为对方和她一样直来直去。

  还有——

  永不认输。

  不过,对于千织其实也不太重要,她没有兴趣像是小女生那样去恋爱,或者因此患得患失。

  换完衣服之后,千织和余哀换了一个地方。

  千织位于枫丹廷稍僻静处的私宅。

  室内简洁利落,陈设极具设计感,唯有角落散落的布匹和模特人台彰显着主人的职业。

  余哀试过的新衣被整齐地挂在一旁。

  千织倒了两杯清水,递过一杯,自己则倚着宽大的工作台边缘,凌厉的红眸在略显昏暗的室内光线中直视着余哀,没有丝毫闪躲或羞怯。

  “好了,衣服也试完了,地方也换了。你一直惦记的事,现在可以了。”

  余哀接过水杯,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千织小姐,这么开门见山,倒显得我像是来讨债的,这……似乎有些性急啊。”

  千织嗤笑一声,仰头喝了口水,脖颈的线条绷紧又舒展。

  “性急?”

  她放下杯子,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讨厌浪费时间。什么月下花前、欲说还休,那种小女生谈恋爱的把戏既不合我的性子,我也没那闲工夫去患得患失。”

  “你一路追到这里,图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

  “而你想要的,我既然也觉得不坏,没有必要扭捏?”

  “所以,干脆点。拖泥带水不适合我们两个,你不也一样吗?”

  她的眼神充满了理直气壮的坦荡。

  余哀被她的直白震了一下,随即低低笑起来:“哈…确实没想到,千织小姐能主动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惊喜。这么主动邀请我,我可是会忍不住得寸进尺的。”

  千织并未后退,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迎着他的目光:“事到如今再说这话有点晚了,但我向来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恐怕也习惯了。

  “我不打算改变自己直来直往的作风,你也尽管在我面前表露最真实的自己吧,无须掩藏。我保证不会对你有所指摘。”

  红眸深深望进余哀眼底:“不信?你认识我那么久,我有说到但做不到的时候吗?”

  余哀眼中的笑意收敛了些,盯着她精致又嫌弃的脸,很认真地说道:“既然是真实的……那么,我想要千织小姐,用你现在这副漂亮的厌世小眼神看着我,再用那种嫌弃得要命的表情,慢慢地把你的裙摆提起来,提到够我好好看清楚里面的程度。”

  千织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叹息,红眸扫了他一眼。

  那嫌弃的眼神几乎能凝成实质。

  “你还真是……够真实的。”

  紧接着,就在余哀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千织身体站直了些,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然后,她纤细的手指搭上腰侧繁复布料层叠的裙摆边缘,指尖用力,没有任何诱惑性的慢动作,就这么干脆利落地将厚实的裙摆直直地向上掀起——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蓬松的双层短裙被撩到了腿根以上。

  余哀的目光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迫不及待地投向那理应充满致命诱惑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