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新的，必须符合枫丹的未来规划，是可控且高效的。”
余哀点了点头：“挺好的，枫丹科学院有着须弥教令院的所有缺点，同时还没有教令院的在学术研究上的优点。”
“这是要打造一个真正属于枫丹的科研枢纽。”
“担子很重，辛苦你了，佩佩。”
“职责所在。”阿蕾奇诺接受了这份信任，尔后提醒道：“另外，小主人，有件事你需要留意。”
“哦？”
“你的存在，以及你干预枫丹预言的方式，过于耀眼。”
“现在，你的名字已经在愚人众，乃至整个提瓦特地下情报网络的最高关注名单上挂了号。”
“七国高层，以及诸多潜在势力，对你的动向和背景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余哀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哦？整个提瓦特的情报贩子都在打听我，这倒是有意思。那么我的‘仆人’，我亲爱的情报主管，你对我这份档案，兴趣有多大？”
阿蕾奇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优雅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余哀，脸上浮现出混合着掌控欲与诱惑力的笑容。
她随意地抬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整个办公室的门窗缝隙都被火元素力彻底隔绝，形成一片绝对的私密领域。
……
一日之后。
沫芒宫外，午后阳光斜照。
克洛琳德正从台阶走下，窄式披风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余哀恰好从大门走出，两人迎面相遇。
“哀？”克洛琳德紫罗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外，脚步微顿：“什么时候来的枫丹？”
余哀脸上绽开笑容，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克洛琳德戴着白手套的手。
“刚到不久。克洛琳德，想你了。”
克洛琳德并未挣脱，任由他握着，但眼神冷静如常，声音淡然：“想我了？这句话应该已经对不少女士说过了吧？”
余哀笑容不变，直视她的眼睛，坦荡地承认：“确实，刚刚见过芙宁娜她们，也去澄露庭看了佩佩。”
“但想你是真的，克洛琳德。”
“就像每次决斗前擦拭长剑，是必要的过程。”他话锋一转，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眼神专注：“想你，也是我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随你怎么说。”克洛琳德眼眸看不出情绪，看向通往露泽咖啡厅的方向：“我正准备去灰河，娜维娅约了聚餐。”
余哀立刻接话，笑容灿烂：“那正好，一起？我也想念娜维娅和灰河的氛围了。”
千织屋的行程瞬间被抛到脑后。
开什么玩笑。
虽然千织的眼眸很勾人，但是她现在还是不给艹的女人。
而克洛琳德和娜维娅都是给艹的女人。
孰轻孰重，余哀分的很清楚！
克洛琳德微微颔首，算是同意：“走吧。”
两人穿过街道，从露泽咖啡厅附近的闸门进入，沿垂直的排水井下降百米，抵达枫丹城下的“灰河”。
这是一座城下之城。
很久以前，枫丹官方为净化城市，将贫民、罪犯后代及边缘群体驱逐至下水道，形成“城下之城”。
非单纯垃圾场，而是建设了通道、照明系统和社区网络，成为监管盲区。
昏暗的灯光，潮湿的空气，以及隐约传来的生活气息构成了这里的底色。
在一间相对安静，门口挂着褪色招牌的酒馆前，他们看到了娜维娅和她的两位随从。
娜维娅正和迈勒斯说着什么，一抬头看到余哀，金色卷发下的湛蓝眼眸瞬间睁大，脸上扬起惊喜的笑容。
“哇！哀，你怎么也来啦？克洛琳德，你们碰上的？”
她快步迎上，黑色礼帽上的羽毛随着动作轻颤。
没等克洛琳德回答，娜维娅身后的迈勒斯和西尔弗已经激动起来。
老管家迈勒斯脸上堆满欣慰的笑容，对着余哀微微躬身：“余哀先生，您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小姐一直念叨着您呢！”
西尔弗一向表情冷淡的侍从此刻眼神发亮，语出惊人：“是的！余哀先生，您和小姐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枫丹廷最好的场地我可以提前去预定……”
娜维娅脸腾地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猛地转身，对着两人跺脚。
“迈勒斯！西尔弗！你们在胡说些什么，谁…谁要和他结婚啊，我才不要！”
余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逼婚，非但不窘迫，反而朗声笑起来，他朝两位忠仆摊了摊手：“两位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我和你们小姐目前的关系，更像是彼此欣赏、互不约束的不纯洁的情人关系。”
“结婚太束缚了，还是现在这样更自在。”
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负责的。
女人，不要以为给艹，自己就会供养你！
除非是那种自带一个国家什么的女人，他倒是可以稍微考虑用联姻的手段分她一半国家。
克洛琳德站在一旁，双臂环抱，闻言淡淡地瞥了余哀一眼，声音平静无波地插了一句：“听起来不错。要是真结了婚，我岂不是要变成那种花边新闻里写的‘专门睡闺蜜丈夫的反派角色’了。”
不要以为自己青梅竹马和自己情人结婚了，她就不睡余哀了！
迈勒斯听到余哀和克洛琳德的话，愣了一下，又问道：“娜维娅小姐，既然如此，你打算和谁结婚？”
西尔弗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现在的年轻人，在结婚前有一两段恋情也正常。”
娜维娅脸红红地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和别人结婚，反正都是，都是……结不结婚要什么紧！”
迈勒斯随即露出理解的表情，转向娜维娅：“原来如此…小姐，是迈勒斯思想太陈旧了。年轻人的相处方式，确实和我们那时不同了。”
西尔弗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补充道：“既然不需要考虑未婚先育的影响，延续卡萨帕家血脉的计划是否需要提前……”
娜维娅这下连脖子都红了，羞愤交加地喊道：“啊啊啊！西尔弗！迈勒斯！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找泰托先生，问问他新到的咖啡豆处理好了没有，快去！”
她几乎是推搡着把两人往酒馆外面赶。
迈勒斯和西尔弗被推着走，也没有在逼迫，只是有些无奈。
“是，小姐，我们这就去……”
女儿果然是别人家的。
都还没有嫁出去，就完全站在男方那边了。
他说不负责，你还真的不要他负责了。
看着两个忠心耿耿又思维跳脱的随从终于消失在灰河昏暗的通道拐角，娜维娅长长舒了口气，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
酒馆门口，只剩下余哀、娜维娅和克洛琳德三人。
开放式厨房区域。
爱可菲正专注地调整着一个多管连接的蒸馏装置，一缕微带菌类气息的蒸汽被冷凝成液滴落入锥形瓶。
辅助机关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呈现出稳定的蓝光。
娜维娅、克洛琳德和余哀走近。
“爱可菲！下午好啊！”
爱可菲闻声抬头，看到娜维娅，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
但目光触及余哀，青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外侧的粉色加深，脸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头顶的呆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装置，试图平复心情，但辅助机关的尾巴摆动频率明显加快了。
“娜维娅小姐，克洛琳德小姐……余哀先生，你什么时候回到枫丹的？”
余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故作惊讶地挑眉：“爱可菲主厨？这可真是意外，你不是应该在沫芒宫的厨房，为芙宁娜大人精心准备下午茶点吗？她对甜食的挑剔，除了你可没人能满足得了。”
爱可菲听到芙宁娜的名字，神情微动，挺直腰板：“芙宁娜大人的口味自然是需要极致追求的。”
“不过，技术料理的探索永无止境，之前被你拉过去临时帮忙，打断了我的闭关。”
“所以在沫芒宫的阶段性工作告一段落后，我认为需要进入一段专注的‘闭关下半场’。”
她指向酒馆的环境，虽然简陋，但一些精巧的改装设备点缀其间。
“我在娜维娅的介绍下来到了这里，目前，任何与烹饪技艺无关的干扰，都已被我有效排除。”
余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真是可惜了。”
爱可菲有些疑惑：“可惜，有什么新的交响乐唱片问世，能启发甜点创作吗？”
余哀摊了摊手，惋惜道：“那倒不是，只是芙芙今天正与她最重要的亲人共享难得的下午茶时光呢。如此重要的场合，少了你这位‘甜点大校’的杰作，总觉得少了点灵魂。”
“最重要的亲人，芙宁娜大人？她…她在枫丹有亲人？这五百年都没听说过啊！”爱可菲疑惑不解。
余哀想了想，如此说道：“水神和她的半身重逢，如果真要说的话，其实是从水神的本源中分离出来的半身，要是按着亲缘关系算……算女儿？”
此言一出，不仅爱可菲愣住了，连旁边的娜维娅也睁大了湛蓝色的眼睛。
克洛琳德紫罗兰色的眼眸也微微眯起。
不过和爱可菲和娜维娅的惊讶不同，克洛琳德稍微一想，就知道余哀是在说芙卡洛斯。
而芙宁娜是从芙卡洛斯身上分离出来的，也是她创造出的个体，所以真要说的话，似乎确实算得上女儿。
其他人可不会想这么多。
酒馆里原本的嘈杂瞬间低了许多，隐约传来压低声音的议论。
“那个人…不是以前澄露庭的庭长吗？听说是芙宁娜大人最信任的人……”
“何止信任！我表弟在沫芒宫当差，他说这人经常深更半夜出入芙宁娜大人的寝宫！”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
爱可菲完全懵了，辅助机关的尾巴急促地左右小幅度摆动，显示出内心的混乱：“女…女儿？真的假的？”
余哀面对爱可菲的震惊，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神明难道还不能用自己的部分为原料，制造出一个生命吗？”
此话一出，克洛琳德忍不住扶额。
完蛋了。
芙宁娜大人的传言，又要变得奇怪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克洛琳德宁静的卧室。
砰！
卧室的房门被一股大力粗暴地撞开，狠狠地拍在墙上。
“哀！你这个——”
芙宁娜充满愤怒的尖锐叫声骤然响起，如同冷水泼入沸油。
床上三人瞬间僵住！
芙宁娜气鼓鼓地站在门口，那头带有浅蓝色挑染的白发因为怒气而似乎更加蓬松，头顶的高高呆毛都在微微颤抖。
紧跟着她走进来的是芙卡洛斯，气质空灵温和，与芙宁娜的炸毛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芙卡洛斯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呜哇！”
娜维娅如同受惊的兔子，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湛蓝色的瞳孔都在地震。
克洛琳德身体瞬间绷紧，紫罗兰色的眼眸从情欲迷蒙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利，随即又掠过一丝极其熟悉的错愕——
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哦对，上次在娜维娅的闺房，就是芙宁娜带着她这么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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