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阿勒黛则直接嗤笑出声,银灰色的猫尾烦躁地甩了一下,完全无法接受,甚至隐隐觉得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逃避——
如果没有强力统治者,谁来镇压旧势力的反扑?谁来维持秩序?
面对维娜这石破天惊的宣言和其余三人的反应,余哀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唇边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些许。
“哈!很有想法!不愧是你,维娜。”他笑着点头,语气中没有丝毫被拒绝的不快,“没问题,尊重你的选择。反正,维多利亚‘正统’的继承人血脉,又不只有阿斯兰一种,对吧?”
“德拉科还有两个可爱的姐妹呢。”
“我迎娶了都柏林家的姐妹,一样可以得到正统的宣称权,以及王位的合法性。”
余哀是无所谓地。
毕竟维娜怎么说好呢……
这可是一个伦蒂尼姆的市民希望她成为国王,军队希望她成为国王,八大公爵希望她成为国王,手底下的部下希望她成为国王,甚至连维多利亚的国家意志都希望她成为国王……
但是维娜自己,就是不想成为国王,要把权力交给人民的人。
所以——
她一定会自投罗网。
余哀带来了戒指和项圈。
既然维娜拒绝了戒指,那就给她项圈吧。
维娜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之前的疲惫和坚决都被震惊和凝重取代。
要是那样的话,维多利亚将会立刻陷入新一轮的动乱之中,而且维娜无法保证,塔拉人会不会反攻倒算。
不,即使余哀可以控制住深池不反攻倒算,其他的贵族也会立刻做出反击。
猜忌将会扩散出去。
这并非她想要的未来。
维娜闭上眼,金色的狮耳无力地垂落下来。
半晌,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仿佛卸下千钧重担,又似乎背负起更沉重东西。
“相比起德拉科血脉那复杂而敏感的正统性……”她睁开眼,棕色瞳孔中的挣扎终于沉淀为一种沉重的决心,坦然地迎上余哀略带笑意的眼神,“果然,还是的阿斯兰之血,现在看起来更正统一点。”
“行吧……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么一个任性又麻烦的未来议长……”
“我,亚历山德莉娜·维娜·维多利亚,愿意为你——‘停滞王’余哀,加冕为维多利亚皇帝!”
余哀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手掌一翻,一个宠物项圈出现在他手上。
“很好,维娜。我很高兴。”
余哀说着,没有强求,只是伸手将项圈递了过去。
“这是我送给我未来‘阿斯兰妻子’的礼物。”
他的目光落在维娜脖颈上的黑色装饰项圈上。
“我记得,你似乎……并不讨厌项圈这类东西?”
维娜的眼神极其复杂地扫过那个新项圈,几秒的停顿后,维娜干净利落地解下了她颈间的旧项圈,随手丢在一旁的木箱上。
然后,她伸手,从余哀掌心拿起的新项圈。
她没有再看余哀,没有再看表情各异的戴菲恩、安费丽丝和阿勒黛。
只是将那枚宠物项圈,戴在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
次日。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说了不在结婚当日找特蕾西娅之外的女人,就不会找。
所以,现在是次日了。
在一日之后,余哀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青铜门陡然出现,余哀自门中走出。
“终于回来了,没有源石颗粒的世界,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
余哀感叹一句,旋即取出了手机。
霎时间,各种短信、信息都后知后觉地来到了他的手机上。
余哀稍微翻翻,大部分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佑理,她找我有什么事?”
余哀放下手机,旋即,青光一闪。
天阶!
余哀的身影凭空出现,瞬间移动到了佑理尔等家中。
几乎在他出现的同一瞬间,玄关处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推门而入的正是万里谷佑理。
少女穿着整洁的夏季校服,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下是线条匀称的双腿,水手服的上衣勾勒出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茶色长发如瀑,衬得她清丽的脸庞更多了几分校园偶像的纯净感。
一手拎着书包,另一手还保持着关门的姿势,看到客厅里突然出现的余哀,清澈的眸子先是一怔,随即下意识地便要欠身行礼。
“哀大人,欢迎回……”
礼仪性的问候还未说完,一道身影已如风般掠至她面前。
余哀根本没有给她完成礼节的空隙,大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揽住佑理的纤腰,稍一发力,便将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猛地按在了玄关旁的墙壁上。
又是一日之后。
佑理微微仰着头,脸颊微微泛红,唇瓣红肿湿润:“王,确实有一件事,可能需要打扰您的清净。”
“是意大利那不勒斯方面传来的紧急通报。”
“那不勒斯港周围区域有异常的神力汇聚,似乎和某个类似戈尔贡之石的神具有关。”
“当地的魔女怀疑会和引来雅典娜一般,引来新的不从之神。”
“当地的魔女组织原本是寄希望于向他们的盟主——‘剑之王’萨尔瓦托雷·东尼大人寻求庇护的。”
“但是……”
佑理说到这里,神情略微变得有些无奈:“剑之王依然没有回来,所以就和戈尔贡之石一样,意大利的魔术师希望您出手帮忙,毕竟上一次也圆满解决了。”
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甚至佑理和惠那来说。
上次艾丽卡带着戈尔贡之石前来,却被他随手消灭的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
没人知道艾丽卡是怎么没的,甚至连她是生是死都无法确定。
“空心断迹”就是如此的可怕。
甚至因为余哀斩去了艾丽卡的所有经历,人们甚至会忘记有艾丽卡这个人存在过。
除非……
有人直接在【虚空记忆】中找到了这段因果。
余哀挑了挑眉,依旧习惯性地揉捏着佑理柔软的发顶,仿佛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漫不经心地问:“东尼那家伙……还没回来?”
佑理微微颔首,说道:“王,我也无法确定他有没有回来,毕竟意大利的魔术师连他是什么时候跑的都不知道。”
余哀“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这个他知道一些。
东尼似乎是通过夫人留在意大利的一个回廊去了古代,古代什么时候他也不确定,反正就是去了古代。
按照他记忆中从前世网友听到的说法,似乎是公元五世纪……
一般需要数个月才能回来。
据说也会有在古代待上几天,回来却过了数年的情况。
反过来也成立。
也是因此,没有人可以确定第三位弑神者的真实年纪。
余哀随口问道:“所以,他们派了谁过来搬救兵?这种跑腿的事,总得派人来吧。”
佑理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咽了口带点甜腥味道的口水,才谨慎地轻声回答:“是…青铜炙舻拇笃锸浚蚶蜴取た死寄岵槎〗悖壳坝Ω靡丫执锒诰频甑却拇鸶础!�
“行,知道了。”余哀随口应了一句。
刹那间,玄关处青光大盛。
天阶。
余哀离开了这里。
东京郊外一处静谧高级地段的豪华独栋别墅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
一道青光瞬间在宽敞开阔的客厅中央荡开。
余哀抬起右手食指,随意地点了一下。
嗤——!
一点橙红色光焰在升腾而起!
“——炉中余烬,蕴藏新生之机!踏碎永夜长眠,浊心斯卡蒂归来吧,归于此灶不熄之火旁——”
渐渐地,火焰的形状开始拉伸,勾勒出一个纤细曼妙、比例完美的女性轮廓。
修长的脖颈、圆润挺翘的雪乳、纤细有力的腰肢、丰盈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
光芒猛地内敛!
银发红瞳少女不着片缕,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正是浊心斯卡蒂!
她缓缓睁开深邃如血的赤红眼眸。
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记忆如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涌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着片缕的身体,再抬起头望向余哀,红瞳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仿佛来自海底最寂静处的疲惫与空洞。
“……我已经死去。”
她的声音空灵,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回响。
“‘初生’的位置已被抹去,腐化之心的力量已失去了锚点……存在的根基已被您斩断。为何,还要让我从永恒的寂静中归来?”
“为什么?”余哀轻笑一声,迈步上前,走到斯卡蒂面前。
“你的力量很特别,这副躯壳……也相当精致。”
“就当是我豪华鱼缸里,一条独一无二的观赏鱼,如何?”
“安全,恒温,永远不必担心海洋的残酷。”
浊心斯卡蒂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或愤怒的表情,只有冷漠的认同:“家养……观赏鱼……”
“这并非不可接受。”
“海嗣存在的底层逻辑,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延续生命形态。若成为被驯养的家畜,被锁定的造物,能换来种族的延续、避免彻底的消亡……”
“那么,这就是被选择的进化方向。”
“如同人类驯养的鸡、小麦……它们的存在规模与时间长度,远超许多自由的物种。”
“生命以囚禁的形态得以最大规模地延续……这,也是一种成功。”
她的逻辑清晰得可怕,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
余哀细细地看着浊心斯卡蒂。
这个时间线的斯卡蒂被伊莎玛拉完全同化,最终带着所有的海嗣飞升,或许可以完成“深蓝之树”计划,成为那个躲过砍伐的唯一。
但是。
那条时间线没有被选择,依然只是“如果”,而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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