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聊天群才来 第184章

作者:方形圆帽

  不从之神凝视着那宏伟的衔尾蛇,眼神骤然被一种炽热的“觉悟”所填满。

  祂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发出一阵洪钟般震彻平原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乌洛波罗斯!”

  笑声中充满了发现宿敌的畅快与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给蒙昧之子民带去堕落低语的邪神!”

  “以虚妄的‘无限’与‘循环’之相,蛊惑我之子民,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幻念,怀疑这个唯一真实的世界之外,还存在什么‘天堂’‘彼岸’的恶神!”

  “就是你,正在扭曲他们的认知,对吗?”

  祂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自我加持的庄严与愤怒暴发。

  “我,乃此方天地的造物主!是赋予万物形态的巨匠!是分割光明与黑暗的泰坦!是至高无上的创造之神!是统御七重天宇,五重深渊,三百六十执政的支配者!”

  每报出一个名号,祂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就浓郁一分,周围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似乎在响应祂的宣言。

  “我之名——德谬歌!”

  德谬歌的双臂高高擎起,仿佛要徒手支撑起正在剧变的天穹。

  其双掌各自爆发出难以名状的物质。

  似粗糙的石质。

  似冷冽的金属。

  似腐朽的枯骨。

  两道截然相反又彼此纠缠的螺旋就此诞生。

  左手掌心喷涌出的是“晦暗的光明”,仿佛掺杂了无数尘埃的光流,散发着光芒,却不给人以希望,反倒像是无数固化到失去失去活力的恒星残骸拧成的绝望之索。

  右手掌心奔腾的则是“深邃的黑暗”,在旋转中吞噬着周围本就黯淡的夕阳光线,留下否定的空无。

  这两道螺旋甫一出现便开始疯狂延展,违背常理地向着高空攀升,相互盘绕,转瞬之间便已突破大气层。

  其规模宏大至不可思议,在地表看来,就像是两条意图绞杀整个天空的巨蟒。

  从遥远的太空视角望去,这景象更是骇人。

  一根由光与暗交织成的双螺旋长矛,其尖端精准地指向北美洲某处,而其庞大的矛身几乎横亘了小半个地球的阴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行星贯穿。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全球蔓延。

  城市街道上,人们冲出房屋,汽车失控地撞在一起,所有人都仰着头,瞳孔中倒映着那贯穿天地的异常构造物,大脑无法处理眼前这远超常识的景象,只剩下源自本能的战栗与无声的尖叫。

  与此同时,平原魔法阵旁。

  余哀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之前的平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豹扑击前的凝练专注专注。

  “奥菲斯,回来!”

  话音未落,天空中遮天蔽日的无限龙神,庞大的身躯霎时消失。

  下一刻,身着黑裙的娇小少女已轻盈落地,站在余哀身旁,脸上依旧是不谙世事的纯真表情,只是抬头望着逼近的双螺旋,眨了眨眼。

  “这个东西,还真是弄出来了不得了的神祇……”

  几乎是奥菲斯菲斯变回人形的同一时刻,余哀头顶上方约三尺处,一团洁白蓬松的云气凭空浮现,静静悬浮,散发着朦胧微光。

  “上去!”

  余哀左右手探出,一手抓住蕾维儿的臂膀,另一手揽住奥菲斯的腰肢。

  “——载我肉身横渡这意识的汪洋,植我根须扎根那飘渺的云端——”

  腰腹发力,双臂猛振!

  “呀!”蕾维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已腾空而起,稳稳落在柔软的云端。

  奥菲斯则像个精致的玩偶,任由余哀将她抛起,轻飘飘地落入云中,甚至还好奇地用小手按了按了按脚下看似虚无却坚实承托着她的云朵。

  远处,德谬哥蕴含着无尽权威与盲目的吟唱声变得更加恢弘。

  “我以善为光,照亮混沌之渊!光非我身,乃我意志之显,我以光为笔,绘万物之颜。”

  “令暗成明之基,冷成热之始,让对立在比例中调和,差异在秩序中统一。”

  “星辰为光之锚,昼夜为光之潮,万物在光中显现,在善中存续。”

  “此非牢笼,乃光之居所,此非苦役,乃善之显化。”

  “我以爱为唯一动力,造此光明世界,让万物在可见之光中,领悟不可见之善,永恒无终。”

  宛如亿万生灵的合诵,又似星系运行的轰鸣。

  颂歌穿透了空间的距离,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那是独属于造物主宣告新秩序秩序建立的创世赞歌。

  随着赞歌声达到一个顶峰,悬于天外双螺旋长矛,朝着地球,朝着北美洲的那一点,轰然刺下!

  就在毁灭性的矛尖即将触及大气层的瞬间,余哀足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向上疾射,投入头顶奇异的云彩之中。

  视觉发生了奇异的异的切换。

  前一瞬还是末日降临般的黄昏平原,下一刹已是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

  脚下是翻涌不休的纯净云气,四周是空旷无垠的蔚的蔚蓝天空,光线柔和而来源不明。这里没有风声,没有尘世的喧嚣,只有绝对的宁静,仿佛是世界诞生之初或被遗忘之后的间隙。

  这是由【龙梦云】能力所打开的,通往潜意识与现象边界的心灵世界。

  这个世界似乎没有幽界国土,所以仅仅是来到了世界之外的缝隙,也是心灵的大海。

  蕾维儿维儿紧紧靠在余哀身边,金色的钻头发髻似乎都因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主人哥哥……外面……”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从这里可以清楚点地看到,宇宙的结构本身被改写了。

  有着无数星辰银河、无限广阔的物质宇宙,其“无限”的特质被强行剥夺,重新定义。

  星辰的光芒在同一瞬间熄灭,遥远的星系如同被橡皮擦去的图画,所有的物理常数在顷刻间完成了重置。

  宇宙的边缘不再是难以企及的深邃,而是被赋予了“界限”。

  球面般的苍穹取代了曾经的真空深渊,如同倒扣的碗,笼罩着新生的大地。

  曾经被称为“地球”的行星,其球体的形态被无情地碾平。

  大陆板块以一种超越物理规则的方式伸展,海洋改变了流淌的规律,沿着新生的边界分布。

  无限广大的物质宇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符合古老直觉的“天圆地方”的新宇宙。

  平坦无垠的大地向四面八方延伸,直至目力所不及的远方,而上方的天空,则构成了一个完整而封闭的圆形拱顶。

  德谬歌以【神性流溢】一击重塑整个宇宙!

就没一个真的日常世界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德谬歌:要用你心里最善最美的样子

  命运总是变幻莫测。

  人生来就无法摆脱命运的牵引。

  有人生于豪门世家,享受优渥生活。

  有人出身贫寒之家,历经生活磨难。

  有人才华横溢,前途无量。

  有人资质平平,沦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这就是命运,让人在重大抉择时深感无力的存在。

  当然,在很多世界里这只是模糊的概念。

  究竟命运是否存在?

  抑或只是人们在面对残酷现实时寻找的借口?

  但在这个225号世界,命运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它并非具有主观意志的法则,也不是虚无缥缈的抽象力量,而是一种更加基本的物理现象。

  就像星球自身的引力场,实实在在地作用在每个灵魂上。

  在这里,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其价值就被量化评估。

  根据其将来注定能为国家、社会和世界带来的影响程度,也就是他所背负的“命运重量”。

  这份重量越大,个体与生俱来获得的“力量”就越强。

  这种力量,名为——魔力。

  魔力是被用来超越常规、改变世界的力量,可以说是个体意志转化为能力并在世界上留下印记的体现。

  一个人的魔力总量终其一生也很难发生质变,因为它本质上反映了人在出生瞬间就已确定的对世界的潜在影响力,以及他在历史上可能留下的深刻印记。

  ——魔力即是践行命运的力量。

  这是这个世界上人们对魔力达成的共识。

  因此,只要是天生拥有强大魔力的人,无论最终走向善良还是邪恶,都会在史册上留名,因为他们确实具备了实现这等壮举的资格。

  正因如此,在这个世界里,无论是家庭、社会还是国家机关,都极度重视个人的魔力值,这几乎成了衡量一个人未来价值的主要标准。

  当这些拥有卓越魔力的个体真正觉醒时,他们就能驾驭自身魔力,施展各种超乎想象的能力。

  他们可以将自己的灵魂核心具现化为独特武装,并以此为依托,操控各自与生俱来的特异能力。

  他们是千里挑一,甚至万里挑一的特殊存在。

  古时候,人们敬畏地称他们为“魔法师”或“魔女”。

  现代社会,人们用更具时代气息的词语称呼他们,比如“超能力者”或“斗士”。

  根据各国的文化和风俗,对这些特殊存在的称呼各不相同。

  在这个远东国度,他们被统称为——伐刀者。

  伐刀者的能力是现代科技仍无法完全观测和分析的神秘领域。

  他们中最优秀的足以自由干预时空流转,而即便是能力稍弱者,也能借助魔力将身体素质强化到远超常人的水平。

  现代格斗技巧、传统热武器,在他们的力量面前常常显得无能为力。

  有鉴于此,在这个世界里,甚至战争的形态都深深烙上了伐刀者的印记。

  一场战役的胜负很可能因为一位强大伐刀者的介入而彻底反转,小国凭借一名天才伐刀者击败大国的例子,在近代历史上比比皆是。

  这使得世界各国对本国产的伐刀者空前重视,并围绕他们建立了一套严密而特殊的法律规范。

  其中一个重要制度就是——魔导骑士制度。

  所谓魔导骑士制度,指的是伐刀者必须毕业于获得国际机构认证的专业院校,通过严格考试,取得相应职业证书以及名为“魔导骑士”的崇高社会地位和职责。

  只有经过国家正式认证、登记在册的魔导骑士,才能在公共场合和特定情况下合法使用自己的能力。

  破军学园,位于日本东京都,是一所占地约有十个东京巨蛋大的校园。

  这所学校便是日本国内能取得魔法骑士证照的七所骑士学校之一。

  午后阳光透过宽敞的窗户照亮了整个校长室。

  房间里布置优雅,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烟草香味和隐约的酒香。

  新宫寺黑乃,穿着合身黑色套装,随意地倚在办公桌边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细的香烟,不时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

  在她对面的那张本应属于校长的宽大办公桌上,坐着一位与她发色和眼睛颜色相同但气质完全不同的女孩。

  西京宁音穿着一件绣有精美樱花图案的白色和服,外面披着一件鲜艳的火红外衣,乌黑光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第一眼看上去,仿佛是从古典绘画中走出来的日本传统女性。

  然而,这件端庄的和服穿在她太娇小的身上显得有些松松垮垮,再加上她依然稚嫩的脸庞,非但没有展现出成熟的魅力,反而让人觉得像一个偷偷穿上大人衣服的调皮小孩,更像是故意模仿成年女性姿态的小姑娘。

  此刻,这个小姑娘毫不在意形象地跷着二郎腿,小小的木屐跟在高跟鞋在半空中轻轻摆动。

  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瓷酒壶,里面的清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笑眯眯地看着新宫寺黑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明显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新宫寺黑乃掸了掸烟灰,语气平和地说:“今年新生中有位来自欧洲的A级公主。等会儿我要亲自去机场接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