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几乎所有女性的目光,都下意识先看向了冷冻舱内李素裳的胸口,然后又“唰”地一下,转向了站在舱外,胸前曲线相对“平易近人”许多的素裳本人。
素裳:“???”
她被看得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双手条件反射般地交叉护在胸前,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红:“你、你们看什么看!余少侠!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芙宁娜湛蓝的眼眸眨了眨,似乎终于从某种对比中回过味来。
她低头看了看,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脚尖。
“……”
芙宁娜轻轻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开口道:“哀,此言差矣。女性的魅力与价值,怎能仅仅以……以躯体某一部位的规模来衡量?真正的优雅、智慧与力量,才是更为闪耀的光辉。”
余哀却转过头,看向芙宁娜,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眼眸很没有礼貌地看向芙宁娜的胸口:“你说得对。但我乃大雷音寺俗家弟子,信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所谓‘装甲厚度’,不过表象皮囊,我观之如观山峦起伏,赏之如赏造化自然,心中并无杂念。”
“此乃修行。”
铃随口问了句:“大雷音寺,那是不是还有小雷音寺。”
余哀立刻说道:“喜欢小雷音寺的只有两种人,单纯的萝○控,以及喜欢不带把男娘的。”
芙宁娜:“……”
等一下。
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看着我?
“噗——”铃没忍住笑出声,随即拍了拍余哀的肩膀,“哀老弟,你这‘修行’的路子挺野啊!大雷音寺知道你这么悟道吗?”
“余哀前辈……”藤丸立香也忍不住扶额,脸颊微红,想笑又觉得不该笑。
“姓余的,我跟你拼了!”芙宁娜霎时大怒,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挥着拳头就要去捶余哀。
余哀只是微微侧身,芙宁娜的拳头便落了空,自己还因为用力过猛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芽衣忍着笑扶住。
现场顿时陷入一阵轻松的打闹和笑闹声中,之前稍显肃穆的冷冻库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好了,诸位。”
特蕾西娅忍不住开口,“闲谈暂且到此吧。这位李素裳小姐依然在沉睡,我们既然找到了她,总要有个处置。”
“哀战士打算如何?将她唤醒,然后当做你新的玩具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打闹瞬间停止。
素裳也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已经变得认真起来。
“不行!余少侠,虽然……虽然我本人并不讨厌你,和这位李姑娘也素不相识,但是只要一想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样的人,要被余少侠你……嗯……”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总之就是会觉得浑身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余哀看向她,微微挑眉:“哦?你们仙舟人,寿数悠长,不是早就过了那种会轻易气血下涌,按理说,见多识广,心胸该更开阔才是。”
“这跟年纪和见识没关系!”素裳鼓着脸反驳,“这是感觉问题,余少侠,你也该做点真正‘行侠仗义’的事情了吧!比如妥善安置这位无辜的姑娘!”
“我一直都在做啊。”余哀看着素裳,也扫了一眼周围其他人,缓缓道:“侠之大者,为国为义。”
“所以,首要之事,便是界定何谓‘国’,何谓‘义’。”
“换言之,便是分清‘我们’与‘他们’。”
“对于认定的‘我们’,我向来充分尊重,给予庇护,分享欢愉,共担烦忧。”
他指了指在场众人,又虚指了一下远方天命总部的方向,“对于‘他们’,只要不主动为敌,不越过界线,我亦不会无故加害,多管闲事。”
“护我所护,不扰其余。这难道还不够‘侠义’么?”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逻辑自洽,却让众女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
不是兄弟,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什么叫做不小心杀死了一个城市的人?
什么叫做不想同胞受苦,所以决定在别国居住,尽情的压迫别国人?
什么叫做为了胜利,不得不烧死地上的十亿人?
就算不谈这些。
余哀对于“我们”的方法也很有问题,这种使用“洗脑”的方法,强行变成自己人的方法,完全就是反派的作风。
这要是被巡海游侠知道了,怕是会立刻上新的必杀榜。
素裳也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坚持道:“那、那这位李姑娘,现在算‘我们’还是‘他们’?她一直在沉睡,什么都不知道!”
余哀似乎并不介意众人的沉默,也没打算继续辩论他的“侠义观”,略一思索,开口道:“既然你担心这个,那也好办。你不愿看到‘另一个你’留在我身边晃悠,那把她带走就是了。”
“带走?”素裳一愣,“带去哪里?”
“仙舟,罗浮。”余哀说得理所当然,“芽衣和你,同在‘此方宇宙’,无非她在地球,你在仙舟。”
“那支‘粉笔’划下的线,是坐标,是路标,带一个休眠的人穿行,最多也就是要教十点。”
他看向素裳:“让她去仙舟,在你眼皮底下,由你们云骑军或者地衡司照看、唤醒、适应新生活。如何?这样你总不用担心了吧。”
素裳听完,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她再次看向冷冻舱内的李素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带着这个“古典版”的自己逛街、练剑、向她介绍仙舟风物的画面……
好像还不错?
“好像……真的可以?”素裳小声嘀咕,然后看向余哀,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明朗的笑容,“感觉……突然多了一个双胞胎妹妹,不过没关系!”
她已经开始盘算回罗浮后,该先把“妹妹”安置在哪里了。
这可是妹妹啊。
妹妹啊!
在仙舟这个长生种遍地,甚至连生育都被限制的地方,可以有一个妹妹,简直就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
数日之后。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宽敞客厅的橡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栅。
空气中飘散着煎培根的焦香、烤面包的麦香,以及浓郁的黑咖啡气味。
余哀坐在餐桌一端,刚刚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向后靠进椅背,抬起手,掩着嘴,无声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哈……”
坐在他右侧的姬子正用刀叉优雅地切开煎蛋,抬眼瞥见余哀的动作:“哦呀?打这么长的哈欠……昨晚是不是太辛苦了呀?”
坐在余哀左手边,正低头猛啃烤面包片的琪亚娜动作猛地一顿。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慌乱地眨了眨,视线飘忽着,就是不敢去看余哀或姬子,最后死死盯着自己盘子里被啃得参差不齐的面包边缘。
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睡觉”是什么意思了。
昨晚某些过于喧闹和混乱的记忆片段,那些肢体交缠的温度和喘息仿佛又掠过耳边。
不是,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总喜欢舔她的腰……
坐在琪亚娜斜对面的布洛妮娅正小口啜饮着果汁,浅灰色的螺旋双马尾随着她低头看桌面的动作轻轻晃动。
布洛妮娅倒是觉得还好,就是为什么要在她身上写字……
而丽塔刚好从厨房那边走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托盘,上面放着新出炉的可颂和一小碟黄油。
灰金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右眼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即便是在这样弥漫着微妙气息的早晨,她的步伐依旧平稳优雅,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微笑,仿佛自带一层隔绝喧嚣的静谧气场。
“余哀大人有精神,是好事呢。作为您忠诚的仆人,看到主人状态良好,我也感到欣慰。麻烦的事情可以交给我处理,但保持充沛的精力,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日程安排,您说对吗?”
“就、就是啊!”琪亚娜像是终于抓住了转移注意力的浮木,赶紧抬起头,脸上红晕未褪,却用力点头附和,“丽塔说得对!有精神才好!那个……今天面包烤得真不错!对吧,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点了点头:“嗯。火候控制得比琪亚娜上次试图烤焦一切时好很多。”
“喂!小萝卜头!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琪亚娜立刻鼓起了脸。
姬子轻笑起来,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你们两个啊,一大早就像小孩子一样拌嘴。”
余哀笑着搂住姬子,在她耳边低语:“只是正常的休息后反应。我现在感觉精力很充足。如果谁对此有疑问,或者想确认一下,随时可以再开一局。”
姬子却笑得更欢了,黄瞳里闪着光:“真是的……你这种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样子,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她话锋忽然一转,“还是说说正事吧,逆熵那边的瓦尔特先生,昨天联系我了。”
“他说,身体确实有些……承受不住了。”
“反复使用理之律者的力量,对他的负担远超预期。”
“所以,他认真考虑后,决定接受你之前的提议,将理之律者的核心交给布洛妮娅,让她成为第三代理之律者。”
余哀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之色:“。这个发展,也符合‘剧情’。”
“剧情?”琪亚娜从盘子里抬起头,蓝眼睛里满是好奇,“什么剧情?你们在说什么呀?”
余哀想了想,放下叉子,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大概可以理解为,我所知的可能性很高的未来走向。”
“不过当中间有些地方衔接不上,或者原因模糊的时候,就会随意添加一些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野史’来填补。”
毕竟原本的“剧情”也有不少问题。
各种吃书。
虽然大部分都收了回来,甚至还把前面的剧情重做了。
但是现实和小说总是有差距的。
姬子闻言,忍不住“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听着就很不靠谱的样子。未来哪是那么容易看清楚的?”
布洛妮娅也抬起眼:“哀哥哥,要相信科学,最少也该选择准确一点的情报。”
“没必要追求绝对‘准确’。”余哀不置可否,“有时候,依靠直觉和感觉也不错。毕竟,【革旧世】真正强大的地方,恰恰在于自身的愚昧无知。”
“啊?什么意思?”琪亚娜歪着头,一脸困惑。
“打个比方。”余哀解释道,“在我的世界,存在一些绝对无法摧毁的物质。比如某些神明智慧具象化的‘魔导书’,无论什么力量都无法将其损毁分毫。”
“但是,使用【革旧世】对其进行覆写时,因为我自身并不知道也不理解何为‘不朽’,在我有限的认知和意志覆盖下,那份被他人认定的‘不朽’便不再成立。”
“于是,那本无法摧毁的书,便拥有了‘腐朽’。”
琪亚娜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听不懂。”
余哀放下手,解释道:“在我的世界,存在一些在绝对无法被破坏的东西。”
“比如,某种代表神明智慧的‘魔导书’,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不朽’,用任何常规方法都无法损坏它分毫。”
“但当我用‘革旧世’去覆写它的时候,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我并不知道、也不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不朽’。”
“对我来说,它可能只是一本比较结实的‘书’。”
“于是,覆写生效。那本‘绝对不朽’的魔导书,就因为我的无知,而变成了‘会腐朽’的东西。”
布洛妮娅灰色的眼睛眨了眨,“布洛妮娅以前觉得,【革旧世】和理之律者‘理解构造’的能力,有些相似。”
“形式有接近的地方,本质不同。”余哀说,“等一会儿,我和你去一趟逆熵那边。一方面完成核心的交接。”
“另一方面,我顺便覆写瓦尔特先生的身体,清除那些旧伤和隐患,让他恢复健康。”
“既然理律核心要给布洛妮娅,我可以试着‘复制’一个功能相近的核心给他平时用。”
姬子轻轻“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无奈和好笑的表情:“啧,我现在才反应过来……琪亚娜是空之律者,芽衣是雷之律者,现在布洛妮娅又要变成理之律者……我带的这三个学生,怎么一个个都成‘律者’了?”
琪亚娜立刻挺直腰板,下巴微抬,刚才的窘迫似乎被抛到了脑后:“就算布洛妮娅这小不点成了什么第一律者,论权能的厉害程度,肯定还是本小姐的空间能力更强!”
布洛妮娅闻言,丝毫不以为意::“琪亚娜用空之律者的权能给哀哥哥开传送门,让他可以戏耍我们的时候,确实很厉害。”
“布、布洛妮娅!你胡说什么!”琪亚娜的脸“腾”一下又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我才没有做那种事情,而且你发现是哀之后,不是在故意打开了腿吗?”
布洛妮娅静静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看着布洛妮娅的眼睛说?”
“我……我……”琪亚娜眼神飘忽,气鼓鼓地别过脸,“哼!反正就是没有!”
看着她们拌嘴,余哀似乎想起了什么,随意道:“说起来,理之律者的权能,既然能理解构造万物,理论上也能调整自身生物结构。”
“好像有过传言,说布洛妮娅在未来,利用理律的权能,对自己尚未完全长成的身体进行了细致的调整和优化。”
丽塔好奇道:“调整?余哀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呢?”
余哀的视线落在布洛妮娅身上,语气平常地继续说道:“传言说,调整之后,不仅健康状况彻底稳固,生长潜力被完全激发,而且仅仅用了很短的时间大概八年,或者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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