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也包括,愚人众的诸多愚人……”
听闻此言,琳妮特过神,仔细打量余哀,来了一句:“你果然想要睡父亲。”
余哀:“……”
不是,你怎么就这么执着啊。
自己都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是觉得我就是想要忽悠阿蕾奇诺过来,并想办法艹她?
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群友。
也是为了自己的职业。
自己可是弑神者。
就是要和神明作对的!
自己这不就顺利地杀了枫丹的水神吗?
接下来,他还要去和雷神作对,抢走她的姐姐,之后和草神作对,破坏大慈树王的布置,还要去欺负月神……
至于想不想艹阿蕾奇诺……
“是的,我想艹她!”
余哀坦然承认了,他终究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毕竟,那可是阿蕾奇诺啊。强大,神秘,危险又充满魅力……”
“嘶——”
“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说实话,我确实很想同她。”
“这种级别的魅力姐姐,谁不想征服看看?这是发自肺腑的赞美和向往!”
琳妮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似乎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像是猫咪听到奇怪的声音。
“你加油……”
还能怎么办。
只能祝福他了。
希望他不会被“父亲”穿刺挂到天上吧。
余哀的视线落在琳妮特身上,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啊……琳喵喵,你也别觉得我太博爱,其实我对你也很有兴趣哦。”
琳妮特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余哀:“是指观察我的待机模式,还是研究我的红茶配方?”
“不不不。是那种…想把你从角落里抱出来,揉揉你那看着就很软的头发,再戳戳你脸上这颗小星星。”余哀噗嗤一笑,摇了摇头:“然后看看,我们这位永远冷静的魔术助手小姐,脸红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肯定比林尼变出来的玫瑰还好看。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保证手法很温柔的。”
琳妮特沉默地放下茶杯,杯底与杯托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请允许我拒绝。”
“那也请你允许我拒绝你的拒绝。”
余哀笑了一声,上前一步,动作放得极缓,像是怕惊扰了蜷在角落的猫咪。
他的掌心先悬在琳妮特头顶上方顿了顿,见她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才轻轻落了下去。
指腹触到发丝的瞬间,便觉一片软绒绒的暖意,像是揉到了晒干的棉絮,带着红茶的淡淡香气。
他顺着发丝慢慢抚过,力道轻得几乎像一阵风,只敢蹭过发梢的弧度,又格外小心地避开她耳后敏感的绒毛。
等指尖挪到她脸颊旁,目光落在那颗小巧的星形装饰上时,才屈起指节,轻轻戳了一下。
像是一片羽毛擦过皮肤,只留下微痒的触感。
琳妮特的呼吸先轻了半拍。
图片:"琳妮特",位置:"Images/1762597387-100453696-114067989.jpg"
她没有抬手推开,也没有偏头躲开,只是垂眸避开了余哀的视线,长长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最先泛红的是她的耳尖,那点薄红顺着耳廓慢慢往下爬,悄无声息地晕染到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浅淡的粉,像是被灶火烘暖的糖霜,软乎乎的透着热意。
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落在杯托上的指印悄悄加深,却始终没做出阻拦的动作。
暖意从头顶的触感里慢慢漫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沉,落进心口时,竟像壁炉之家冬日里烧得正旺的灶火。
不是灼人的热,是裹着木柴香气的温,慢悠悠地把四肢百骸都烘得发暖。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总是亮着暖灯的房间。
林尼在不远处摆弄魔术道具,金属零件偶尔碰撞出轻响;弟弟妹妹围在壁炉边抢着烤棉花糖,笑声甜得发腻;菲米尼会端来热得刚好的牛奶,指尖碰到杯壁时能传来安稳的温度。
那些细碎的烟火气的温暖,此刻竟和头顶的触感重叠在了一起。
余哀的指尖还停在她发间,声音放得比刚才更柔:“果然很软,比我想得还要软。”
琳妮特的喉结轻轻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悄悄抬眼瞥了他一下,却恰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神里。
那笑意没半分轻薄,倒像是在纵容着她此刻的不冷静。
她赶紧又低下头,脸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却忽然觉得,这样被人轻轻揉着头发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
鎏金吊灯的光洒在长桌上。
银质餐具衬着精致的餐点,却压不住满室的滞涩。
余哀靠在主位的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红酒杯,杯壁上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弧光。
他刚伸手给身旁的琳妮特夹了块浸满酱汁的烤菌菇,就见少女耳尖那点未褪的微红又深了些,垂着眼把菌菇拨进餐碟,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显然,方才在茶室里被揉头发戳脸颊的余韵还没散。
长桌两侧坐着的权贵们却没心思留意这细微互动。
他们西装革履依旧体面,握着刀叉的手却绷得指节泛白,视线偶尔扫过余哀,又飞快地落回餐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没人敢提“放走”二字,更没人敢质疑这场名为“赴宴”实为“软禁”的处境。
毕竟几日前,有人试图反抗抓捕时,这位年轻人可是一剑劈开了枫丹港外的海面,连带着远处的礁石与半座瞭望塔都断成了两截。
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至今还在海边闪着冷光。
“勾结外国”的罪名更像悬在头顶的刀,谁也不敢碰。
至于大放厥词质疑枫丹的司法公正,他们完全不敢,群众比起什么报社连篇累牍的报道,比起他们放出去的风言风语,更愿意相信芙宁娜。
就和余哀说的一样,作为神明和凡人,芙宁娜是很不合格的。
但是作为国王,芙宁娜得到了绝对的权力。
这个积攒了五百年的威望,让她可以调动枫丹所有的资源,前提是她懂得利用这个资源。
唯一对芙宁娜威信和权力造成打击的只有一条————芙宁娜并非水神。
所以芙卡洛斯必须死。
不然,自己怎么拿枫丹玩角色扮演游戏?
“咳。”
余哀清了清嗓子,满室的呼吸顿时更轻了。
他放下酒杯,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方才的话,诸位都听明白了?”
权贵们连忙点头,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欠了欠身。
“预言不是玩笑,原始胎海之水会漫上来,吞星之鲸也会把海面抬得更高,这些,躲不过。”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里没了方才对琳妮特的软意,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压力。
“但芙宁娜大人说了,她尚且要应付这些麻烦,哪有心思苛责你们从前的小动作?既往不咎,这话是她点了头的。”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权贵们紧绷的肩膀松了些,可下一秒就被余哀的话又提了起来:“不过,在大水真正涨起来之前,诸位就安心待在这儿。就当是接受水神的款待,省得出去乱走,给大人添额外的麻烦,你们说,对吧?”
“是!是!全凭大人安排!”
“能为芙宁娜大人分忧,是我等的荣幸!”
附和声此起彼伏,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余哀看了眼琳妮特,少女已经吃完了餐碟里的东西,正安静地用纸巾擦着嘴角,便站起身。
“行了,慢用。”
说完,他没再看那群权贵,径直转身走出宴会厅。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刻意放柔的刀叉碰撞声。
走廊里的光线比宴会厅暗些,廊柱上的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刚拐过一个转角,余哀就顿住了脚步。
廊下的阴影里,爱可菲正站在那儿。
余哀的视线落过去,最先被一团蓬松的橘金色卷发攫住。
发梢像融化的蜜糖般微卷着,一根呆毛正蔫巴巴地耷拉着,没了那股活泼劲儿。
顺着卷发往下,是她那双标志性的眼眸,青底色的虹膜外晕着圈粉,像掺了糖霜的樱花果冻,可心形的高光却黯淡了些,映着她抿紧的唇,更衬得脸色透着股不正常的苍白。
再往下,那套“雪酪蜜派”连衣裙式工作服依旧精致得像件艺术品。
白色透肉吊带袜顺着大腿向上,亮片在廊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可形似恶魔尾巴的辅助机关却蔫蔫地垂着,尾端的红色爱心装饰也失了往日的鲜亮。
图片:"爱可菲",位置:"Images/1762597425-100453696-114067989.jpg"
这位正好从梅洛彼得堡出来,被娜维娅抓了过来,暂时担任主厨。
“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甜点大校’爱可菲主厨嘛?脸色怎么跟没烤好的舒芙蕾似的?”
余哀笑着打招呼,朝宴会厅努努嘴:“里面那群‘尊贵’的虫豸太难伺候了?要我说啊,给他们吃水煮白面包配枫达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大工夫?芙宁娜大人宽宏大量,不会计较这种细节的。”
爱可菲立刻挺直腰板,橘色的呆毛下意识翘了翘:“澄露庭的余哀庭长,请您注意言辞,就算里面某些宾客的行为举止令人不太愉快,但他们终究是以芙宁娜大人的名义‘邀请’来的客人!”
“身为芙宁娜大人亲封的‘甜点大校’,怠慢客人就是怠慢这份荣誉,更是辜负芙宁娜大人的信任。”
“技术料理追求的,是对每一种食材、每一份风味的绝对尊重,无论用餐者是谁。”
“给他们吃白面包?绝无可能!”
余哀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眼神温和又带着一点玩味,专注地看着爱可菲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爱可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红晕加深:“你、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沾了酱汁吗?”
余哀向前一步,微微俯身,靠到爱可菲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在看……一颗执着又骄傲,还特别容易害羞的‘顶级甜品’啊。”
“明明心里可能也在骂他们是蛀虫,脸上却还要维持着专业厨师的骄傲,把‘款待’和‘尊重’挂在嘴边当幌子。”
“其实,你就是单纯不爽有人浪费你精心制作的料理,对吧,我的‘甜点大校’大人?”
“这份别扭的坚持…意外的可爱呢。”
爱可菲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头顶的呆毛猛地打了个旋儿,机械尾巴瞬间变成了明亮的粉红色,高速小幅震颤着。
“你…你…胡说八道!谁、谁害羞了!谁别扭了!”
“我这是职业素养!对!职业素养!你…你这种只会用暴力抓人的家伙懂什么,对、对了!你觉得今晚的‘久雨莲风味低温慢煮鳕鱼配水仙露泡沫’口感如何?融合度够不够?层次感有没有出来?”
她拉开距离,试图找回场子。
余哀收回前倾的身体,自然地抱起手臂,笑容不变,流畅地接话:“唔…低温慢煮的火候完美,鳕鱼肉质如凝脂,入口即化,最大程度锁住了海洋的鲜甜。”
“久雨莲的清凉香气处理得非常巧妙,不是浮于表面,而是融入了酱汁基底,清冽又不喧宾夺主。”
“至于水仙露泡沫……轻盈,带着恰到好处的微苦回甘,完美中和了酱汁的醇厚,让整道菜的口感层次瞬间立体起来,仿佛在品尝一场浓缩的枫丹细雨。”
“技术料理的精髓,你把握得很准。”
爱可菲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但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像是找到了知音,连声音都忘了伪装:“你竟然真的懂?鳕鱼的熟成度、久雨莲香气的萃取深度、泡沫的稳定性和风味配比……这些细微之处你都尝出来了?看不出来啊,澄露庭的庭长大人,除了抓人和…和说怪话,品位倒是不俗!”
余哀耸耸肩,笑容带上了一丝怀念:“懂?谈不上。只是…曾经和一个很厉害的女厨师长有过那么一段深入交谈的日子。”
“她痴迷于分子料理和风味解构,说起食材的‘渗透’和‘变量’可比你还要狂热十倍。”
“啧,那双手啊,玩起离心机、液氮罐可比挥舞菜刀还利落。”
“可惜后来她家里给她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好归宿,我们就友好道别了。”
爱可菲刚因为对方懂行而亮起的眼神瞬间被击中,她眨了眨青粉色的心形瞳孔,仔细打量着余哀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门当户对,等等…啊!我明白了!你和芙宁娜大人、那维莱特先生一样,也是长生种对不对?你是璃月的仙人?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年轻,那…那段深入切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余哀噗嗤一笑,摇了摇头,眼神坦诚得闪闪发光:“长生种?仙人?不不不,爱可菲主厨,你想多了。我这年纪啊,就和这张脸一样,保质期新鲜得很。”
上一篇:柯学:开局魅魔体质被小兰征服
下一篇:修仙的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