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聊天群才来 第7章

作者:方形圆帽

  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浸透着真诚的牺牲精神和对无辜者的深切悲悯。

  在佑理心中,余哀就是带来天灾不可理喻的魔王,而她是在用生命进行一场绝望的祈求和交换。

  余哀静静地听着,深秋静水般的眼眸毫无波澜地看着佑理。

  媛巫女试图阻止她认为的“暴行”,保护她认为的“无辜”。

  无辜?

  余哀不觉得这里的人无辜。

  再说了,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东京,不到绝版的景点打卡,这怎么说得过去?

  至于为什么绝版?

  别问!

  佑理说完,身体微微颤抖着,像风中摇曳的细草,等待着最终的裁决,心中充满了为他人牺牲的绝望,以及一丝渺茫的希望……

  希望对方能被“打动”的期盼。

  余哀当然不会被打动,只是淡淡一句:“你被诱拐了。”

  “……啊?”

  佑理所有的悲情、恐惧和决绝都被这句完全超出她理解范畴的话语打得粉碎。

  诱……诱拐?被谁?

  难道……

  她惊恐地看向余哀。

  余哀的目光越过佑理的头顶,投向废墟阴影中某个感知到的方向,那里隐藏着委员会的眼线。

  他仿佛不是在跟佑理解释,而是在对着那片阴影宣布一个既成事实,“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了,这就是诱拐。”

  “所以,正史编纂委员会现在需要做的是——想办法,从我手里,把你抢回去。”

  “证明他们还有点骨气,别让我……看不起他们。”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笑吟吟地说道:“或者,干脆承认,他们把你送来,就是给我准备的消遣用的玩具。”

  “不过据我所知,你似乎是沃班侯爵选定的人材。”

  “这不会是想着用你作为引子,挑动最古老的弑神者和最年轻的弑神者争斗吧?”

  余哀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

  他不是在指责委员会,而是在宣布他自己对佑理实施了诱拐,他将佑理视为自己的战利品,并将解救她的责任直接甩给了委员会!

  当然,委员会也可以不救,什么也不去做。

  但是。

  那样就等同于承认佑理是送给余哀的玩具,而且还是把一个弑神者认可的人材送给另一个弑神者。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余哀都已经绝版了东京的数个景点,一旦被他认为是“其心可诛”,一定会对整个咒术界动手。

  他是在用最恶劣的方式“钓鱼”,逼着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做出选择——

  是像个守护者一样出来对抗魔王,还是默认自己将巫女作为牺牲品拱手奉上?

  虽然无论怎么选,余哀都只会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但是……

  这样时不时吓吓他们,不也挺有趣的吗?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十章 入住新房子前,总要除去杂草

  华夏驻日本大使馆,特殊会客室。

  嘎吱——

  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余哀带着神情恍惚、脚步虚浮的万里谷佑理走了进来。

  会客室内,贞德正安静地站在窗边,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陈正阳则早已带着几名核心工作人员肃立在门内,见到余哀,立刻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声音带着十二分的敬畏。

  “余哀大人!您回来了!使馆已暂时关闭对外通道,相关人员皆已就位,听候您的吩咐!”

  他身后的工作人员也纷纷低头行礼,大气不敢出。

  贞德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余哀和他身后的佑理身上。

  “御主,您回来了。这位小姐是……”

  余哀随意地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局促不安的佑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刚买的东西:“哦,她啊。万里谷佑理,本地的一个巫女。我刚诱拐来的。”

  贞德黛眉瞬间紧蹙,脸上温和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严肃。

  “御主……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诱拐少女,这是极其恶劣,违背基本道德的行为!”

  余哀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啧……当初真不该一时心软收留你,这不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女管家兼道德委员会首席么……”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听得清清楚楚。

  话是这样说,但是余哀也没有开除贞德想法,这可是saber脸啊。

  而且胸前的装甲已经赢太多了。

  虽然自己是爱莉希雅单推人。

  但是既然爱莉喜欢和可爱的女孩子贴贴,那么自己也应该喜欢和可爱的女孩子贴贴!

  理直气壮!

  余哀心中念头飞转:“【平地木】权能制造的傀儡军团,木龙也好,木人也好,全部都是人机,全靠权能指令驱动,效率太低。贞德可是能把一群农民兵带成精锐,把法国从亡国边缘拉回来的军事天才!作为木灵指挥军团简直是最优解……得说服她。”

  其实这个才是真正的原因。

  【平地木】是击败青帝灵威仰篡夺的权能,可以制造出大量的青木。

  这些【平地木】具备一些空间的属性,像是木材一样,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地塑形,自然也可以制造出木龙、木人这样的眷属。

  在神话典籍中,也有青帝折下树枝化为木龙的传说。

  此外,青帝最开始的形象,也是龙身,之后变成了人身,但是依然乘着龙。

  制造眷属不是什么很稀少的权能。

  但是【平地木】制造出的木龙,全部都是榆木脑袋,完全就是人机。

  好在可以让“木灵”控制。

  或许是因为建木承载诸神的传说,【平地木】确实承载了贞德的座,让她变成了“木灵”。

  余哀清了清嗓子,看向贞德,表情稍微正经了一点:“好吧,不开玩笑。诱拐是事实,但原因没那么简单。”

  “这位巫女小姐,是被这里的‘正史编纂委员会’主动送到我面前的。”

  “目的大概是试探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弑神者’是真是假,性情如何。”

  “万一是个暴虐的魔王,他们正好撇清关系,牺牲一个巫女对他们来说,大概不算什么。”

  冰雪聪明的贞德立刻捕捉到了关键,眼神中的冰霜融化了一些:“所以……御主您所谓的‘诱拐’,实际上是在保护她,将她从那些将她当作试探棋子和潜在牺牲品的人手中带离?”

  说着目光转向佑理,多了几分同情和理解。

  余哀没有直接回答贞德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贞德,在这个世界,弑神者被称为‘王’,而王,通常都有属于自己的‘领土’。”

  说着抬眼,目光扫向陈正阳。

  陈正阳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恭敬地开始解释:“贞德小姐,嗯,贞德?”

  这个名字怎么和法国的圣女一样。

  还有什么叫作“这个世界”?

  陈正阳敏锐地抓住了要点,但还是迅速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道:“余哀大人所言极是,这是魔术界约定俗成的规则。目前已知的六位‘王’及其势力范围如下——”

  “沃班侯爵的领土为东欧巴尔干半岛,下臣为北欧魔术结社联盟。”

  “罗濠教主的领土在中华大地,下臣为五狱圣教。”

  “爱莎夫人的领土是埃及,下臣为圣女教团。”

  “黑王子阿雷克的领土是英国,下臣为王立工厂。”

  “冥王约翰的领土为美国,无固定下臣。”

  “剑之王东尼的领土是意大利,下臣为南欧魔术结社联盟。”

  陈正阳总结道:“在王的领土上,当地的咒术师、武侠通常会向该王效忠,提供情报和服务,并接受庇护。”

  “领土上出现的不从之神,也默认是该王的猎物。”

  “没有王守护的土地若遭遇神灾,则会向某个王求助,由该王的下属进行事务交接。”

  贞德听得非常专注,作为曾经的军事统帅,她迅速从这些信息中提炼出关键。

  领土划分、力量归属、责任范围。

  “也就是说,御主,您作为新生的王,需要确立自己的领土。而您出生的中华大地……”贞德的目光转向陈正阳,带着询问:“陈先生,那位罗濠教主,她在她的领土上,是怎样的存在?民众和她的下臣如何看待她?”

  陈正阳神色变得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无双的圣教主,已存世两百余载。”

  “她年轻时曾在世俗行走,威名赫赫。”

  “自乾隆年间旗人彻底汉化、华夏归正之后,教主便逐渐隐世,潜心武道与神道。”

  “除却鸦○战争后为震慑列强而短暂出手,在不同国家行走,击败降临的不从之神外,近代以来,除非有不从之神降临华夏本土,否则教主几乎不再现身。”

  “她……是华夏的定海神针,五狱圣教上下奉若神明,民众虽不知其存在,但她守护的这片土地,确是我们得以安身立命的根基。”

  贞德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罗濠教主履行着王的职责,守护领土两百余年,深得人心,并无失德之处。那么,无论是从道义还是力量平衡考虑,御主您都不宜,也无须去争夺她的领土。”

  弑神者的职责只有和不从之神战斗,其他的都是个人的兴趣。

  只要罗濠还会处理不从之神的事情,其他就都是小事。

  倒不如说,她不管世俗的事情,反而更好……

  “所以,御主您的目标是。”贞德直接点出了核心推论:“将日本,这片目前尚无明确‘王’守护的土地,纳入您的领土范围?”

  余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唇角的浅纹似乎更深了些,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这里……很特殊。”

  “特殊?御主,我不明白。”

  余哀却不再解释,只是转头看向陈正阳,用下巴点了点还在发呆的佑理,语气轻松地吩咐道:“陈参赞。”

  陈正阳立刻躬身:“属下在!”

  “去,给她准备一套好看点的女仆装。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贴身女仆了。嗯,算是我的新玩具。”

  一直处于巨大冲击和茫然中的佑理,听到“玩具”“女仆装”这些词,大脑宕机重启失败,发出了短促而茫然的惊呼。

  “……啊?!”

  “遵命,大人!属下这就去准备!”陈正阳丝毫没有质疑,转身快步离开,脚步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反正这位王折腾的不是他们,至于这个国家的人?

  他们死不死,谁儿子啊!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十一章 我的牛奶好像坏了

  佑理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身穿一套明显是临时找来不算特别合身的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荷叶边围裙,还有略显滑稽的发带。

  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搭在肩上,总是端庄认真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盈满了羞耻、慌乱和无措的水光。

  纤细的手指正死死地拽着裙摆,徒劳地试图将过短的裙摆再往下拉一点,盖住更多的大腿。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