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金色光河环绕周身一扫,从地面刺出燃烧着致命锋刃的火焰獠牙,在接触金光的瞬间便被齐根斩断。
点和刺!
剑尖化作万千金芒,精准无比地点向那些如雨般落下的暗红光束,将其全数“浇灭”。
阿蕾奇诺立于蛛网之上,猩红瞳孔微微收敛。
剑术已达神域之境,动作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手中黄金剑异常锋利,厄月血火凝聚的实体在其面前形同虚设,触之即断。
近身战是找死,远程饱和攻击亦无效。
无法战胜!
试探已足够,必须立刻撤离!
决定已下,阿蕾奇诺周身厄月血火猛然爆发,背后六支血矛瞬间亮到极致,并非发射光束,而是将庞大的能量注入脚下的血色蛛网。
同时,她双手将剩余的血色镰刀猛地交叉于胸前,全身力量疯狂灌注。
“如月长存!”
这是她掩护撤退的全力一击,声势浩大至极!
脚下的血色蛛网瞬间崩解,化作数千道血色火刃,铺天盖地朝着余哀所在的区域轰然砸落。
覆盖范围之广,密度之大,足以将那片废墟连同里面的任何东西彻底犁平。
整个空间都被血色风暴所充斥,视野内只剩一片刺目的腥红!
“这也太多了……”
余哀稍微觉得有些麻烦,旋即放下【剑锋金】就这样安静地站着。
“什么?”本要撤退的阿蕾奇诺见到这一幕,反而微微一愣,不知他要做什么。
余哀霎时间活性化自身的咒力,以自身的【神明抗性】破除迎面而来的攻击!
砰!
宛如泡沫被戳破。
似是油画被撕裂。
铺天盖地的血色风暴————陡然破碎!
见到这一幕,阿蕾奇诺脑中如惊雷炸响。
其肉身或存在某种无法理解的绝对防御,厄月血火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
原来是这样,这个人之前所有的战斗姿态,根本就是戏弄。
他拥有碾压性的力量,却只表现出冰山一角!
继续纠缠,十死无生!
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逃离。
“邪眼!”
阿蕾奇诺心中低喝,腰间邪眼瞬间激活,试图压榨最后的力量增幅速度逃离。
背后六支血矛猛地向内弯曲,宛如引擎喷口,浓郁的厄月血火在她身后猛烈炸开。
轰!
阿蕾奇诺的身影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血色流星,头也不回地撕裂混乱的能量场和烟尘,朝着与余哀完全相反的天际线亡命飞遁!
速度在邪眼加持下飙升,瞬间化作天边一个微小的红点。
余哀看着那道瞬间远遁,几乎要消失的血光,脸上那点不耐烦瞬间变成了错愕,随即化为被怠慢的恼怒。
“喂!懂不懂礼貌啊!情报交流呢?反派退场词呢?就这么跑了?过分了啊!你至少也听完我解释一下神秘抗性,或者吹嘘一下作为战利品的权能啊?”
紧接着,他眼神一冷。
“既然你这么没礼貌……”
余哀不再看向已经变成一个小红点的方向,只是随意地抬起了手中的【剑锋金】,对着阿蕾奇诺消失的那片虚空,看似轻描淡写地由左下至右上斜斜一挥。
冲斗金光!
锵——
一道金色细线,自剑尖无声迸发.
它是光!
它的速度,避无可避!
在余哀挥剑的起点,金光诞生。
在他挥剑动作完成的终点,金光已经抵达了目标所在的远方天际,并掠过了那道亡命飞遁的血色流星!
嘶啦——!
金色细线所经之处,厚重阴沉的血色天幕,被这道金光硬生生切开了一道边缘光滑平直的巨大裂隙。
那道代表着愚人众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的逃亡之光,只是眨眼间,彻底化为虚无的粉尘!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七十三章 长达五百年的戏曲
沫芒宫顶层套房。
小客厅。
宽敞的落地窗将枫丹庭壮丽的海都风光框成流动的巨幅画卷,粼粼波光与巍峨建筑在天光云影下交相辉映。
这间顶级套房内奢华的陈设与窗外的美景,此刻都被小客厅地毯上骤然亮起的光芒夺去了所有注意。
一簇橙红色的火焰“噗”地在地毯中心燃起。
【覆灯火】跳跃着,散发出纯粹而恒定的温暖,没有灼热,亦无烟尘,像一团凝固的晨曦。
下一瞬,火焰骤然向中心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除了它留下的存在感,与它中心突兀出现的身影。
阿蕾奇诺就站在那里。
宛如刚剥离出孕育自身火焰的胚胎,毫无遮拦地站在柔软的绒质地毯之上。
窗外的天光流泻而入,勾勒出她身躯的每一寸起伏。
高挑身姿在失去衣物的修饰后,反而更显出一种凛然的骨架之美。
她的身姿依旧挺得笔直,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并未消散,反而转化成一种更加强大的孤高。
窗外的光线分割着她身体的明暗,肌肤在阴影中呈现宛如冷玉,在光照下则透出健康的暖意。
就在不远处,单人沙发里,余哀好整以暇地坐着。
新生的执行官与刚刚结束她旧命的对手,一个身无寸缕,一个悠闲落座,在这奢华的牢笼中,无声对峙。
“欢迎回来,佩露薇利,刚才那簇火,就是【覆灯火】,可以……”
余哀缓缓说明了【覆灯火】的妙用,以及得到【剑锋金】之后的“灯花拂剑”之能。
听完之后,阿蕾奇诺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家人?壁炉之家的‘家人’,是彼此依靠,共同成长的羁绊,而非冰冷的工具。”
余哀轻笑一声:“哦?何必这么较真。仆人,不也是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员吗?各司其职罢了。”
“呵,‘仆人’。这个称呼在你口中,倒成了一语双关的讽刺。”阿蕾奇诺向前迈出一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那么,这位‘主人’,你打算如何使用这件新得的工具?这个权能,是否还附带什么强制性的约束?比如,思维控制,绝对服从?”
“约束?没有那种无聊的东西。”余哀摇了摇头,笑容不变:“它的意义很简单,我能让你死,也能让你活。”
“一次,两次,无数次……只要我想。”
“所以,为了我们彼此宝贵的时间,何不放下无谓的姿态,好好谈谈?”
阿蕾奇诺在距离沙发几步之遥停下,气场却丝毫不减。
“好吧,或许我现在只有和你一起这条路可选,那么下一个目标是哪位神祇?”
“巴巴托斯?摩拉克斯?还是……至冬的冰之女皇?”
“特意将我交换过来,是为了更接进她,知晓她的情报和布置?”
余哀:“……”
不是,自己身上是有什么标记吗?
为什么就这么坚定的认为我要杀神啊?
自己确实杀了芙卡洛斯,但这不是准备事后复活她吗?
这种杀,不算杀!
余哀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解释道:“我来自另一个宇宙,那里存在着神明,命运不许人类击败神祇,但是如果有人可以违背命运杀死神祇,就可篡夺神祇的权能。”
“【覆灯火】【剑锋金】都是这样篡夺来的战利品。”
“但在提瓦特……”
他摇摇头,说道:“没有这种规则,芙卡洛斯的神座能转移给芙宁娜,仅仅是因为她们都算是【覆灯火】认可的‘家人’。”
“芙卡洛斯被‘灯花拂剑’标记,芙宁娜则是【覆灯火】的家人。”
“我不过是稍微运作了一下,让神座在她们之间流转罢了。”
阿蕾奇诺静静听完,猩红的X形瞳孔深邃如渊,没有任何意外或震惊:“至少证明了一点,我的直觉和分析没有错,你的本质,确是‘弑神者’。”
“没错,和神明作对是我的职业。”余哀微微颔首:“但别误会,我对提瓦特本土的神明没什么特别的敌意,又不是顶着个‘神’的名头,就是神了。”
阿蕾奇诺紧紧盯着他:“第五降临者,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我和芙宁娜算是朋友,所以过来帮帮她。”余哀实话实说。
阿蕾奇诺完全不信:“如果你单纯想帮芙宁娜解决枫丹的问题,以你展现的力量,尤其是【覆灯火】赋予他人的能力,足以让她轻易扫平一切障碍。何必大费周章建立澄露庭,推行新政,甚至把我卷入这场交易?”
余哀:“……”
不是,你为什么就不信啊?
余哀没好气的开口:“目的?很简单啊。帮朋友忙是一回事,但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总得收点报酬。”
阿蕾奇诺冷冷道:“什么报酬值得你用如此复杂的手段介入一个国家的命运?”
“报酬就是……”余哀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神坦荡,掰着手指数起来:“刺玫会的大小姐娜维娅、《蒸汽鸟报》的元气记者夏洛蒂、千织屋的冷艳老板千织、我可爱的魔术师助手琳妮特、帅气的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还有甜点大师爱可菲……”
“哦,当然,还有眼前这位,强大、威严、充满致命诱惑力的至冬执行官,佩露薇利,你本人。”
阿蕾奇诺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荒谬。拥有如此力量,足以撼动世界规则的存在,其追求竟这般浅薄,这种拙劣的谎言,连枫丹街头的三流骗子都羞于启齿。”
余哀耸耸肩,语气依然真诚:“浅薄?也许吧。”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佩露薇利,在成为‘弑神者’之前,我首先是个男人,一个有着普通欲望的凡人。”
“弑神不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最多也就是让人不再掩饰真实的自己,更不会改变我的喜好。”
“追求自己喜欢的美好事物,享受快乐,这有什么问题?”
阿蕾奇诺向前又上前一步,几乎站在了沙发扶手旁,曼妙的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强。
“是吗?那么,欣赏一下眼前这个美好事物如何?”
她微微侧身,让窗外天光勾勒出身体更完美的曲线。
“你刚才也说了想睡我,现在,我毫无遮掩地站在你面前,从复活到现在刻意展现着这具躯体的每一处美好。”
“但你,第五降临者,你的身体反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眼神里的欣赏,更像是评估一件艺术品,而非一个男人看着他的猎物。”
余哀:“……”
过分了,过分了!
自己稍微有些绅士风度,不想拷打战俘,决定遵守一下日内瓦公约。
你还上嘴脸了!
早知道就不复活这个麻烦的女人了。
余哀深吸一口气,抬眼,迎上阿蕾奇诺洞悉一切的目光:“…呵。不愧是仆人,观察力真是敏锐得可怕。”
“不过,你似乎误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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