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余哀收起了几分玩笑,点了点头:“倒是在意料之中,现在呢,大家伙儿都没事吧?”
克洛琳德续道:“那维莱特最高审判官反应迅速,提前部署的救灾船只和物资发挥了作用。”
“加上预言危机早已闹得沸沸扬扬,民众多少有些心理准备,混乱局面已基本控制,正在逐步恢复。”
“芙宁娜大人正在各处受灾点慰问民众。”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方才说道:“她让我在这里等你。”
“哈,还是芙宁娜懂我!”余哀故意凑近克洛琳德的颈侧,嗅了嗅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知道我累坏了,需要点慰藉,特意把你这个慰藉品留了下来?真是贴心。”
克洛琳德小姐的身高达到了175cm,再加上高跟鞋,甚至比起他还要高一些,此时抱在怀中,莫名觉得安心。
要不是自己不打瓦,现在怕是要叫“妈”了。
克洛琳德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轻轻推开余哀:“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在这里只是确保能第一时间向你传达现状。稍后我会去协助受灾区域的秩序维持和人力调配,优先级不在慰藉品的职责范围内。”
余哀被推开一点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起来:“啧,真可惜。好吧好吧,公务要紧,克洛琳德大人。不过…下次维护武器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个位置?我保证比你的特制药水更能让你排除杂念。”
克洛琳德根似乎微微泛红,但表情管理极其到位,只是偏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斜睨着他:“你的保证,听起来就充满了不确定性。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你下次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余哀听出了其中的意味,笑容更深了些,轻轻捏了一下克洛琳德的腰侧,然后松开了手臂。
“放心,祸害遗千年嘛。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还特别会讨美人欢心。”
他退后一步,摊了摊手,做了个夸张的告别姿势。
“去吧去吧,我的大忙人决斗代理人,别让那些不法凶徒等急了。”
克洛琳德看着他这副样子,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随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神情,微微颔首:“嗯。你也…好好休息。水位还在缓慢下降,芙宁娜大人忙完会找你。”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披风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高跟鞋踩在湿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影很快消失在歌剧院通往侧翼的通道阴影中。
图片:"克洛琳德",位置:"Images/1762944648-100453696-114083525.jpg"
余哀站在原地,看着克洛琳德消失的方向,伸了个懒腰。
“救灾啊…真是的,连点战后福利都不给发…嘛,算了,下次再讨债好了。”
此话一出,立刻有了回应。
“我的小主人,需要我代她慰藉一下你吗?”
欧庇克莱歌剧院空旷的阴影处,阿蕾奇诺静坐在一张高背椅上,灰白发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红黑异瞳在黑暗中宛如两点幽幽的炭火。
余哀闻声转过身,朝阴影处走去。
“哇哦!阿蕾奇诺?你什么时候来的?克洛琳德的警觉性,居然没发现你。”
阿蕾奇诺并未起身,只是微微调整了下坐姿,交叠起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长腿,鞋跟的金色尖刺在阴影中闪过微光。
“感谢你的【覆灯火】。它让我对这份力量的控制,前所未有的得心应手。让一位专注于灾情的决斗代理人小姐短暂地忽略掉一些细节,并非难事。”
余哀毫不客气,直接走到阿蕾奇诺面前,然后,直接侧身坐到了她穿着紧身西裤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燕尾服高耸的肩垫上。
“唉,你这身高,加上这鞋跟,我现在都要仰视你了,‘父亲’大人。”
阿蕾奇诺对余哀的亲昵举动没有任何抗拒,甚至伸出已经恢复成洁白皮肤的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像是姐姐接纳弟弟任性,但红黑异瞳中的审视并未减少:“说正事吧,小主人。关于我们之前的交易。”
“至冬方面现在会觉得很棘手。”
“枫丹坐拥一尊水神,一尊水龙王的力量,还有你这位降临者。”
“强行夺取神之心,代价会远超预期。”
“所以,你提出的条件——用神之心换取我本人以及部分‘壁炉之家’的归属,大概率会被接受。”
她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冷意:“但至冬的那些权贵,他们愿意放行多少孩子,这就不是能轻易掌控的了。”
余哀眼神微敛:“需要我帮忙说服他们吗?你知道,我挺擅长让人开心地改变主意。”
阿蕾奇诺环着余哀的手臂微微收紧:“不必。这些我会亲自解决。壁炉之家的孩子,他们的去留,应由他们的‘父亲’来决定。权贵的恩赐或施舍,呵……”
余哀点了点头,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转而叮嘱道:“对了,别吓唬芙宁娜。她胆子小,经不起你这位执行官大人的气场。”
阿蕾奇诺红黑异瞳瞥了余哀一眼:“芙宁娜?她和我姑且也算是姐妹了,而且,我们的第一次不就是在她的房间,于情于理,我都会好好对她的。”
余哀突然失笑,连连摇头:“等等,阿蕾奇诺,你误会了,我和芙宁娜不是那种关系。”
阿蕾奇诺环抱着余哀的手臂明显一顿,微微低头,更近地审视着余哀的眼睛,仿佛在确认他是否说谎:“没有?这不像你的风格,小主人。送到嘴边的肉,你会放过?”
余哀耸耸肩,笑容坦荡:“露水情缘的精髓就在‘露水’二字。阳光一照,了无痕迹。”
“但芙宁娜……不行。”
“她是天天都会见到的人,躲不开,绕不过。”
“这‘露水’就变了味,成了‘家里的井水’了。”
他顿了顿,笑容又变得灿烂而欠揍:“再说了,我也不缺这一个女人,对吧?”
虽然余哀是一个敬业的人,职业就是和神明作对,在此之外还有一些小爱好,就是和可爱的少女贴贴。
但是【次元聊天群】的群友例外。
不是因为她们是特殊的,完全是因为这几个人天天见,他没办法提起裤子走人。
像是克洛琳德、阿蕾奇诺、夏洛蒂这些人,只要跑到自己的世界,她们就完全找不到他,只能过自己的生活。
余哀也可以顺利的在其他世界,和新的美少女贴贴,偶尔还可以回来一趟。
但是,换成芙宁娜,她可以在【次元聊天群】天天烦自己……
所以还是别睡了。
“我还没有落魄到只有这么几个女孩可以贴贴。”余哀暗中腹诽。
阿蕾奇诺沉吟片刻后,线条冷硬的唇角极其罕见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呵,那么你现在是要尝尝露水,还是要去关心一下井水。”
余哀笑道:“你说呢?”
图片:"仆人",位置:"Images/1762944661-100453696-114083525.jpg"
……
一日之后。
沿着潮湿的栈道往洞穴深处走,视野忽然被蓝雾浸得软软的。
天然天井漏下的光,把多艘废弃船舶拼成的立体聚落照得像浸在水里的梦。
中央有一艘大船悬浮在金属支架上,甲板的发光装置泛着暖黄,像谁把月光揉碎了铺在上面。
周围的舱室层层叠叠,有的挂着褪色的布幡,该是市集;有的伸着机械臂,挂着没做完的木工活;右边的巨大机械上还亮着小灯,连船坞里的起吊装置都保留着,锈迹斑斑的船锚垂在半空,枫丹的工业味儿裹着苔藓的潮意,混在雾里飘。
岩壁上的绿藤蔓下来,蹭过机械的棱角,远处传来细细的水流声,倒把机械运转的嗡鸣衬得更轻了。
这地方像被时光忘了,却又在每一处焊缝里藏着活过的温度。
这里是白淞镇,刺玫会的总部就在这里。
娜维娅的闺房。
房间布置温馨又不失干练,融合了船坞元素。
深夜,窗外是枫丹灾后特有的潮湿与寂静。
娜维娅正坐在书桌前,金色卷发有些松散地垂落,她揉着眉心,面前堆着一些文件。
突然,窗户被轻轻推开,余哀的身影敏捷地翻了进来,落地悄无声息。
娜维娅被轻微声响惊动,湛蓝色眼眸瞬间抬起,看到是余哀后,惊讶转为一丝放松的笑意,但语气带着一点嗔怪:“哎呀!大名鼎鼎的刺玫会现任会长、领导者、总指挥、话事人、老板娜维娅的闺房,什么时候变成你想来就来的观光景点了,这么晚了,哀庭长怎么有空过来。”
余哀站直身体,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娜维娅略显疲惫但依旧美丽的脸上,浅笑道:“这不正说明我眼光好吗?专挑枫丹最亮眼的风景看,倒是你,娜维娅大老板,这么晚了还在当拼命三郎,救灾工作把你榨干了?”
娜维娅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唉,别提了!大洪水过后,刺玫会简直成了麻烦处理中心!从协调物资到安抚居民,再到帮忙重建……”
“我感觉自己快变成一只连轴转的陀螺了!好不容易才把今天的报告写完,刚想喘口气呢。”
“进来坐吧,别杵在那儿当门神了。”
“要不要喝点红茶?顺便…我正准备烤点马卡龙当宵夜呢,虽然可能有点晚了。”
她熟练地开始准备茶具,动作利落。
娜维娅一边准备,一边用湛蓝的大眼睛斜睨着余哀:“我说,哀庭长,要是我刚才已经睡得像只冬眠的深栗猎犬,你打算怎么办呀?难道真的就在窗口当个偷窥狂?”
余哀毫不客气地走到茶几旁坐下,姿态放松,坦然道:“怎么会是偷窥狂?我顶多算个…欣赏艺术品的过客。拍两张睡美人的照片留作纪念,然后就悄悄溜走呗。毕竟我在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该收尾了,还挺想念克洛琳德家那张宽敞舒适的大床的。”
“啧啧啧,听听这话!拍两张照片,想念别人的大床。”娜维娅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边把红茶递给他,一边开始称量马卡龙的材料:“哀庭长,你这种随便翻窗闯入别人家,还想着拍拍照片就走的作风,要是换了别人,我的白手套先生们可就要请你好好谈谈了哦!”
余哀接过红茶,抿了一口,眼睛却一直含笑地看着娜维娅忙碌的身影:“别人可没娜维娅会长这么善解人意和乐于助人啊。再说了,我这不是来履行约定,陪你喝一杯了吗?虽然从酒变成了茶,还有马卡龙?”
娜维娅熟练地搅拌着面糊,头也不抬,但嘴角勾起笑:“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我们的约定。”
“不过现在这情况,喝酒误事,还是红茶配甜点更实际啦。”
“对了……说起来,审判之后,芙宁娜大人的那场谢幕演出,还有紧接着的大洪水,真是惊天动地啊。大家的注意力好像都被吸引过去了呢,你解决那头大鲸鱼了吗。”
余哀靠在椅背上,目光似乎飘向窗外潮湿的夜色:“嗯,全部解决了。预言成真,水漫枫丹,又奇迹般退去……足够成为接下来几年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怎么了?觉得你父亲的案子被冲淡了?”
娜维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搅拌,语气变得坚定而明亮:“才不是呢!我的直觉告诉我,少女连环失踪案、芙宁娜大人震撼人心的‘轮舞’,还有预言里的大洪水……它们根本就是连在一起的!”
“就像马卡龙的外壳和夹心,缺一不可!”
“以后人们说起这场灾难,说起芙宁娜大人的付出,说起预言被打破,就一定会顺带说起我父亲蒙受的冤屈,说起他是怎么被玛塞勒那个混蛋陷害的!”
“真相永远不会被冲淡,它只会成为这段历史里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余哀看着娜维娅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和充满信心的侧脸,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不愧是直觉精准的娜维娅会长。”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拿起另一个碗,“看你一个人忙活挺累的,需要个帮手吗?虽然我对烘焙不太在行,但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娜维娅有些意外,但很开心地把一部分材料推给他。
“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名鼎鼎的余哀先生要帮我做甜点?行啊,那你就负责把杏仁粉和糖粉过筛吧,要筛得细一点哦,这样口感才好!”
两人开始一起忙碌,娜维娅指导着余哀的动作,空气中弥漫着面粉和糖粉的甜香,还有红茶的氤氲。
灯光温暖,气氛在烘焙的亲密协作中不知不觉变得暧昧。
娜维娅偶尔会因为余哀笨手笨脚的样子笑出声,余哀则看着她沾上一点面粉的鼻尖和金发在灯光下的光泽,眼神深邃。
“……”
“……”
忽然,两人沉默了下来。
这种亲昵又带着点挑逗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娜维娅似乎终于受不了这种慢火炖煮般的暧昧氛围。
她放下裱花袋,转过身,正对着余哀,湛蓝的眼睛大胆地直视着他,落落大方又有点狡黠地笑道:“喂,哀……今晚…你还要急着赶回克洛琳德宽敞舒适的大床吗?”
余哀对上她直白的目光,放下手中的筛网,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
“明早再说吧…”
话音未落,他直接俯身,精准地捕捉到了娜维娅柔软的唇瓣,将未尽的话语封缄在一个带着红茶与面粉气息的深吻之中。
图片:"娜维娅",位置:"Images/1762944677-100453696-114083525.jpg"
……
又一日之后。
清晨,刺玫会总部顶层。
轰——!
坚固的橡木房门像是被炮弹击中般瞬间碎裂。
木屑纷飞中,一个娇小的身影顶着华丽的鸢尾花礼帽,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异色瞳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浅蓝挑染的白发仿佛都要因怒气而竖起!
正是芙宁娜!
她身后,高挑冷峻的克洛琳德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泛着寒光的细剑,插回腰间的剑鞘,紫罗兰色的眼眸扫过室内。
房间内大床上,余哀和娜维娅猛地惊醒,坐起身来。
刺眼的晨光从破开的门洞射入,照亮了房间里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和被撕裂的衣物碎片。
娜维娅在看到克洛琳德的一瞬间,湛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心脏几乎停跳。
强烈的尴尬和心虚瞬间淹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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