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紧紧抓住被掀开的上衣下摆……幸好昨晚余哀嫌这层层叠叠的裙摆麻烦,直接处理掉了短裤的下半截,此刻只需要将上半身的华丽上衣拉下来遮住腰臀,至少能勉强蔽体,只是凉飕飕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而芙宁娜,她的目光根本就没分给娜维娅半分,像一阵蓝色的旋风,直接冲到了床边,小手一把抓住了还处于懵懂状态的余哀的衣领,用尽全力把他往上拎!
“哀——!”
芙宁娜的声音失去了平日戏剧化的咏叹调,只剩下高亢尖锐的质问,“你给我说清楚,你昨天白天,在我的寝室,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余哀被这么一吼,加上近乎要吃人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昨天?什么昨天。
哦!想起来了,他和阿蕾奇诺进行了一次冲锋交换双方一剑的交谈,之后被歌剧院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忘记了把芙宁娜的房间恢复原样。
余哀揉了揉被晃得有点晕的头,被抓着衣领,脖子勒得有点紧,但神情却是理所当然:“……哦,你说那个啊。我和阿蕾奇诺深入探讨了一下她从至冬女皇那里跳槽到我们这边的细节。”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我们需要充分交换意见,详细讨论所有细节。”
“反正沫芒宫工作人员那么多,让他们帮你清理干净不就行了?小事一桩。”
“小事?!你管这叫小事?!”芙宁娜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得更圆了,异色瞳里几乎喷出实质化的怒火,“你我昨天,为了安抚受灾民众,维持秩序,跑断了腿!”
“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一点作为神明的威严和形象。”
“结果回去之后,那些工作人员,她们看我的眼神,那欲言又止,那强忍好奇的表情……”
“她们绝对!绝对是在想我和你在我的寝室上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的威严!我的形象!我辛苦维持了五百年的神明形象啊!!”
“你要怎么赔我?!”
她激动地一边说,膝盖一边无意识地隔着柔软的床单重重地抵在余哀的某个非常微妙的位置。
“咳……”余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仿佛一口气没喘上来。
另一边。
娜维娅顾不上芙宁娜的惊天怒号,小心翼翼地挪到克洛琳德身边:“克洛琳德…那个…我…”
克洛琳德突然开口,问题直白得让娜维娅差点跳起来:“舒服吗?”
“欸?”
娜维娅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像是煮熟的虾子,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舒服…很舒服……”
说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单里。
克洛琳德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工作事项,接着用一种谈论保养铳枪的平稳口吻继续说道:“他的【覆灯火】,可以覆盖在上面。一层橙红的火光,感觉很奇妙。而且……能净化污秽,你可以让他试试后面。”
娜维娅:“……”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但看着克洛琳德像在传授决斗技巧一样的表情,那份尴尬和无措反而被冲淡了一些。
一种荒诞感让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
好像……
也没那么可怕了?
“嗯,知道了。”娜维娅轻轻点头。
两人之间青梅竹马的默契似乎回归了,空气中弥漫着闺中密友分享心仪蛋糕最佳吃法的氛围。
然而,这些闺房私语,刚好插入了芙宁娜怒吼间隙。
芙宁娜摇着余哀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精致的小脸上,愤怒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和嫌弃的表情取代。
她像是抓到了世界上最脏的蟑螂一样猛地松开余哀的衣领,还下意识地在他睡衣上擦了擦手。
“你!你这个脑子里除了……除了这种事情!就!没!别!的!事!了!吗?!!”
余哀得到解放,立刻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有啊!和神明作对——这不正是我的职业吗?我一向是干一行爱一行的,芙芙。”
芙宁娜:“……”
看着余哀的脸,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一旁的克洛琳德,适时地对芙宁娜开口:“芙宁娜大人。以您如今的威望和功绩,睡一个精力旺盛的美少年,在枫丹人民看来,只会为您的传奇更添一笔浪漫色彩。没有人会有意见的,神明亦有享用甜点的权力。”
“哈?!享用甜点?!谁要享用他这种甜点!”芙宁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和他!只是群友!关系!非常纯洁!没有发生过任何……任何……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她指向余哀,“对吧!哀!你说话啊!”
余哀此刻已经利落地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衣,听到芙宁娜的话,他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点头,态度非常诚恳:“芙芙说得对。群友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以后见面多尴尬?群里发言都带着颜色弹幕,这氛围还能要吗?”
他这话一出,芙宁娜总算气顺了一点点。
但这边的娜维娅和克洛琳德都忍不住翻了个微妙的白眼。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说服力约等于零。
余哀穿好衣服,神情坦荡,继续阐述着他的人生哲理:“我这个人呢,有个基本主张。”
“大部分女人,睡完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也就是坚决不负责,这是最单纯、最自由的关系。”
“彼此开心,互不拖累。”
“但面对必须长期相处的女人,比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群友芙芙,要是发生了什么,那就完了。”
“关系必然向‘家人’演化,而一旦成了‘家人’,责任和牵连就是无法回避的枷锁。”
“你想不负责?不可能了。那就不自由了。”
芙宁娜抱着双臂,冷哼一声:“哼,你这种渣男思维,放在提瓦特都要被天理劈成灰烬的。想要自由,又想享受美色,直接开个后宫不就好了,我看你那些莺莺燕燕,也没谁哭着喊着非要你独宠不可吧?”
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娜维娅和克洛琳德。
余哀闻言,却嗤笑一声:“开后宫?芙芙,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后宫是把一群女人锁在自己后宅供自己享用?那只是表象!”
他竖起手指,“本质是,一群女人用柔情蜜意、用责任期待、用她的牺牲,把你牢牢地锁在了她们身边。”
“一个自由的浪人瞬间变成了被后宫束缚的力工。”
“时间一长,个人的光芒会被家庭的尘埃掩盖,失去了最初的魅力,最终你只会被后宫里的女人们嫌弃,觉得你乏味、懒惰、无趣,不能给她们带来更多新鲜的热情和乐趣。”
“这买卖,亏本得很。”
“歪理邪说!”娜维娅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地瞪着他,“说得好像你自己吃亏了一样!你这么洒脱,就不怕……就不怕我们这样的‘大多数女人’,腻了烦了,有一天也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不陪你玩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余哀对着娜维娅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呵……亲爱的娜维娅会长。你觉得……我余哀,是落魄到只有屈指可数几个女人会喜欢,以至于需要担心被抛弃的可怜虫吗?”
静。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余哀这话太欠揍了。
这股理所当然的渣浪和狂妄,瞬间点燃了现场两位“大多数女人”心中的怒火!
娜维娅湛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克洛琳德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两人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青梅竹马的默契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几乎是同一时间。
娜维娅猛地从床上扑下,克洛琳德一步跨前。
两人一左一右,以合围之势抓向一脸“欠揍”笑容的余哀,要让他这张嚣张的脸和地板进行亲密接触,给他一点血淋淋的教训。
“看来决斗的时机到了。”
“是该让这家伙清醒清醒了!”
但是,余哀的反应更快,就在两人的手即将碰到他的瞬间,仿佛早有预料,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速度向后一滑,轻松地躲开了两人的擒拿。
他轻盈地落到房间中央,背对着破碎的房门和晨曦,脸上挂着让人牙痒痒的微笑。
“哎呀呀,本想再陪你们聊聊,不过芙芙在场看着……咳咳,我有点施展不开。”
芙宁娜:“?”
娜维娅:“?”
克洛琳德:“?”
就在三脸懵逼中,余哀开启了【次元聊天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寂静持续了足足十秒钟。
克洛琳德最先反应过来,紫罗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冷静地分析道:“他的意思是,提瓦特谁都可以。唯独你,芙宁娜大人,不行。”
娜维娅看看克洛琳德,又看看一脸懵的芙宁娜,眼里也流露出深深的同情:“好像是这样没错,芙宁娜大人,您辛苦了……”
作为已经开荤的女人,克洛琳德和娜维娅确信,芙宁娜大概和她们一样,虽然满脸都是嫌弃,但是余哀要是真的想要加深关系,芙宁娜大概也会半推半就的同意吧。
换言之,芙宁娜大人只能看着各种女人和自己的情郎这样那样,自己却连口汤都喝不到……
太惨了!
芙宁娜被她们俩同情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克洛琳德精准的解读让她心头莫名堵得慌。
“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什么意思啊?!”
娜维娅和克洛琳德没有回答,只是默契地走上前,一左一右,带着十足的同情和安慰意味,轻轻地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
“唉……”
“节哀。”
芙宁娜看着两人同情的表情,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门和空荡荡的床,异色瞳里充满了迷茫、憋屈和悲愤。
图片:"芙宁娜",位置:"Images/1762944708-100453696-114083525.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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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不到一万字,正好有存稿,加更一章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七十六章 这教育太超前了
余哀的世界。
日本的一处别院。
青光一闪。
余哀的身影从庭院的一颗树下显现,信步穿过精致的庭院,推开了别墅大厅厚重的红木大门。
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厅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宁静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花香。
“御主,欢迎回来。”
柔和的问候如春风拂面。
贞德身着一身米白色常服,简单的针织开衫和棉质长裙,勾勒出少女初具玲珑却仍显青涩的身段。
她正跪坐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擦拭着一把古朴的短剑。
金发在阳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泽,蓝色的眼眸澄澈,倒映着余哀走入的身影。
她放下短剑和软布,脚步轻盈地迎了上来。
余哀自然地张开双臂,贞德好似归巢的乳燕般投入他的怀抱,脸颊在他胸前眷恋地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我回来了,贞德。”余哀的声音慵懒,大手在她柔软的金发上抚过,“这几天,没出什么乱子吧?”
贞德仰起小脸,表情立刻变得认真:“嗯!大部分事情都很平静。只是之前和主人交战的意大利的剑之王,发来了正式的邀请函,说是想要和你换一种游戏方式,单纯的斗殴还是单调了一些……他是这样说的。”
余哀撇了撇嘴:“这家伙又在打什么注意,这才过了几天,这家伙就复活了吗?”
明明心脏都被斩断了。
难道【钢之加护】还有复活的能力?
说起来,最后一刀的时候,确实有一种还没有砍死他,他就自己先死了的感觉。
贞德接着汇报:“另外,关于日本的情况,您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似乎以东京遭遇重大灾害的名义,请求世界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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