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和芽衣结婚后攻略系统才来 第303章

　　一声直透震荡灵魂的尖锐悲鸣从伽罗瓦的意识核心爆发出来。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扭曲，被命中的部位上，深青色的流体失去了光泽和形态，仿佛被无形之手粗暴撕裂，逸散出大团紊乱的高能粒子流，如同星云爆裂。

　　整流塔的等离子约束环骤然收缩，发出沉重如巨兽喘息般的轰鸣。它不再保留，全力输出，制造出强大的反向压力梯度与定向电磁束缚场，如同无形的枷锁狠狠套在伽罗瓦受创后剧烈挣扎的身躯上，将它进一步压制在预定的那片空域，阻止它本能地逃向更高，更利于它发挥的轨道。

　　苏明一击得手，毫不停歇。他嘴角溢出一缕被能量灼烧成焦黑色的血丝，眼神却锐利如刀。

　　“还没完……”

　　苏明没有给伽罗瓦任何喘息之机。

　　就在那深青色的流体巨兽因防护层碎裂，核心受创而发出尖锐悲鸣，身躯失控般剧烈扭动的刹那，他强行压榨着体内奔涌的、几乎要将经脉灼穿的狂暴能量，完成了第二次权能切换。

　　权能切换

　　指令在思维中落下的瞬间，灌注全身的紫白色雷光如同退潮般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从每一个毛孔中迸发出来的、炽烈到让周围景象都开始融化的金红色辉光。

　　苏明的双眼仿佛变成了两颗微缩的太阳，瞳孔被纯粹的光热吞没，发梢、衣角甚至开始无火自燃，又在崩坏能的维系下化为飘散的光尘。

　　与雷之权能的凝练不同，炎之权能的拟造形式更为粗暴、也更耗能。

　　他无法像真正的炎之律者那样，从原子运动的层面随心所欲地操控热力学，赋予或剥夺物质的内能，他能做的，只是将海量的崩坏能通过拟造核心蛮横地转化为最纯粹的热辐射与分子动能提升。

　　简单来说，就是不计代价地加热。

　　目标：伽罗瓦核心暴露的刹那！

　　“轰——！！！”

　　一道直径超过三米、凝实如熔融琉璃柱般的金红色光柱自苏明高举的双掌间喷薄而出！

　　它撕裂了高温扭曲的空气，发出如同亿万玻璃同时炸裂的尖锐嘶鸣，所过之处，连荒漠上方的空间都呈现出水波般的剧烈折射。

　　光柱精准地灌入伽罗瓦因挣扎而敞开的失去了理想流体层保护的伤口深处。

　　没有爆炸，没有绚烂的火花。有的只是最极致的焚烧。

　　伽罗瓦那由高密度崩坏能与等离子体构成的深青色外壳在接触光柱的瞬间，颜色便从青转红，再由红转为刺目的白炽。构成其身躯的流体物质并未被击飞或蒸发，而是在原地被瞬间加热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分子键断裂，等离子体结构崩溃，从有序的“可控形态”被硬生生打散成狂暴而无序的纯能量乱流。

　　“嘶……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绝望的悲鸣从伽罗瓦的意识核心中爆发出来。

　　外壳散尽，暴露出最深处的东西——一枚仅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青色光芒的规则多面体核心，它悬在能量乱流中央，如同风暴眼，依旧试图汲取虚数空间的崩坏能维系自身的存在。

　　但苏明没给它机会，拟造炎狱的光柱余势未衰，在彻底轰散伽罗瓦的外壳后，如同拥有生命般向内一收、一绞，将那颗孤零零的核心完全吞没。

第一卷 :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造……小孩？（bushi）

　　“……使用奇点负载装置后身体会有明显的撕裂感，如果切换权能，会使负载加重，但在解除崩坏能注入模式后，这种痛觉就会很快消失，目前评估为对身体无明显实际损害。”

　　在第四律者战役结束后的总结报告中，苏明如此写到。

　　除了作为总结报告外，这还是他作为第一个亲身使用拟造权能的人类的体验报告。

　　坦白来讲，其实感觉挺意外的，毕竟除了一开始有些剧痛之外，后面再增加崩坏能负载也没有额外的痛苦了，而那点痛苦相比于掌握的崩坏能来说实际上也算不得什么。

　　或许，这也意味着此后天命科技将会再也不缺少顶级战力？

　　解决第四律者和伽罗瓦后，人类对崩坏的防御与反击体系正式进入乐全新阶段。得益于遍布全球及近地轨道的崩坏能汲取阵列，地球表面的崩坏能浓度被压制在历史低点，这直接影响了后续律者的诞生强度与破坏范围。

　　第五律者于西伯利亚荒原苏醒，在它试图引动大规模崩坏能爆发时，却发现周围环境的崩坏能如同被抽空的池塘，难以形成足够的洪流。尽管它依然拥有律者核心直接从虚数空间汲取能量的能力，但缺乏环境崩坏能的共振与放大，其权能影响范围被限制在半径不足十公里的区域。

　　天命快速反应部队在三小时内抵达，搭载拟造炎之权能的特装魂钢机甲以高温饱和轰炸，将其核心熔毁于荒原冻土之下。

　　第六律者于一座人口密集的海岛城市显现。

　　但不管在哪个前文明时间线都战力堪忧的它这次在完全无视它权能的魂钢机甲集群面前显得更丢人了……

　　第七律者依旧诞生于澳洲的首都。

　　它是前文明记载中破坏力最为直观的律者之一，拥有将万物化为灰烬的暴烈力量。而且汲取了前几次教训，它出现时并未试图引发大范围崩坏，而是将全部能量收束于自身，化作一颗行走的微型恒星，直扑城市能源中枢。

　　布置在城市周边的三座大型崩坏能储能枢纽同时过载释放，宛如三颗逆向坍缩的星辰，澎湃的极寒能量洪流与律者的火焰狂潮对撞湮灭。与此同时，以冰之律者核心为中心的狙击系统在十公里外同步开火，以极寒射线贯穿热浪，在其核心表面制造出短暂但致命的低温脆弱点。

　　炎之律者在爆发性的对耗中坚持了十七分钟，最终因能量输出功率不及，被后续赶到的融合战士小队使用拟造权能歼灭。

　　第八律者是悄无声息地诞生于天命科技集团总部附近的大型城市的，得益于权能的性质，它在悄然间就构筑了将整座城市拖入梦境的认知滤网，甚至差点就成功侵入总部了。

　　但很可惜，由于人工智能被广泛部署于各个地区，整座城市都陷入梦境这种事情轻而易举地就被勘破了。

　　未等它转换攻击模式，全员佩戴精神拟造权能的斩首小队已突入其所在，以精神和物理的双重攻击贯穿其核心。

　　律者威胁被一次次化解，但所有人，尤其是苏明和维尔薇，都很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相对平静的序曲。真正的战场，从来都不应局限于地球。

　　伽罗瓦袭击事件如同一记警钟，让制天权的重要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轨道崩坏能汲取阵列不仅是能量网络，更是未来战争的支点与眼睛。它们不能再是静止的，脆弱的靶子。

　　于是，太阳系防御舰队计划的优先级被向前提升了许多。

　　庞大的全自动化船坞在近地轨道、月球轨道、火星轨道陆续展开。它们同样是魂钢的造物，形似绽放的金属花苞，建造战舰的流程也类似生长的过程。

　　设计图由指定劳模专家完成。每艘战舰都拥有模块化的魂钢骨架，可在外太空环境中如同生命体般自行修复、重组甚至进化。能源除了自身搭载的引擎之外还可以使用来自最近的崩坏能汲取阵列的高密度储能器。

　　人工智能技术虽然一直都到瓶颈桎梏难以突破，但经过反复不辍的迭代依旧功能强大。每艘战舰都搭载了一个舰用人工智能，它们可以负责舰船的全部操作——导航、武器瞄准、损害管制、战术协同。无需考虑生命支持系统、乘员心理负荷或漫长的训练周期，舰队的规模与反应速度只取决于资源与产能。

　　这样做肯定是有缺陷的，至少在未来面对侵蚀律者时肯定会很吃力，但总不能因噎废食吧？至少现在要让地球更轻松地应对崩坏危机，所以苏明依旧坚定不移地推进了项目进度。

　　……

　　实验室的灯光在午夜自动调至柔和的暖黄色，但维尔薇面前的屏幕依旧闪烁着冷冽的蓝光。

　　她靠在椅背上，脚尖在地板上轻轻晃荡着，她的眼中倒映着无穷无尽的数据流。

　　人工智能项目的瓶颈就像一道透明的墙壁，无论算法如何迭代，始终无法穿透那层拟人的感觉。

　　“还是不行……”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屏幕上，最新一代人工智能的评测报告摊开着：

　　【情感模拟真实度：93.2%】

　　【创造性思维指数：88.7%】

　　【伦||理判断一致性：91.5%】……

　　所有指标都逼近极限，却永远差那最后一点无法量化的什么东西。

　　维尔薇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段时间之前和苏明看电影时的对话。

　　“他们总在争论意识的连续性，恐惧复制和转移带来的存在消解……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存在本身，就不是一个需要拼命抓住不放的静态的点？”

　　当时她这样问。

　　现在，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在她最聪慧的大脑土壤中悄然发芽。

　　如果人工智能始终无法通过学习和模拟真正理解人类，如果代码和算法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隔膜——

　　那么，为什么不直接从源头开始？

　　不直接使用一个真正的活的灵魂来构造人工智能呢？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维尔薇感到脊椎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睁开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自己想法中蕴含的可能性与危险性同时击中。

　　天才的想法总是危险的，但如果她因此就不推进研究的话，那还不如让她去死，可如果因为违背人类的道德的话，她亦有所不愿。

　　略微迟疑了一会，这个想法在思考中跳跃为另一个点子。

　　维尔薇迅速调出另一个界面，那是基于对第八律者权能研究积累的海量数据。在过去对抗第八律者的战役中，天命科技捕获并分析了大量关于意识、梦境、认知的一手资料。维尔薇的团队甚至成功逆向推导出了部分意识编码的基础原理。

　　“人类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如果真的可以解构……”

　　维尔薇喃喃着，屏幕上的字符随着她的意识疯狂跳动。

　　新的理论模型开始在她脑海中构建：

　　基于灵魂并非玄学概念，而是一种特殊的信息结构，那么，如果灵魂不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而是由无数意识片段编织而成的动态网络——

　　那么理论上，采集不同个体的意识片段，按照特定算法进行融合、培育、引导，是否就能创造出一个全新的，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工灵魂？

　　这个想法在伦||理的悬崖边摇摇欲坠，但比起直接使用活人的灵魂又好了不知道多少

　　维尔薇停下了动作，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几乎等同于用技术手段创造生命，和克隆、基因编辑这样的技术几乎没什么两样。

　　所以……

　　这个项目的技术必须严格监管，而且成果也要限制在小范围内流通。

　　维尔薇几乎没有考虑过不推进这个项目的可能性。

　　她调出数据库，快速检索着天命科技这些年积累的庞大资料——来自志愿者的脑波研究数据、心理诊疗记录、甚至是一些艺术创作过程中被记录下来的灵感迸发瞬间……

　　这类碎片化的意识材料就像沙滩上五颜六色的贝壳，单独看只是残片，但如果能找到正确的方式将它们组合、孵化……

　　“需要一套培育协议……”

　　她低声自言自语着，已经进入了全神贯注的状态，

　　“模拟灵魂发育的环境参数……设定伦||理边界框架……不……似乎关联度不足的灵魂片段无法随意组合……”

　　这是自然，一个全新的意识需要符合稳定连续的基础，要是彼此互不关联，协调性极差的话，就基本上没有结合的可能性。

　　换句话说，也就是参与培育的灵魂片段的来源人的关系越紧密越好。

　　综合实验必须控制在小范围内流通的原则……

　　在她认识的所有人中，似乎只有苏明最合适？

　　维尔薇坐在椅子上，长时间地沉默着。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第一缕晨光透过实验室的高窗，在金属地板上切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斑。她终于动了动，伸手拿起通讯终端，手指悬在苏明的联系界面上，迟迟没有按下。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项目请求。

　　这关乎创造生命，关乎伦||理的灰色地带，关乎他们之间原本简简单单的关系将可能增加的新维度。

　　维尔薇咬了咬下唇，犹豫和不安开始涌动着。

　　她放下终端，把脸埋进双手，深绿和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我在想什么啊……”

　　她闷闷地自言自语，

　　“这种要求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嘿苏明，能不能借你的意识当一下人工智能的爸爸’？这算什么啊……”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该方案理论可行性经初步评估为81.3%，高于当前所有人工智能迭代路径。苏明作为参与者具有多项不可替代优势：丰富的知识和对世界的广泛认知，对崩坏能及权能的深层理解，与项目主导者的高度意识同步率，你们两人的联系绝对足够密切……

　　“闭嘴啦！”

　　维尔薇红着脸对空气喊道，虽然她知道那只是自己脑子里的声音。

　　魔术师人格此时也插话进来，语调带着兴奋：

　　诶~你不是老早就想把他按在墙壁上，按在床上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了吗？既然你因为胆小一直不敢干，那这次不就是最好的机会？想想看，如果成功了，那不就等于你们俩一起造小——

　　“停停停！不准说下去！”

　　维尔薇猛地站起身，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

　　晨光越来越亮，实验室的自动照明系统感知到环境光变化，渐渐调暗了人工光源。维尔薇终于停下脚步，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天命科技总部的主楼轮廓。

　　她想起苏明说过的话：

　　“我们要的，只是一个能让现有世界活下去的未来。”

　　她想起那些在实验室并肩作战的日夜，想起电影院里交换的爆米花，想起他牵着她的手走过夜晚的街道。

　　也想起那些尚未到来，却注定惨烈的战斗。

　　苏明说过，崩坏具备判断机制，当人类损失够小时，它会加大攻击的力度。

　　维尔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坚定的光芒取代。

　　她重新坐回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行行清晰的指令，开始构建完整的理论模型和伦||理框架文档。这一次，她不是以工程师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即将踏入未知领域的探索者的身份。

　　三小时后，一份详尽的、包含完整风险评估和伦||理审查方案的项目提案在她手中完成。

　　维尔薇盯着屏幕上的最终确认按钮，手指悬空许久。

　　然后，她下线了了专家人格，让本我完全主导。她需要以最真实的自己去提出这个请求。

　　通讯请求发出。

　　几秒钟后，苏明的全息影像在实验室中浮现。他看起来刚结束晨间训练，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