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夏洛蒂震惊不已:“原来是…这样吗?!那每次审判前激烈的辩论环节是为了什么?”
余哀含糊其词,随口敷衍:“哦,那个啊……大概是芙宁娜爱看热闹吧,增加点戏剧性。”
娜维娅没好气地白了余哀一眼,对夏洛蒂说:“别信他!这人嘴里没一句准话,真真假假谁知道!”
余哀突然转头,深邃的目光直直看向娜维娅,表情异常认真:“娜维娅。”
娜维娅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嘛?”
余哀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想睡你。”
娜维娅瞬间石化,湛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唉?你…你…你胡说什么啊!”
余哀看着娜维娅羞愤欲绝的样子,恶劣地勾起嘴角:“猜猜看,我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娜维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羞愤交加,语无伦次:“你…你这个…流氓!不理你了,我…我去找证据了!”
她再也待不下去,像只受惊的兔子,捂着脸转身就跑,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余哀转向还在努力消化刚才爆炸性发言和信息的夏洛蒂:“你不跟着去?连环少女失踪案,真相就在眼前,这可是大新闻。”
夏洛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求知光芒:“比起那个,余哀庭长,我现在更好奇你,我可以继续采访你吗?”
“可是我要去见芙宁娜。”余哀笑着提醒:“有时候知道真相的代价,可不是你这个小记者可以承受的。”
夏洛蒂却很坚定:“我很清楚地知道,追寻「真相」这种行为伴随着风险啦,不过,一个「独家真相」也意味着一篇「独家新闻」,我可不会放过…咳!我的意思是,我可不会放过这个…这个履行记者职责的大好机会。我一定要将最真实、最有力、最有趣的独家新闻报道带给所有人!”
“好。有胆量。”余哀转身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跟上。”
夏洛蒂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立刻小跑着跟上。
“是!余哀庭长!”
余哀走到门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对着房间内依旧静静站立的琳妮特说道:“琳妮特小姐,你自己在沫芒宫转转吧,或者执行一下愚人众的任务,跟上来,听听这个枫丹预言的惊天真相?”
琳妮特沉默了数秒,旋即说道:“我是魔术助手。魔术的本质,是解构与重现。”
“枫丹的审判,是这片水之国度上最不可思议的‘魔术’。”
“我很想知道,它的原理。”
她迈开脚步,无声无息地跟在了夏洛蒂身后。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六十九章 他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空寂的欧庇克莱歌剧院舞台上,芙宁娜姿态优雅如谢幕,克洛琳德静立如雕塑。
谕示裁定枢机低鸣。
空间扭曲,余哀、夏洛蒂、琳妮特骤然现身。
芙宁娜略抬下巴,惊讶地咏叹道:“哦?夏洛蒂小姐?还有琳妮特小姐?这真是…令人意外的组合,你们为何与哀一同降临于此?”
克洛琳德瞬间锁定琳妮特,指节无声地压紧了剑柄。
夏洛蒂立刻招手:“芙宁娜大人!《蒸汽鸟报》记者夏洛蒂,很高兴见到您,同时…现在也是‘澄露庭’的临时行走。”
琳妮特垂眸行礼,声音平稳无波:“初次见面,我是林尼的魔术助手,工作事宜请咨询林尼。”
余哀随意地摆摆手,指向夏洛蒂:“芙芙,别紧张。夏洛蒂现在是我们‘澄露庭’的‘行走’,专门负责用她那支犀利的笔,哦,还有‘温亨廷先生’,记录我们如何英勇地打击那些吸食枫丹血液的蛀虫,报道我们如何守护民众的财产与安全,为你即将展开的照耀枫丹的新时代事业,争取最广泛的支持与最崇高的威望!”
夏洛蒂立刻正色,纠正道:“余哀先生!更正!真实至上,故事超群,这是我的原则!”
“即使作为‘行走’,我的报道也必须坚守真实性。”
“光辉和英雄不是靠笔写出来的,是靠事实支撑的。”
“我会如实地记录,仅此而已!”
余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非常好!就按你说的,如实报道!”
“你觉得,就枫丹廷的富商巨贾们五百年来积累的丰功伟绩,还需要去添油加醋吗?”
“真相本身就足够棱角分明了!”
夏洛蒂:“……”
有一说一,确实如此。
难道这个满嘴都是“大记忆恢复术”的暴力分子,其实是一个英雄?
在短暂的沉默后,琳妮特清冷的声音响起:“是的。库存充足,不需要捏造。”
克洛琳德低沉的声音直接切入核心,指向琳妮特,只吐出一个词:“她?”
余哀直截了当:“愚人众。壁炉之家的成员。”
“愚人众”三字像是冷水泼入滚油!
芙宁娜瞬间花容失色,险些惊呼出声,像受惊的猫咪般后退一步。
“哇啊?!愚、愚人众?”
她本能地寻求庇护,身体微微倾向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将她护在身后,剑锋寒光微泄。
芙宁娜意识到失态,立刻挺直腰板,强行挤出华丽的笑容,试图用咏叹调掩盖慌乱:“咳咳!嗯哼!原来是来自至冬的特殊客人啊!”
“没想到我们枫丹最华丽魔术师的助手小姐,竟然是愚人众的密探。”
“能否告诉伟大的芙宁娜,你潜伏在枫丹,究竟所为何事呢?”
“是为了窃取枫丹的荣光,还是觊觎那深藏于律法之下的奥秘?”
琳妮特嘴唇微动,似乎想解释。
余哀抢先一步,流畅地编织谎言:“芙宁娜大人,请允许我解释,琳妮特小姐……或者说,她背后真正的主人,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阁下,其实是你最虔诚的粉丝!”
芙宁娜眼睛瞬间亮起,虚荣心被极大满足,咏叹调都拔高了几分:“哦~崇拜我?”
“这…这倒是一个令人惊喜的转折!继续说下去,哀!”
她根本没有怀疑余哀的话。
原因——
这位可是知道所有剧情的人,而且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真相都说对了。
即使中间有些误差,但也不会有太大的误差。
再加上,比起芙卡洛斯只给任务不给任务款,余哀可是不只给任务,还给任务款。
自己该相信谁,这还用问?
余哀语气更加笃定:“是的!据‘仆人’阁下亲口所言,在她深陷于某些不那么美好的童年时光时,是你闪耀在欧庇克莱歌剧院舞台上的身姿,就像是穿透阴霾的晨曦,给予了她希望与救赎!”
“你无与伦比的魅力与光芒,深深烙印在她心中!”
“如今,她听闻你决心推行新政,涤荡枫丹的陈腐,开创一个更加公平正义的时代。”
“她深受感召,愿意放下至冬的职责,率领她忠诚的壁炉之家,全心全意,效忠于你!”
“成为你新政最坚定的执行者与守护者!”
对于至冬女皇会不会接受交易,还有“仆人”自己的想法,余哀完全不在意。
他都把话说出去了。
要是最后没有达成,那就不礼貌。
到时候,别怪他轰连打、灼炎太阳花、灯花拂剑、余烬重燃一套连招,强行让“仆人”变成家人了!
芙宁娜被赞美得有些飘飘然,但仍有一丝疑虑:“哦?真是令人感动的忠诚啊!”
“不过,毕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这份心意,至冬的女皇陛下会轻易放手吗?”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地方?”
余哀顺势接口:“当然。至高的女皇不会无偿放手她重要的臂膀。需要一份象征性的‘诚意’,作为和平交接的证明。”
芙宁娜警觉地眯起眼睛:“象征性的诚意是什么?”
余哀目光投向嗡鸣的谕示裁定枢机。
“神之心。”
芙宁娜瞬间炸毛,像是护崽的母狮般张开双臂挡在枢机前,声音拔高,“不行,神之心是枫丹的基石,是律偿混能的源泉,维系着整个枫丹廷的运转,它是神圣不可交易的!”
余哀面对芙宁娜的激烈反应,神色不变:“能量的问题,我能解决,枫丹不会因此停转。”
芙宁娜黛眉微蹙,忽然生气道:“那个‘仆人’是不是你喜欢的角色,你是不是想要睡她!”
克洛琳德:“……”
夏洛蒂:“……”
琳妮特:“……”
不是,话题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
余哀也是嘴角微抽,立刻解释:“我的心早已被爱莉夺走,此生再也没有悲喜,才不会被仆人区区的美色所诱惑。”
“那她你怎么解释?”芙宁娜指向了克洛琳德。
琳妮特的目光在克洛琳德和余哀之间移动。
克洛琳德神情依旧平静,仿佛被质问的是别人。
咔嚓!咔嚓!
夏洛蒂兴奋地抓拍这戏剧性一幕,快门都要按冒烟了。
余哀立刻换上无辜的表情,摊手说道:“芙芙,这可不能怪我。是克洛琳德女士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之后,非常体贴地邀请我共用浴池舒缓筋骨。”
“如此真诚的邀请,来自一位如此优雅强大的女士,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太失礼了?这完全违背了基本的社交礼仪啊。”
克洛琳德坦然地点头,淡淡道:“是我邀请的。”
芙宁娜看着克洛琳德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捂额:“克洛琳德,我的首席决斗代理人,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这个满嘴跑火车、行事肆无忌惮的家伙?”
克洛琳德略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芙宁娜的问题。
几秒后,她直视芙宁娜,回答道:“大概是…战斗时的默契。他能跟上我的节奏,理解我的意图。”
“而且会保护我,也不会说什么不想我受伤,这种轻视我的话,反而说着‘这样更好’的话,稍微有些心动。”
“按照书上的说法,就是吊桥效应吧。”
“我也是女人,也会想要一个男人。”
“还有他的技术很好……各方面。”
芙宁娜脸腾地一下红了,瞬间脑补了许多画面,慌忙摆手:“停!停!Stop!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不需要知道细节!”
夏洛蒂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完全忘记了场合和之前的恐惧,一个箭步就想冲到克洛琳德面前:“克洛琳德小姐,请务必接受我的专访!关于您和余哀先生的默契和技术交流…哦不,是战斗交流!这对理解枫丹顶级战力配合模式具有重要研究价值,读者们也一定非常……”
一直安静得的琳妮特,也伸出纤细的手指,拽了拽余哀的袖子。
“余哀庭长,你是真的想睡‘父亲’吗?”
“芙宁娜!”余哀无视所有人的话语,语声一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见到芙卡洛斯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芙宁娜被问得一怔。
余哀向前一步,继续说道:“我打算,把她杀了。”
众女愕然。
余哀无视众人惊骇的目光,继续平静地陈述:“得到了【剑锋金】的【覆灯火】可以化为‘灯花拂剑’,可以我亲手杀死的人变成‘工具人’,之后强行复活。”
“我打算用这个方法,将水神的神座的所有权夺过来。”
“之后,以她为中心运转【剑锋金】,斩去所有枫丹人身上的罪业。”
此话一出,夏洛蒂忘了按快门,琳妮特眼神专注如猫。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剑锋金】,什么【覆灯火】,什么芙卡洛斯,那不是芙宁娜的神名吗?
一个个疑问在她们脑海中冒出。
夏洛蒂只觉得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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